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問道:“龍太,你說的那個雲鼎縣欺壓你,企圖奪取你家葡萄酒坊,非禮你妻子的縣尉是誰?正好老費有欽差大臣的身份,可以幫你報仇雪恨。”
龍太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那個縣尉當時被我打了個半死,我雖然匆匆逃離,但還是打聽了他的訊息,聽說他癱瘓了,再也無法當縣尉了,後來被曾經被他欺壓過的百姓議論,受不了這個落差,自盡了,而雲鼎縣尉則是由原來的縣尉司馬亮縣尉接任了。”
“原來的縣尉?”蘇無名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龍太解釋道:“司馬亮縣尉是十二年前來到雲鼎任職的,自那時起,他一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工作著。無論是處理日常政務還是審理案件,他都始終秉持公正公平的原則,從不偏袒任何一方。
不僅如此,他還經常深入民間,傾聽百姓疾苦,並積極為他們排憂解難,深受百姓愛戴和尊敬。
在任期間,司馬亮縣尉展現出卓越的才能和智慧。他提出開設雲鼎夜市的建議,取消宵禁製度,促進商業貿易的發展。這項舉措使得雲鼎的經濟迅速繁榮起來,稅收收入大幅增長,整個縣城呈現出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然而,正因為如此,一些心懷嫉妒的人開始盯上了司馬縣尉。由於他本身並無強大的背景支援,這些人便趁機下手,最終導致他被迫離職。
司馬亮隻做了短短五年的縣尉,便遭到這樣不公平的待遇。後來,新上任的縣尉貪婪無度,被我打了個半死,無法勝任繁重的工作任務。眼見局勢逐漸失控,縣令不得不重新邀請司馬亮回到崗位上來。儘管遭受過挫折和不公待遇,但司馬縣尉並未因此怨恨,反而以更加堅定的信念投入到工務之中。”
蘇無名眉頭微皺,追問道:“那這個陷害司馬亮的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針對司馬亮?”
龍太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地回答道:“唉,我也隻是略知一二。據說啊,這個人與朝廷中的某位權貴有關係,而這人又需要鍍金,司馬縣尉弄的雲鼎就不錯,政績斐然,正好合適鍍金,加上司馬縣尉是雲鼎最大的葡萄酒廠家,給了那人藉口。
於是便指使手下之人暗中操作,將司馬縣尉拉下馬來。可憐司馬縣尉一心為民,卻被這種小人搶了官職,不過好在又重新回到了縣尉的位置上。當然,盧兄能力出眾,做的肯定也不會差的。”
盧淩風說道:“這麼說我倒是要會會這個司馬亮了。”
第二天,盧淩風帶著蘇無名去縣廨報到,結果等了半天根本沒人,直到快正午了才見到醉醺醺的雲鼎縣令皇甫壇和雲鼎縣尉宋商。
盧淩風看著二人的樣子實在看不慣,但二人是他的上司,他也不想一見麵就得罪上司,所以說道:“雲鼎新任縣尉盧淩風見過縣令。”
皇甫壇醉醺醺的說道:“不必多禮,昨晚喝酒的時候我還唸叨盧縣尉呢,也該到了,否則就耽誤朝廷規定的期限了,如今來的正好,來的正好。對了,聽說盧縣尉來自範陽盧氏,正好,本縣皇甫壇,咱們兩家祖上還有過淵源呢。”
“哦?”盧淩風詫異的問道:“莫非皇甫縣令是漢朝末年皇甫太尉的後人?”
皇甫壇得意的說道:“正是,正是,你們範陽盧氏祖上是北中郎將,而本縣祖上是皇甫太尉,咱們祖上交情匪淺啊!”
盧淩風說道:“既然如此,那盧淩風有一言相勸,如今皇甫縣令這個時間才來,還是醉醺醺的,實在是有玩忽懈怠之嫌。”
皇甫壇聞言笑了笑,有些不滿的說道:“盧縣尉莫非是怪我們來晚了?”
而宋商則是解釋道:“雲鼎乃是酒鄉,縣令愛喝酒,那大家就都愛喝酒,那以酒為業的雲鼎商人就都有買賣做了,外鄉人就更加認定雲鼎縣乃是酒鄉,到時候來的人越多,雲鼎商業就越發繁華,這對大家都是有利的。”
皇甫壇笑著說道:“宋縣丞真是深諳本縣的為官之道啊!”
盧淩風說道:“可是如此不會耽誤皇甫縣令處理政務嗎?”
皇甫壇笑著說道:“我們縣廨已經改成午後才開始辦公了,這點雲鼎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會耽誤事的。”
盧淩風還想說什麼,蘇無名趕忙攔住了盧淩風,不讓他們起衝突。
皇甫壇這時笑著說道:“正好,咱們祖上有如此淵源,咱們又如此有緣,就由本縣做東,咱們好好喝一頓。”
盧淩風有些不滿,他覺得皇甫壇等人如此不務正業,實在難以管理好一縣之地。但他也不好直接拂了皇甫壇的麵子,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那就多謝皇甫縣令了。”
於是,皇甫壇便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家酒樓,點了滿滿一桌豐盛的酒菜。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皇甫壇的話越發多了起來。他開始吹噓自己的政績,說自己如何如何治理雲鼎縣,讓百姓安居樂業。盧淩風聽著這些,心中越發覺得可笑。他暗自思忖著,這樣一個隻知道喝酒玩樂的縣令,怎麼可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就在這時,酒樓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皇甫壇有些不悅地說道:“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本縣的酒樓外鬧事?”說罷,他便起身向門口走去。
盧淩風等人也跟了上去,隻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正被一群人圍著。老人滿臉哀求,可那些人卻無動於衷。
皇甫壇見狀,大聲嗬斥道:“你們這些人,怎麼如此欺負一個老人?”那群人見是皇甫壇來了,紛紛跪地求饒。
原來,這個老人是一個外地的客商,他在雲鼎縣做買賣,卻被一群無賴敲詐勒索。皇甫壇瞭解情況後,當場將那群無賴嚴懲了一番,並讓他們將敲詐老人的錢財還給了他。
老人感激涕零,對皇甫壇連連道謝。皇甫壇則是笑著說道:“這都是本縣應該做的。”
盧淩風看著這一切,心中對皇甫壇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變。他開始意識到,也許皇甫壇並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縣令,他也有自己的為官之道。
這場酒局,讓盧淩風對雲鼎縣有了更深的瞭解,也讓他對皇甫壇有了新的認識。而他和皇甫壇之間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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