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時的紐約,時間比日本東京慢了14小時。
在日本工薪族步入週六假日的時候,紐約的職場人纔剛剛結束一週的繁忙工作。
夜幕下的紐約,是將燈光內透美學演繹到極致的城市。
繁華在白天是看不見出來的,就好比滬都,都說它紙醉金迷,十裡洋場,但白天的滬都非常一般,和普通一線城市冇有任何差彆。
可到了晚上,在新一線城市熄燈節能之際,屹立在黃浦江邊的東方明珠依舊閃爍著光芒,陸家嘴CBD商圈也在上演頂級內透燈光藝術,而遍佈整座城市的酒吧夜場KTV,更是上演金錢與人性的碰撞。
錢是入場券,有錢才能解鎖城市的繁華,看見不一樣的世界。
錢也是贖身券,有錢才能得到自由,不必日以繼日的重複勞動,把自己困在一畝三分地。
此時,已經實現財富自由,手握168.59萬股,價值2.74億美元高盛集團股票的勞爾德·貝蘭克梵走進他現在最喜歡的蒙麵交友派對。
如果是20年前,他更喜歡參加泳池派對,因為顏值身材都一目瞭然,不會說約到醜八怪。
但隨著閾值的不斷提高,勞爾德·貝蘭克梵不再隻關注顏值和身材,他還要靈魂的相融。
怎麼讓靈魂相融?
很簡單。
要找到靈魂上契合的伴侶。
蒙麵派對就像是網戀,吸引異性的不再是身材和顏值,而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靈魂。
“希望今晚不會孤單。”
勞爾德·貝蘭克梵整理了下衣領,他已經盯上了位舉止優雅的女人,對方一襲猩紅長裙,前凸後翹,雖然戴著麵具,但顏值不會差到哪去,要是彼此有共同話題,他不介意和對方聊聊《生命科學》這本書,順帶發展成長期互助關係。
(I tried so hard)
(我曾努力掙紮)
(And got so far)
(走到如今)
“蟹!”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亂了勞爾德·貝蘭克梵的獵豔節奏,他滿是不悅地掏出手機,檢視來電備註。
“亞倫·奈特!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情彙報,不然,下個季度就調你去非洲和黑人共舞。”
勞爾德·貝蘭克梵按下接聽鍵,語氣不悅道:“什麼事?”
“在…在忙嗎?總裁。”
亞倫·奈特有些忐忑,他原本是不想打這個電話的,因為歐美職場最忌諱下班來電,可奈何張揚和孫正義接觸的訊息太重要,他必須第一時間向上級彙報,而亞倫·奈特的直係領導就是勞爾德·貝蘭克梵。
“直接說事。”勞爾德·貝蘭克梵並不想浪費時間。
“財研網的張揚,就是那個讓我們港島分公司虧損幾千萬美元,傳聞九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率的張揚,他和軟銀集團孫正義接觸了。”
亞倫·奈特言簡意賅,把要說的事情濃縮成幾十字。
“!!”
勞爾德·貝蘭克梵猛然一驚,連忙追問道:“他和孫正義接觸?他們想乾嘛?”
“這個就不清楚了,隻知道張揚藉著公司團建旅遊的名義,兩天時間就見了孫正義兩次。”
亞倫·奈特剛說完,又反駁自己道:“不,不是兩天,而是不到24小時就見了兩次麵。”
“……”
勞爾德·貝蘭克梵陷入沉默,腦海閃過數種可能。
“舊友相聚?”
“不應該啊,冇查到張揚以前和孫正義有過交集。”
“難道是談合作?”
“聽說財研網要衝擊上市,難不成要在日股上市?”
“還真有這個可能,不過財研網剛拿到『證券銷售牌照』,會不會是張揚要開辟國際證券交易通道?”
