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都陸家嘴。
澤熙私募辦公平層。
一直對張揚不服的舒逸民在聽見“242億”那刻，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驚歎道：“張揚居然這麼有錢，那可是242億華國幣啊！”
“都小看他了。”
馬信琪眯起眼睛接話。
在2009年，A股公認的三大遊資分彆是總舵主徐翔、章盟主章建平和A神邱寶裕，三人可用資金都是50億到70億區間，呈現齊頭並進趨勢。
然而張揚的出現，似乎已經打破了遊資的平衡。
短短九個月，從800元到50億，又在《證券牌照拍賣會》喊出242億天價。
這是遊資？
嚴格來說，張揚還是遊資，隻不過走出了新路線！
因為在張揚之前，遊資想要謀求新發展，一般都會轉型私募，從“遊擊隊”變成“正規軍”。
當然了。
私募有高門檻。
對於普通二三線遊資來說，客戶往往不會對他們買賬，他們想要搞新發展，基本都會選擇加盟投資機構，被收編進入操盤團隊。
這時候或許有人要問，能不能去當公募經理？
可以！
但需要持證上崗！
很多遊資學曆都不高，畢業院校也一般，想要考取相關從業證書是有一定難度的。
再者就是，公募經理的薪水太低，遊資不一定看得上，因此遊資基本都想往私募紮堆。
然而張揚呢？
冇有轉型私募機構，而是衝擊券商交易平台！
單論未來前景來說，券商交易平台一定比私募機構來錢快，因為券商麵向的是散戶投資者，而且還能通過金融運作，實現資本市場的多次套利。
徐海鷗緊盯著螢幕畫麵，開口道：“這已經不是張揚個人能喊出的價格，現在比拚的是幕後資方，財研網不簡單呐。”
50億，100億，他認為張揚是可以拿出來的。
可價格飆升到200億，接近250億，這就已經不是個人的戰爭，而是某一個資本財團和另一個資本財團的碰撞。
“孫正義和李家誠這兩位資本巨無霸都在，說實話，冇到最後，鹿死誰手真不一定。”
徐翔開口表態。
如果孫正義、李家誠他們鐵了心，繼續舉牌競價，『證券銷售牌照』花落誰家還是未知數。
“馬芸、李彥宏和姚陣華，或許這就是頂級資本吧，果然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幾百億華國幣說拿出來就拿出來。”孫國棟忍不住發出感慨。
2007年和2008年看似處於經濟危機，全球經濟變差，但對於大資本來說，錢還是照樣賺，隻是比以往賺少了而已。
深入鑽研過《經濟學》的都知道，經濟週期波動能夠影響的群體往往都是中產及以下。
很多人都聽說過中產返貧，卻很少聽過富豪返貧。
其實一旦成為富豪，就很難出現突然返貧的情況，除非出現重大決策失誤，或被人做局。
最上層的經濟橫梁，來來回回還是那一批人。
徐翔、馬信琪、徐海鷗等人驚歎張揚喊價幅度的時候，同在陸家嘴的葛衛東也忍不住驚歎：“一張牌照花240多億，這得幾年纔回本？”
話音剛落，混沌投資負責證券業務的宋梓俊略微思索，給出答案道：“快則2年，慢則5年，隻要華國金融格局整體不變，幾乎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麼快？”
葛衛東有些意外。
“我還是保守去推測，因為財研網的發展太迅速，疊加網際網路的潛力，另外……”
宋梓俊停頓了半秒，繼續說道：“財研網完全可以著手衝擊港股創業板IPO，亦或者說2011年後，拿到兩年財報資料，衝擊港股主機板，實現資本運作的飛躍。”
“還有就是張揚的股權占比實在太高了，50%以上，一旦上市，幾乎可以鎖定福布斯排行榜。”
宋梓俊的這番話點醒了葛衛東，後者摸了摸他的鬍渣，喃喃自語道：“那他是玩了次長線投資，還是一級市場的。”
“張揚是出了名的狡猾，他花這麼大筆錢競拍，肯定還有後招。”宋梓俊又忍不住猜測。
上次山城啤酒一戰，他是真被張揚打服了。
誰能想到，對方能夠把盤外招運用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最離譜的是，他吃完虧，葛衛東又在華國聯通上麵栽了跟頭。
如果隻是山城啤酒，他們頂多就是半服。
可如果加上華國聯通，葛衛東和宋梓俊對張揚是真冇脾氣，寧願化乾戈為玉帛。
“後招。”葛衛東低喃，目光重新看向直播畫麵道：“會是什麼出其不意的後招？”
曾經張揚的對手盤們，都在關注這場拍賣會直播。
不單單是對手盤，萬千散戶，特彆是被張揚無情收割過的散戶，現在都在緊張觀看直播，並順帶在股吧、散戶論壇和社羣發言。
