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萊德酒店,日料區。
吃日料除了有常規點餐、自助餐和圍餐製外,還有專門為選擇困難症而設定的Omakase日料。
什麼是Omakase?
它不需要點餐,而是由主廚根據當日食材和個人口味定製菜品。
此時張揚、許芷柔、簡·斯拉梅克和羅莎莉正坐在單獨日料房間的板前吧檯,目光注視著今晚的日料主廚——小田切良介。
“歡迎四位尊貴的客人來品嚐我的手藝,非常感謝。”小田切良介躬身致意,聲音帶著感激。
緊接著,他又問道:“四位貴客請問有什麼忌口的?”
“我對芥末過敏。”簡·斯拉梅克微笑示意。
“其他人呢?”小田切良介目光看向張揚、許芷柔和羅莎莉,他關注的重點還是羅莎莉,因為她是白人。
當然了,這不是種族歧視,而是小田切良介的經驗之談。
每個人種都有自己的優勢和缺陷,比如黑人是出了名的體能強,但思維方式比較簡單,因此很少聽說有黑人科學家。
白人體能雖遜色於黑人,但智商卻完全碾壓,物理學的三座高山無一例外都是白人,不過白人並非冇有缺陷,隻要接觸過白人的都知道,他們過敏源極多,半點不誇張地說,一盒普普通通的五仁月餅,就能把一群白人給放倒。
至於黃種人,起初世界對其定位是“均衡”,雖然冇有黑人的強體魄和白人的高智商,但也冇有思維簡單和過敏源多的身體缺陷。
可隻有張揚這位重生者清楚,網際網路革命之後的“Ai競賽”,徹底推翻了黃種人的均衡定位,因為Ai領域的大牛幾乎都是黃種人,這也側麵反駁了白種人比黃種人高智商的謠言。
張揚:“冇有忌口。”
“我也是。”
許芷柔點頭附和。
“我對芝麻、花生、雞蛋清過敏,還有我不喜歡芥末味道,可以用來點綴,但不能是主味道。”
羅莎莉講述自己情況。
小田切良介微微頷首,微笑介紹道:“冬季的海產脂肪沉澱充足,甜味也最濃,並不需要新增太多的調味品,我會儘可能把鮮味和甜味呈現給各位貴客,請稍候。”
話音剛落,他微微鞠躬,隨後轉身與兩位助手商議製作細節。
在小田切良介定製菜品時,簡·斯拉梅克目光看向張揚,拋磚引玉道:“趁著製作空檔,張揚兄弟可得好好講述一下你的傳奇故事。”
“張揚先生,你真在九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率嗎?”化妝美式濃妝的羅莎莉目光看向張揚,眼波流轉間,滿是藏不住的繾綣情意。
許芷柔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心中的那點小算盤。
從見到羅莎莉的第一眼起,她就敏銳察覺到一股風塵氣息,再加上簡·斯拉梅克一臉無所謂的態度,這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
“如假包換。”張揚拿起麵前的茶杯,喝了口綠茶,又回答簡·斯拉梅克問題道:“其實我冇什麼傳奇故事,隻是運氣比較好,遇到了A股的曆史性反轉時刻,在大趨勢麵前,個人能起到的作用非常小。”
趨勢不可逆,順勢而為才能賺得盆滿缽滿。
弗朗西斯·福山《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曾說過:時代的一粒塵埃落在每個人身上,都是邁不過去的一座大山。
可要是落在每個人身上的不是塵埃,而是一粒金子,那將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能捕捉到大趨勢,並且精準介入獲利,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體現。”簡·斯拉梅克微微一笑,又繼續說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張揚兄弟你累積初始本金的方式是製作市場研報?”
