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虛竹師兄,我有件事要給你說”張硯喊住了將要出門的虛竹。
“怎麼了,師弟。”虛竹跨出門的半隻腳又收了回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今天我和玄渡師祖要出趟遠門,如果戒律堂的師兄問起,你幫忙說一聲,就行。”
“啊,你要出遠門了嗎,真好。”虛竹有些羨慕的看向張硯
“我長這麼大,還冇出過遠門呢,最多是山下去采買。”
“我也不想去的,冇事的,等我回頭從外麵回來,給咱們師兄弟帶好吃的。”張硯有些苦澀地笑道。
“雖然我師傅說他會給僧寮管理處的玄空師叔去說,可是他今天可能要在羅漢堂授課,我怕他忘了,也給你說一聲。”
“行,師弟,你放心去吧,如果戒律院的師兄弟問起,我就告訴他們,你出遠門了。”虛竹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想吃什麼,回頭我給帶些。”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覺得咱們飯堂裡的飯菜已經很好了。”虛竹慌忙的擺了擺手,
張硯說道:“不費事的,我也好不容易下山一趟,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啊,那好吧,上次我師傅下山給我買的糖葫蘆很好吃,如果碰到,師弟能幫我帶一串嗎?”
“不帶三串,回頭給虛柏和虛法兩個人也帶一串。”
“我這邊還有些銅板,你先拿著。”虛竹放下手中的木盆,就往床邊走去。
“行,就光冰糖葫蘆是吧,你不用管了,這值不了幾個錢,回頭我從山下回來,給你們仨帶回來。”張硯把虛竹藏在床板縫裡的幾個銅板扔了回去。
“走,一起去洗漱吧,要不晚了時間,就讓師祖等我了”說著張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
洗漱好後,張硯拿起昨天晚上摸黑收拾的包裹去達摩院前門等自家師祖。
說是包裹,除去昨天去武庫裡借用的四件防身寶物外,其實裡麵就兩件換洗的粗布衣服,也就比剛來少林寺的時候少一個盆和床單。
到了達摩院前門,已經卯時二刻了,太陽還未從雲海中探出頭來,不過卻已經泛白。
山林間的晨風吹過,吹動少年的髮絲,也吹動了在達摩院門口等待的老和尚的僧袍。
“師祖,你怎麼來的這般早”張硯見這老和尚站在達摩院門口閉目唸經誦佛,趕緊跑了過去。
“哈哈,也是剛來不久,孩子。”玄渡笑了笑。
“本來該我等您的,昨天師父還特彆叮囑我。”張硯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無妨無妨,師祖上了年紀,覺少。”
“年輕人多睡一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冇事的。”
“走,趁著現在涼快,咱們還能多走一段路程,要是天熱,我們就找個陰涼處歇歇”玄渡摸了摸張硯的腦袋。
倆人從山門處下山,門口值守的和尚見是玄渡,躬身叫聲師叔祖,詢問下山何事。
玄渡遞給門口值守的和尚一封玄慈老和尚的書信。
值守的和尚仔細看完後,又雙手遞給玄渡,讓開去路。
“師叔祖,你出去也要看信嗎?我以為你輩分這麼高,可以隨意進出少林寺呢!”
“哈哈,傻孩子,隻有你方丈師叔祖和羅漢堂首座來信才能進出,如果憑藉輩分高,隨意進出咱們少林不就亂了套嗎?”
“那信中寫的什麼呀,怎麼山門看一眼,就讓咱們出去了呢?”張硯有些好奇的望向玄渡。
“冇什麼,就是寫的咱們去汴梁有要事在身,希望入城的時候能行個方便。”
“奧,通關文牒呀,我還以為方丈師叔祖把咱們去汴梁的事情寫出來呢。”
“哈哈,小小年紀,心思不少。你方丈師叔祖早就想到此節了。”玄渡老和尚點了點張硯的腦袋,
“師叔祖,你點疼我了,咱們可不能隨意暴露這次的目的,到時候明教過來複仇,可是大大不好了”張硯搖頭晃腦的說到。
“要不我幫您揹著刀吧,看著這刀挺沉的。”
“如果明教過來找咱們,師祖,你正好空出手來,把他們都打趴下,”張硯看玄渡老和尚背後揹著一長條包裹,殷勤的說到。
“不用,你還揹著你的包裹就好,如果讓你再揹著刀,到時候你走不動了,老和尚我呀,又得揹你還要揹包嘍”玄渡老和尚對張硯開起了玩笑。
“師祖,你彆看不起人,我現在可厲害了,包裡這麼多東西,我都不嫌沉。”
“對了,你在寶庫裡都借到了什麼東西,給老和尚我講講。”
“昨天一天都在和你方丈師叔祖商量這次的行程,就是到了深夜,你師父纔過來找我一趟。”
“師祖,這次我還要感謝你了。”張硯突然特彆正經的說道,
玄渡和藹地笑著說道:“傻孩子,你又說這傻話,這些都是應該的。”
張硯望著自家師祖說道:“這次我從寶庫中拿出了四件防身武器。”
這話剛說完,卻聽的玄渡猛的一愣。
“你說什麼,你怎麼能拿到四件?”玄渡老和尚聽到這話,卻是一把抓住了張硯的肩膀。
“師祖,你抓疼我了。”張硯小臉因為疼痛皺成一團。
“老衲失態了,阿彌陀佛”玄渡老和尚鬆開抓住張硯的手,唸了一聲佛號。
“昨天我師傅他冇給您說嗎?”張硯有些好奇的問道。
玄渡回憶了一番昨天的和慧悟的交談後,說到:“冇,昨晚我在你方丈師叔祖那邊呆到很晚,商量麵對王丞相的時候,如何講這次經過,順便看能不能把你龔慶師叔給保下來。”
“我見慧悟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亥時了,他見我議了一天事,頗為疲憊。
“也就冇有多說什麼,就是過來告訴我已經和你說了出發的時間。”
“他可能害怕耽誤了今日行程,就讓我早歇息了,你給我講講昨天的經過,冇想到你的麵子還挺大,能多借來一件。”
“其實也不是啦,是玄淨師叔祖好心……”張硯便將昨天白間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地講了一遍,從提醒羅漢堂櫃檯無人,到玄淨老和尚作為擔保多借給他一件都講給自家師祖聽。
“善因善果,善因善果,阿彌陀佛。”玄渡老和尚聽完張硯講完昨日的經曆後,不停地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