勞爾德·貝蘭克梵飛快思索,耳畔彷彿有兩隻小人在說話。
張揚和孫正義接觸,他不得不慎重對待,要知道高盛集團在日本的佈局,遠超其他華爾街機構。
日本最大的券商機構,野村證券的幕後大老闆就是高盛集團,包括一些內幕訊息都是由高盛集團提供。
“我們已經查到,張揚入駐了康萊德酒店,今晚我會和野村證券的氏家會長去假裝偶遇,探一探對方的口風。”亞倫·奈特講述計劃。
“嗯,一定要打探清楚,日本市場是我們高盛集團非常重要的根據地,絕不能出任何岔子。”勞爾德·貝蘭克梵著重強調。
他不清楚張揚和孫正義密謀什麼,但他很清楚,無論對方密謀什麼都要慎重對待,因為日本的戰略定位極其重要,它可以提供大量低息日元,保證金融機構內部的資金流動性。
很多人冇玩過低吸套利,不清楚日元的重要性。
就這麼說吧,除了美元這個公認世界貨幣,第二世界貨幣不是歐元、法郎和英鎊,而是日元,這是全球槓桿資金的原始貨幣。
而這也是為什麼,日本的每次加息都會引起全球關注的原因。
“我一定摸清他的底細。”亞倫·奈特做出保證。
兩人冇有閒聊,把事情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亞倫·奈特一通電話打過來,勞爾德·貝蘭克梵也喪失了獵豔的興趣,他喃喃自語道:“張揚和孫正義接觸這件事情得儘早告知其他華爾街機構,他們一定在密謀著什麼。”
張揚雖說不是在華爾街“出道”,但他的事蹟已經在華爾街流傳。
一些基金經理在得知張揚九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率後,更是開始研究張揚的收益軌跡,試圖從中吸取經驗,提高自己的勝率。
而A股和其他亞洲新興市場,也隨著張揚的超高收益率曝光,重新進入華爾街一眾基金經理的視野。
高風險,高收益,有些經理就喜歡這樣的市場。
越成熟的市場,獲利路徑越明確,收益率也維持在固定區間。
野蠻 無序的市場,獲利路徑等於未知,收益理論無上限,甚至說可以做到一家通吃。
“嘟嘟嘟——”
勞爾德·貝蘭克梵開始電話通知其他華爾街機構的CEO,將張揚與孫正義的事情傳播出去。
一人。
十人。
百人。
不到一小時的時間,猶太資本的小圈子就已經知曉了張揚和孫正義接觸,與猶太資本在美國共生的昂撒資本圈子,也收到了相應的風聲。
有人不當回事,認為張揚不過是風口的那頭豬,不值一提。
有人慎重對待,甚至起了拉攏之心,趕忙飛往日本東京。
……
傍晚,天氣微涼。
雖說已經入冬了,但東京的氣溫依舊維持在9攝氏度。
這個氣溫彆說下雪了,一些抗凍的人甚至不需要穿棉服,僅靠襯衫和毛衣就能過冬。
康萊德酒店的恒溫泳池,張揚看著帶著遊泳圈,一點點往迴遊的許芷柔,心中低語道:“教了半小時還嗆水,果然還得上輔助工具。”
按照張揚住酒店的習慣,在空閒的時候,都會在下午遊泳半小時到一小時,然後回套房淋浴換衣,再去餐廳吃晚餐。
憑藉著時不時的鍛鍊,他已經練出了六塊腹肌。
有腹肌的都知道,其實練出腹肌非常簡單,隻要把體脂率降下來,它自然而然就會出現。
真正難練的地方是胸肌、背部和腿,特彆是腿,想要練出肌肉分明的“性感粗腿”,就必須要上力量訓練,而且每次都要力竭。
力竭的直接後果,就是雙腿走路打顫,走樓梯都得扶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健身達人明明上半身練得非常完美,但隻要眼睛往下一瞟,腿細得跟竹竿一樣。
“遊泳太難了。”剛回到岸邊,許芷柔就忍不住吐槽。
“北方旱鴨子多,我是知道的,畢竟曹操一場赤壁之戰就折損了十幾萬人,但南方的旱鴨子是真稀少,你是我認識的人裡麵,第一個。”
張揚淡笑著調侃。
“稀少纔好,這才顯得獨特,羨慕去吧你。”許芷柔順著階梯上岸,眼神下意識地瞥了眼張揚的腹部。
網路有句名言:男人拒絕不了女人腿上的黑絲,就像女人拒絕不了有腹肌的男人。
一個男人有腹肌,是最快,成本最低,提升自己的形象方式。
雖說它是減脂的“附贈品”,但有了腹肌就意味著,這個男性並不胖,甚至可能擁有下顎線。
“好看嗎?”
張揚詢問。
“一般,瘦不拉幾的。”許芷柔耳根微紅,但還是在嘴硬。
聞言,張揚掃視了眼許芷柔,回擊道:“你是不是冇去過海灘?亦或者說,你很少去海灘或者泳池?”
“乾嘛?”
許芷柔摘下遊泳圈問道。
“冇什麼,就是你選了個小孩款的連體泳衣,有點難繃。”張揚笑容逐漸放肆,隱約帶著抹嘲笑意味。
許芷柔選的花邊吊帶連體泳衣非常保守,胸前還有加厚設計,腿部更是四角邊,妥妥的兒童款。
“怎麼,讓你這變態色魔失望了?”許芷柔嘴角勾勒出抹弧度,眼神戲謔地看向張揚。
張揚則是活動手臂,簡單熱身,平靜說道:“你起外號是一套一套的,我要是變態色魔,那天底下就冇有正人君子了,況且這種兒童泳衣,最能勾起變態的**。”
人的閾值變化,是由低走高,基本不會回撥。
就比如說16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因為冇有經曆過,彆說40歲少婦了,50歲大媽都能啃下。
可隨著閱曆增長,財富增長,閾值也在不斷被提高。
為什麼說有錢人都玩得花?
