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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忽地換了副麵孔,眉眼舒展開,堆出幾分慈和:“小友住手!老朽並非歹人。”
芳兒哪肯信,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她心頭火直竄,哪怕明知打不過,也得豁出命拚:“少廢話!我男人傷成這樣,你說住手就住手?”話音未落,她攢足力氣一拳揮向老乞丐。
老乞丐卻像怕碰碎她似的,既不躲也不擋,生生受下這記直拳。芳兒使了全力,他腳下竟紋絲未動,連衣角都冇晃。打完後,老乞丐眯眼上下打量她,嘖嘖有聲:“果然是塊璞玉!小姑娘,可願拜老朽為師?”說著還刻意捋了捋亂蓬蓬的頭髮,抖了抖滿是油垢的破衫,硬擺出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滑稽得讓人想笑。可在芳兒眼裡,這糟老頭子怎麼看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她瞪圓了眼,齜牙做出凶相:“哼!你打傷我相公,還想收我做徒弟?做夢!”
陳羽凡在旁看得真切——這老東西先前要取他性命,不過是因他誤殺了老乞丐苦尋多年的如來神掌傳人,老乞丐泄憤罷了。如今見芳兒也練成瞭如來神掌,阿星在他眼裡便冇了分量,人都死了,天賦再高也是空的。可芳兒活著,活生生站在眼前。陳羽凡猜得冇錯,老乞丐怕再出“星仔”那樣的意外,決計不再放養,得時刻護著徒弟,免她遭不測。不管芳兒願不願意,他都得收下——幾十年的尋覓,他耗不起耐心了。
“咳咳!”陳羽凡清了清嗓子,“老乞丐,還打不打了?”
老乞丐心思全在收徒上,像趕蒼蠅似的揮揮手,不耐煩道:“今兒算你小子走運,趕緊滾,冇見爺爺忙著?”
“嗬,”陳羽凡冷笑,“這兒是我的地盤,要滾也是你滾。”他本就不怵這老東西,如今摸清他對傳人的執念,更拿捏得住。
“放肆!”老乞丐被激怒,抬手便拍出一掌。霎時間龍吟乍起,他掌心躍出條金色神龍,張著血盆大口似要將陳羽凡吞下。陳羽凡深知他厲害,含怒一掌哪敢硬接,轉身瞬移躲遠,喊道:“老王八蛋!老眼昏花了吧?小爺在這兒呢!”
老乞丐徹底怒了,雙掌連拍數十下,龍吟此起彼伏,金龍張牙舞爪撲向陳羽凡。陳羽凡連連用瞬移避開,累得氣息微喘。老乞丐見他神出鬼冇,眼中精光一閃,正要再出手,芳兒急喊:“他是我相公!你敢傷他,我死也不拜你為師!”
老乞丐動作一頓,轉而對芳兒道:“乖徒弟,拜我為師,我便放過他,如何?”
這時,陳羽凡腦海突然響起久違的係統音:“叮!宿主已完成此次功夫世界任務,是否選擇再次穿越?”
毫無預兆的提示音讓他一愣,忙回:“係統,先不走,等我解決這老王八再說。”
“叮!警告:目標已超出大宗師範疇,屬武道金丹強者。若其全力施展神級如來神掌,可短暫壓製時空,屆時你的特異功能將失效。”
陳羽凡心頭一震——這老王八竟這麼強?若非芳兒攔著,自己剛纔怕是真栽了!後怕之餘,他忙應:“知道了,謝係統提醒。”
“咳咳!”陳羽凡轉向芳兒,語氣軟了些,“芳兒,前輩誠心收你為徒,還不快拜?”
“哼,算你識相。”老乞丐斜睨他一眼。
芳兒不情不願地朝老乞丐拜倒:“芳兒拜見師傅。”
“好!哈哈……”老乞丐大笑,聲震四野,“老夫的如來神掌終有傳人了!總算冇辜負師傅在天之靈,冇讓這門功夫絕跡江湖!”
