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上還記載這個?”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陳子焱麵平靜如常,“有一本北派盜墓筆記中,記載了有關指兒金的故事,一旦將其服用,就會被指兒金主人控製,宛如行屍走。”
陳子焱看向王方方,輕輕搖頭,苦笑道:“可你這什麼蠱蟲,我的確不知,甚至我並不清楚將你蠱蟲清除後,是否會對你的造損傷,你的癥狀能否消失……”
王方方對自己的狀況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哪怕蠱蟲就擺在他麵前,臉上依舊看不到任何懼,完全沒當一回事。
“……”
“這個王八蛋,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他心態倒是好。”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槍管兒了,打不出去子彈,急得跳腳,就跟當初的章勝一樣,轉過頭“咚”一下跪在陳子焱麵前,哐哐磕頭。
但王方方一年多沒人,他居然還如此淡定,了不起!
齊雲風哼了一聲,“王方方生了個好家庭,典型的三代,他父親是乾外的,他呢,打小不學無,年後直接跟著去了國外,倒騰礦產資源。”
“這些車不喝油能跑嗎?”
汽車這東西更新迭代的速度,都快趕上智慧手機了,為了增加銷量,零首付購車比比皆是,一些家庭遠不止一輛家庭用車,能源消耗能不快嗎?
齊雲風越說越氣,其實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羨慕的。
“原來如此。”
有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有人一出生就是牛馬。
陳子焱笑著搖搖頭,看在齊雲風的麵子上,他也不能收錢啊。
就在這時候,剛剛跑出去的王方方回來了,興地一腳踹開門。
王方方興地原地起跳,雙手握著陳子焱的手,“陳老弟,我又行了,你瞧,大帳篷啊,我就看舞池裡麵的娘們兒跳舞,它就行了。”
“去去去,你狗日的能不能冷靜一點兒?”
“老齊,你會不到我的心……”
齊雲風沒好氣打斷道:“有效就掏錢付診金。”
他現在不缺錢,錢也不是萬能的。
“看看人家陳老弟的格局,錢錢錢的,你俗不俗啊?”
“前段時間在南非拿下了一座礦山,回頭我送你了。”
陳子焱一聽,嚇出一冷汗。
“那我送你幾十個黑人兒?”王方方又道。
陳子焱一頭黑線,他要黑妹兒兒乾啥啊?
“滾滾滾!”
“剛剛我已經給家裡通過電話了,他們知道該怎麼做,放心吧。”
“不為了錢,不是沖我來的,你說,他們沖誰去的?”
齊雲風劍眉鎖。
“喝酒。”
齊雲風叮囑了王方方幾句,便帶著陳子焱離開了。
坐進車,齊雲風一邊開車,一邊道:“就這麼說吧,王方方當年在腳盆呆了半年,用極小的本拿下了田汽車的一條生產線。”
“不過,既然不是沖他去的,他們老王家肯定會有所應對,接下來怎麼理就不關咱們的事兒了。”
“砰!”
“我去,哪裡冒出來的車啊?”
今天晚上是怎麼了?
這時,前麵寶馬車上下來一個人,走到齊雲風車旁,用力拍打著車門,裡罵罵咧咧。
劉霞快氣瘋了。
同學聚會沒辦,男朋友買了一輛寶馬五係,想裝吧,又被陳子焱的邁赫生生下去一頭。
剛剛在KTV裡麵唱歌喝酒,剛商量出該如何收拾陳子焱與喬晚,正打算出去飆車發泄發泄,纔出KTV大門,車子就被撞了。
“勞改犯,是你?”
“認識?”
齊雲風本不是一個喜歡顯擺的人,可臨海上層圈子裡的人,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底細,誰見了都得客氣地一聲“齊公子”。
這婆娘膽子很大啊。
劉霞繞到車頭看了一眼,心裡頓時舒服不。
“我看你不是勞改犯,你應該是裝犯。”
齊雲風沉著臉下了車,指著劉霞道:“我奉勸你放乾凈一點兒。”
劉霞本不認識齊雲風,也沒把開大眾的人放在眼裡,“老孃的寶馬,剛剛買了一天時間的寶馬,你給老孃賠錢!”
陳子焱也從車上走了下來,冷冷盯著劉霞,角泛起一縷冷笑。
說完,劉霞直接出了手。
陳子焱不想跟劉霞多說一句廢話,這婆娘真是出門沒帶腦子,酒後駕車還如此囂張。
聞言,劉霞的臉眼可見的慌了。
還有被撞壞的車子,誰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