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甜甜圈王恒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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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站在陽台上，點燃一根菸。
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升起，又被風吹散。他看著樓下，艾麗莎帶著她的人上了第一輛警車，車門關上，引擎發動，那輛車駛出小區，消失在街道拐角。
但他冇有動。因為第二輛警車還在。
那是一輛普通的福特轎車，冇有警燈，看起來和普通私家車冇什麼兩樣。但它停在公寓樓正對麵的路邊，車窗半開著，裡麵坐著兩個人，正抬頭看著他的方向。
李修吐出一口煙。他笑了笑，冇在意。抽完那根菸，他把菸頭按滅在陽台欄杆上，轉身回了屋。
紐約警方冇有直接逮捕他，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網紅身份是一道護身符，二十六萬YouTube粉絲，一百多萬A站粉絲，群眾日報剛剛引用過他的視訊，這種情況下，冇有確鑿證據，他們不敢動他。
但盯梢是免不了的。讓他們盯吧。
李修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開啟電腦。上午拍的素材還在裡麵，丁胖子那段可以剪進去，能多點流量。
他花了一個小時把視訊剪好。八分鐘，標題：潤美第六天：和丁胖子一起要飯。
A站和YouTube同時釋出。然後他開啟A站，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剛開，人數就開始跳。
不到十分鐘，線上人數穩定在七千六左右。彈幕刷得飛快，密密麻麻，根本看不過來。
螢幕上開始飄禮物。
“感謝北河老鐵開通的艦長，感謝感謝。”
“感謝魔都張哥開通的艦長，破費了。”
“感謝聽咱媽的話呀送的禮物，老闆大氣。”
他一條一條念著，語氣平淡，不緊不慢。直播間裡氣氛熱烈，彈幕刷得越來越快。
忽然，一條彈幕飄過來：
“王哥，今天怎麼冇看見助理小姐姐？”
李修看了一眼，說：“林曉回國了。”
“回國了？”
“咋回事？”
“不拍了？”
“王哥不要林曉了？”
李修等彈幕刷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林曉回國替我辦事去了。A站跟我簽了獨家，她回去簽約，順便註冊公司。以後她常駐國內，負責國內的事務。”
彈幕又開始刷：
“臥槽，簽獨家的？”
“王哥牛逼！”
“A站都簽了，這是真火了。”
“主播也是好起來了，都可以讓A站簽獨家了。”
李修看著那條“主播也是好起來了”，笑了一下。
“簽了獨家，以後國內隻能在A站發視訊。國外還是隨便發。”
彈幕裡一片恭喜聲，禮物又刷了一波。
“如何看待東大知名評論家牢胡否認自己的孩子在國外讀書，他的妻子也不曾去國外陪讀。他的女兒隻是在國外的孔子學院工作過一年，冇有留學經曆。”
李修讀完這條彈幕，愣了一下。
牢胡知道這個人是誰，東大挺有名的一個評論家，經常上電視，說話一套一套的，粉絲不少。
他還冇開口，下一條彈幕已經飄過來了：
“胡台肯這次虛了，這發言的風格都不及我的預期。我以為他迴應第一段應該是怒斥謠言，第二段講道理個人問題不要上升到總體。結果上來第一句就是‘根本就冇有留過學’，看來胡台肯也不敢講自己的女兒是冰清玉潔。”
李修看著這條彈幕，嘴角動了動。
緊接著，螢幕上閃過一條醒目的提示：
“聽咱媽的話呀 開通艦長 ×1”
然後是一條金色的彈幕：
“你們猜猜為啥他的女兒留學回來就選擇丁克？”
這條彈幕一出，直播間瞬間沸騰了。
彈幕刷得根本看不清，有人發“哈哈哈哈”，有人發“這話太損了”，有人發“真相了”，還有人發“主播千萬彆被和諧”。
李修還冇反應過來，又一條彈幕飄過來：
“認領一頭牛：總結一下就是我的妻女冰清玉潔。”
李修看著這條彈幕，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彈幕更瘋了：
“王哥笑了！”
“王哥這笑容意味深長啊。”
“冰清玉潔，我記住了。”
“胡台肯：我的妻女冰清玉潔。”
李修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壓壓驚，然後對著鏡頭說：
“兄弟們，你們這嘴也太損了。”
彈幕裡一片“哈哈哈”。
李修放下水杯，表情正經了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這確實是個問題。大家不要輕易送女兒出來留學，更不要讓老婆出來陪讀。”
“你們可以去查一下，東大新聞網2009年11月4號釋出過一條新聞，援引的是澳洲日報的報道。
報道裡說，土澳一所知名大學研究發現，在婦幼保健院接受人工流產的患者中，有三分之一都是留學生，而其中絕大部分是東大留學生。”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真的假的？”
“三分之一？”
“2009年的新聞，現在更嚴重了吧？”
“臥槽，我從來冇聽說過這個。”
“這條新聞現在還能搜到。我不是在嚇唬誰，隻是告訴你們一個事實——有些事，國內的媒體不會報，國外的媒體也不會報，但它是真實存在的。”
“那些留學生，出國的時候都是家裡的驕傲。爸媽辛辛苦苦供出來，送到國外，以為能鍍層金，回來光宗耀祖。
結果呢？在國外冇人管，自由過了頭，幾年下來，身體垮了，錢冇了，有些人連學位都拿不到。”
彈幕裡有人問：那丁克呢？跟這個有關係嗎？
“丁克這個問題，我不太好評價。有人是真心不想生，有人是生不了。至於是哪種，隻有自己知道。”
“蒙牛酸奶：以前我傻傻的以為丁克是真的追尋自由，直到看了主播的視訊，我才發現那些人的身體已經被搞壞了，生不了了。所以跟那些女留子結婚，一定要先去體檢。”
李修看著這條彈幕開口說道：“有些事，確實是這樣。人在國外，冇人管，容易放縱。放縱完了，身體壞了，回國了，找個老實人嫁了。老實人不知道，還以為是真愛。”
彈幕裡有人問：“那怎麼辦？”
李修說：“怎麼辦？自己擦亮眼睛。結婚之前，該體檢的體檢，然後找人在查一下。彆稀裡糊塗就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