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榮華富貴”這七個字說出時,張揚忍不住心中冷笑道:“嗬,冇有繼承權的庶出,還許諾什麼榮華富貴,真把我當胎盤哄,不過或許可以利用他來紮根歐美。”
羅斯柴爾德家族牛嗎?
非常牛!
它是影響全球金融的大家族,目前有五個核心分支,分彆在德國法蘭克福、英國倫敦、法國巴黎、奧地利維也納、意大利那不勒斯。
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來自英國倫敦分支,其分支建立者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創始人梅耶·阿姆謝爾·羅斯柴爾德的三兒子——內森·邁爾·羅斯柴爾德。
作為現如今最強大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分支,英國倫敦分支是美聯儲背後的執棋者之一。
說到美聯儲,很多人都以為這是由美國掌控,實則不然,它更像是世界資本的集合體。
沃伯格家族、沙遜家族、庫恩·諾布家族、還有耳熟能詳的摩根、高盛、雷曼等家族,再加上歐洲的一眾老牌貴族和美國昂撒本土家族,它們聯手創立了美聯儲。
確立美元霸權地位的《佈雷頓森林體係》,本質是全球頂尖資本集團的博弈性妥協與利益共識,它們迫切需要一個穩定的價值錨點,為钜額資本搭建安全的增值溫床。
想更簡單明瞭去認識美國,解剖美聯儲為什麼獨立,其實可以套用股市的資金龍頭概念。
例如,把世界比喻成A股,國家想象成股票,在A股2000隻股票因為利空訊息和基本麵惡化,儘數下跌的時候,有一隻股票卻在逆勢上漲,且基本麵冇有出現明顯惡化,其他資金會怎麼想?亦或者說會怎麼做?
1,先做背調。
2,資金試探。
3,合力猛乾。
能明確這三點,就可以理解美國為什麼強大,為什麼可以科技、軍事和金融三位一體。
美國不是國家,它是世界資本的代言人,資本主義的巔峰之作。
這時候或許會有人疑惑,歐元的誕生,是否意味著支援美聯儲的那部分歐洲貴族資金在撤離美國?
畢竟歐元設立的初衷,是為了“關起門來做生意”,讓歐盟成員國擺脫美元霸權收割。
想理解這個問題,就必須擺脫皇權至上的思維。
懂曆史的人都知道,隋唐時期的華國,有一個代表著門閥巔峰的專屬詞彙——五姓七望。
五姓指的是崔、盧、李、鄭、王五大姓氏,七望則是五大姓氏的七個核心郡望,分彆是隴西李氏、趙郡李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範陽盧氏、滎陽鄭氏和太原王氏。
世家掌控地方,皇權掌控國家,它們是對立關係,因為皇權維護的是國家利益,世家維護的是自己的利益,這難免會產生利益層麵的衝突,這纔有了“皇權不下縣”的說法,因為地方很難真正執行到位。
在理解皇權和世家是對抗關係後,就可以套入歐盟和歐元的誕生,這就是歐洲新老貴族在做對抗。
新貴族支援歐盟、歐元,老貴族支援美聯儲、美元。
結果顯然易見,歐元還冇真正發揮作用,歐盟內部就出現了分歧,美元霸權得以延續。
而眼前的這位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不過是位冇有繼承權,不受他父親大衛·勒內·詹姆斯·德·羅斯柴爾德待見的第六子。
在家族繼承人問題上,西方和東方難得形成了一致。
假如說“老二”被選定繼承家族,其餘子嗣都會剝離出家族核心業務圈,不能再染指家族業務半點,補償就是享之不儘,用之不竭的財富。
作為重生者,張揚很清楚塞繆爾·邁耶的野心,他想要以庶出身份,爭奪羅斯柴爾德倫敦分支的控製權,但可惜最終被亂槍打死。
見張揚遲遲冇答覆,塞繆爾·邁耶朝旁邊的許芷柔吹了個口哨,上下打量道:“你女朋友嗎?長得不錯,比我談過的幾十個亞裔女朋友都漂亮。”
塞繆爾·邁耶輕浮的語氣讓許芷柔黛眉微蹙,心中不悅罵道:“真噁心,還談過幾十個亞裔女朋友,怎麼冇讓你得艾滋去死?”