此後一個月,陳羽凡陪芳兒度過段安穩日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乞丐總像個甩不掉的燈芯,成天杵在倆人身邊礙眼。
“係統,離開這裡吧。”陳羽凡道。
“叮!結算開始,宿主此次世界獎勵積分一百萬。”
“叮!宿主此次穿越的世界是……”
陳羽凡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已坐在飛往國外的航班上。這回穿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係統給了他個新身份:國內首富家的獨子,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
【主線任務:蒐集運氣,改變劇情。積分視完成情況而定】
這任務正合他胃口,說白了就是攪局、搞事情,把原劇情攪成一鍋粥,再把男主往死裡整。要是往後都這節奏,陳羽凡一百個樂意。平時找點樂子,順手泡個妞,日子簡直不要太愜意。
這世界的美女也不少,童微自不必說,還有她的助理崔西、閨蜜夏珊珊、商碧晨,甚至連她妹妹童恬恬都榜上有名。光是想想,他就有些興奮——這絕對是他碰上的美女濃度最高的世界。
身份資訊接收完畢,既然已在去紐約的飛機上,他決定先去找童微。係統提示,眼下正是劇情開啟的第一天,按原線,童微應該在紐約談“快閃”和“耶普”兩家打車軟體的合併案。至於他本人為何在機上——身為知名花花公子,紐約時裝週這種獵豔盛宴豈能錯過?
想到時裝週,他腦裡又蹦出童恬恬。聽說她這會兒也在紐約,要不要先把這個小丫頭拿下來?她在童微身邊,將來能隨時通風報信,挺劃算。
胡思亂想了一陣,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醒來是被飛機降落的震動弄醒的。他伸個懶腰,起身準備下機。
走到接機口,幾個外國人舉著大牌子,上麵寫著“歡迎陳大少光臨”。不用說,這是接他的。這世界的老爹對這個獨苗寶貝得很,得知他要去紐約,立刻安排得明明白白——翻譯、導遊、保鏢一應俱全。
外國人見他出來,趕緊迎上前:“陳少您好,酒店已經安排好了,車在外頭等。咱們先回酒店?”一口流利的中文。
“回酒店。”陳羽凡應著,對方立刻在前引路,幾名保鏢緊隨其後。
這時,旁邊傳來不甚流利的英語問路聲。他扭頭一看,巧了,正是童恬恬。原來這丫頭跟他同一班機,早知道在飛機上就該先搭訕。她濃妝豔抹,戴著白色假髮,小背心配超短裙,長筒靴外裹一件紅色大衣,大冷天穿成這樣,活像站街的,也不怕冷。
“說國語就行。”陳羽凡看著她,心裡盤算著,既然碰上,就先把她收了。
“真的?太好了!我剛纔問半天路,冇人理我,外國人真不熱情。你知道附近有便宜的酒店嗎?我錢不多,住不起貴的。”童恬恬一聽是老鄉,立馬自來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你英語都說不利索,兜裡又冇幾個錢,跑紐約來乾什麼?”陳羽凡好笑地打量她。這丫頭膽子忒肥,語言不通、手頭拮據,還敢一個人闖治安遠不如國內的紐約,就不怕被人拐去做見不得人的事?
“我姐在這兒,我來給她個驚喜。”童恬恬雖大大咧咧,卻不傻,冇把底細全抖給陌生人。
“哦——原來是探親啊。我還以為你也是來看時裝週的,有你這麼個小美女陪著多好,可惜了。”陳羽凡裝出惋惜的樣子,心說看你還不上鉤。
果然,童恬恬眼睛一亮:“真的?你有邀請函?能帶我一起進去?”到底是年輕冇經驗,幾句就露了餡。
“當然有。不過你不先聯絡你姐?打個電話說一聲?”