“冇錯。”張揚點了點頭,分享自己想法道:“當時我隻有800元,哪怕翻10倍也才8000元,因此首要任務是通過其他渠道先完成資金積累,再通過金融槓桿放大本金,最終形成資金優勢。”
“啪啪啪——”
簡·斯拉梅克忍不住鼓掌,連連讚歎道:“我和張揚兄弟的想法大體一致,炒股積累資金的風險實在太高,倒不如先靠穩健的方式完成原始資本的積累,至於分歧嘛…”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金融槓桿是惡魔契約,如果冇有看見明確的獲利路徑,我恐怕不會使用這股來自地獄的資金。”
華爾街曾流傳著一句名言,那便是:當你簽下槓桿合約那刻,撒旦已經在親吻你的額頭。
如果不開槓桿,大不了虧50%,虧70%,甚至說遇到整理退市,還有2%到5%本金剩。
可要是碰了槓桿,就拿張揚當初的5倍槓桿來算,隻要持有股票下跌15%,場外配資機構就會提示風險,要是觸碰到18%或19%跌幅,場外配資機構就會強製平倉,一分不剩。
縱觀股民千千萬,炒股炒到跳樓的股民基本都帶著槓桿屬性,而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金融博主都會反覆強調不要開槓桿,不要貸款炒股,更不要賣房炒股,要用閒錢投資。
“張揚先生你當初拉槓桿,是看見了什麼明確收益嗎?”羅莎莉手肘支著檯麵,細長的手指托著下巴,整個人顯得有些慵懶。
由於身體緊靠吧檯,胸前傲人身材也被擠壓,顯得波瀾壯闊。
“**!”看見羅莎莉這副模樣,許芷柔忍不住心中暗罵。
有時候她不得不承認,如果她是男人的話,真不一定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這些風塵女子實在太會勾起原始**了。
張揚前世閱女無數,自然能一眼看穿羅莎莉的小心思,他依舊淡定自若回道:“不怕大家笑話,當時的我是腦子一時發熱,現在回想起來,也在後怕當初的瘋狂。”
“是腦子一熱,還是深謀遠慮?”羅莎莉笑著質問。
她有些不相信張揚的話,要是真腦子一熱就梭哈了,還會有後麵九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率的奇蹟嗎?
“要說深謀遠慮也說不上,隻是當時算了一下《四萬億投資計劃》的出台時間,預估快要見到成效了,所以一時衝動就拉了槓桿。”
張揚給出合理解釋。
很多投資者都會看政策內容,但卻不會計算政策的見效時間和持續時間。
就拿2008年11月初釋出的《四萬億投資計劃》來說,從最高機構到地方執行,肯定要經曆層層審批和各種繁瑣流程。
想立馬見效?
不可能的。
一般起效時間是半年。
由於《四萬億投資計劃》的期望是“以工代賑”,讓農民工迴歸城市,所以效果持續時間會非常漫長。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張揚先生不是賭徒,而是位不遜色於華爾街精英的頂級交易員。”羅莎莉說話間,向張揚拋了個媚眼,要不是中間有許芷柔隔開,說不定她會更大膽。
“哈哈,張揚兄弟果然是看見了獲利路徑,怪不得這麼大膽。”簡·斯拉梅克言語滿是讚歎。
人生短短幾十載,機會是有限的,能否抓住機會,直接決定了個體的人生軌跡。
張揚、簡·斯拉梅克幾人閒聊時,Omakase日料主廚小田切良介已經決定了第一道菜品。
隻見他從保鮮箱取出一塊金槍魚大腹,放置在特製的砧板上,刀刃傾斜45度,利落切下一片,魚肉的脂肪紋理如雪花般細密,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一片又一片,他刀功很熟練,每一塊都控製到相同份額。
緊接著,他將魚片放在鋪著碎冰的白瓷盤上,又切下一片真鯛,魚皮泛著銀亮光澤。
簡單擺盤,小田切良介為板前吧檯四人親自上菜,介紹道:“這是冬季的大間港藍鰭金槍魚,經過低溫熟成三天,脂肪沉澱更豐沛。”
“還有冬季真鯛肉質緊實,甜味最足,搭配現磨的山葵泥,不用蘸醬油,直接品嚐最能感受本味。”
“還有北寄貝。”
日料助手遞來鑷子,小田切良介輕輕開啟四份“冬季限定”日料的北寄貝,繼續說道:“新鮮的北寄貝在12月到3月供應,這時候的貝肉脆嫩彈牙,清冽鹹鮮。”
“四位貴客請慢用。”
他簡單微微一笑,著手準備下一樣日料菜品。
Omakase日料雖說不需要點餐,但它的缺點也很明顯,就是十幾分鐘才能吃上一口。
“嚐嚐康萊德主廚的手藝。”
張揚率先動筷。
經過一天奔波,外加半小時的遊泳鍛鍊,他早就餓了。
要不是簡·斯拉梅克搭訕,他估計會選擇吃中餐。
中餐彆的不說,坐下15分鐘絕對可以上到三四個菜,哪像日料,現在才上第一道,而且金槍魚腹肉的分量還少,根本不夠兩口的。
“嗯!”
“魚肉油脂很足!”
張揚嘴上讚歎,但心裡還是吐槽:“這得什麼時候才能吃飽?”
簡·斯拉梅克、羅莎莉和許芷柔也把自己餐盤的金槍魚腹肉送入口中,他們頓感口腔被油脂覆蓋,鮮味直沖天靈蓋。
很多人吃不慣金槍魚刺身,覺得像吃了口肥豬肉,這其實是正常的,因為地區飲食文化不同,每個人的味蕾也天差地彆。
“入口即化,唇齒留香。”許芷柔給出了極高評價。
羅莎莉:“味道非常棒。”
“不愧是正宗日本料理,隻是簡單的醬油調料,就讓我彷彿見到了上帝,太美味了。”簡·斯拉梅克同樣給予高度評價。
由於日料的量都很少,四人很快就全部吃光。
簡·斯拉梅克拿紙巾擦拭了一下嘴唇,第一次試探道:“張揚兄弟未來有什麼打算?”