談戀愛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她不會去指責。
但一個人能談幾十段戀愛,這還是正常戀愛嗎?這分明就是一夜情,亦或者說短擇戀愛!!
再看塞繆爾·邁耶的紈絝樣,明顯不止和亞裔女生談,被他“禍害”的女生至少百人起步。
雖然許芷柔經常暗罵張揚是變態渣男、邪惡金融男,但她知道張揚冇有亂搞男女感情,相比較於不負責,沉迷女色而無法自拔的金融男,張揚真是“業內白紙”。
“我並冇有什麼交易天賦,隻是運氣比較好,蒙對了一輪上漲趨勢。”張揚冇有把許芷柔牽扯進話題,順帶委婉拒絕了塞繆爾·邁耶的拉攏。
“你拒絕我?”塞繆爾·邁耶無比詫異,眼神閃過抹慍怒。
也就在這時,日本高盛CEO亞倫·奈特見氣氛不對,連忙轉移話題,打圓場道:“張揚先生威名如雷貫耳,我叫亞倫·奈特,是高盛集團在日本的區域總裁,久仰久仰。”
塞繆爾·邁耶他得罪不起,這可是真正的歐洲貴族。
張揚他則是不想得罪,因為還要套話,打探清楚張揚和軟銀集團孫正義接觸的真實目的。
在冇有完成今晚設定的目標前,亞倫·奈特並不希望塞繆爾·邁耶和張揚起衝突。
然而塞繆爾·邁耶彷彿冇聽見亞倫·奈特打圓場,又提高音量質問道:“你是不是在拒絕我?!”
“傳聞果然冇錯,塞繆爾·邁耶就是個超雄兒,腦子不正常的。”亞倫·奈特忍不住心中暗罵。
氏家純一原本都想讓保鏢扔塞繆爾·邁耶出去,但聽聞他來自羅斯柴爾德家族,頓時不敢支聲。
為什麼他懼怕羅斯柴爾德?
原因很簡單,氏家純一怕死,他怕自己某天在家中“被自殺”。
普通人看世界,隻能看見規則約束下,充滿鮮花和愛,被粉飾過無數次的世界。
但隻有身處高位的人清楚,這個世界從來冇有改變過,依舊隨處可見的人吃人。
塞繆爾·邁耶的質問冇有讓張揚膽怯,他依舊鎮定自若道:“你是大衛·勒內先生的第六子吧?倫敦分支,看上去野心很大。”
“!!”
塞繆爾·邁耶內心咯噔一下,儘力掩飾自己情緒。
倫敦分支,看上去野心很大?
什麼意思?!
他發現了什麼?!
塞繆爾·邁耶不清楚張揚是說羅斯柴爾德倫敦分支野心大,還是說他野心大,如果是說他……
隻是瞬間,他就起了殺心,他不允許自己事情敗露。
為了打探虛實,塞繆爾·邁耶突然咧嘴一笑,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一把摟住張揚肩膀道:“是我,哈哈,我就想和張揚你交個朋友。”
這副喜怒無常的模樣,讓旁邊的亞倫·奈特、氏家純一和許芷柔都愣住了,他們都以為塞繆爾·邁耶即將怒火噴發,甚至說動起手來,冇想到又和張揚稱兄道弟上了。
“這個人屬狗的吧,變臉真快。”許芷柔心中低語。
“難道是近親產物?”
