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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洛卡在抽泣中睡著了,同樣兩天睡眠不足的我也漸漸有些睏意。我慢慢把她放在床上準備離開。
一隻小手拉住了我。
可她確實已經睡著了啊?
單人床或許可以坐下我們兩個人,但並排睡覺還是有些勉強了。
一條胳膊被她攥住,我用僅剩的一條自由手臂發動傳訊魔法,問詢被遣散的下人們是否有意回到這裡。
相比於祖父接受封地時的七個城市和十幾個村莊,身位子爵留下來的封地隻剩下三個城市和八個村莊。
府邸是20餘年前摧毀又重建的,在三個城市中間的一片平地。
因此仆人們的居所大都離得很近,僅有幾個是在領地之外,或是因為邊境與魔物的衝突流離失所。
魔力化成的信鴿一個一個飛了出去,我突然又很想多維持一會這座宅邸隻有我和莉洛卡的時光。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此前隻會研究魔法的我,起居生活是完全離不開這些下人的。女仆薇緹雅總說我不近人情,想來估計也確有此事。
對他們再好一些吧。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如此想到。
先從身邊的小奴隸開始試試?
用大義說服自己之後,我偷偷用念動魔法對我們兩個的姿勢做了一些拓撲學變化,之後冇有絲毫害臊地從背後環抱住了莉洛卡的柔小嬌軀。
真的是好棒好棒的觸感!可是——
下麵硬了。好尷尬。
我偷摸瞅了莉洛卡一眼,這才一沙漏的時間,為什麼睡這麼熟?
羊毛毯就這麼大。我對自己說。
於是我再一次使用念動魔法將她的一根腿微微抬起,待我趁虛而入後才緩緩落下。
軟軟的少女腿肉緊實地夾住我的**。
更可惡的是,這次我冇有辦法編什麼理由糊弄自己了。
我是真的想動一動。
“安眠魔法”。
這還是我少年時期的發明。
如果僅用極少極少的魔力催動沉睡魔法,並且更改三個關鍵的迴路,就能達到一定程度上的安睡狀態,關鍵是冇有任何副作用。
這本來是用於解決我自己經常做噩夢的無奈之舉,後來提交給賢者院的時候意外獲得了一大筆賞金。
不過由於催動的時候也幾乎不會產生魔力痕跡,這個魔法被決定不向民眾們公佈而用於武裝王國的刺客。
雖然莉洛卡冇有肉眼可見地睡地更熟,但我相信我家族世代遺傳下來對魔法結構的優秀感知。
在持續時間結束前,隻有她身邊發生二階以上魔法師的戰鬥纔會醒了。
拿掉羊毛被,取而代之的是用升溫魔法讓房間的空氣暖和起來。
左手還被她抓著,不過這無所謂。剛剛纔學會了**之前要先潤滑,我操控水元素填充**和莉洛卡肉腿的微小縫隙。
抽……
插……
抽……
插……
好滑。這種感覺比起自己用手、用水元素或是直接上壘都完全不一樣。
但也是不容質疑的爽爆了。
****……
******……
這次堅持的時間久了一些,說明我也在慢慢適應。下次一定要徹底把這個小奴隸征服。
隨著冠狀溝不由自主的一陣熾熱,自由釋放出來的精液毫無顧忌的噴湧出來,小部分灑在了床單上,更多由於角度的關係經由小腹被莉洛卡微微凸起的鴿乳截停,沿著她的半副嬌軀緩緩流動。
剛剛**的時候,每一次挺腰少女的圓臀都會輕輕拍打我的小腹。
我發現**一旦膨脹起來,比江河絕堤還更要可怕。
捉起少女的身子,將她的兩瓣圓臀像熱狗一樣夾著我的**。
抽腰,挺腰,抽腰,挺腰,抽腰,挺腰……
節奏又亂了。
深呼吸,慢慢來。
抽腰,挺腰,抽腰挺腰……
這下正常了。
再來。
抽腰挺腰抽腰挺腰……
這不是完全和我手臂搖動莉洛卡的節奏也對上了嘛。莉洛卡胸前一對白兔一跳一跳,彷彿在慶賀我遲來已久的性成熟。
我發現秘訣是隻要自己不完全沉溺於快感,分出哪怕一點點神智控製著臀部的肌肉,就能在節奏不亂的同時還保持持久。
原來我在這種地方上也有一些天賦麼?我不禁為我的發現沾沾自喜。
但下一秒我就意識到我要又一次為我的狂妄付出代價,就在我自我陶醉的幾秒鐘內,下身的肌肉突然鬆了勁,白濁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這下就連她的光潔背部也全是我的痕跡了。
這次射精之後感到**又紅又腫又熱,身體似乎已經不太想讓我繼續做下去了。
但是心裡麵似乎有一根羽毛筆,一邊撓著我的癢癢,一邊在我心裡重複刻下“再一次吧”、“再一次吧”、“再一次吧”……
治癒魔法。對我的**使用。
居然真的有效。
終於能夠仿照**的春宮圖裡,像騎小馬駒一樣從後麵插入嗎?
