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聞言這才停止了繼續毆打保康,不過看錶情還是有些憤憤不平,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明顯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憤怒。
盧淩風這纔看向保康,他的眼神犀利而堅定,彷彿要穿透保康的內心,問道:“說吧,青溪失蹤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保康並沒有回答盧淩風的問題,他的目光卻看向了蘇無名,眼中閃爍著一絲疑惑和不甘,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假裝腿沒事的?”
蘇無名淡淡一笑,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說道:“你應該沒有朋友,或者跟朋友鬧掰了吧?”
保康冷冷的說道:“金豹也是一個覬覦青溪的色鬼,他恐怕早就跟青溪搞到一起去了,怎麼,難道我還要跟這種覬覦我妻子的人做朋友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王鰍見保康竟然還出言侮辱青溪,憤怒的就給了保康一拳,他的拳頭帶著無盡的怒火,狠狠地砸在了保康的臉上,大喊道:“你再侮辱青溪姐,我就殺了你。”
保康見狀卻不屑一笑,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和瘋狂,說道:“賤人,賤人,賤人,我就說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和嘲諷。
王鰍還想動手,卻被索龍攔住。索龍的手臂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緊緊地拉住了王鰍,說道:“別動,青溪的下落說不定還要靠他。”
王鰍聽了索龍的話,這才安靜了下來,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蘇無名鄙夷的看著保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輕蔑,說道:“我這些年跟著恩師也算見多識廣了,但是像你這樣的男人還真沒見過,難道你親眼看見青溪跟他們發生關係了?如果如此,你為什麼不休了她呢?什麼都不知道,就因為妻子漂亮就無端揣測,你真不是個男人。”
保康聞言大怒,他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大喊道:“我殺了你,我殺了你。”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卻被早就想教訓他的龍太逮到機會,又是一腳將保康踹倒。保康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後龍太直接卸掉了保康的兩隻胳膊,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保康痛苦地呻吟著,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說道:“我沒殺她,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跟多少男人有關係,根本沒動過她一根汗毛,她是真的消失不見了。”他的聲音顫抖著,明顯身體上的痛苦很是嚴重。
蘇無名說道:“龍太,將他帶回縣廨關押起來。”
“是”龍太答應一聲,直接將保康押走了。
索龍好奇的問道:“蘇先生,您怎麼知道保康斷腿是假的?”
蘇無名微微一笑,說道:“首先,保康如果真的斷腿了,他孤身一人是怎麼在山裏活下來的呢?山裡可是有猛獸出沒的,他雖然以採藥為生,但是身體並不強壯,頂多是腿腳靈活一些,一個斷了腿的人,即便是再靈活,難道他還能對付得了山裏的猛獸?
其次,我注意到他在情緒激動時,腿部會不自覺地用力,這可不像是斷腿之人能有的反應。而且他在被龍太毆打的時候,腿部也有下意識的躲避動作。
還有,既然他一直以來都是依靠採藥維持生計,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任何經濟來源,那為何偏偏就是死活不願意讓醫生去檢查一下自己的腿部狀況呢?
要知道就算他本人對醫學知識有著相當程度地瞭解與掌握,並深知自己這條腿已經無法治癒,但所謂“醫者不能自醫”啊!萬一換作其他人或許能夠將其治好也未可知呢?
然而麵對這樣一種可能性極高的情況時,他竟然壓根兒連嘗試一下都不敢,甚至完全拒絕讓大夫替他診治雙腿,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太過詭異離奇了吧!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他的雙腿確實已然病入膏肓到無藥可救的地步,那麼平日裏所承受的那種刺骨錐心般的劇痛肯定還是會持續不斷地折磨著他的身軀才對啊!
如此一來,按照常理推斷,他理應需要購買一些藥物用以緩解疼痛才合情合理嘛!但令人費解的是,當有人走進他家之後,居然絲毫嗅不到半點藥品特有的味道。
不僅如此,大家還注意到倘若他真的不幸摔斷了雙腿,以他向來孤僻古怪且暴躁易怒的性格而言,無論是跟青溪也好,亦或是與周圍那些街坊鄰居也罷,可以說基本上都沒什麼情分可言。
那麼在此種情形之下,難道他就絲毫不擔憂自己往後餘生的日子該如何度過嗎?先暫且拋開別的事情不談,單隻是最起碼的日常生活起居——諸如吃飯穿衣洗漱睡覺以及拉屎撒尿等等這些瑣事雜務,恐怕對於行動不便的他來說都會變成一樁樁極其棘手難辦的大難題吧!
可現實卻是,儘管麵臨這般艱難困苦的處境,他看上去卻是一副鎮定自若、悠然自得的模樣,似乎對此毫不在意、滿不在乎似的。從青溪失蹤到現在好幾個時辰了,他如果沒吃飯,肚子不餓嗎?不想如廁嗎?可你們看他有一點難受的樣子嗎?
而且即便是人可以偽裝,但是動物卻不會,他養的貓安靜的在他懷裏,不叫不鬧,一看就是吃飽了的。青溪都消失了,誰喂的貓?青溪家裏隻有他們兩人,所以隻能是保康。由此可見,唯一合理的解釋便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的雙腿實際上並沒有出什麼問題,一切都是保康裝出來的!”
眾人聽了蘇無名的分析,紛紛點頭,對他的推理能力佩服不已。
盧淩風有些羞愧,沒想到學習了這麼長時間,他和蘇無名還差這麼多,於是問道:“那青溪到底去了哪裏呢?保康說沒殺她,可她確實失蹤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蘇無名說道:“保康不是說青溪去如玉書鋪還書了嗎?咱們先去如玉書鋪問一問情況。”
盧淩風懊惱的拍了額頭一下,他真是被保康氣糊塗了,這麼明顯的線索都忘了,都怪保康,不過這些愛養貓的男人怎麼好像都有點不正常?孟東老是,這個保康也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