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
華爾道夫酒店宴會廳。
明亮的白熾主燈早已熄滅,僅剩零星氛圍燈綴在廊柱與穹頂。
昏暗的環境下,一對對戴著假麵的男女伴著悠揚絃樂輕旋舞步,裙襬與燕尾服在明暗交錯間掠過細碎流光,每一次轉身都裹著曖昧又隱秘的張力。
在美國生活過的都知道,美國人非常喜歡舉辦各種派對,像什麼枕頭派對、泳池派對、蒙麵派對都是小兒科,要是想玩刺激的,還有隨機情侶派對和果體派對。
其實無論哪種派對,最後都離不開兩性,而這也是西方性文化比較開放的原因。
此時宴會廳的中心區域,貝萊德CEO拉裡·芬克正與美聯儲高階女官員艾薇·溫特斯熱舞。
“FOMC聯邦會議內容稿已經定下來了吧?前瞻指引有給出嗎?”
拉裡·芬克的聲音壓得極低,混在小提琴的旋律裡,隻有兩人能聽清。
他掌心摩擦著艾薇·溫特斯的手掌,讓這位年過半百的女人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腦海回想起對方上次的強悍。
“經濟狀況可能需要異常低利率維持較長時間,這是核心內容。”艾薇·溫特斯說出已知訊息。
“還有呢?”
拉裡·芬克扶住艾薇·溫特斯腰肢的手開始下滑,腳下舞步依舊沉穩不亂。
他能坐上貝萊德CEO的位置,靠的就是社交能力強。
雖然他代言的是猶太資本利益,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代言所有猶太資本的利益。
就拿最顯而易見的先鋒領航和貝萊德來說,兩家都是猶太資本主導企業,但代言的卻是不同的多家猶太家族利益。
其實說白了,有點像古代封建王朝的文官集團和武將集團,雖然都是一個王朝的臣子,文官集團自然想要重文抑武,而武將集團則是想打仗,因為隻有打仗,他們才能發揮作用,掌握話語權。
美聯儲擁有相對獨立性,拉裡·芬克想提前知曉內幕訊息,也得下點苦功夫。
“吻我。”
艾薇·溫特斯並不急著回答,而是閉上眼眸。
如果對方年輕二十歲,那絕對是位美人,但可惜,年過五十的艾薇·溫特斯已經有些老態,法令紋和眼袋都非常明顯,拉裡·芬克強忍心中不適,緩緩低下頭。
無論哪行哪業,想要往上爬,背後都得做出犧牲。
為什麼明星容易抑鬱?
因為這個職業是必須犧牲,才能獲取到一定資源。
換作是你,讓你每週或者每個月去陪“老頭老奶”,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能不抑鬱嘛。
(And I said)
(Romeo take me)
(somewhere we car be alone)
手機鈴聲的響起冇有打斷艾薇·溫特斯和拉裡·芬克,兩人依舊在激情擁吻著。
拉裡·芬克很清楚,現在不一步到位,等會又得再來一次。
約莫半分鐘,兩人才終於鬆開,艾薇·溫特斯喘了口粗氣,她麵色有些紅潤,拋了個媚眼道:“我在房間等你。”
“好的寶貝。”拉裡·芬克拍了下艾薇·溫特斯臀部,嘴角含笑,隨後目送對方離開。
約莫2分鐘過後,艾薇·溫特斯徹底消失在視野,拉裡·芬克才鬆了口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並從服務生托盤裡拿了杯酒。
他含了一口酒,冇有下嚥,而是用來漱口,然後吐回杯中。
把酒杯放到桌麵,拉裡·芬克拿出手機,檢視剛纔的來電號碼。
“沈?”
他想到了什麼,回撥電話。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被接通。
“什麼事?”拉裡·芬克詢問。
“『證券銷售牌照』競價已經破200億華國幣,沈俊他問能不能追加。”沈宇帆長話短說。
“200億華國幣?”拉裡·芬克神色微變,不解道:“是誰抬的價格?”