我的內心不由得更加躁動了起來。
潤滑。
是了,先得潤滑。
深吸一口氣。
總不能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精關失守吧,那樣我子爵大人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一鼓作氣,插——
插……
插……?
不是吧…這次我也潤滑了啊?為什麼僅僅進去了半個**,就好似被勒住,再也行動不了半分?
是因為從後麵進去的緣故嗎?我一頭霧水。
“主人……角度…要換一下……這是、是尿尿的地方……”莉洛卡忍耐著疼痛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心臟驀地跳了一下。這一驚非同小可,胯下的**很快之間萎靡了下去。
更讓我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我剛剛真的施展了安眠魔法嗎?
這個問題在我的腦中於這一刹那已經昇華到和“人類從哪來又到哪兒去”成為同一個水平的終極考問了。
“你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和魔王級魔物戰鬥的時候我都冇有這麼驚慌。
等等,我現在已經吸收過魔王級魔晶了啊,為什麼還會令熟悉了十餘年的安眠魔法失效?!
我隻盼望是因為我糟糕的後入動作令她無比刺痛而醒,而免於暴露我剛剛一係列毫無體麵近乎稱得上是猥瑣變態的行徑。
“從……那個…主人的…被我夾住…熱熱的…開shi……”不用看都知道她臉紅了,這不是從一開始就被她發覺了嗎???
子爵大人陷入了無比的困惑。
莉洛卡彎下一條小臂撐住身子,另一隻手探到下麵調整位置,想要抓住我的**往裡推送的時候,卻發現我的下身已經完全軟了。
空氣中的尷尬還在繼續猛烈發酵。
莉洛卡卻突然神色如常地轉過身來,我剛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還在緩緩流淌著,隨著她的轉身甚至飛濺了一些到床單上。
少女半匍匐著,全神貫注地托舉起我的**,親吻,舔舐,隨後輕柔地擼動。
我都不知道我可以重新硬的這麼快。隻是在我尚未緩過神來的時候,莉洛卡又悄悄轉過身去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動作。
這一次暢通無阻的整根冇入了進去。
“嗯嗚??請主人在後麵也徹底占有我??”
這誰忍得住啊。腦內的羞恥和尷尬完全一鬨而散,我現在腦子裡隻剩下一件事情。
將剛剛的發現學以致用。
“啊哼??莉洛卡好…好舒胡??”隨著我愈發熟練的動作,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以至於到了一些放蕩的地步
“哦哦哦噫??主人好…好深??”她搖晃著臀部配合我的節奏。
隻不過稍微有些莫名其妙的喘息和哭腔再一次提醒我她完美的表現似乎並不完全是我操弄的結果,而是經由丹留爾大公手下的女仆調教的產物。
“閉——我是說,忘掉你以前學習到的聲音。”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我又冇頭冇腦的補了一句“這是新的考覈。”
她真的完全一聲不吭了,即使再激烈的迎合我,此刻由於我的心理作用,這樣的**也和水元素自慰差彆不是很大。
兩個多沙漏的時間過去了,我還堅持著冇有射出。
在不使用強化魔法的情況下,我自己都有些體力不支了,莉洛卡仍然好似非生命體一樣木然地一聲不吭。
快要到三個沙漏的時間了。
子爵大人在無味的舒爽裡感到有些惱火了。
我決定探出雙手去安定她胸前劇烈搖晃的一對雛兔,並順勢欺負人一樣地將自己上身的一點點體重壓在了她背上。
自己不久前射出去的精液半乾未乾,成了兩具**中間薄薄的夾心層。
“hen…”肉眼可見地手臂發了一下軟,莉洛卡好似要呻吟一下卻又立馬止住了。
但就是這一聲弱小而又細微的聲音,像啞火引線暌違已久的複燃,在我的心中和下體同時點燃了**的火炎。
這一次射的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還多。比我剛剛步入青春期時趁著瑪格麗特女士休假支走女仆們偷偷買新出的**然後瘋狂**那次還要多。
“咿?——”終於發出了像模像樣的叫聲。讓射精之後的我立馬又硬了起來。
可惜真的已經好累了,我鬆開莉洛卡的腰坐在床上。
莉洛卡頓了一頓,回身用舌頭清理我的**。我這才發現她在艱難地控製手臂不要胡亂顫抖,將沉重的粗氣儘力拉長變得輕緩而延綿。
顯然經過了許久的力竭與忍耐。
我的心中忽然有什麼一下子消解、一下子變得流動起來了。
“清潔魔法”。
“馭水魔法”。
兩個人的身軀連同床單一下子變整潔了。
“先睡覺吧?”我撫摸莉洛卡的頭髮。
今天是好舒服的陰天。
我懷抱著莉洛卡安穩睡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