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奇峰來得很快,同行的還有張康與何建邦兩人。
“是你,陳子焱?”
死對頭啊。
“親的,他們撞了我的車,還欺負我,說是要報警,要不,一會兒通隊的人來了,你就說你開的車,好嗎?”
“你他媽腦子有病是不是?讓我給你頂罪?”
“給我一旁呆著,不準吭聲。”
這條路車多人多,到都是攝像頭,就算對方不報警,通隊的人後臺看見監控,也會派人過來現場勘察的。
“呼!”
可惜,陳子焱不僅沒手,甚至都沒看姚奇峰一眼。
“咳咳。”
“陳先生,你是晚的未婚夫,也算咱們班級的一份子了,咱們同學一場,給我一個麵子,要不就算了?”
齊雲風也知道陳子焱他們這一次同學聚會並不順利,反而極其鬧心,怎麼可能給麵子?
自己的兄弟,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欺辱,他齊雲風要是什麼都不作為,今後誰還敢跟自己朋友?
“大家都是一個班上的同學,你與姚老弟是校友,曾經也是同事,雖然之前有點小,但都是小事……”
“你屁話有點多啊。”
“你是他孃的沖哪個裡麵冒出來的狗東西,給你麵子?老子給你一個大子要不要?”一向溫文爾雅的齊雲風,今晚也是真了火氣。
齊雲風都快氣笑了,“我說,你們別找麵子了,先把自己的臉找回去吧。”
姚奇峰一看況不對,直接從兜裡掏出兩萬塊現金,買完車後,這些錢算是姚奇峰的全部存款了。
“你很有錢嗎?”
“不算很有錢吧,但至我們的寶馬比你們的破大眾要貴得多,而且,我親的可是一家大公司的銷售經理……”
“啪!”
“親的,我……”劉霞著火辣辣的臉,今天被好幾次了。
“閉,要麼,這事兒你自己理。”姚奇峰眼神警告,劉霞這一次徹底規矩了。
“當然,這錢要是不夠的話,你說個數,隻要不是特別多,我都可以滿足你。”
陳子焱緩緩搖頭,“齊大哥,報警吧。”
眼看得不行,姚奇峰隻能放狠話了,“明著告訴你,我姚奇峰在臨海道上的人認識不,你今後走路可要小心點兒。”
齊雲風深深看了姚奇峰一眼,直接報警打電話。
齊雲風目看向姚奇峰一幫人,“真不需要我出手?”
“行,有事兒你吱聲,今天晚上這事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陳子焱點了點頭,他從來沒把姚奇峰之流放在心上,之前老九就打電話聯係過他了,他已經明確拒絕了,更不會讓齊雲風幫忙。
就算姚奇峰不知死活要來挑釁,陳子焱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他絕!
劉霞終於知道怕了,可憐地看向姚奇峰。
姚奇峰心煩躁,“勞改犯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你放心,你就進去呆幾天,回頭我去繳納罰款,另外再找圈子裡的人幫幫忙,興許兩三天就能出來。”
何建邦這會兒也跟著道:“酒駕是事實,但畢竟沒有人員傷亡,按照法律規定,也就是三五天就頂天了。”
“劉霞,你就委屈幾天,拘留而已嘛,又不是槍斃,怕什麼?”何建邦寬道。
劉霞咬著紅,心裡還是很怕。
“我在臨海這些年不是白混的,就算你不能進我們公司,可附近幾家工廠我也比較悉,回頭給你找一份工作便是,咱們在一個園區上班,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了,我接送你也方便。”
姚奇峰自認為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劉霞默默點頭,也知道無力迴天了,隻能把所有恨意投向了陳子焱。
“怎麼回事?”
“這位……”
“督察員同誌,你好,我要自首,我酒駕,可以爭取寬大理吧?”劉霞就跟小學生一樣舉起了手,耍了點兒小聰明。
一聽這話,通員當即掏出了酒測量儀,遞到劉霞麵前,“吹一下。”
劉霞很配合,儀上的數字也在刷刷刷上漲,最後他停留在98左右,符合酒駕標準。
通員點點頭,掏出紙筆,準備記錄。
通員點了點頭,“應該是……”
齊雲風可不會給劉霞得逞的機會,“你要自首,為什麼不自己報警?你是看見我報警了,這裡到都是監控,你躲不掉了,這才說自首。”
真不打算放過自己了,是吧?
“我是報警人,我在自己的車道上直行,實線超車,我反應不過來,我有行車記錄儀。”齊雲風沒搭理劉霞,又指了指頭頂的電桿上的監控,“上麵清晰記錄了的違法行為,我的報警電話號碼是……”
“事實清楚,責任明確,寶馬的全責,你們商量一下賠償事宜吧,商量好之後,你就跟我回通隊。”
“賠就賠,一輛破大眾而已,老孃賠得起,就這點小掛,給你五百塊頂天了。”說著,劉霞從錢包裡麵出五百塊,遞給齊雲風。
“你他媽的想錢想瘋了是吧?就這點兒小傷,你要兩萬?你怎麼不去搶啊你?”劉霞氣得罵娘,“你是活不起了嗎?同誌,我懷疑他是專門瓷的……”
“啥?破大眾這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