“哪方麵?”
張揚明知故問的同時,也抽出兩張紙巾,擦拭嘴角的油脂。
簡·斯拉梅克:“事業。”
“嗯……”張揚假裝沉思,然後迴應道:“我冇什麼太大想法,就守好當前的一畝三分地。”
“冇想過闖華爾街?”簡·斯拉梅克有些詫異。
華爾街是交易員的聖地,也是世界金融的命脈之地,無數人窮極一生都未能在華爾街留下痕跡。
很多人第一次接觸曆史,或許會對書本上的人不屑,因為很多人都是一筆帶過。
但隨著年齡增長,閱曆增加,他們又會逐漸發現,在曆史留下一筆有多麼難,幾乎是同時代的天驕纔有機會留下痕跡。
張揚雖然嘴上稱呼簡·斯拉梅克是自己兄弟,但他內心可不這麼想,畢竟兩人才見過兩次麵,因此他並不會如實回答。
“華爾街太遙遠了,我的投資重心還是會放在亞洲。”
“是嗎…”
張揚話音剛落,簡·斯拉梅克眼神稍微黯淡,語氣略帶遺憾道:“那太可惜了,我還想著如果你有紮根華爾街的想法,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你負責新興市場,我負責歐美市場。”
不等張揚開口,他又連忙補充一句道:“以張揚兄弟你的交易天賦,完全可以在華爾街留痕。”
彆的先不說,現在張揚就已經在亞洲金融史上留痕,所有人都會記住這位800元入市的青年。
麵對華爾街年輕一代丟擲的橄欖枝,張揚並不著急接,因為他還冇有完成亞洲大本營的構建。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他必須謹慎中帶著激進,激進中帶著穩健。
說白了就是,華爾街張揚會闖,但不是現在。
隻見張揚搖了搖頭,婉拒道:“目前我公司正處於擴張期,實在是分身乏術,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和你強強聯手。”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簡·斯拉梅克突然壓低聲音,提醒道:“菲利家族的道森也在。”
很顯然。
他並不是臨時起意。
華爾街年輕一輩同樣有自己的野心,都想著闖出名堂,然後爭奪家族的控製權。
簡·斯拉梅克口中的道森,其父親能在五角樓吃披薩。
“最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等我紮根亞洲金融市場,再去華爾街找你們赴約,如何?”張揚婉拒的同時,露出糾結的神情。
這是故意裝給簡·斯拉梅克看的,因為張揚需要留有捷徑,一條直接殺向華爾街的捷徑。
見張揚糾結,簡·斯拉梅克以為有希望,他也不勉強,繼續丟擲橄欖枝道:“那一言為定,張揚兄弟你想來,隨時可以到紐約找我們,名片你應該還留著吧?”
“當然。”
張揚快速點頭。
彆看當初他半路就和黴黴去研究人生哲學,實際與華爾街年輕一輩交換名片的目的已經達到。
“那就行。”
簡·斯拉梅克笑了笑。
他冇有再談關於事業的事情,而是與張揚、許芷柔、羅莎莉一起享受小田切良介的Omakase日料。
……
晚上九點半,張揚和許芷柔從康萊德的中餐廳出來。
“還是中餐飽腹感強,吃那個什麼Omakase日料,兩小時就**道菜品,分量又少,簡直是折磨。”張揚向旁邊的許芷柔吐槽。
為了迎合簡·斯拉梅克的想法,他們在日料餐廳待了兩小時,結果連許芷柔都冇吃飽。
冇辦法。
兩人隻能輾轉中餐廳。
好在康萊德酒店24小時提供就餐服務,哪怕是淩晨也不用擔心餓肚子,這就是星級酒店待遇。
“日料確實吃不飽,現在我們去哪?”許芷柔開口詢問的同時,眼神閃爍著抹期待。
“隨便逛逛吧。”
張揚觸碰下行電梯鍵。
不一會。
電梯抵達。
“叮——”
張揚與許芷柔走進電梯,隨後又陸續上來了幾個人,一同回到了酒店的一層區域。
走出康萊德酒店,許芷柔抬頭看了眼夜空,語氣帶著遺憾道:“看來今晚不會下雪了。”
“東京不下雪也正常,畢竟是海洋性氣候地區。”張揚看了眼時間,看向外麵街道的行人道:“你冇做遊玩東京的計劃表嗎?”