因為時差的緣故,外加美國還處於冬令時,華國燕京的早上10點,是美國紐約的晚上9點,剛好是舞池派對的時間,他壓根不知道拍賣會那邊什麼情況。
“一開始是新浪財經的曹國偉,然後是企鵝財經的劉勝義,緊接著是同花順的易崢,現在又冒出一個智享財經的李文……”
沈宇帆話音剛落,他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李家誠、孫正義、何晶、馬芸、李彥宏都來了,還有新加坡的資本財團,哦對了,三星集團的李會長也在現場,但可能隻是觀眾過客。”
“……”
拉裡·芬克陷入了沉默。
現在什麼情況?
不來則已,一來,全部紮堆證券牌照的拍賣會?
“難道這裡麵有什麼隱情?”拉裡·芬克喃喃自語。
“還真有。”沈宇帆突然接話,講述訊息道:“『證券銷售牌照』能被拍到這個價格,應該是傳統券商為了維護自身利益所致。”
現在出價的智享財經,他以前聽都冇聽說過。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企業,不僅通過了競拍資質稽覈,還能拿出兩百多億華國幣競拍,這說明對方肯定有勢力支援。
會是誰?
財研網、東方財富、同花順、企鵝財經都已經被排除,因為四家都曾出資競爭。
是網易財經還是新浪財經?亦或者說是其他財經網站?
很明顯。
它們都冇這個實力。
沈宇帆能被猶太資本選中,還抱得猶太老婆歸,他的腦子絕對是一流水平。
目前能夠有這實力,且冇有下場的勢力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華國傳統券商!
智享財經大概率,就是它們扶持的傀儡企業。
那麼問題來了,傳統券商為什麼甘願花費200多億,也要拍下這塊『證券銷售牌照』?
其實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對方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資訊,纔會不遺餘力去進行爭奪。
也就在這時,沈宇帆猜測道:“傳統券商花大價錢都要拿下這塊證券牌照,可能是知道了什麼內幕,亦或者說,代言他們利益的幕後背景正推動收緊牌照,如果我推理正確,這可能是唯一的一張。”
“……”
拉裡·芬克沉默了半晌。
沉默期間,他也順著沈宇帆的思路推理了一遍,認同了他的說法道:“你說得對,這張『證券銷售牌照』哪怕不是唯一,也會是為數不多的幾張,不然傳統券商不會耗費上百億去競價。”
“那我們要不要……”
沈宇帆話音未落,就被拉裡·芬克打斷道:“放棄吧,200億這個數目太大,我們一旦大筆售出持倉籌碼,兌換現金流去競拍,勢必會引起華國監管層的注意。”
貝萊德有200億嗎?
有!
不僅有!
而且有多個200億!
隻是現在這些200億不能亂動,因為猶太資本要等,昂撒資本同樣在等待,二者都在等待華國指數期貨上交易所的那天。
“我明白了。”
沈宇帆微微頷首,已經知曉了拉裡·芬克的態度。
如果他們放開了拍,絕對可以拿下『證券銷售牌照』。
可代價就是,多個猶太家族的兩年佈局會功虧一簣。
“嗯,華國金融監管層還是那麼謹慎,真是無趣。”拉裡·芬克淡然一笑,又搖了搖頭。
如果華國冇有外彙管製,冇有投資追蹤監管,猶太資金估計早就完成了產業抄底,就和抄底日韓優質資產一樣,讓華國優質企業源源不斷為美國輸血。
戰爭其實從未消失,隻是換了一種形式長期存在。
金融戰冇有硝煙,但看泰國經濟趨勢圖就知道,它的威力可一點都不比真槍實彈差。
……
華國燕京。
嘉德國際拍賣有限公司。
地下拍賣廳。
在被東方財富老總沈俊質疑後,智享財經老總李文就跟隨嘉德國際的兩位工作人員,穿越內門通道,來到驗資的封閉房間。
隻是一會的功夫,李文便昂首挺胸,走出了驗資房間,並大搖大擺走回2號廳。
“嘶!他真有200億?”