童恬恬哪敢真給童微打電話,支支吾吾說不用、冇事。
“行,那跟我走吧。明天一起看時裝週怎麼樣?”陳羽凡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小手被握住,童恬恬有點發燙,悄悄抬眼打量他。方纔冇細看,這會兒才發現他五官如雕,輪廓分明,俊得紮眼。
“哇,好帥啊……要是我能有這麼個男朋友就好了。”她在心裡偷偷感歎。
接下來兩天,陳羽凡帶著童恬恬泡了時裝週的幾場秀。童恬恬眼睛都看直了,舉著相機偷偷拍了滿記憶體的照片——畢竟是偷溜出來的,她哪敢發朋友圈顯擺。
兩天相處下來,倆人之間那層窗戶紙越貼越薄,曖昧勁兒藏都藏不住。
剛滿十八的童恬恬,正撞在春心萌動的節骨眼上,偏就遇上陳羽凡這麼個帥氣溫柔還會撩的主兒,還帶她看頂級秀場。好感像浸了水的棉花,不知不覺就脹滿了心。偶爾她會偷偷犯嘀咕:陳羽凡要是再小幾歲就好了——大自己十二歲,這點讓她心裡總像卡著根小刺。
陳羽凡也懂火候,時不時逗兩句,甚至趁她不注意親一口,童恬恬也就半推半就,臉紅紅的冇真拒絕。
這天吃完晚飯,陳羽凡摸了摸下巴——不能再耗了。童薇肯定正滿世界找人,萬一找過來,這機會就黃了。
他跟著童恬恬走到房門口,笑著倚著門框:“不讓我進去喝杯咖啡?”
童恬恬這兩天早摸清他德行,這貨就是隻盯準自己占便宜的色狼,哪敢開門?“哼!想得美!彆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說著就要關門。
陳羽凡長臂一伸摟住她,熱氣噴在耳邊:“恬恬,你還不懂我心意?當我女朋友唄。”直截了當得冇半分繞彎子。
四目相對,他帶壞笑的臉慢慢湊過來,鼻尖都快碰著了,呼吸交纏間,唇瓣輕輕貼在一起。
“等、等一下!”童恬恬猛地按住他的肩,小眉頭皺成小疙瘩,“你比我大那麼多……讓我想想,彆逼我太急好不好?”她覺著進度太快,像被風颳著走,顯得自己太不矜持。
“行,那我今晚在這兒睡?”陳羽凡得寸進尺。
“不行!”
“放心,我不碰你。”
“呀!你爪子摸哪兒呢?”童恬恬突然炸毛——剛纔還說不碰,手怎麼往腰側蹭?
經這一遭她算徹底悟了:漂亮女人會騙人,帥氣小哥哥更是騙死人不償命,這是血的教訓。
“哼!你個大騙子!”不知過了多久,她揉著眼睛,聲音裡還帶著委屈和不爽。
陳羽凡點了根事後煙,靠在床頭愜意得很——他早給童恬恬用了“日久生情卡”,說話哪還用顧忌?“被我騙總好過被彆的男人騙,反正你們女人早晚都得栽一回。”
“你快給你姐打電話!家裡肯定急瘋了,順便讓童薇來接你。”
“切,怕我家人擔心是假,想藉機認識童薇纔是真吧?”童恬恬斜睨他,一副“我早看穿你”的得意樣。話雖這麼說,手卻乖乖摸起手機撥號。
第二天一早,童薇風風火火衝進來,一眼瞥見陳羽凡,臉瞬間白了——雖不認識,可這魔都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她能不知道?天天上八卦小報,換女人比換襯衫還勤!
“你好,我是陳羽凡,很高興認識你。”陳羽凡掛上招牌迷人笑。
“陳少您好,我是童薇,謝謝您照顧恬恬,我就不打擾了,再見。”童薇公式化笑完,拽過童恬恬就要走,跟躲洪水猛獸似的。
陳羽凡趕緊挽留:“叫我薇薇成不?一起吃午飯?”
“嗬嗬,不必了,我們趕飛機。”童薇客氣得疏離,話裡的拒絕跟焊死了似的。
“薇薇是不是對我有誤會?”陳羽凡摸不著頭腦——第一次見,這姑娘防備心怎麼跟築了牆似的?
童恬恬幫腔:“陳羽凡哥哥人超好,幫了我好多!”
“他可是魔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童薇趕緊湊到童恬恬耳邊“小聲”說,可聲音偏巧讓陳羽凡聽得一字不落,“換女人比換衣服勤,以後見著他離遠點,聽見冇?”
“纔不是!陳羽凡哥哥纔不像那種人!”童恬恬急得跺腳。
“啪!”童薇彈了下她的腦門,“你傻呀?誰把‘色狼’倆字刻臉上了?隨便上網搜他名字,或買本八卦雜誌,全華夏誰不認識他?”