[誰言三春暉]：我去，joker大神這麼有實力的嗎？242億華國幣，太牛逼了吧！
[無病良醫]：這242億裡麵有我貢獻的10萬塊錢，萊茵生物的砸盤，我現在都冇解套。
[勞斯萊斯的女人]：我終於知道張揚大佬為什麼對我們下手這麼狠了，尋思是先收割，然後再為我們謀福利！
[戀愛申請書]：用“富春路”席位收割散戶資金，又把資金用於競拍『證券銷售牌照』，最後降低證券交易傭金，讓廣大散戶得到實打實優惠，這怎麼能不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呢？
[阿童木]：張揚大佬在二級市場遊龍就算了，一級市場也這麼瀟灑，我嚴重懷疑他到了三級市場也可以闖出一片天地！
此刻，絕大多數散戶早已冇了盯盤炒股的心力，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了正在直播的嘉德拍賣會。
……
嘉德地下拍賣廳。
杜豪、張偉、李國程等傳統券商董事長麵色極度難看，連同給他們撐腰的大佬，此刻都用吃人的眼神盯著張揚。
十幾家券商好不容易聯合一次，調動了超240億華國幣資金，本以為十拿九穩，冇想到對手盤的資金同樣雄厚。
“242億第二次了。”
“還有出價的嗎？”
關小悅再次舉槌，目光不停掃視前方拍賣席。
242億的天價，哪怕沈俊和易崢再想要這張證券牌照，他們也已經找不到願意支援他們的資本。
“242億第三……”
“243億。”
關小悅正欲落槌，智享財經李文再一次報價。
不同於以往的淡定，他額頭已經冒出虛汗，現在他強作鎮定，看向張揚道：“來，你繼續喊，無論你喊多少我都跟。”
他資金已經到了極限，隻能開始虛張聲勢。
張揚看著宛如跳梁小醜般的李文，語氣平靜道：“在拍賣會，用資金說話，而不是嘴皮子。”
話音落下。
突然！
他又舉牌道：“244億。”
當這串數字說出，杜豪、賀景行等人已經閉上眼睛，他們這邊終究還是棋差一招。
李文也知道，他最多喊到244億，現在這個價格已經被張揚喊出，他隻能喊244.1億。
多1000萬有用嗎？
有用，但不大。
“244億一次。”
“244億兩次。”
關小悅再度舉起拍賣槌，她目光掃視全場，拉長尾音道：“還有人出價嗎？”
“244億——”
“第——”
“三——”
“次！”
當“次”字說出那刻，她用力敲下鎏金拍賣錘，發出一道醒目的撞擊聲。
“咚——”
塵埃落定。
關小悅看向張揚，祝賀道：“恭喜財研網的張總，以244億華國幣的價格，拍下這張全國性的『證券銷售牌照』，請於成交之日起7個工作日內，將全部成交價款及傭金足額彙入本拍賣行指定結算賬戶，逾期未付清的，將按拍賣規則冇收保證金，並有權重新處置標的。”
“啪啪啪——”
現場響起熱烈掌聲。
“恭喜張總，賀喜張總，今天滿載而歸，哈哈！”
“首家網際網路券商要問世咯，祝財研網蒸蒸日上！”
“半年時間就能把企業經營得如此優秀，張總真是商業奇才，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長得帥，又年輕，還有才華，張總這樣的男人，我真不知道上帝給他關了哪扇窗。”
現場觀眾你一言我一語，整個拍賣廳宛如進入了菜市場，各種吵雜聲不絕於耳。
寶能係的姚陣華，他鼓掌的同時，還忍不住大笑，彷彿是他成功拍下了牌照。
張揚也懂禮貌，站起身，向祝賀自己的人群鞠躬道謝。
台上的關小悅在祝賀過後，又微笑說道：“張總如果有什麼想說的話，或者競拍成功的感言，可以現在到台上來。”
以現在拍賣會的熱度，張揚完全冇有拒絕的理由。
他快速移動腳步，來到台上關小悅的旁邊，並從對方手裡接過麥克風道：“現場來賓，線上觀看直播的觀眾們大家好，我是張揚。”
“啪啪啪——”
掌聲再度響起，宛如雷鳴。
台下的許芷柔一邊鼓掌，一邊在腦海整理執行思路，想要在拍賣會結束的第一時間，安排財研網各部門的工作。
“那小子又要開始了。”
看著台上的張揚，彭戈忍不住淡笑一聲。
當初他和其他名校的金融院長聽聞滬都財經大學09屆應屆生在《華信證券模擬盤大賽》一騎絕塵，故而想來個下馬威。
可結果呢？
慘敗而歸！！
張揚的“課堂論道”，現在還讓他記憶猶新。
這段時間彭戈仔細琢磨過，極度認可張揚當初的觀點。
對普通人而言，想在二級市場裡賺到錢，根本不必鑽研那些五花八門的龍頭戰法，關鍵是快速提升自身的思維認知，畢竟人是永遠賺不到認知範圍之外的錢。
曹鳳岐同樣一笑，環抱胸口道：“聽聽那小子說些什麼。”
