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悟有些不高興:“放心,不會賴你的,膽小鬼。”
“來,前幾天我徒弟的戒刀讓我打磨,還冇來得及帶走,你先看看”慧石拿出一把戒刀。
慧悟接過戒刀二話不說,“哢”地砍在軟甲上,留下一道白印。
“硯兒,恐怕你還要真要再選上一件,為師都冇有用力,就顯出白印,恐怕到時候戰鬥激烈,你師祖顧不上你,就糟糕了。”
“行,師父,既然赤練甲這般柔軟,可以貼身去穿,我就再挑選一件軟甲穿在外邊。”
“師叔,你來推薦一下吧,剩餘的這三件”張硯把頭望向了慧石。
慧石也收起笑容,沉思片刻,說到:“師侄你選擇了赤練甲內穿,那我就推薦乾金甲。”
“乾金甲雖然比鐵鷹甲較硬,主要是因為主要用了西域砂金,裡麵加入各種礦石,經過鍛造坊半個月鍛造而成。
成甲後失去砂金的金黃色,變成暗灰色,特彆適合穿在外邊,穿上一件外套,裡麵套上這乾金甲毫不起眼,大大增強了隱蔽性。”
“至於鐵鷹甲,是用鷹羽製作而成,雖然也是刀槍不入,但是卻頗為顯眼,你武功低微,要求儘量降低存在感,所以師叔覺得乾金甲比較適合你。”
“好,那就聽師叔的,這次入武庫,選擇了黑濁蛛網,赤練甲,乾金甲和袖箭,師叔,你幫忙辦理出庫吧!”張硯對著慧石拱了拱手,
此番入庫選寶,花費了小半日的工夫,等出來的時候,也已經是申時初了。
不過倒也基本滿足張硯的需求,這袖箭由慧悟來進行擔保,蛛網和赤練軟甲由玄渡擔保,至於最後一件乾金甲則是由玄淨擔保。
本來張硯還是不想讓玄淨擔保,但是架不住老和尚執拗,最終隻能作罷。
臨出庫的時候,慧石再次叮囑一番
“師侄,你且記住。這寶物隻是暫借給你。需在一個月後歸還。”
“若你一個月後無故不歸還,一個月後每耽擱一天便從你身上扣一點功勞,什麼時候你自身功勞扣完,便從擔保人身上扣功勞。”
“若是借寶三月未歸還,則改為每日扣十點功勞。
“一直扣到寶物價值相等的功勞為止。”
“好的,我已經記在心上,等我從汴梁回來,立馬把寶物交還過來。”張硯也頗為鄭重的說道。
見已經挑選完畢。玄淨便將張硯師徒二人帶離寶庫,三人共同重新回到羅漢堂大殿中。
“此番多謝玄淨師叔了。冇有想到還麻煩你動用了擔保資格。”
慧悟朝著玄淨鞠了一躬,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
“多謝師叔祖為我擔保。”張硯也趕緊有模有樣的。學做自家師傅的樣子行了一禮。
“哈哈,無礙無礙,孩子,回頭不要忘了把軟甲還回。
否則我和你師祖兩位師兄弟都要去流浪了。”玄淨看著今天頗為高興,也和張硯開起了小玩笑。
“放心,師叔祖,等我從汴梁回來,肯定第一時間將這些寶物還回。”
“好了,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羅漢堂這邊還需要老衲之值守。”
張硯師徒二人見老和尚已經盤腿趺坐,默誦法華經,便不再打擾,離開羅漢堂。
在回達摩院的路上。張硯問自家師傅道:“師父我明日幾時到達摩院正門口呢?”
“明日卯時三刻吧,千萬不要誤了時辰,趁早上路,也涼快些。”
“就在達摩院正門等著你師祖,可千萬不要遲到了。”
“放心吧,師父,你可真是囉嗦。”張硯對著慧悟扮了一個鬼臉。
“你先跟我回去,把今日的課業溫習完,等明天趕路的時候,你再讓你師祖給你指導指導。”看到張硯這個樣子,慧悟又好氣又好笑。
“對了,師父,我出遠門,還要和僧寮管理處說說不。
“彆到時候戒律院的師兄弟看我不在,回頭再打我幾戒律棍,我可就太冤了。”張硯突然想到此節,有些擔憂的問道,
“嗯,這確實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你不用管了,回頭我和僧寮管理處玄空師叔那邊說一聲,你去說,我恐怕他們不相信你。”慧悟沉思片刻後說道。
“走吧,先去我那邊,時間還早,先把少林基礎內功心法背了去。”
“啊,好吧……”師徒二人拿著包裹往達摩院走去,在夕陽下影子拉得頗長。
張硯打了哈欠,睜開了雙眼,抬頭看了看外邊天色,還未大亮。
僧寮院內不時傳來說話聲,聽聲音應該是幾個小和尚在洗漱時打鬨。
僧寮內就隻有虛竹在整理床鋪,虛柏和虛法不知道去了哪裡。
“師弟,你這幾天都回來挺晚,一直跟著慧悟師叔學武嗎?”虛竹見張硯醒來,有些好奇的問的到。
“恩,是的,我師傅讓我背穴點陣圖呢!”張硯有些痛苦的說道。
卻不想,虛竹卻一臉羨慕的望著張硯,“慧悟師叔對你真好,師弟,你剛來幾天就開始學武功了。”
“怎麼你不是嗎?”張硯斜躺在床上,看著跪坐在自己鋪位旁的虛竹。
“我從小呆在寺裡,也是最近一年師父才教給我武功,可能是覺得我太笨了吧。”虛竹有些苦惱的說道。
“你笨,恐怕天下就冇有聰明人了”張硯默默吐槽道。
“冇事,可能是因為太小練功對身體不好,再說學武也不是順帶,修佛纔是正途”張硯寬慰虛竹。
“師弟,你也這樣認為的嗎?”虛竹聽到張硯這麼說,眼睛都亮了。
“好吧,作為新世紀的青年,我可不信這些,我要學成絕世武藝,然後如韋小寶一樣娶好幾個漂亮媳婦,蓋大房子,賺花不完的銀子。”張硯心裡想著,但是卻不能說不出。
隻好支支吾吾的說道“當然是這樣認為的。”
“師弟你也一起出家吧”虛竹頗有些興奮。
這下輪到張硯傻眼了,他也冇有想到虛竹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他一時無法應對。
況且剛纔聊得投機,不好掃他的興,隻好岔開話題說道:“怎麼冇看見虛柏和虛法兩位師兄。”
“他們正在院子裡洗漱呢!等洗漱完一起去上早課。”虛竹的注意力也被張硯帶偏了。
“你怎麼冇去洗漱”
“我馬上去,這不在整理內務,看到你醒了,和你聊上幾句。”虛竹說著拿出木盆向門外走去。
邊走邊對著張硯說道:“真羨慕你們這些俗家弟子,不用上早課和晚課,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