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鮑星緯、姚陣華等人落座後不久，2號拍賣廳的大門便悄然關閉，足以容納600人同時競拍的競拍席位儘數坐滿。
“嗒嗒嗒——”
高跟鞋跟叩擊地麵，發出一串利落清脆的聲響。
競拍廳內門通道的光影裡，一道身影款款而出。
她身著一襲紅色纏枝紋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線，精緻的五官明豔奪目，每一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妖嬈風情。
妖嬈旗袍女人叫關小悅，是嘉德國際的金牌拍賣師，2003年的清乾隆青花胭脂紅纏枝蓮紋賞瓶就是她落的錘，成交價是162.8萬元，同時她的父親關石明也是嘉德國際合夥人之一。
隻是刹那間，全場目光就聚集到關小悅身上。
能參加今天拍賣會的，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人物，他們對高顏值女性都有一定的抵抗力，不會輕易出現失格舉動，但對於觀看直播的普通觀眾而言，這般妖嬈絕色，瞬間就讓他們荷爾蒙溢位。
“我去，這女的是誰啊？感覺燒燒的，旗袍叉那麼高，簡直是在勾引我犯罪！”
“要是娶了這女人，我估計活不過30歲，哪怕天天吃生蠔枸杞牛鞭都無濟於事！”
“你們思想都太邪惡了，難道就我一個人關心她冷不冷嗎？燕京今天氣溫就隻有2度。”
“彆說2度了，哪怕是負20度也照穿旗袍，畢竟這是嘉德國際的地下拍賣廳，基本都有暖氣供應。”
“一看就知道是南方人，不知道北方冬天有室內供暖，哈哈哈！”
直播間彈幕快速刷出，無數觀眾都在議論關小悅。
如果是其他高顏值美女，討論熱度還不會這麼高，可要是加點製服和妖嬈，情況就不同了。
而與此同時，邊炒股，邊看直播的觀眾因為愣神，錯過買賣時機後，他們開始後悔不已。
[夜色漸明]：女人誤我道心啊，就愣神了半分鐘，我的三峽新材就拉漲停了！
[和尚洗頭用飄柔]：此女恐怕是妖狐妲己轉世，老夫出家多年，身下三寸金龍從未甦醒，今日竟隱隱感覺有甦醒跡象！
[無能的丈夫]：不懂就問，拍東西送拍賣師嗎？我上次去買車就送了車模。
[泥頭車的救贖]：我恨有錢人，連拍賣師都這麼好看，這麼騷，嗚嗚嗚，求賺錢秘籍，線上等，挺急的。
都說美女最能吸引眼球，此刻各大平台直播間，瘋狂飆升的線上人數便是最好的佐證。
5萬人。
7萬人。
9萬人。
哪怕不是金融圈子的網友，他們在看見關小悅那刻，也會點進直播間看看怎麼回事。
同一時間。
拍賣會的媒體熱度飆升。
嘉德國際動用關係，主動承接『證券銷售牌照』的拍賣，其實也有自己的一番私心。
正所謂酒香也怕巷子深，嘉德國際雖說在華國古董文玩圈比較出名，但也僅限於古董文玩圈子，嘉德國際的幕後老闆也想藉此機會，擴充套件一下拍賣業務。
……
嘉德國際2號廳。
拍賣台。
“咚咚——”
登上拍賣台後，關小悅拿起鎏金拍賣槌，輕輕敲了兩下競價台，示意全場安靜。
“歡迎現場的各位來賓，以及線上觀看實時直播的觀眾來到嘉德國際拍賣會，今天這場拍賣會很特殊，也是僅有一件拍品的拍賣會，在介紹拍品前，請允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關小悅，是這場拍賣會的拍賣師，謝謝大家。”
關小悅的聲音和她形象很符合，是偏禦姐音色，每一個字都像裹著細沙的暖風，藏著慵懶與篤定的掌控力。
“啪啪啪——”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待掌聲稍稍停歇，關小悅繼續開口道：“其實哪怕我不說，大家也應該知道今天的拍品是什麼，但按照拍賣會的規矩，我還是要簡單介紹一下拍品，希望大家諒解。”
停頓了一下，她介紹道：“今天的核心拍品是一張稀缺的全國性證券銷售牌照，因雪域證券經營不善，經重組清算後重新掛牌，這也是華國金融史上，唯一公開拍賣的證券銷售資質牌照。”
“對急需拓展業務版圖的機構而言，這張牌照意味著直接切入股票承銷、基金銷售的核心賽道。”
“但根據監管要求，本次拍品僅限持有公募基金業務經營許可的網際網路金融類機構參與，相關資質稽覈名單我現在宣讀……”
關小悅拿起競拍台的名單，念出名字道：“財研網、東方財富、同花順、新浪財經、企鵝財經、網易財經、上證6124財經網、財界網、聚金網、智享財經……”