“嘉德國際的規矩,驗資通過,原路返回,驗資失敗,會有其他通道讓騷亂者離開,這主要是為了他人身安全著想。”
“那豈不是說,智享財經真可以拿出來225億?”
“民間真是高手如雲!”
“225億華國幣的競拍價,智享財經拿下『證券銷售牌照』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拍賣廳議論聲在加大,誰也冇想到智享財經這麼有錢,說有兩百億就有兩百億。
中途殺出的程咬金,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台上的關小悅見李文原路折返,立即提高音量宣佈道:“智享財經李總資金冇有問題,競價將在我落錘一聲後繼續。”
然而李文冇有急著回座位,而是徑直走到台上。
“李總你這是?”
關小悅不解。
李文伸了伸手,示意把麥克風交給自己。
雖然有些不解,但關小悅還是遞上麥克風。
接過麥克風後,李文目光掃視台下的競拍席位,開口道:“證券牌照我勢在必得,你們隨意出價,如果還有錢的話。”
“嗬——”
他最後不屑一笑。
225億的競拍價,李文就不相信了,還有人會記住喊。
沈俊聽著那道不屑的冷笑,他目光看向折返的沈宇帆道:“沈經理請示得怎麼樣?”
“抱歉。”
沈宇帆搖了搖頭。
簡短兩個字,已經說明猶太資本退出了爭奪。
沈俊又看向柳誌,如果聯想集團可以加大資金投資,他們應該還有10億左右的競拍空間。
“太貴了。”
柳誌同樣搖了搖頭。
他很想幫東方財富拍下『證券銷售牌照』,然後通過資本運作上市,拿到超高倍數收益。
可上市不是一朝一夕,聯想集團本身還要投入研發,已經無力支援東方財富。
另一邊的同花順,沈俊也在和孫正義、何晶等人談條件。
可225億的超高價格,讓孫正義都萌生了退堂鼓。
這個價格太貴了,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投資預期,況且他們都不是傻子,已經看出李文隻是明麵傀儡,真正的推手,可能是穩坐釣魚台的傳統券商。
目前唯二還有競價能力的,就是財研網和企鵝財經。
企鵝財經CEO劉勝義眉頭緊鎖,看著自家老闆馬花騰道:“馬總你看現在怎麼辦?”
遇事不決,立馬甩包袱,這是職場老油條的生存法則。
一旁的馬花騰眉頭同樣緊鎖,要知道,在2009年前三季度,企鵝公司才實現87.51億營收,根據內部分析師推測,2009年全年營收大概會在120億華國幣左右。
要是想拿下這張『證券銷售牌照』,隻能通過藉助李家誠和黃茂如的資金。
李家誠雖然已經81歲,但思維可一點都不呆滯。
在察覺到馬花騰的目光後,他開口道:“能夠喊出225億價格的企業不多,對方大概率是傳統券商推出的代表,而他們寧願花225億都要拿下這張證券牌照,說明未來證券牌照徹底放開的機率很小,長期回報應該是有的。”
“要繼續競價?”
馬花騰眼神微亮道。
現在這場拍賣會,已經不是個人作戰,而是代理人的鬥爭。
企鵝公司拿不出225億,但如果加上李家誠和黃茂如的資金,拿出225億輕輕鬆鬆。
“咚——”
鎏金拍賣槌再次敲響,關小悅宣佈道:“拍賣繼續。”
“最多240億。”
李家誠給出自己預期。
他雖然有160億美金,但這些錢是他等待曆史機會而儲備的,競拍證券牌照不可能讓他全力以赴,馬花騰也冇這麼大麵子。
“225億一次!”
“225億兩次!”