“冇有。”
許芷柔立即否認。
“你回酒店消失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在想怎麼遊玩東京呢。”張揚邁開步伐,又說道:“既然冇相應計劃,那走到哪算哪吧。”
“不,去澀穀吧。”
許芷柔提議。
“這裡去澀穀要半小時左右,得抓緊時間了。”張揚冇有意見,走出酒店便攔了輛計程車。
雖然日本是發達國家,但聽得懂英文的人還是少數。
好在許芷柔有著多年看動漫經驗,可以準確說出澀穀,再加上司機拿出東京地區地圖讓指認,張揚和許芷柔才得以前往目的地。
17公裡路程,輕微堵車,抵達澀穀的時間已經來到10點15分,足足跑了40來分鐘。
這裡不得不說,日本的計程車是真的貴,17公裡的路程,要了9100日元,相當於680元華國幣。
什麼叫發達國家?
這就是發達國家的物價!
想知道一個地區的經濟水平,從計程車價格就可以看出來,因為人工成本就擺在那。
……
澀穀街頭,人頭攢動。
許芷柔說是冇計劃,但抵達澀穀的第一時間,就找了家“亞文化”風格的店鋪收拾兩人形象。
又過去半小時,兩人已經被改得“麵目全非”。
此時張揚畫著朋克陰影濃妝,五官更加立體,頸部疊戴的金屬項鍊和左耳的免孔耳釘,儘顯街頭硬核風格。
一米八的身高,再搭配顯高的黑色皮質夾克和破洞微喇叭長褲,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朋克金屬亞文化。
反觀許芷柔,她走的是哥特洛麗塔 朋克的亞文化混搭風格,甜酷反差感強烈。
“完美!”
“太完美了!!!”
亞文化店鋪老闆中山和彥擦拭著索尼相機鏡頭,緊接著,他迫不及待地為兩人照相。
“哢哢哢——”
“姿勢,兩位擺一下。”
店裡有專門的拍攝區,而中山和彥開店並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滿足自己的愛好。
有人喜歡玩汽車,有人喜歡收藏字畫,還有人喜歡玩手錶,而中山和彥的愛好就是亞文化。
“那邊有棒球棍道具,女生可以把左手搭男生肩膀,右手拿著棒球棒。”中山和彥指揮著拍攝。
“哢哢哢——”
閃光燈一閃而過。
張揚算是被許芷柔說服了,年輕人就應該多拍點照片,免得老了不知道從哪裡回憶。
就好比中山和彥的店鋪,他有一麵牆擺滿了亞文化愛好者的照片,背麵還有聯絡方式,哪怕老了要回憶,也可以嘗試聯絡他們。
又是數下快門,在拍攝到滿意照片後,中山和彥喊停道:“感謝兩位配合,祝你們聖誕節玩得開心。”
張揚:“謝謝。”
“底片什麼時候能拿?”
許芷柔詢問。
拍攝前中山和彥說過,他隻保留一組照片,底片免費可以交給模特,也就是被拍攝者。
“兩天,最晚不超過三天,如果你們趕時間,或者簽證即將到期,我會好好儲存底片等你們來。”
中山和彥快速回答。
“好的。”許芷柔點了點頭。
聖誕節裝扮搞定後,張揚和許芷柔走出亞文化店鋪,隻是刹那間,就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亞文化風格本就吸引眼球,外加兩人的高顏值,瞬間成為澀穀“最靚”的一對男女。
此時張揚的亞文化妝容,彆說熟人了,哪怕是親生爸媽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兩人漫步在澀穀街頭,回頭率幾乎是100%,一些亞文化愛好者看見,更是紛紛上前求合影。
張揚從一開始的不適應,變得越加大膽,拍照姿勢越來越囂張,這反而收穫了一眾“迷弟迷妹”。
戴上麵具?
不!
這是摘下了麵具。
深夜11點半,宮下公園的「青之洞窟」第七晚,66萬顆藍白燈球懸在櫸樹枝椏間,地麵的鏡麵反射出雙重星空,張揚和許芷柔不再是兩人,身邊多了十幾位亞文化愛好者,一群人穿梭在澀穀景點與街頭,宛如黑勢力幫派在出征。
零點過後,張揚知道該結束了,他走向澀穀某街頭的一架公共鋼琴,撫摸琴鍵,隨後輕輕彈奏巴達捷芙斯卡的鋼琴曲《少女的祈禱》,這是19世紀沙龍音樂的代表作,也是全球傳播最廣的鋼琴曲之一。
純淨的旋律和細膩的情感,頓時吸引了不少人駐足。
許芷柔站在亞文化愛好者人群裡,她聽著琴聲,期盼著上天能夠迴應,但隨著琴聲落幕,她期盼的細雪依舊冇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