符合條件的網站不多，隻有不到20家，但隨著馬花騰、孫正義、柳誌、馬芸和李彥宏等大佬的現身，很多網站老闆其實都知道，自己這次是白跑了，因為出來混，真的要講究背景。
“有幾家根本冇聽說過。”許芷柔壓低聲音，提醒旁邊的張揚。
能夠取得公募基金業務經營許可的網際網路金融機構不多，畢竟纔開放第一批申購試點，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企業，明視訊記憶體在問題。
張揚還冇開口，一旁的厲以寧便接話道：“網際網路券商承諾的低傭金會威脅到傳統券商利益，它們可不會乖乖就範。”
“是啊。”曹鳳岐點了點頭，附和道：“它們不會乖乖就範，但也掀不起太大風浪，畢竟有我們盯著，那些人還不敢大筆借出。”
“冇錯，它們頂多借出了小部分資金，應該掀不起風浪。”鮑星緯並不敢太確定，因為傳統券商的後台並不是省油的燈，連他也隻能盯住最大的那部分資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對方出什麼招，我都接著。”張揚語氣很平靜，為了這場拍賣會，他已經做足了準備。
先不說房地產商的資金，就單論三星集團資金，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他也隻能向外借力。
許芷柔緊盯張揚側臉，有時候不得不說，她還真覺得這個“邪惡金融男”挺帥的。
“以上就是擁有競拍資質的19家企業，未讀到名字的個人或企業，請勿舉牌競價。”
關小悅讀完資質名單，又提醒在場的所有人。
在她身後的大螢幕，也出現了『證券銷售牌照』的實拍照片，右側還有相關介紹。
“咚——”
鎏金拍賣槌再次敲響，關小悅聲音沉穩有力，開口道：“拍品編號001，全國性證券銷售牌照，含股票承銷、基金代銷、經紀業務備案，無曆史遺留債務糾紛，起拍價5億元，每次加價不少於1000萬元，現在——開拍！！”
話音剛落，立即有人舉牌道：“5.5億元！”
舉牌的是上證6124財經網的董事長張啟明，上證6124財經網的名字是取自上證指數曆史高點，也就是2007年10月的6124點，這家企業雖規模較小，但憑藉精準的內容定位在區域性投資者中積累了一定口碑。
不等台上的關小悅開口，又有其他人舉牌出價。
“6億。”
“6.3億。”
“7億。”
“7.5億。”
目前的叫價幅度不高，而且金額較小，張揚、易崢、沈俊、劉勝義等人都冇有舉牌的想法。
正當競拍價格緩慢爬坡之際，自覺競拍無望的新浪財經執行長曹國偉選擇出風頭，刷存在感道：“30億！”
30億喊出那刻，所有人目光聚焦到曹國偉身上。
一下子加幾億的大有人在，但一下子加十幾億，二十億的人卻寥寥無幾。
此時各大平台的直播間，觀眾都在議論紛紛。
“我靠，還能這樣子喊價的嗎？一下子加了快20億！”
“喊價的是新浪財經CEO曹國偉，看來對方是對這塊『證券銷售牌照』勢在必得了。”
“20億啊，要是給我20億，我都不知道怎麼花，哪怕天天叫頂級外圍，一天花1000塊，也能持續200萬天。”
“有錢人那麼多，為什麼冇有我啊？老天爺，我恨你！！！”
正當觀眾以為，新浪財經要大放異彩的時候，網易財經的CEO李甬舉牌道：“40億。”
當40億喊出那刻，張揚才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他看了眼腕錶，這纔剛剛過去2分鐘不到，『證券銷售牌照』的價格就已經破40億。
沈俊、易崢和劉勝義等潛在競爭對手同樣如此，他們下意識地看了眼腕錶時間。
“40億一次！”
關小悅話音剛落，立即又有人喊價道：“60億。”
喊價的不是彆人，還是新浪財經的CEO曹國偉。
“20億！”
“臥槽，新浪財經這麼有錢！”
“這就是大資本啊，我踏馬要是有60億流動資金，還開個屁的公司，拿錢去瀟灑不香嗎？”
“小了，格局小了，我們追求的女色，人家早就玩膩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有錢人都喜歡證明自己，想著實現自身價值。”
“我是在租車行打工的，你們永遠不知道女人對富少有多主動，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
線上觀眾無不在驚歎曹國偉的大手筆，有些人甚至以為，新浪財經對『證券銷售牌照』勢在必得。
然而隻有曹國偉清楚，他現在就是刷存在感，因為新浪財經預算就隻有70億華國幣。
台上的關小悅冇有驚訝，她知道這次競拍方的門檻是50億華國幣，喊出60億不奇怪。
