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和盧淩風看著翠娘離去的背影,心中都有些感慨。這個案子影響是越來越廣了。他們必須要儘快找到真相,否則再這麼下去,雲鼎縣恐怕要人心惶惶了。
蘇無名開始分析道:“這‘七’‘六’‘五’一天出現一個,難道說幕後之人就是要故意折磨李雲整整七天不成?而且這些字所出現之處更是耐人尋味:七出現在碧落小棧的木桌上;六則藏於一隻瓶子之中;而那五,則被包裹在一塊翠綠色的布包裡……似乎每一樣遺留之物都與某個曾遭李雲毒手的女子有所牽連,而且跟她們的名字有關。
如此看來,莫非碧落小棧內亦存在著這樣一名受害者不成?然而據我所知,碧落小棧中僅有那位年邁的陰阿婆而已,其年齡顯然並不符合條件。那麼,會不會是林貝呢?
畢竟這張木桌,恰巧應了‘雙木成林’之意!難道說,這一切皆是出於某人為替那些受過李雲迫害之人復仇而起嗎?
正因如此,他/她方纔會將這些已負傷累累的女人送至李雲跟前,並送上屬於李雲自身的肢體部件,好叫她們知曉此刻的李雲正飽受煎熬、痛苦不堪?”
蘇無名所言,令盧淩風不禁陷入了深思之中。
稍作沉默後,蘇無名繼續言道:“若是依此邏輯推斷下去,明日想必便會有一個‘四’字以及李雲身上的一部分器官一同現身於另一位同樣遭受過李雲殘害的女子眼前吧。”
聞得此言,盧淩風眉頭緊蹙地回應道:“隻是,李雲曾經加害過的人數不勝數,還有如翠娘這種不為人知的已婚婦女,咱們又如何能確切得知那名兇手究竟打算把這些可怕的禮物饋贈給誰,從而抓住他呢?”
蘇無名搖搖頭說道:“這隻是我的推測,不過也是一條線索,我們也沒其他辦法了。咱們目前知道的隻有牡丹,立刻派人在牡丹家外麵佈防,看看有沒有人在她家門前放東西,還有林貝那裏,順便提問沈瓶,她說不定知道更多被李雲欺負的人。”
盧淩風點頭應道:“好,我立刻安排人手。”
蘇無名又道:“還有,我們要問清楚林貝是否被李雲欺負,這個可能也是一條線索,能夠佐證我的推斷。如果林貝沒有被李雲欺負,那麼就說明我的推測是錯誤的,或者當時碧落小棧之中還有其他受害的女子。”
盧淩風嘆了口氣:“這種私密的事,恐怕不容易問出來,要不讓無眉去試試,她們都是女人,或許能問出來一些咱們問不出來的。”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沒錯,這種事確實無眉去更合適,咱們去問沈瓶。”
盧淩風說道:“可是你不是說沈瓶也有嫌疑嗎?咱們這樣豈不是打草驚蛇?”
蘇無名搖搖頭,說道:“不,沈瓶雖然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是她絕對不是兇手,頂多是同夥,因為她的身體太差了,根本做不了太多的事,咱們正好派人盯著沈瓶,如果跟她沒關係最好,如果有關係,那不正好順藤摸瓜,抓到兇手嗎?”
盧淩風點點頭,說道:“好,到時候我親自盯著沈瓶,龍太意氣用事,索龍功夫差了點。”
蘇無名沉思片刻:“還有,兇手既然留下了瓶子,翠綠色的布這些線索,就說明他是在跟我們鬥智。我們要仔細查詢這些東西的來源,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兩人商議了一番,決定兵分三路。一路由索龍帶領,在牡丹家佈防,等待可能的兇手的出現;另一路由盧淩風帶領,去問沈瓶看她知不知道一些受害人的線索,順便盯著沈瓶:第三路則由柳無眉去安遠客棧,看看能不能問出來林貝是不是被李雲欺負過。
盧淩風來到了沈瓶的住處,問道:“沈夫人,關於被李雲欺負過的女子,你還知道多少?麻煩你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對破案很有幫助。”
沈瓶聞言不禁想起了她自己的遭遇,一時間淚流滿麵,啜泣著說道:“好像他跟寒州首富家的田小姐也有關係,因為有一次田小姐想要一件新衣服,就是我夫李雲上門去量的,田小姐家那麼有錢,田小姐長的也是落落大方,李雲應該會動心,其他的我暫時想不起來。”
盧淩風安慰道:“沈夫人,謝謝你提供的線索,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和其他受害者討回公道的,隻要找到李雲,我們一定將他繩之以法。”
沈瓶感激地看了蘇無名一眼:“謝謝你,大人。李雲他對不起我啊,這十年來,我對他掏心掏肺,無有不依,他鬥雞輸了那麼多銀子,我都捨不得責罵他半句,他竟然給我下毒,我好恨啊!”
盧淩風隻能多安慰幾句沈瓶,畢竟她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再情緒激動出了什麼差錯,那他可就罪過大了。
好不容易纔安慰好沈瓶,盧淩風讓龍太去監視著田家,他則是盯著沈瓶。
安遠客棧,林貝的房間之內,柳無眉對著林貝說道:“林姐姐,聽說這個李雲是情場浪子,欺騙了很多女人的感情,不知道有沒有欺騙到林姐姐啊?”
林貝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我就是靠扮成各種各樣的女人來給富商圓夢的,我都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感情,又怎麼可能被騙感情呢?”
柳無眉又問道:“那林姐姐是怎麼想到做這一行的?莫不是為情所傷?”
林貝搖搖頭,說道:“不是,隻是因為這一行掙得多而已。”
柳無眉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不知道林姐姐是怎麼變成讓你的樣子,變成那些富商相思之人的樣子的?莫不是易容術?或是人皮麵具?”
林貝淡淡的說道:“行業機密,無可奉告。”
柳無眉眼珠一轉,說道:“林姐姐,我小時候有一個姐姐,跟我玩的可好了,可以後來因為一場疫情沒了,既然林姐姐可以模仿已故之人,了卻活著之人的相思,不知可否幫妹妹也了卻一下相思?不管是你想問什麼往事,或者需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
林貝搖了搖頭,說道:“我的顧客隻有男人,女人不行。”
柳無眉轉瞬之間就換了一個說法:“那可以做盧淩風的生意嗎?他少年時曾對一個女孩一見鍾情,後來女孩遠嫁他鄉,盧淩風思念至今,所以纔不願意接受我的感情,我也希望盧淩風能夠放下,還請姐姐幫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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