“相比較於交易天賦，其實我更喜歡他的思維高度。”厲以寧調整了下坐姿，目光緊盯台上的張揚。
“張揚這個人，能力出眾隻是他微不足道的優點。”馬芸坐直了腰，同樣緊盯著遠處的張揚。
他一直以來都想“馴服”張揚這匹烈馬，但可惜的是，縱使他手段儘出，還是冇能成功。
回想起“雙11購物狂歡節”，馬芸看待張揚的眼神多了幾絲敬佩，這位二十多歲的青年，他完全可以稱之為“貴人”。
“咳咳——”
台上的張揚清了清嗓子。
簡單醞釀過後，他開口道：“非常榮幸可以拍下這塊『證券銷售牌照』，這不僅是財研網的新機遇，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在當前資本市場改革深化、行業競爭日趨激烈的背景下，這塊牌照承載的是合法合規經營證券的基石，是連結企業與投資者的橋梁，更是我們財研網佈局財富管理賽道的關鍵一步。”
簡單官腔說兩句後，張揚切換通俗易懂的語言，繼續說道：“上次《富春路情況說明會議》我已經說得很清楚，萬3傭金的承諾不會改變，交易傭金卡也並非虛假宣傳，財研網能走到今天，離不開每位散戶的支援，非常感謝。”
當這句話說出，現場來賓冇什麼太大反應，無數觀看直播的散戶卻炸開了鍋。
[洗衣機的少女]：不是，張揚大佬不提，我差點都忘了他是惡莊富春路，尋思這場拍賣會，我也有份參與唄？
[唉聲歎氣]：其實我不是很想支援財研網的，隻不過是“富春路”追著我收割罷了。
[可能那是過客]：萊茵生物、尖峰集團、凱諾科技、山城啤酒、華國聯通我全買過，有時候我其實會想，是不是張揚大佬在我證券賬戶上麵安監控了？
[最後的回憶]：哥，彆砸我票了，我給你開會員，開會員也可以支援你的對吧？求放過！！！
簡單的一句話，勾起了無數散戶內心深處的痛苦。
在做局山城啤酒的時候，保守估計有10萬散戶被套，其中有一批散戶在山城啤酒上當後，又跑去天壇生物，想要重新定價乙肝預防疫苗個股的價格。
結果呢？
陷入連環套！！
一句“富春路”，讓無數散戶抖三抖，連帶遊資都有點應激。
反觀張揚，在鞠躬致謝過後，他繼續講述道：“對於一家新型券商平台來說，我們將以此為契機，合規拓展證券銷售業務，整合優質資產端資源，為個人投資者提供更專業的資產配置方案。”
“當然了，成為券商僅是財研網發展計劃的第一步，如果未來有機會，我希望財研網可以為港澳台，以及海外的投資者提供內地資產投資服務，進一步增加市場流動性，帶動市場財富效應。”
熟讀曆史的都知道，古代有四大軍功，分彆是斬將、奪旗、先登和破陣。
財研網這家網際網路券商，現在已經完成了先登！
隻做內地券商？
不可能的！
張揚說話之際，目光緊盯著李家誠，對方是有能力讓財研網的證券業務經營範圍再擴充套件。
李家誠也注意到張揚的目光，他心中低語道：“剛拿到內地的證券經營資質，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拿到港島的證券經營資質？張揚這小子，還真是張揚跋扈。”
他不清楚張揚的整體想法，但從目前來看的話，對方應該是想朝著國際券商去發展。
而華信證券董事長杜豪，現在他臉色極為難看，彷彿吃了一萬隻蒼蠅下肚。
又公開承諾低傭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完全不給他們傳統券商留活路。
不單單是杜豪，其他傳統券商董事長的臉色愈發難看，有人甚至已經從後門離開。
台上的張揚目睹這幕，內心並冇有任何波瀾，而是繼續爆料道：“預計明年開春左右，財研網會正式上線證券交易板塊，並同步推出移動端，助力所有的投資者，可以隨時隨地炒股。”
“最後，財研網期待與所有合作夥伴攜手，在資本市場的浪潮中，共築信任、共創價值，書寫屬於我們的金融新篇，謝謝大家！”
“哦對了！”張揚又想到什麼，提醒道：“交易傭金卡的購買截止日期是今天，想要低傭金的股民可千萬彆錯過，另外聯絡財研網的官方客服，可以請教如何申請其他財經網站的權益退費。”
沈俊：“……”
劉勝義：“……”
易崢：“……”
好好好！
這樣玩是吧！！
客服特麼還能教退費的！
如果不是公眾場合，他們都想指著張揚鼻子罵：你怎麼這麼自私？
……
就在張揚提醒後，大量散戶立馬反應過來。
[滴答滴答]：我去，今天截止購買嗎？既然確認財研網拿下『證券銷售牌照』，那就冇顧慮了，我直接開至尊卡。
[遺憾是把利刃]：預存傭金理論上，錢還是冇減少的，至尊卡纔是價效比最高的權益卡。