“60億一次。”
華國拍賣行業普遍采用“三聲報價法”，即拍賣師在最高應價出現後，連續報出三次，每次間隔3秒以上，確認無人加價後落槌。
“60億第二次。”
關小悅掃視全場。
在說出第二次後的第二秒，有人舉牌道：“100億。”
百億叫價的出現，讓現場部分來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原本以為『證券銷售牌照』隻值50億到80億，冇想到短短幾分鐘，叫價就突破了100億。
喊價的是同花順老總易崢，他想要速戰速決。
在喊出百億後，他的目光掃視主要競爭對手，試圖製造壓力。
然而坐在他前麵的張揚則是不為所動，甚至閉上了眼睛。
“110億。”
企鵝財經劉勝義舉牌。
“115億。”
易崢再次舉牌。
劉勝義看了易崢一眼，又舉牌道：“130億。”
『證券銷售牌照』的價格一路攀升，不到10分鐘就衝破了130億，場內競價聲漸緩，隻剩下寥寥幾人在喊價。
“140億！”
突然，新浪財經CEO曹國偉又舉牌喊價。
他身邊的金主猛然一驚，他們哪有這麼多錢，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預算已超上限。
新浪財經為了這張牌照，已經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可誰也冇想到，出來混居然是拚背景的。
“140億一次，還有人嗎？”
關小悅強壓心中震驚，她本以為能拍到100億就已經是極限了，冇想到居然飆到140億。
“不喊價嗎？”
許芷柔提醒閉目休息的張揚。
“還冇到價格區間。”張揚平靜迴應，冇有睜開眼。
他預測170億左右，喊價幅度會降低，到時候他才能根據幅度變化，打探清楚對手底細。
也就在這時，遲遲冇有喊價的沈俊緩緩舉牌，開口道：“150億。”
“150億，150億一次，還有……”
不等關小悅把話說完，易崢就舉牌加價道：“155億。”
他已經縮小喊價幅度，因為他們預算就隻有200億。
坐在他旁邊的孫正義有些沉默，他冇想到一塊小小的『證券銷售牌照』居然可以拍出150多億，這簡直匪夷所思。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是唯一的一塊證券銷售牌照，後麵幾十年時間，華國再也冇有放開過。
要是孫正義知道這麼稀有，肯定會追加預算。
全世界不論哪個國家，最賺錢的生意都有限製，有些是經營牌照，有些是限製專業技術。
“160億。”
曹國偉又再次喊價。
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旁邊的同伴繃不住了，壓低聲音道：“彆喊了曹總，我們彆說160億，100億也拿不出來啊！”
坐在第四排，靠牆一側席位的男人約莫四十歲，他穿深灰色定製西裝，袖口露出名錶的一角，自始至終冇說過一句話，但他眼神卻一直緊盯台上。
“嗡嗡——”
突然。
他手機接受到一條簡訊。
西裝男人拿出手機，檢視簡訊內容後，舉牌道：“170億。”
他聲音很渾厚，且帶著磁性，易崢、沈俊和劉勝義等人聽見舉牌報價那刻，都側目尋找喊價的人，在看見西裝男人的麵容時，他們都閃過抹疑惑。
“這人是誰？”
沈俊滿臉不解。
金融圈子很小，頂層的金融圈子更小，他可以肯定，這個西裝男人不是金融圈子的。
易崢同樣有些不解，他居然對這個西裝男人冇有一點印象，完全不像是他們同行。
然而隻有杜豪、張偉、李國程等傳統券商董事長知道，這個西裝男人隻不過是他們扶持的傀儡，名叫李文，目的就是“內部”消化這塊『證券銷售牌照』。
“170億第一次。”
關小悅按照流程喊話。
“200億。”
突然，張揚舉牌競價，眼神冇有一絲波瀾。
30億的幅度，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驚，特彆是易崢，他已經開始和孫正義、何晶、李成偉商議，能不能再加點競拍預算。
不僅僅是易崢，張揚喊出200億的時候，沈俊神色微變，連忙看向旁邊的柳誌道：“柳總，錢怕是不夠啊，您看……”
“出價已經超200億，我也無能為力。”柳誌搖了搖頭。
他不清楚張揚的資金儲備，但200億已經遠超他的想象，聯想集團也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沈經理…”
沈俊又把目光看向一側的沈宇帆，現在能救東方財富的，似乎就隻剩下外國資本。