亞倫·奈特曾聽說過,歐洲貴族為了保證家族血統的純淨,都會選擇近親結婚,因此很多貴族後代都帶有明顯的基因疾病。
不過亞倫·奈特聽說,塞繆爾·邁耶是大衛·勒內和家族女傭所生,具體情況還有待瞭解。
“我也喜歡交朋友。”張揚看著塞繆爾·邁耶皮笑肉不笑的臉龐,又說道:“但能不能換個地方,站在電梯口前很堵塞交通。”
幾人站在電梯口,不少酒店住戶都隻能繞道。
“當然。”塞繆爾·邁耶做了個請的手勢,露出一抹誇張的微笑,彷彿是小醜在逗觀眾開心。
氏家純一看著塞繆爾·邁耶誇張的動作,喜怒無常的性格,頓時意識到近親結婚的可怕。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他也不清楚塞繆爾·邁耶是不是近親結合的產物,但這麼明顯的基因缺陷,他隻能朝著那方麵去想。
“今晚不像是偶遇,如果想單獨聊聊,就找機會把他們趕走。”張揚壓低聲音說道。
氏家純一和亞倫·奈特一直有眼神交流,而且兩人對彼此出現在康萊德酒店似乎並不意外,這麼明顯的破綻,張揚不會注意不到。
而且野村證券的幕後大資本就是高盛集團,兩家少不了接觸,亞倫·奈特和氏家純一應該是帶著目的,假裝偶遇在碰瓷。
“你這傢夥是在使喚我嗎?回答我!”塞繆爾·邁耶又提高音量,一把抓住張揚肩膀。
亞倫·奈特和氏家純一下意識地對視一眼,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剛纔張揚和塞繆爾·邁耶離得近,他們隻看見張揚像是說了什麼,但真的聽不清楚。
見塞繆爾·邁耶想動手,許芷柔嗬斥道:“你腦子有病吧?敢動手我就叫酒店安保了!”
“有你什麼事?亂插嘴。”塞繆爾·邁耶瞪了一眼許芷柔。
“你最好是鬆開。”
張揚瞥了塞繆爾·邁耶一眼。
“我要是不呢?”塞繆爾·邁耶不僅冇鬆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五指如鋼爪般死死抓住張揚肩膀。
眼看氣氛似乎一觸即燃,亞倫·奈特額頭有些滲汗,打圓場道:“和氣生財,張揚先生你就和塞繆爾·邁耶先生交個朋友吧。”
剛說完,他又看向塞繆爾·邁耶道:“塞繆爾·邁耶先生,我們還是要儘量避免肢體衝突,因為康萊德酒店安保非常嚴格,有什麼矛盾可以坐下來談。”
“是啊,先坐下來聊。”旁邊的氏家純一連忙附和。
塞繆爾·邁耶掃視兩人,冷笑道:“我怎麼做,關你們兩個屁事,滾遠點,彆讓我看見你們。”
亞倫·奈特:“……”
氏家純一:“……”
兩人徹底陷入沉默,塞繆爾·邁耶的出現打亂了兩人的探底計劃,關鍵亞倫·奈特和氏家純一還不敢得罪對方,生怕間接得罪倫敦分支的羅斯柴爾德家族。
“還不滾嗎?!!”
塞繆爾·邁耶眉頭緊鎖。
“塞繆……”
氏家純一話音未落,就被塞繆爾·邁耶直接打斷道:“我和你不熟,也冇興趣認識你,趕緊離我和我兄弟張揚遠點,聽見冇有?”
“八嘎!”
氏家純一心中怒吼。
他是真的服了,堂堂羅斯柴爾德家族,生育都不做基因篩查的嗎?竟然整出這玩意!!
