殺戮終究還是過去了,畢竟說著不怕死的人很多,但是真正不怕死的畢竟是少數。
殺戮過去,整個長安又恢復了以往的繁榮昌盛。畢竟白雲飛雖然殺了很多人,甚至可以說血流成河,眾多百姓和文武百官稱那個月為“長安流血夜”,但是其實百姓的生活還好過了很多。
因為整個長安之內,仗勢欺人的,欺行霸市的,調戲良家婦女的等等惡人直接被清除了七成以上,就是剩下的流氓地痞,世家子弟,西域番邦之人全都收斂了不少,生怕哪裏就冒出來一個錦衣衛將他們帶走。
壞人老實了,好人的日子就好過了,而這也就是白雲飛的目的。
畢竟白雲飛信奉人性本惡,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魔鬼,隻有通過教育向善,武力威懾,讓人們心中的惡念不敢冒頭,大家才能生活的幸福。
白雲飛在長安微服私訪了一段時間,然後徑直前往了酥嬋的家。
白雲飛沒有讓人通報,而是直接走了進去,隻見屋內不止酥嬋和耿無傷在,還有耿無傷的徒弟鍾士載和殷腰。
看到白雲飛直入內廳,鍾士載和殷腰,耿無傷都皺起了眉頭,鍾士載更是嗬斥道:“你是什麼人?難道連拜訪的規矩都不懂嗎?”
酥嬋連忙說道:“陛下,我大師兄不知道陛下的身份,言語無狀,衝撞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聽到酥嬋所說,耿無傷,鍾士載,殷腰才知道了白雲飛的身份,紛紛心中一驚,連忙跪地行禮,尤其是鍾士載,更是連連磕頭,說道:“陛下,草民實在不知陛下身份,求陛下饒命啊!”
白雲飛擺了擺手,說道:“好了,起來吧,朕今日是微服私訪,沒那麼多禮數,而且今日朕直入內廳,確實不合規矩,隻不過朕思念淑妃心切,你們應該能理解吧?”
鍾士載第一個說道:“陛下日理萬機,還能抽時間來尋找淑妃娘娘,可見陛下對淑妃娘娘用情至深,草民佩服。”
白雲飛笑了笑,目光落在酥嬋身上,眼神裡滿是溫柔。
這時,耿無傷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陛下,草民有一事相問。您今日前來隻為嬋兒嗎?”
白雲飛笑了笑,說道:“朕知道今日是國丈的壽辰,但是來的太早,你們恐怕也不能盡情慶祝,所以故意晚來一點,隻送上禮物,既不耽誤你們慶祝,也能送上祝福;二來也是想看看國丈的瘡毒是否痊癒了,金太醫雖然說並無大礙,隻需安心靜養即可,但是朕還是得親自確定一下,也好讓嬋兒安心。”
耿無傷聽了白雲飛的話,心中感動不已,他拱手說道:“陛下如此關心草民的身體,草民感激不盡。今日是草民的壽辰,陛下能親臨,真是蓬蓽生輝。”
白雲飛微微點頭,說道:“國丈不必客氣,這是朕應該做的。”
這時,酥嬋也走了過來,她盈盈一拜,說道:“陛下,臣妾謝過陛下的關心。”
白雲飛扶起酥嬋,說道:“淑妃不必多禮。”
酥嬋眼中閃爍著淚光,說道:“陛下對臣妾的深情厚意,臣妾都銘記在心。”
現在的她已經忘了因為白雲飛殺戮過重帶來的恐懼,隻覺得她能遇上一個這樣的人,這輩子都值了,畢竟作為一國之君,能因為她父親的生日特意來一趟,這足見對她的寵愛了。
白雲飛看著酥嬋,心中充滿了愛意,他說道:“淑妃,你是朕的摯愛,朕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守護你一生一世。”
酥嬋感動得熱淚盈眶,她撲進白雲飛的懷中,說道:“陛下,臣妾願意與陛下共度一生,不離不棄。”
在這溫馨的氛圍中,白雲飛與酥嬋相擁而坐,他們一起分享著彼此的思念和愛意。整個房間充滿了幸福的氣息,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過現在這個場合也不適合這樣秀恩愛,所以白雲飛剋製了一下,跟著眾人閑聊了起來。
看著眾人都有些緊張,白雲飛也知道他不適合多待,但是他還有一些話想說,所以也就不再說廢話,而是對著殷腰說道:“殷腰,朕聽說你不做仵作,轉行做了一種新行業,叫斂容師?”
殷腰點點頭,說道:“沒想到連陛下都知道了,實在是慚愧。”
白雲飛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好慚愧的,朕覺得你做的很好。”
耿無傷,鍾士載,酥嬋,包括殷腰全都奇怪的看著白雲飛,其實殷腰心裏很是後悔,畢竟如今仵作地位提高了不少,還能科舉,可是讓他直接重回仵作行,他又拉不下臉。
白雲飛知道殷腰不算個好人,但是最起碼他現在還沒做那些壞事,也沒殺任何一個人,還有拯救的餘地,所以白雲飛鼓勵道:“你不要小看斂容師,朕很看好你的未來,斂容師既能在死者的屍體上查出死者的死因,還能給死者最後的體麵,給生者以安慰,其意義很是重大,如果你做的足夠好,甚至可能成為這個行業的祖師爺,到時候你的名字將流芳百世。”白雲飛說完,目光堅定地看著殷腰。
殷腰聽了,心中一震,原本有些頹廢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白雲飛見此一幕,心中暗暗點頭,相信殷腰這一次不會再走錯路,不會再為了區區一個《凝屍記》的署名去算計師兄和長安眾仵作,不會再去殺害無辜者給耿無傷借壽,畢竟一個行業的祖師爺可比區區一本《凝屍記》的署名作者強多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鐘士載突然開口:“陛下,我這師弟雖說有小聰明,但要成為行業祖師爺,怕是還需磨練。”
白雲飛微微一笑,說道:“鍾仵作所言極是,不過朕相信假以時日,殷腰定能有所成就。”
就在眾人交談正歡時,突然一名錦衣衛匆匆進來,在白雲飛耳邊低語了幾句。
白雲飛臉色瞬間一沉,起身說道:“朕剛說長安安穩,這就又有事了。國丈,淑妃,朕今日就先告辭了。”
眾人連忙起身相送。白雲飛帶著錦衣衛快速離去,隻留下眾人在原地,不知發生了何事,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為長安的平靜再次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陰影。
白雲飛剛剛接到的錦衣衛訊息,盔勒將遣細作入長安,與代號“蒼狼”的隱士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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