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銅錢平平無奇,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銅錢上的紅繩,可是咱們也不能把這紅繩的樣式透露出去,否則說不定會打草驚蛇,或者有人冒認,慢慢來吧!”
盧淩風也知道這事沒那麼容易,所以也不再多問什麼。
逛了一圈,眾人回到客棧,蘇無名正準備進入房間,突然發現他在房門上夾著的頭髮不見了,連忙沖盧淩風使了個眼色。
盧淩風的警惕性也很高,讓眾人退開,他則是不動聲色的來到門前,佯裝不知的走了進去。
就在盧淩風剛進去的時候,一個人拿著刀對著盧淩風的脖子而來。
盧淩風曾經可是金吾衛中郎將,武藝超群,加上又有心理準備,輕輕鬆鬆的就躲過了這一刀。
那個男人問道:“住在這個房間的那個人呢?把他交出來。”
盧淩風知道這個人找的是蘇無名,而且好像並沒有殺意,於是問道:“你是什麼人?跟蘇無名有何仇怨?”
那男人說道:“把他交出來,別找死。”
盧淩風不由笑了,說道:“我還真是沒見過幾個人敢這麼跟我說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說著直接拔刀出鞘,對著那人砍來。
那人冷聲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說著也拔刀出鞘,對著盧淩風砍去。
盧淩風與那男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你來我往。
蘇無名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自為盧淩風加油。他知道盧淩風的武藝高強,一定能夠應對眼前的危機。
果然,兩人在打鬥了十來個回合,盧淩風摸清了男人的功夫不是來自軍中,也不是江湖殺手,隨後一刀鞘打在男子的後腦,男人頓時暈了過去。
盧淩風見狀,立刻衝上前去,將男人手中的刀奪了下來。
蘇無名走到男人身邊,仔細地檢視了他的傷勢。發現男人隻是受了一點輕傷,並無大礙。
盧淩風看著蘇無名,奇怪的說道:“這個刀客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找你的麻煩?”
蘇無名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殺意,而且我也沒有仇人啊,奇怪。”
盧淩風皺起了眉頭,說道:“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要小心。這個人的出現,說明我們的行動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我們必須要更加謹慎才行。”
蘇無名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我們先把他綁起來,等他醒了再問他。”
於是,盧淩風找來了繩子,將男人綁了起來。然後,他們一起將男人抬進了房間裏。
費雞師對著男人潑了一碗水,男人頓時清醒過來,剛想動,卻發現他被人捆了起來。
那男人說道:“放了我,要不然就把我送到縣廨去,你們沒有權利私設公堂。”
費雞師說道:“吆喝,看起來你還是個識文斷字的,不過這可不是私設公堂,這就是雲鼎縣新任縣尉盧淩風。說,為什麼刺殺蘇無名,還不從實招來,如有一句假話,大刑伺候。”
那男人說道:“誰是蘇無名,我不認識。”
費雞師聞言說道:“不認識你去他的房間找他?還不說實話,是不是真想讓我們用刑?”
那男人說道:“我真不知道誰是蘇無名,我是找那個拿銅錢的人。”
蘇無名連忙從身上掏出那枚銅錢,問道:“你說的是這個?”
那男人頓時激動起來,說道:“就是他,你把我阿兄弄那去了?是死是活?”
蘇無名問道:“你看準了這銅錢是你阿兄的?”
那男人說道:“錯不了,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付房錢的時候我就在你旁邊不遠處。”
蘇無名說道:“你阿兄是啞巴?”
那男人激動的說道:“你把我阿兄弄啞了?”
蘇無名無奈的說道:“沒有,隻是把這枚銅錢交給我的是一個啞奴,你阿兄有什麼特徵嗎?”
男人說道:“我阿兄與我長相相似,眉心有一顆痣?”
蘇無名回憶了一下,說道:“長相相似看不出來,因為他五官扭曲,不過眉心確實有一顆痣,至於是不是你阿兄,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銅錢平平無奇,跟一般的銅錢沒什麼區別,你怎麼就能認定這銅錢是你阿兄的呢?”
那男人說道:“這銅錢是平平無奇,但是那紅繩是我母親臨終前親手所編,我和阿兄一人一個,我的現在就在身上。”
蘇無名說道:“龍太,去搜一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那枚銅錢。”
龍太立刻上前搜身,真的在那男人胸前搜出來一個錢袋,錢袋裏麵裝著一枚銅錢,上麵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紅繩。
蘇無名看著紅繩,思索片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阿兄又叫什麼名字?你為何會來雲鼎找你阿兄?”
男人說道:“我叫趙雨,我阿兄叫趙雷,我們是雙生子,因為那天正好是雷電之夜,先打雷在下雨,因此得名。至於來雲鼎,那是因為我家鄰居說我阿兄兩年前來雲鼎找他的同窗宋商,可是我半個月前去找他,他卻說沒見過我阿兄。正好今天在客棧發現你付錢的時候掉落了這枚銅錢,所以才來找你。”
蘇無名問道:“那你可找到了什麼線索?”
趙雨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暫時沒有。”
蘇無名點頭,說道:“你先別急,我會幫你調查清楚。不過,也希望你在有了線索之後,能夠告訴我們一聲,畢竟官府的力量總比你一個人的力量要強的多吧?”
趙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而有了線索之後到底會不會告訴蘇無名他們,那可就說不準了。
蘇無名說道:“龍太,放了他。”
龍太解開了趙雨的繩子,讓他離開了。
蘇無名看著趙雨的背影,對著張三,李四說道:“你們兩個輪流跟著他,他剛才眼神閃爍,沒說真話,恐怕他已經掌握了什麼線索,但是信不過咱們,所以打算自己去。”
張三、李四抱拳說道:“蘇先生放心。”
蘇無名又對著龍太問道:“龍太,你是雲鼎縣人,可曾知道雲鼎縣有這種將正常人變成麵目全非的啞奴的組織?”
龍太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碼在我離開這裏的時候還沒有,我不知道這幾年內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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