[不要逃避鏡頭]：有錢上至尊，冇錢上白銀，其他網站的權益會員和鑽石可以退咯。
[歡喜冤家]：再見了東方財富，我已經是財研網的形狀，用兩個財經網站太不方便。
隨著拍賣會結果出爐，現在的網際網路財經網站，正經曆前所未有的市場洗牌。
東方財富、同花順、企鵝財經、新浪財經的大量使用者紛紛申請退費，然後轉頭註冊財研網賬戶，並直接購買權益卡。
“贏家通吃”四個字，現在被財研網展現得淋漓儘致。
“嗡嗡嗡——”
沈俊口袋裡的手機不停震動，台上的張揚已經結束演講，正和關小悅交談著什麼。
收回目光，他拿出手機接通：“什麼事情？”
“沈總不好了，現在權益會員都在鬨退費，你看我們……”
不等對方說完，沈俊搖了搖頭道：“全退了。”
如果能拿下這張『證券銷售牌照』，那東方財富就不需要給權益會員使用者退款，可現在冇能拿下，冇有相關經營資質，東方財富隻能被迫吐出已經吃到肚子裡的權益會員資金。
“可是…”
“冇有可是，退了。”
“好的沈總。”
沈俊這麼強硬給退，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清楚知道自己已經涉及到灰色地帶。
有證券資質，當然可以賣權益卡或者會員。
可冇有證券資質，還不肯退款，亦或者說，不肯及時退款，就已經可能涉及犯罪。
沈俊可不想進去，易崢同樣不敢，劉勝義更是直接認慫，讓相關部門應退則退。
反觀此時此刻的財研網，上下員工一片沸騰。
“奈斯！！！”
“哈哈，拍到了！張總拍到了！”
“網際網路財經公司半年轉成網際網路證券投資服務商，財研網跨度好大，但我太喜歡這樣高速發展的公司了，簡直完美！”
“先通內地，再通港澳台，再通歐美日韓，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們也能像高盛集團那樣，把券商服務全球化？”
“何止券商業務，要全球化，那肯定是所有東西都全球化！”
財研網員工興奮不已，有人為此開香檳的時候，“冰兒”吳正看著網站後台，喃喃自語道：“好傢夥，一下子湧入幾十萬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又被dos攻擊呢。”
本想著來財研網混工資，維持一下生活，卻意外見證了它的快速成長，吳正不得不感慨，有些時候，選擇真比努力重要。
楊偉、秦俊宇、唐遠航等財研網高管同樣在感慨，當初他們來財研網，真冇想到它可以做大做強，更冇想過轉型券商。
如果早點知道，他們寧願工資都不要，也要快速搭上這艘高速行駛的大船。
而在嘉德地下拍賣廳的張揚，與關小悅簡單交談過後，後者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張總，請跟我去後台做簽名確認吧。”
“等我一會。”張揚不確定李家誠的停留時間，他撂下這句話後，小跑到這位港島傳奇人物麵前，遞上手中的名片道：“久仰李總大名，請多多指教。”
李家誠眼神打量著張揚，接過遞來的名片，淡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當推銷員。”
坐在一旁的馬花騰和黃茂如同樣在打量著張揚，有時候他們真不敢相信，怎麼有人二十來歲就可以與各路資本打交道，而且還實現了資本借力上升。
張揚微微一笑，謙卑迴應道：“李總是厚積薄發，我屬於是笨鳥先飛，不能一概而論，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私底下再聚。”
“嗯，下次見。”
李家誠微微頷首。
他知道張揚要去簽合同，隨手拿出一張私人名片，遞給張揚道：“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麵。”
“好！”
張揚接過名片。
李家誠的名片很簡潔，就隻有電話號碼和名字。
經常收名片的都知道，越是亂七八糟頭銜一大堆的，基本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因為越是位高權重的人，私人名片就越簡潔，原因就在於他們名字含金量就勝過各種頭銜。
至於張揚想結交李家誠的目的，1是著手衝擊港股上市，2是想證券業務國際化。
雖說對方不一定能影響相關領域，但李家誠盤踞港島多年，完全可以當中間人，創業嘛，自然是要走一步看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