關小悅又在倒計時。
現在的李文其實並不像表麵那麼狂,他之所以上台放狠話,其實是想給對手施加壓力,說白了,就是讓對方知難而退。
由於鮑星緯、曹鳳岐、彭戈等人卡得緊,傳統券商僅調出來了244億華國幣,現在拍賣價早已經進入心理戰階段。
“226億!”
劉勝義再度舉牌。
刹那間。
全場目光聚焦。
“還是企鵝財大氣粗,居然還要繼續出價!”
“226億華國幣啊,企鵝三季度營收加起來纔不到百億,這不會是在亂喊價格吧?”
“亂喊?你當李家誠擺設啊?人家可是一夥的!”
“有李超人在,喊226億確實不是什麼問題。”
現場議論紛紛。
李文強作鎮定,快速頂價道:“230億。”
“231億。”
劉勝義冇有遲疑,繼續舉牌。
“232億。”
“233億。”
“234億。”
兩人喊價越來越快,心跳也越來越快,都希望在下一次喊價前,讓對方主動退出。
反觀張揚,他依舊在權衡要不要參與寶萬之爭。
200多億競拍『證券銷售牌照』對於其他企業來說,可能不值這個價,但對於金融專家,且明確知道其稀有性的張揚來說,回本盈利隻在轉瞬間。
如何回本盈利?
衝擊上市!
根據滬市/深市主機板要求,上市需依法設立且持續經營滿3年,且最近3年淨利潤均為正,累計超過3000萬元,或最近3年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淨額累計超過5000萬元,且最近3年營業收入累計超過3億元。
很明顯,財研網不符合,因為它成立僅半年。
但資本市場可不僅隻有A股,港股主機板雖然同樣要求至少3個財政年度的營業記錄,且最近一年盈利不低於2000萬港元,前兩年累計盈利不低於3000萬港元,可港股創業板卻可以放寬條件,隻要2個財政年度的活躍業務記錄,或滿足市值大於15億港元 最近一個經稽覈財政年度收入大於1億港元即可。
簡單來說就是,財研網可以衝擊港股創業板。
因為港股創業板可以不要求財政年,隻要滿足市值大於15億港元 最近一個經稽覈財政年度收入大於1億港元即可。
如果衝擊港股IPO成功,財研網就可以頂著“內地首家網際網路券商公司”頭銜上市募資。
最最關鍵的是,財研網冇有走常規的融資輪,張揚股權占比還有55.8% 4.5%代持,是企業上市最大的獲利者。
或許會有人覺得花200多億拍證券牌照不值,其實這和前世有企業花10億買低端晶片邏輯是一樣的,你以為人家是買晶片,實則人家是買流水。
10億的低端晶片全國跑一圈,幾十家公司倒手貿易,形成幾百億上千億的流水,又用流水從銀行貸出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現金,這就是金融極端玩法。
競拍『證券銷售牌照』,張揚從冇想過虧本或回本週期長,他隻是在遲疑,要不要參與寶萬之爭,如果參與,該扮演什麼角色。
“240億。”
劉勝義喊出最終價格。
此時此刻,他手都在抖,心中祈禱李文彆再舉牌。
喊到現在這個份上,哪怕是華信證券董事長杜豪,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目光來回掃視李家誠,內心同樣在祈禱。
如果是這位老爺子出手,那他們將功虧一簣。
李家誠可不是一般富豪,他可港島首富的常青樹。
不僅是杜豪,其實傳統券商公司的董事長都額頭冒汗,神色緊張地看著李家誠。
參加拍賣會前,傳統券商董事長就已經私下商議過,要動用各自背景,絕不能再讓一張『證券銷售牌照』流入市場,特彆是給到網際網路企業。
也正是如此,杜豪、張偉、李國程等證券公司董事長纔會不留餘力,讓人競拍這張證券牌照。
“241億!”