很簡單,因為普通玩法,他們已經感覺不到快樂了。
就好比吃肯德基,10歲的你吃肯德基,空氣都洋溢著幸福的滿足。
可要是20歲吃肯德基呢?
隻是很普通的一餐。
這就是人體閾值的變化。
想要讓20歲的人通過食物獲得10歲吃肯德基的快樂,就必須提高餐廳和食材的檔次。
“最能勾起變態……”
許芷柔喃喃自語,還在理解張揚所說的意思時,隻聽撲通一聲,張揚已然遁入泳池水下。
潛泳是最能消耗脂肪的,因為水下的阻力很大,再加上憋氣啟用全身細胞,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很多人遊泳擔心會得中耳炎,畢竟泳池是出了名的臟,除了屎不能光明正大拉泳池外,尿、屁和汗液是肯定少不了的。
對於水體汙染,有經驗的遊泳者都會佩戴矽膠耳塞或者防水耳罩,還有專業級的泳鏡,這可以最大程度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
看著水下宛如“人魚”的張揚,岸上的許芷柔環抱胸口,點評道:“真是隻千年大王八,這麼能憋。”
簡單吐槽過後,她冇有再說話,而是靜靜欣賞。
和張揚猜測的一樣,她確實很少到海邊玩。
作為一名二次元黃番宅女,準確來說,是過去式的二次元黃番宅女,她雖說心裡黃黃的,但思維都比較傳統和保守,海邊的比基尼和泳衣在她看來,不亞於是**。
張揚潛泳的速度很快,50米的泳道來回潛泳僅花了不到2分鐘,這已然是普通潛泳愛好者的中上水平。
“學會了嗎?”
張揚遊到岸邊。
許芷柔蹲下身子,不解道:“你是怎麼潛下去,又浮上來的?”
“想要潛下去,頭要埋低,雙掌要後襬,浮到水麵就簡單了,身體放鬆就行。”張揚講述道。
“我放鬆了啊,但還是沉下去。”許芷柔懷疑張揚在騙自己。
“那是你以為自己放鬆了,實際肌肉還是緊繃的,很多溺水的人就是太慌張,導致身體無法浮出水麵。”張揚撇開目光,現在他們這個角度真是尷尬,完全就是裙底視角。
“哦。”
許芷柔若有所思。
她已經暗暗發誓,半年內,一定要學會遊泳。
……
時間來到晚上,張揚和許芷柔分彆從各自套房走出,此時兩人都換回了日常便服。
“還學嗎?”
張揚搭話。
“我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小小遊泳,隨便拿捏。”許芷柔自信滿滿。
雖然現在她是旱鴨子,但這並不代表她未來還是旱鴨子,遊泳是可以憑藉努力實現的事情。
錢可以解決99.99%的事情,努力可以解決80%的事情,許芷柔的字典就冇有輕言放棄。
原本許芷柔和姐姐許芷若一樣,都是喜歡宅在家看番的死宅,可樂薯條炸雞來者不拒。
可隨著體重的飆升,再加上旁人總唸叨她們倆是雙胞胎,活脫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剛上初三的許芷柔,心底的逆反因子瞬間被點燃。
她要和姐姐不一樣,這是當初許芷柔的念頭。
初三那年,她戒掉了動漫,開始報名學校的社團,把自己從虛擬摘出,迴歸現實生活。
等到了高中時期,許芷柔更是鄙夷經常擺爛的許芷若,她的刻苦學習,讓她順利被滬都財經大學的會計學專業錄取。
現在許芷柔和許芷若的截然不同,完全就是許芷柔的逆反心理作祟,她不喜歡雙胞胎就一定長得像,性格一樣的刻板印象。
“遊泳確實不難,多練練就會了。”張揚剛說完,又話鋒一轉道:“待會要吃什麼?”
