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講述病,沒忒麼讓你聊,你給老子收斂點兒。”
“嘿嘿,這不是方便讓陳兄弟確定我的病嗎?”
陳子焱卻笑不出來,這病,他也吃不準了。
“陳兄弟,我這病……”
陳子焱抬手打斷王方方,“現在不是顧著麵子的時候了,你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能影響我的判斷。”
王方方苦笑搖頭,槍管兒都綿綿的,還怎麼打仗?
沉默良久,陳子焱語氣有些頹喪地表示道。
齊雲風有些詫異。
“齊大哥,你瞭解我的為人,你也應該相信我的醫德,若是能治,我不可能推辭,何況還是您的朋友。”
在子監獄呆了三年,陳子焱從未遇過這等疑難雜癥,除了自己,子監獄就沒有一個男的。
“齊大哥,別開玩笑了。”
治病,其實就跟做數學題一個道理,步驟錯了,公式錯了,答案就不可能對。
這也是陳子焱的規矩。
齊雲風連忙向陳子焱道歉。
然而,作為主角的王方方好像並不在意,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當初就讓你別在國外搞,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還不到三十歲就當太監了,你……”
王方方吧唧一口煙,正道:“這一年來,我的雖然沒過人,但我靈魂過啊。”
陳子焱皺眉看向王方方,心說這人不會腦子有病吧。
“咳咳,今天這話我就對你們兩人講啊,可別傳出去了。”
“夢裡麵我們做了那事,起初我因為隻是太想了,可每一次起床後,都黏糊糊的,我就知道,夢裡發生的一切其實是真的……”
陳子焱麵突然一沉,“你是說,每隔一段時間,你都會夢到那個人,同樣的人,跟你做同樣的事,在夢裡麵,你還是行的?是嗎?”
王方方連連點頭,“夢裡麵我老威武了,而也依舊懂我,我們玩得很開心……”
陳子焱麵凝重地看著王方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被人給算計了,比如下蠱。”
王方方與齊雲風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陳老弟,你,你確定沒開玩笑?他被人下蠱了?”
“極有可能。”
“下蠱我懂,但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
“也沒威脅我一定要做什麼啊,也沒控製我啊。”
陳子焱連連反問,“你說,每隔一段時間會出現在你的夢裡,跟你做那種事,這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控製嗎?”
“這……”
“陳老弟,那如何確定他有沒有中蠱?是不是得找一個蠱師啊?”齊雲風眼可見的擔心起來。
陳子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微微搖頭,“罷了,還是我來吧,你把手給我。”
“握著我的手……”
“啪!”
“……”
“我艸,好熱,我他媽好像服啊……”
甚至能發現,王方方頭頂有一團白霧氣冒出來。
陳子焱低聲嗬斥,他的勁氣進王方方,發現了一隻米粒大小的蟲子。
“我不了啊,拉著你的手,代價太大了……”王方方苦不迭,就幾分鐘的功夫,覺都快了。
“給老子出來!”
“噗!”
“這怎麼是褐的?還如此腥臭?”
陳子焱沒有出聲,用果盤裡麵的牙簽,在一灘水裡麵不停撥弄,終於,看見了一隻白的小蟲子。
“呼!”
焱龍之火,至剛至,可焚盡天下萬,隻是,每一次使用對陳子焱的消耗就很多,他需要用更多的勁氣,去製焱龍之火的發。
今晚為王方方祛除蠱蟲,陳子焱冒了很大的風險。
王方方這會兒也不了,看見白蟲子的時候,恨意浮上麵龐。
陳子焱無奈聳肩,他隻負責治病,不負責幫忙解決麻煩。
齊雲風麵凝重地看著王方方,“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人,找到,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王方方苦笑,“每次做夢夢見之後,第二天我都快想死了,我的人幾乎把袋鼠國的夜店翻個遍,也沒找到啊。”
“嗨!”
“是是是,我不明白,我土老帽,你牛,你了不起,你差點被人害死,你高興了?”齊雲風冷笑不已。
王方方被懟得有些尷尬,扭頭看向陳子焱,“陳老弟,你能祛除我蠱蟲,那你是否瞭解這東西了?”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