“我需要打個電話。”
沈宇帆冇有立刻答應，而是要打電話確認。
“200億第二次！”
“還有人出價嗎？！”
“200億…”
關小悅正準備落錘，企鵝財經CEO劉勝義再度開口：“201億。”
越到後麵，加價幅度越小，加價的幅度越小，就意味著各家的可用資金越少。
“205億。”
張揚再度喊價。
他剛纔之所以大幅拉高價格，是想藉此機會，打探清楚對手到底還有多少資金。
而當205億喊出那刻，被稱為“李超人”的李家誠眼神微眯，看著張揚喃喃自語道：“這就是那位神秘做空客？不簡單啊。”
“是他，今年21還是22歲，剛剛大學畢業。”
黃茂如也聽說過張揚，雖然他不混金融圈，但卻知道有人九個月賺到了50億華國幣。
“英雄出少年，不過可惜了，遇到我們。”李家誠搖了搖頭，示意道：“拉高10億。”
當這句話說出，劉勝義神色激動，連帶馬花騰都忍不住心中一喜，要是李家誠可以全力相助，拿下『證券銷售牌照』隻是分分鐘的事情。
“215億！！”
劉勝義提高了數分音量。
“嘩——”
滿場瞬間一片嘩然。
誰也冇想到，『證券銷售牌照』的拍賣價格能到215億，這簡直就是筆天文數字。
還在和孫正義、何晶談判的易崢神色呆滯，他冇想到劉勝義能把價格喊到215億。
這個價格不僅是易崢和沈俊感到有壓力，張揚同樣糾結，思索要不要繼續喊價。
如果喊，他就得在三星外資和房地產商資金二選一，而這兩者都有相應的代價。
許芷柔已經下意識搖頭，這個價位，她已經不抱任何期望。
215億！
這是什麼概念？
就這麼說吧，哪怕是千億級彆企業，它都不一定能拿出來215億的流動現金。
鮑星緯、曹鳳岐、厲以寧眉頭緊鎖，這場拍賣會的喊價，已經遠遠超乎了他們預料。
似乎是覺得張揚已經冇錢，鮑星緯開口提醒道：“如果不行，我們就等半年。”
一塊新的『證券銷售牌照』的流程稽覈大概在半年左右，雖說需要他出麵疏通關係，但這也比花215億以上資金競拍強。
“確實，這個價位高了。”
“等一等會更好。”
“張揚小子你放心好了，實在不行，我們會想辦法。”
“冇錯。”
此時不僅是曹鳳岐和厲以寧表態，連帶金融院士彭戈也罕見說了“冇錯”兩個字。
然而張揚很清楚，『證券銷售牌照』會直接影響傳統券商利益，人家背後同樣有人，鮑星緯、曹鳳岐不一定可以運作下來。
“我會量力而行。”張揚冇有正麵回覆，而是繼續等待。
此時坐在第四排，靠牆一側的西裝男人再度舉牌：“216億。”
“217億。”
劉勝義立馬加價。
“218億。”
“219億。”
“225億。”
突如其來的跳價，讓劉勝義內心發虛，李家誠、黃茂如和馬花騰都側目看向西裝男人，似乎想要記下對方的模樣。
就在企鵝財經眾人回頭之際，西裝男人嘴角勾起挑釁的弧度，似乎在說繼續加價。
劉勝義看向馬花騰，而馬花騰則是看向李家誠和黃茂如，等待著他們的決策。
反觀同花順老總易崢，他還在儘量爭取更多資金。
225億已經遠遠超過預算，孫正義、何晶與李成偉都不敢貿然拍板，反覆在內心斟酌。
“我要驗資！”
突然。
有人舉手示意。
台上的關小悅愣了半秒，目光看向沈俊道：“理由是？”
“我們圈子很小，企業之間都知根知底，不可能突然冒出一個能拿出200多億現金流的財經企業，我懷疑他是來搗亂的。”沈俊毫不客氣，有理有據表態道。
如果是張揚喊225億，他認了，畢竟對方確實有這個資本，身旁坐著這麼多大人物。
可這個西裝男人呢？
他完全不認識！
最最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需要拖延時間，讓沈宇帆聯絡他背後的境外資本。
“根據競拍規則，如有人提出資金異議，競拍承接方有權根據異議方給出的理由，處理異議事項，李總請配合我們工作。”
關小悅示意道。
西裝男人站起身，微笑道：“我李文這個人平時就喜歡低調，被質疑也很正常，不就是驗資嘛，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
“謝謝。”
關小悅道了句謝。
李文離開位置，瞥了一眼提出質疑的沈俊，眼神充滿不屑與挑釁，彷彿壓根冇把他放在眼裡。
驗資？
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的背後，可是十幾家傳統券商公司。
目睹這幕的華信證券公司董事長杜豪嘴角上揚，眼神同樣閃爍著不屑，心中低語道：“和我們拚刺刀，你們有這個資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