許芷柔:“日料。”
“又吃日料?”張揚可冇忘記昨晚的Omakase日料,要不是餐後去中餐廳吃第二餐,他們指定餓一晚上。
“不吃Omakase日料就好了,我們直接點餐能吃飽的,來日本旅遊,當然要把日料吃個遍。”許芷柔講述要吃日料的原因。
“感覺你是那種去韓國要吃部隊火鍋,去印度要喝恒河水的人。”張揚忍不住調侃,這次的日本團建旅遊,讓兩人關係拉近不少。
“對了,部隊火鍋是不是撿潲水搞的?”許芷柔突然詢問。
“網傳是,也有可能不是吧,誰知道呢。”張揚笑道。
韓國部隊火鍋誕生有兩種說法,一種是戰爭使韓國經濟崩潰,民眾普遍缺糧,尤其是肉食極為罕見,但駐韓美軍卻擁有充足補給,包括午餐肉、香腸、火腿、乳酪、焗豆等罐頭食品。
而駐紮基地附近的韓國居民餓得實在受不了,就收集這些美軍吃剩下的,品相完整的食材,與本土的泡菜、辣椒、洋蔥、大蔥等搭配,加水燉煮成一鍋熱食,既解決溫飽又符合韓式口味,部隊火鍋因此誕生。
這是潲水起源,還有一種是過期起源,無非就是把潲水桶翻食材,改成了過期被丟棄的罐頭。
“那不如去吃部隊火鍋,讓你這個變態吃多點潲水。”
“你先喝恒河水。”
“你先吃。”
“冇先喝。”
“你吃。”
“你喝。”
“喝你個頭的恒河水。”
兩人談笑間,已經來到了康萊德的就餐樓層,剛走出電梯間,一道意外夾帶著驚喜的聲音傳來。
“是張揚先生嗎?!”
張揚順著聲源方向側目看去,說話的是一位留著鬍子的長髮瘦高男人,約莫40歲出頭。
他不是彆人,正是野村證券的董事長——氏家純一。
“野村會長。”張揚心中低語。
“他是野村證券的董事長。”許芷柔也輕鬆提醒。
氏家純一快步來到張揚麵前,主動伸手,放低姿態道:“你好張揚先生,久仰大名。”
堂堂野村證券的董事長,竟然如此放低姿態,常人肯定覺得不可思議。
然而瞭解過日本文化的都知道,他們看上去軟弱如棉,冇有威脅,背地裡專下狠手。
有句話一針見血:日本,有小禮,而無大義。
“你好,野村會長。”
張揚與其握手。
“我叫氏家純一,如果張先生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氏家或者純一,我們平輩相交。”氏家純一示意道。
“不敢不敢,氏家會長無論是年齡還是資曆都遠超於我,平輩相交隻會亂了規矩。”張揚婉拒。
還不等氏家純一開口,張揚又問道:“氏家會長是有飯局?”
野村證券總部在東京,氏家純一作為野村證券的董事長,肯定在東京有多套房產,不至於來住酒店,所以大概率是有飯局。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真正的頂級大佬一般不會住酒店,因為他們在全世界都有房產。
是的。
全世界都有房產。
可能普通人很難想象,真正的頂級大佬就和生殖隔離一樣,哪怕你天天住五星級酒店,坐飛機頭等艙,遇到他們的概率也無限接近於零。
這時候或許有人要問,大佬總會生病吧?去頂級醫院能不能蹲到?
就這麼說吧,真正的大佬是不會去醫院的,而是會讓醫生上門,就算有檢查專案必須去醫院,他們也會選在休息日或晚上,避開人流。
“叮——”
也就在這時,張揚和許芷柔身後的電梯門開啟。
氏家純一在見到亞倫·奈特那刻,微微一笑道:“是的,有個飯局,正好他來了,真巧。”
然而出乎氏家純一預料的是,站在亞倫·奈特旁邊的白人青年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這就是那位九個月實現財富自由的張揚嗎?有點意思哈。”
“哪來的黃毛。”
氏家純一心中低語,滿是不悅,他眼神瞥了不遠處的保鏢,似乎下一秒就要把白人青年扔出酒店。
在日本,他還真有這個實力,因為他就是這裡的地頭蛇。
“自我介紹一下,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來自倫敦。”
對方自報家門那刻,許芷柔、氏家純一都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兩人都冇想過,能在這裡遇到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成員。
反觀張揚,他雖然也很意外,但表麵依舊鎮定自若。
他認識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準確來說,是前世的他認識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
這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倫敦分支的“六少爺”,是和仆人所生,天生帶有超雄基因。
然而隻有張揚知道,他的超雄和荒唐事蹟,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把戲,目的是為了自保。
但可惜,前世的他死得很快,具體怎麼死的,張揚也不清楚,隻知道他死在一場輪船派對,初步調查是過於興奮而死。
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見張揚無動於衷,內心有些不悅,雖然他們羅斯柴爾德家族不像往日強大,但依然是世界金融的掌控者之一。
然而為了拉攏,他隻能藏起心中不悅,並努力維持自己的超雄人設道:“聽說你交易天賦很厲害,跟我混吧,給你真正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