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摸著下巴,“是啊,我們初來乍到,得小心行事。那邪惡組織若真存在,想必也不會輕易露出馬腳。”
兩人正說著,一個捕手匆匆跑來,“盧縣尉,有百姓前來報案。”
盧淩風和蘇無名連忙去看,隻見一個半大小子著急的說道:“縣尉,您快幫我找找啊!”
盧淩風說道:“你先別急,慢慢說來,本縣尉一定幫你解決問題。”
那半大小子說道:“青溪失蹤了。”
盧淩風問道:“青溪是誰?”
那半大小子說道:“青溪是我鄰居。”
盧淩風皺眉問道:“鄰居?那你又是誰?青溪沒有家人嗎?為何家人不來報案?”
那半大小子說道:“我叫王鰍,王勃的王,泥鰍的鰍。青溪還有個男人叫保康,不過在兩個月前摔斷了腿,所以他來不了。”
盧淩風說道:“頭前帶路。”
王鰍帶路,盧淩風,蘇無名,龍太,索龍一起往青溪家走去。
剛進青溪家,就看見樓梯上握著一隻白貓,因為眾生堂案,盧淩風對貓有些過敏,直接被嚇了一跳。
王鰍連忙揮手趕走了白貓,帶著眾人上了二樓,見到了保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孟東老給盧淩風留下的印象太深刻,盧淩風第一印象就覺得這保康不像好人。
不過盧淩風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驅逐出腦海,辦案可不能先入為主,更不能帶有主觀臆斷,否則會影響案情的判斷,說不定會走入岔路,引發冤假錯案。
盧淩風抱拳說道:“雲鼎縣新任縣尉盧淩風。”
正常來講普通百姓見了官會害怕,然而保康卻連看都沒看盧淩風一眼,淡淡的問道:“是來幫我尋娘子的嗎?”
盧淩風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保康這個反應不太對啊!不過他現在是苦主,也就沒說什麼,淡淡的說道:“說說吧,具體怎麼回事?”
保康神色淡漠的說道:“我以採藥為生,兩個月前不慎斷了雙腿,昨天傍晚,青溪將晚飯送到樓上,隨後去書鋪還書,卻一夜未歸。”
盧淩風問道:“租書的書鋪在什麼地方?叫什麼名字?”
保康說道:“就在夜市裏麵,叫如玉書鋪。”
盧淩風皺眉道:“夜市?大晚上的你讓你娘子一個人去夜市還書?”
保康說道:“怎麼,你還要讓我一個斷腿之人陪著她去?”
盧淩風被噎了一下,問道:“你們夫婦平日關係如何?”
保康淡淡的說道:“挺好的。”
盧淩風問道:“既然關係很好,為何要分床而睡,一個樓上,一個樓下。”
保康淡淡的說道:“我腿摔傷了,不方便。”
盧淩風問道:“腿摔傷了,不更需要照顧嗎?我再問一遍,你們夫婦平日裏關係如何?”
王鰍搶先說道:“不好,我總能聽見他倆吵,就是保康老是辱罵青溪姐,常常無端的發脾氣,說一些難聽的話,街坊鄰居都能聽見。”
盧淩風皺眉看向保康,問道:“青溪失蹤之前可有什麼異常?或者說,有沒有讓你覺得奇怪的地方?”
保康搖搖頭,說道:“沒有。”
這時蘇無名突然問道:“保康,你這雙腿可找大夫看過?”
保康神色變換了一下,很快恢復正常,說道:“我就是採藥人,我的身體我知道,這雙腿是恢復不了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坐吃山空,還浪費錢請大夫幹什麼?”
蘇無名搖搖頭,說道:“採藥人隻能說瞭解藥性,對看病卻不一定擅長,還是要找大夫看看的,這樣吧,我有一好友,醫術高超,就連當今天子也找他看過病,我這便派人去把他尋來,為你看看。”
保康說道:“不必了,我這雙腿既然已經治不好了,何必還花這個冤枉錢呢?尤其是如今青溪失蹤,如果以後就剩我一個人了,那剩下的錢就更要精打細算,不能亂花了。”
蘇無名說道:“無妨,我那位神醫朋友治病分文不取,龍太,去喊老費過來幫保康看看腿。”
保康大聲喊道:“我說了不用看,不用看,你煩不煩?”
蘇無名冷笑一聲,說道:“保康,你的雙腿果然沒問題,說吧,為什麼要假裝雙腿被摔壞了?青溪失蹤是不是你做的?”
王鰍一聽,立刻上前揪住保康的衣領,憤怒的說道:“保康,你把我青溪姐弄到哪去了?你還我青溪姐。”王鰍一邊說還一邊打。
保康見此情況卻還裝作腿斷了的樣子,擋住腦袋,不滿的說道:“縣尉,有人在你們麵前行兇,你們就當視而不見嗎?”
盧淩風索龍見狀正準備阻止,蘇無名卻說道:“既然你覺得腿斷了,青溪也不回來了,沒有生財之道,那正好讓王鰍把你狠狠的打一頓,然後你後半輩子就有著落了,多好?”
保康憤怒的喊道:“狗官,狗官。”隨後也不再偽裝,一把將王鰍掀翻在地,還狠狠的踹了兩腳,說道:“青溪姐,青溪姐,喊的倒是挺親熱的?青溪是你姐嗎?是你情姐姐吧?”
王鰍一聽更加憤怒了,直接爬起來就對著保康沖了過去,將保康撞倒在地,說道:“我不許你侮辱我青溪姐,你裝斷腿,她每天出去給人跳舞掙錢,你還對她冷言冷語,你是不是人?天下怎麼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保康直接將王鰍掀翻在地,冷聲說道:“我不要臉,不知道是誰纏著青溪,說她是你遙不可及的夢,甚至願意為了她殺我也無怨無悔?這話是不是你說的?一對姦夫淫婦,你們都該死,該死。”
龍太忍不了了,直接上去一腳就將保康踹到在地,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就因為一點猜疑,你就裝斷腿兩個月,讓你媳婦照顧你不說,還如此汙言穢語,我打死你。”
索龍目瞪口呆,說道:“縣尉,咱們是官吧?這樣做是不是不合適?”
盧淩風淡淡的說道:“龍太不一樣,他是陛下親自任職的捕手,我可管不了他,不過咱們也不能看著人被打,還不快將人拉開。”
說著,盧淩風慢慢的上前,攔住了還想打人的龍太,小聲說道:“龍太,差不多就行了,要是太過了,那我也不好交代。”
盧淩風知道,龍太是想到了他的妻子,為了清白,直接自盡,所以他最看不得這種汙衊女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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