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問道:“你去碧落小棧可是與李雲相會?可否寫過一封信?”
林貝點點頭,說道:“不錯,我是化作楚賓與李雲相會,了卻他的思念之情,可是沒見到人,就回來了。信也確實寫過,有什麼問題嗎?”
盧淩風冷冷的說道:“李雲失蹤了,本縣尉嚴重懷疑與你有關,你離開碧落小棧之後去了哪裏?可有人給你作證?”
林貝說道:“我當然是直接回了安遠客棧,店裏的夥計和掌櫃都看見了。”
盧淩風再問道:“想與你見麵,需要提前預約,那這個李雲是怎麼約到你的?”
林貝淡淡的說道:“是通過另一個人,他的朋友,方迥。”
盧淩風點點頭,說道:“你跟李雲失蹤有重大嫌疑,暫時不可離開雲鼎,如果要換住處,也得先向縣廨稟報。”
林貝點點頭,說道:“妾身知道了。”
盧淩風和蘇無名又帶著人在鬥雞場找到了方迥,將其帶回縣廨,問道:“你可知道我們找你何事?”
方迥搖搖頭,說道:“我當然不知道,我又不是相士,能掐會算的。”
盧淩風問道:“李雲失蹤了,你可知情?”
方迥一臉詫異的說道:“李雲失蹤了?我還真不知道,我還以為他買布去了呢。”
盧淩風問道:“前天晚上亥時你在哪裏?可有人作證?”
方迥說道:“我在家中與好友飲酒,當時好友十數人,皆可為我作證。”
盧淩風再問道:“你跟林貝是怎麼認識的?為何幫李雲約她?”
方迥解釋道:“我是做生意的,走南闖北,無意中認識的,得知她要到雲鼎,李雲又經常在我耳邊說他想念楚賓,我身為好友,為他一解相思之苦,有何不可?”
盧淩風看了看蘇無名,蘇無名搖了搖頭,盧淩風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方迥說道:“盧縣尉,聽聞你狄公弟子,前段時間又率大軍搗毀雲鼎仙階,不知可否有幸邀請您到我家中小酌幾杯?”
盧淩風淡淡的說道:“現在沒有時間,李雲失蹤一事未明,等案子了結之後再說吧。”方迥有些遺憾地點點頭,便告辭離開了。
蘇無名摸著下巴思索道:“目前看來,林貝和方迥都有不在場證明,但這案子透著古怪。”
盧淩風皺著眉說:“是啊,李雲失蹤得太過蹊蹺,嫌疑人眾多,但是目前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隻有失蹤的黑頭,還有那個醜女人。”
蘇無名有些奇怪的說道:“我總覺得這個醜女人有些不對勁,陰阿婆說一個奇醜無比的女人,可如果有特徵這麼明顯的女人,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人見過。
更何況雲鼎還有夜市,一天到晚,人來人往,如果真有那個醜女人,肯定還有其他人見過,可是不管是守城的衛兵,還是碧落小棧附近的人,都說沒見過這麼一個醜女人,真是奇怪啊!”
盧淩風說道:“蘇無名,你是說陰阿婆在說謊,根本沒有這個醜女人,其實就是陰阿婆將李雲藏了起來?”
蘇無名搖搖頭,說道:“有這個可能,可沒有動機啊!陰阿婆一生無兒無女,連親戚朋友都很少,也沒有親近的人,不可能有什麼女性被李雲拋棄,報復李雲的可能啊!
至於錢,李雲雖然是雲鼎最好的裁縫,可天衣布店的財政大權都在沈瓶手裏,所以陰阿婆是為了什麼呢?
而且兇手在碧落小棧天字號房刻下的‘七’,還有送給沈瓶的‘六’又代表什麼呢?黑頭又是綁架了李雲失蹤,還是什麼情況?現線上索越來越少,還真是不好辦了。”
蘇無名和盧淩風又開始研究案情,同時讓索龍,龍太等人在雲鼎縣懸賞,如果有人能提供李雲的線索,賞五百錢。
然而一天過去了,雖然偶爾有人來提供線索,但最後查了半天發現都是假的,就是騙錢的,盧淩風一人打了二十大板,讓他們走了。
轉眼又過了一天,一個名叫翠孃的女子驚慌的來縣衙辦案,手裏還拿著一個翠綠色的小布包,裏麵是五根血淋淋的手指,還有一張帶血的“五”字。
盧淩風眼神銳利,緊緊地盯著翠娘,追問道:“翠娘,你是否也遭受過李雲的傷害?”
翠孃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慌,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聲音顫抖地說道:“沒有,我不認識李雲。”
蘇無名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犀利地刺穿翠孃的內心,他沉聲道:“翠娘,我知道你有丈夫,有孩子,說出實情對你的名聲可能會有影響。但如今李雲生死未卜,如果你隱瞞事情的真相,就有包庇兇手的嫌疑。你若如實相告,我們會為你保守秘密。”
翠孃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猶豫了一下,終於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哽咽地說道:“大人,我……我與那李雲確實有私情。當時,我去天衣布店給孩子做衣服,李雲他……他對我動手動腳,花言巧語,我一時糊塗,就……就跟他發生了關係。事後,我本想報案,可又害怕別人知道我的醜事,所以一直沒有說出口。”
蘇無名和盧淩風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了驚訝之情。他們深知李雲生性好色,傷害了許多女子,卻未曾料到他竟然連有夫之婦都不肯放過,如此惡行,當真是罪該萬死。
蘇無名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繼續追問:“你這個翠綠色的布包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翠孃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她哭著說道:“就在今天早上,我正準備出門買菜,突然就看到了這個布包,我立刻就想到了李雲,於是毫不猶豫地趕來報案了。”
蘇無名和盧淩風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翠娘手中的布包上,心中都感到一陣沉重。他們明白,這個布包可能是解開案件的關鍵線索。
“大人,我……我還有一個請求。”翠孃的聲音帶著哀求。
“什麼請求?”蘇無名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關切。
“我希望你們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丈夫和孩子,我真的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翠孃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蘇無名和盧淩風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們能夠理解翠孃的心情,這個請求也是人之常情。
“好,我們會為你保密的。”蘇無名的聲音堅定而溫和。
翠娘感激地看了蘇無名和盧淩風一眼,然後轉身緩緩離開了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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