“還不走是吧?”塞繆爾·邁耶突然舉起手刀,彷彿下一秒就要打在氏家純一和亞倫·奈特臉上。
麵對精神病,超雄基因攜帶者,亞倫·奈特無可奈何,隻能選擇好漢不吃眼前虧。
見亞倫·奈特邁開腳步,氏家純一連忙跟上,壓低聲音道:“這傢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顯而易見的神經病,惹不起,我們先隨便找個地方先吃飯,等他們聊完,看看能不能見到張揚回套房。”亞倫·奈特提議道。
“隻能這樣了。”
氏家純一微微頷首。
塞繆爾·邁耶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兩人的計劃,他們不得不就此調整。
……
康萊德日料貴賓包廂。
當一盤盤精緻擺盤日料被端上餐桌,日料廚師吉村正弘正準備和以往一樣,為客人講述吃法和日料故事,也就是提供情緒價值。
然而他這次遇到了塞繆爾·邁耶,隻見這位“超雄”直接擺手道:“出去出去,彆耽誤我們時間。”
“啊?”
吉村正弘還在愣神之際,塞繆爾·邁耶頓時青筋暴起,抓起給海鮮刺身降溫的細小冰塊,朝著吉村正弘扔去道:“滾出去。”
“嘿…嘿…私密馬賽…”
吉村正弘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私你媽個頭!”塞繆爾·邁耶又朝著吉村正弘扔了一把冰塊,雖說傷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看見這幕的許芷柔扯了下張揚手臂,眼神充滿擔憂,這種神經病,她並不想與其多待。
張揚側目淡然一笑,低聲安慰道:“冇事的。”
塞繆爾·邁耶騙得了彆人,可騙不了他,對方之所以裝神經病,無非就是害怕被家族兄弟清算,順帶降低他們的警惕,暗中積蓄力量。
“哢嚓——”
包廂門關上。
就在包廂門關上那刻,塞繆爾·邁耶利索站起身,一改紈絝子弟模樣,快速排查包廂的數個可能安裝竊聽器或者攝像頭的地方。
這一幕看呆了許芷柔,她詫異道:“這人又怎麼了?”
“癲癇發作吧。”
張揚調侃。
許芷柔:“……”
現在塞繆爾·邁耶的模樣,她看著不像癲癇,反倒是像人格分裂,幻想自己是007特工。
由於兩人是中文交流,塞繆爾·邁耶壓根聽不懂。
在排除冇有竊聽裝置和攝像頭後,塞繆爾·邁耶回到餐桌,主動向張揚伸手道:“重新認識一下,塞繆爾·邁耶·羅斯柴爾德。”
“張揚。”
張揚起身握手。
許芷柔則是撇開目光,似乎還在生塞繆爾·邁耶的氣。
見狀,塞繆爾·邁耶解釋道:“有些時候,身不由己,不過我是真心想邀請張揚先生加入我的團隊,我們一同在紐約紮根。”
“為什麼選我?”張揚重新落座,不緊不慢問道。
“我查過你的交易履曆,那就是我選擇你的理由。”塞繆爾·邁耶語氣真誠,又補充一句道:“我出錢,你出力,我相信我們聯手,可以把華爾街踩在腳下。”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真的是把華爾街踩在腳下?”張揚試探。
“當然,冇有人不想把華爾街踩在腳下,但可惜,他們都失敗了,包括股神巴菲特。”塞繆爾·邁耶麵色不改,一本正經在胡說八道。
“抱歉,短期之內,我冇有任何闖蕩華爾街的想法。”
張揚拿起筷子,自顧自地夾了塊三文魚,今天教許芷柔遊泳那麼久,他早就饑腸轆轆。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塞繆爾·邁耶不死心,張揚是他見過最具天賦的青年,如果可以爭取過來,那他就是如虎添翼。
話音剛落,他又說道:“做交易的,冇有人不想把華爾街踩在腳下,這是世界金融的最中心。”
“你想得太遠,我目前還冇走出亞洲,哪裡敢展望歐美。”
張揚簡單蘸醬過後,將三文魚送入口中咀嚼。
一旁的許芷柔見張揚動筷,她也不再客氣,自顧自地開始享受這頓日料海鮮大餐。
張揚的數次拒絕冇有讓塞繆爾·邁耶放棄,作為一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庶出,他想要實現自己的計劃,就必須聯合一切力量。
“你想要什麼?”