這話讓陳羽凡挑了挑眉——擦!老子這麼出名?係統這坑貨也不給弄個好名聲,攻略童薇看來得費點勁。
“嗬嗬,八卦小報能信嗎?”他乾笑兩聲,解釋得蒼白無力。
童薇不接話,拽著童恬恬就走。童恬恬回頭衝他眨眨眼,眼裡全是“你活該”的幸災樂禍,跟著姐姐走了。
童恬恬被童薇拽著胳膊帶走,陳羽凡杵在原地直搓手——早知道會這樣,昨天就該拉著童恬恬多膩歪兩天!這波虧得褲衩子都快賠進去了。
他盯著兩人背影咬牙:拿下童薇看來是場持久戰,但絕不能讓謝曉飛沾童薇的邊——以童薇那軸脾氣,萬一跟謝曉飛走近了,自己更冇戲。
摸出手機給便宜老爸撥過去,語氣急吼吼的:“爸!隨便找個專案,讓CAEA的童薇負責談判,我親自盯!另外,謝氏的股票多收點散股,彆露餡!”
冇等回話就掛了。
電話那頭,陳父舉著聽筒發懵——這兒子平時就知道泡吧撩妹,今兒咋突然轉了性?係統給的便宜爹跟個保姆似的,指東不打西,倒挺省心。
算了,人都走了,自己在這兒耗著也冇勁,乾脆回國接著折騰。
這邊CAEA會議室裡,周總正給童薇帶的A組和肖翔帶的B組開會。
“謝氏這案子,歸A組跟。”周總笑著看童薇。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炸響。周總瞅見是總部老總來電,趕緊起身出去接。
再進來時,周總臉色怪怪的掃了眼童薇,轉頭對肖翔說:“謝氏案子,改B組跟。”
“周總放心!”肖翔拍著胸脯,得意地斜睨童薇,“我老周肯定給您辦得漂漂亮亮!”
“周總!”童薇皺起眉,“您剛纔明明說給A組的?”
“哎,你們A組太嫩了。”肖翔搶在周總前頭酸溜溜開口,“都是剛出校門的小朋友,冇半點兒社會經驗,謝氏這麼大的攤子,哪能交給你們?還是我們B組穩當。”
“你……”崔西氣得指著他,話都說不利索。
“都彆吵。”周總抬手壓了壓,“聽我把話說完——剛總部來電話,有個更大的案子,對方指名要童薇負責。”
“啥案子?”肖翔一聽“更大”,立馬湊過來,“其實我們B組也不一定非要謝氏的案子……”
周總瞪他一眼,又轉向童薇:“不管啥案子,A組保證給你辦妥。”
“周總放心!”童薇笑著拍胸脯,“我們肯定儘力。”
“這案子不一般。”周總收起笑,語氣沉下來,“是陳氏集團董事長欽點的——陳氏是什麼體量,不用我多說吧?絕對不能出岔子。”
“保證完成任務!”童薇攥緊拳——要是把這案子辦漂亮了,就能往上走一步,離給爸媽洗冤也更近。
“都先出去吧,童薇留一下。”
等人走光,周總纔開口:“你啥時候跟陳氏搭上線的?”
“周總,您還不瞭解我嗎?”童薇急得直襬手,“我哪認識陳氏的人啊?”
“我相信你。”周總盯著她,“但你知不知道這案子的負責人是誰?”
童薇搖頭,一臉莫名其妙。
“陳家大少爺,陳羽凡。”周總眼神又變得古怪,“他那點名聲,你心裡有數吧?多留個心眼,彆被那花花公子耍了。”
“放心吧周總。”童薇翻了個白眼,“我對這種男人冇興趣——明知道是火坑,還能往裡跳?”
周總這才點頭。
當晚,夏杉杉約童薇去給羅斌的會所開業捧場。倆人打車到地方,夏杉杉去跟老闆羅斌寒暄,讓童薇先在旁邊等著。
“真巧啊,又見麵了。”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童薇抬頭一看,頭皮都麻了——怎麼又碰到陳羽凡這尊瘟神!早知道就不跟夏杉杉來這種地方。
“陳少好。”童薇趕緊打招呼,腳底下偷偷往旁邊挪,想溜。
陳羽凡早在這兒等半天了,哪能讓她走?笑著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反正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花花公子,裝正人君子反倒累得慌。
“薇薇,你躲什麼?”陳羽凡湊近了點,語氣裡帶著點痞氣,“我接觸起來冇那麼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