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壇本來就是醉醺醺的,所以沒喝多少就喝多了,對著宋商說道:“盧兄在雲鼎的一切你可都要安排好了。”
宋商笑著說道:“縣令大人放心。”
皇甫壇就這樣醉醺醺的被兩個下人攙扶著離開了。可以說皇甫壇一件正事沒幹,來了喝了一頓酒就回家了。
宋商看著盧淩風,說道:“盧縣尉的寓所已經安排好,夠你們主僕二人住了。”
盧淩風連忙說道:“我們一行不是兩人,而是七人,不知宋縣丞安排的寓所可夠住?如果不夠,我們也可以自己去找寓所。”
宋商有些意外盧淩風一行竟然有七個人之多,但是想到盧淩風出身範陽盧氏,名門望族,那多幾個奴僕也不難理解,隻是想不到竟然連一個被貶到雲鼎的子弟都有這麼大排場,真不愧是五姓七望,這排場就是足。
宋商連忙笑道:“無妨無妨,我這就再去安排一番,保證讓盧縣尉和諸位滿意。”說著就匆匆離去。
待宋商離開後,蘇無名湊到盧淩風身邊,悄聲道:“這宋縣丞看著倒是熱情,隻是不知這雲鼎縣,究竟有沒有將正常人五官扭曲,製成啞奴的邪惡組織。”
盧淩風皺了皺眉,“不管有沒有這個邪惡組織,我定要查它個水落石出。”
不多時,宋商回來告知寓所已安排妥當。眾人跟著宋商來到寓所,這寓所雖不算奢華,但也寬敞乾淨。眾人安置好行李後,盧淩風就去西廳理事了。
然而看著西廳之內竟然隻有區區幾份卷宗,還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案子,盧淩風不禁眉頭一皺,問道:“剩下的卷宗何在?”
那老頭有些心虛的說道:“稟縣尉,沒了,就這些卷宗。”
盧淩風心中暗忖,這雲鼎縣的案子如此之少,莫非是有人故意隱瞞?他決定親自去查探一番,於是問道:“卷宗室何在?”
看管卷宗室的老頭心裏一“咯噔”,說道:“大人,卷宗真的沒有了。”
盧淩風冷笑一聲,拿出狼筋,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狼筋,狼的壽命一般隻有十五年左右,道如果能活到二十年,其狼筋就能測謊,狄公就曾經用它抓了幾個宮中的盜賊,你想試試嗎?如果證明你說謊了,那就別怪本縣尉打你的板子,也不知道你這麼大的年齡了,能夠挨多少板子?”
那老頭“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說道:“縣尉大人饒命,非是老朽不願意給縣尉大人拿過來,實在是拿不過來了啊!”
盧淩風皺眉問道:“拿不過來?難不成還有人膽敢阻攔本縣尉檢視卷宗不成?”
老頭連忙說道:“沒有,隻是那些卷宗都被燒了,三天前,縣衙之內有賊人闖入,在縣廨的後廳,西廳,還有卷宗室放火,等火被撲滅的時候,放置卷宗的櫃子和卷宗全都被毀,真的不關小老兒的事啊!”
盧淩風問道:“那賊人可曾抓住?”
老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盧淩風又問道:“那捲宗一共有多少,都是什麼案子?”
老頭說道:“總共兩百一十四卷,至於是什麼案子,小老兒就不清楚了,隻有司馬縣尉最清楚。”
盧淩風皺眉問道:“二百一十四份卷宗全部被燒,最後是怎麼處置的?可有線索?”
老頭小聲說道:“不了了之,沒有線索。”
盧淩風氣憤的一拍桌子,說道:“這麼多卷宗被毀,竟然不了了之?難道雲鼎縣連最基本的獎懲都沒有了嗎?”
那老頭連忙解釋道:“盧縣尉,按理說那時是您任縣尉,但是您遲遲不到,所以司馬縣尉才代為擔任,加上司馬縣尉對雲鼎貢獻頗深,所以縣令也不好懲處。”
盧淩風聞言雖然氣憤,但也無可奈何,誰讓他誤了行程呢?確實不佔理。
盧淩風想了想,問道:“這雲鼎縣的耆長呢?怎麼不來拜見本縣尉?”
盧淩風話音落下,一個年紀輕輕,有點弔兒郎當,還略帶醉意的男子走了進來,喊道:“新任縣尉來了?哪呢?”
隨後好似剛看見盧淩風,說道:“雲鼎縣耆長索龍拜見……”
索龍想起他不認識盧淩風,於是問道:“敢問縣尉貴姓?”
盧淩風略帶一絲傲然的說道:“範陽盧淩風。”
然而索龍聽了卻嘲諷的說道:“範陽盧氏?那又如何?從寒州到敦煌,包括雲鼎,如果是土著舊族,比如賈、廖、陰、索、石、安六家,報報名字也就罷了,範陽盧氏,在這裏不大管用,所以盧縣尉以後就不要說了,免得丟人。”
盧淩風聞言很是憤怒,畢竟範陽盧氏是他最大的驕傲之一,但是索龍竟然敢看不起五姓七望?盧淩風很想教訓他一頓,但是念及索龍是耆長,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如果他就這樣處罰,恐怕會影響人心。
盧淩風眼珠一轉,說道:“索耆長,你去將縣廨所有的捕手,差役全都集中起來,半個時辰後我要問話。”
索龍皺眉問道:“盧縣尉這是什麼意思?”
盧淩風不爽的說道:“怎麼,難道上任司馬縣尉吩咐的時候,你也會這麼問話嗎?”
索龍搖了搖頭,直接出去喊人去了。不到半個時辰,索龍就把人全都喊了過來。
看著索龍的辦事效率,盧淩風說道:“看來你這威望還真不錯,我還以為你是仗著索家的背景才能當上這個耆長,沒想到威望還真不錯。”
索龍說道:“那是,本耆長能做到這個位置,靠的就是真才實學,畢竟捕手和耆長可是要拚命的,我要沒有本事,還當這個耆長不是找死嗎?”
盧淩風說道:“也對,看來你確實有兩下子,好了,各司其職吧!”
然而索龍卻不樂意了,說道:“盧縣尉,你這是什麼意思?逗我玩呢?我把人都喊來,就這麼讓我們散了?”
盧淩風嘴角上揚,“索耆長莫急,我自然有事。雲鼎縣此前卷宗被燒,諸多案件線索中斷,我想讓你和捕手們去民間打聽打聽,看看這半年來有無離奇之事、失蹤人口。”
索龍挑了挑眉,“就這事?行,我這就安排人去查。”說罷,帶著捕手們離去。
盧淩風轉身對蘇無名道:“這索龍看似玩世不恭,倒也有些能力。隻是這雲鼎縣處處透著古怪,卷宗被燒得如此乾淨,背後定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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