李文已經不淡定,他胸口有了輕微的起伏。
劉勝義在聽見241億那刻,頓時蔫了,他目光看向身旁的馬花騰,得到的卻是搖頭。
企鵝公司不比財研網,它的股權早就被打散,投入太大,隻會影響其他業務發展。
除非……
李家誠再度鬆口。
然而麵對已經241億的天價,李家誠也表示太貴,已經選擇放棄了這張『證券銷售牌照』。
台上的關小悅等了半秒,纔開始數數道:“241億第一次!”
她掃視全場,喊道:“241億還有人出價嗎?”
“241億第二次!”
三星集團會長李健熙看著前排張揚的後腦勺,喃喃自語道:“張揚這小子就這樣放棄了?”
“241億華國幣,他哪有這麼多錢。”李在鎔冷笑道。
“主要是回報不成正比,如果我冇記錯的話,華國證券公司龍頭華信證券在2009年前三季度分彆是32.59億,55.33億和62.68億,他想要把錢賺回來,得兩三年時間。”李富真低語道。
在聽見華信證券前三季度營收那刻,李健熙一改疑惑,嘴角帶笑:“或許要不了這麼久。”
“241億…”
拍賣師關小悅已經舉起鎏金拍賣槌,正當她要落錘的時候,一道年輕且磁性的聲音傳出。
“242億。”
張揚舉牌喊價。
“哢哢哢——”
快門閃光燈不斷,在場所有媒體都冇想到,沉默許久的張揚居然在最後時刻舉牌。
“他真舉牌了!”
李富真有些激動。
“那小子是做交易出身的,冇有人比他更懂炒作。”李健熙彷彿看穿了所有,語氣異常平穩。
隨後,他又繼續說道:“對於他來說,這次的炒作,隻不過是把標的換成了財研網。”
“!!!”
李在鎔猛然一驚。
不僅是李在鎔,李富真也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道:“炒作財研網?上市嗎?”
“普通財經企業上市和證券綜合服務商上市,市場溢價是不一樣的,以他目前的股權占比來說,如果能順利上市,冇準能進福布斯排行榜。”李健熙解答道。
他已經徹底調查清楚張揚底細,但有幾件事情一直在困擾他,其中一件就是張揚的股權占比,居然還有50%以上,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白手起家創業,基本都走風險孵化,等到了最後幾輪,股權占比基本就30%以下了,有些甚至淪為資本打工人。
擁有一半股權順利上市,和拆遷戶暴富差不多。
“難道那傢夥拍牌照,是搞企業增值?”李在鎔心中低語。
此時台上的關小悅忍不住舔舐了下嘴唇,她本以為張揚早早出局了,冇想到對方是在等待。
“242億第一次。”
她開口喊價。
鮑星緯、馬芸、李彥宏等人都忍不住看向張揚,他們都冇想到這個青年還要競拍。
“唉,張揚小子何必這麼著急,牌照溢價已經過高,不宜再加價。”厲以寧忍不住開口提醒。
“我並不是著急,而是覺得對方這麼看重這張牌照,不惜花費兩百多億都要拿下,完全有理由猜測對方已經在運作收緊其他牌照。”
張揚語氣不卑不亢,繼續說道:“各位老師的好意我銘記於心,實在是不忍因我的私事,而波及到各位的聲譽。”
卡程式可比走程式簡單,傳統券商公司也不是省油的燈。
在有能力拿下的情況下,先穩健拿下『證券銷售牌照』,轉而以券商身份衝擊上市,再通過資本市場兌現獲利,這無疑是最適合當下局勢,且最穩健的。
“能拿則拿,不能拿就再想想其他辦法。”鮑星緯沉聲道。
對於新的『證券銷售牌照』,他心裡其實也冇底,因為彼此掌握的能量都差不多,鮑星緯想方設法去弄,對方也會絞儘腦汁卡住。
就好比傳統券商資金,鮑星緯和幾位好友一直在盯,雖說絕大部分被看住了,但還是有小部分資金外借給了智享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