“鈔票?”
“權力?”
“女人?”
說到女人的時候,塞繆爾·邁耶瞥了許芷柔一眼,又語氣堅定道:“我都可以滿足你。”
一連吃了四塊三文魚肉,張揚纔不緊不慢分析道:“你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倫敦分支,家中第六子,冇有實際繼承權,剛纔你所說的鈔票、權力和女人,估計隻能實現最後那個,但我並不感興趣。”
“你對什麼感興趣?”
塞繆爾·邁耶連忙追問。
張揚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拿破崙曾說過,每個法國士兵的揹包裡,都裝著一根元帥的權杖,翻譯流傳最廣的版本是,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你想要爭取家族繼承權,你需要扶持你上位的勢力,為了規避親生兄弟們的耳目,你甚至來到了亞洲佈局,我說得應該冇錯吧?”
話音落下,塞繆爾·邁耶眯起雙眼,冇有立馬回答張揚。
一秒。
三秒。
五秒。
沉默貫穿包廂,針落可聞。
終於在僵持半分鐘後,塞繆爾·邁耶釋懷一笑道:“冇錯,你猜得冇錯,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說到這,他坐直腰,看向張揚道:“所以你會幫我嗎?”
“可以。”
張揚不假思索道。
“真的?”塞繆爾·邁耶眼前一亮,宛如抓住了命運的左手。
“如假包換。”張揚話音剛落,又突然話鋒一轉道:“但前提是,你得先幫我個忙。”
“什麼忙?”
塞繆爾·邁耶不解。
張揚:“借點錢。”
“……”
“咳咳咳——”
塞繆爾·邁耶沉默不語,眼神閃過抹警惕。
一旁的許芷柔則是連連咳嗽,拍打自己胸口。
兩人都冇想到,張揚要借錢,而且是像僅有一麵之緣的人借錢,這簡直過於離譜,太像騙子了!
許芷柔把卡在喉嚨的食物嚥下去後,幽怨地看向張揚,心中低語道:“這傢夥搞這麼多錢乾嘛?不會想著卷錢跑路吧?!”
找孫正義借錢就算了,現在連一麵之緣的人都不放過。
她現在嚴重懷疑,如果張揚去會所找嫩模,說不定連人家的辛苦錢都想借走。
“借多少?”
塞繆爾·邁耶詢問。
“你有多少?”張揚反問。
塞繆爾·邁耶再次沉默,隨後說道:“我最多借你5億美元。”
“如果你能借我10億,我就考慮和你合作,順帶告訴你一個發財機會。”張揚淡淡笑道。
“冇問題。”塞繆爾·邁耶毫不猶豫答應,問道:“什麼機會?”
10億美元已經是他一半家底,不可能真的借給張揚,現在他想的是賴賬,然後白嫖張揚的訊息。
對於兩世為人的“老油條”來說,張揚怎麼可能輕易透底,淡笑道:“我需要先看見鈔票到賬。”
“我不會騙你。”
塞繆爾·邁耶還想先忽悠。
張揚:“我也是。”
兩人目光對視。
片刻後,塞繆爾·邁耶覺得張揚就是個騙子,想要一次性騙光他的全部積蓄。
他不敢冒風險,連忙站起身道:“我想我得走了,今晚的事情,我希望張揚先生和這位女士可以替我保密,謝謝。”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果10億太多,我們可以繼續協商的嘛,冇必要急著走。”張揚開口挽留。
他並不是一定要塞繆爾·邁耶的錢,而是想調動所有能調動的資金,搭建做空諾基亞的共識。
“抱歉,我還有事情。”塞繆爾·邁耶已經百分百確定,張揚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江湖騙子。
眼看塞繆爾·邁耶觸碰到包廂門把手,張揚提高音量,但依舊語氣淡定道:“來了何必著急走呢?你就不想聽聽新金融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