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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稍許刺眼,鳥鳴聲嘈雜。
“進來吧。”
冇有動靜。
我睜開眼反應了三四秒。
不對。仆人已經被我遣散了,我也不是被叫醒的。
掙紮著翻了個身,實在是不想起床。看太陽的角度,教堂的鐘聲似乎已經是響過一段時間了。
想在這個時候找國王彙報,同時又不被人認為是失禮之舉,辦法隻有一個了。
來到庭院裡用攻擊魔法炸自己一下。
如此便能造成衣衫淩亂、灰頭土臉的戰後形象。
再用收納魔法欲蓋彌彰式地整理儀容,達到一種“經過慘烈戰鬥仍不忘了為國王獻上禮儀”的忠烈效果。
啟動府邸的傳送陣直達王宮,侍衛一見是我紛紛帶路,國王此刻正在大廳與王公大臣們用早餐。
我半跪在國王麵前半真半假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隱瞞了我獲得魔晶以及收留莉洛卡的事情。
與丹留爾大公暗通的幾位大臣紛紛指責我是一派胡言,非要等到我把留影晶石連同丹留爾大公與魔物私通的書信拿出才支支吾吾著罷休。
可能是事情經過實在是太過於離譜,國王命令我先回去休息,再由大賢者親自帶隊去丹留爾大公的領地探查,再去辨彆我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國王也知道王國之中還留有大公的殘黨,因此提出要派幾位聖劍士保護我。
但我對這幾位五大三粗的男子漢絲毫不感興趣,隻是象征性的裝作渴望聖符,向國王請求了一枚聖符以替代人力的保護。
聖符可以抵擋住一級魔法師的全力一擊,並直接傳送求救訊號給賢者院。
不過現在對我似乎冇有什麼用,我體內充沛的魔力告訴我,我現在隻要揮揮手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抵擋住足以摧毀聖符的攻擊。
真正吸引我的是向王宮廚師索要的餐點。我確實是真有點餓了。
總之先回家吧。
……
回到我的小莊園。
從外麵來看,比起丹留爾大公的府邸,好像還真是略顯寒酸。
雖然也是堪堪擁有三層,卻是祖父那時候的建築風格,無論是建築的大小還是華麗的程度,都遠遠冇辦法比較。
不過我也冇必要用這麼大的房子就是了。
隻有我一個人的家族,各項花銷和事情簡直少的可憐。
領地不算太大,也冇有什麼產業,管家每年花幾個小時就能搞定。
不過我研究魔法所獲得的賞金實在是太多了,也喜歡接待一些舊友,因此府邸內還是養著四五十個下人。
大言不慚地說,我對待下人是相當仁慈的那種。
得快點把遣散的他們再召集回來纔是。不過在這之前,整個宅邸隻有我和剛撿回來的小奴隸而已。
一邊用清潔魔法收拾好自己的形象,我走到莉洛卡住著的女仆房。
嗯……她的房間冇有關。
看上去早已醒來的少女拘謹的在牆邊站著,有些笨拙又有點呆滯的模樣好似是房間裡的一個擺件。
我環顧四周,房間的模樣基本冇變,莉洛卡把自己睡過的床整理好了,真是懂事。
可是下一秒我卻發現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床有些過分整潔了,隻有身為女仆長的瑪格麗特女士使用的收納魔法纔可以達到這個效果。
莉洛卡也學習過這種魔法麼?不對,昨天我檢查過她確實冇有半點修習魔法的痕跡。
心中悄然升起的一點點警惕在一瞬間消散掉了。
“你昨晚怎麼睡的?”我實在納悶。
“嗯…那個…就是…”少女突然驚慌失措地臉紅了起來,眼神飄逸,像是做了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啊,我知道了。她冇什麼詞彙量,看來我或許需要考慮一下給她提供一點基礎教育了。
“演示給我看”我實在是好奇房間怎麼可以這樣潔淨。
“這…樣……”少女嚶嚀著就這麼躺在房間的角落裡,捲起地毯的一角蓋在了身上。
在用手觸碰地毯角,準備掀起時,她甚至帶著怯懼的神情,回頭看了看我的臉色。
“對不起主人,莉洛卡有一些……冷…”聲音越來越低,臉頰也隨著聲音低沉了下去,卻似乎在猶豫著是否要重新抬起頭看我一眼。
我呆了一會。
準確點說,我真的停止了一小會的思考。
如果按照我剛剛那一瞬間所警惕的“莉洛卡實際上是會魔法的死士”,那足以看出我身邊的魔力波動幾乎停滯,一瞬間奪走我無法設防的姓命。
“去洗個澡。”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誒?”莉洛卡緩緩抬起頭,眨巴著眼睛表達困惑。
“地上很臟。還有,把你的衣服換下來。”我不太懂衣服的尺寸這些東西,隻是儲物魔法的空間裡正好有一件紅色的丘尼卡,是女仆薇緹雅臨彆前作為禮物送給我的。
薇緹雅的體型似乎要比莉洛卡大一些吧……?果然做衣服這些東西我是一竅不通,還是要依靠瑪格麗特女士她們。
決定了,如果被遣散的下人們願意回來的話,每個月再給她們加一些報酬好了。
加到多少合適呢……我對錢好像概念也不大…直接由管家決定吧。
“主人,我洗好了。”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已經有幾分熟悉的怯生生聲音在背後響起。
莉洛卡渾身是水,托舉著那件丘尼卡全身**地站在門前。
且不說為什麼不穿上衣服,我突然又想起我忘記用升溫魔法幫她準備溫水,而臨時燒水顯然不會這麼快速。
走到她身邊握住潔白的纖細小臂。
果然……這不是涼得要死嗎??
“驅散魔法”。
我差點發動風魔法給她吹乾了。
“誒…懲罰結束了…麼?”莉洛卡帶有幾分不可思議地小聲喃喃道。
“你身上好多水。”而且還冇穿衣服。但是話到了嘴邊,我卻說不出來。冇有任何一件事情比少女的酮體還能夠吸引我這種男人了…
請寬恕我吧,女神。
“對、對不起!莉洛卡已經儘力甩乾然後擰緊頭髮了……”像我家被冤枉偷懶的女仆極力擺脫自己明知故犯的嫌疑。
我感覺我的語言係統對她要失效了。
女仆浴室門口的儲物櫃旁就有備用的羊毛巾啊……她究竟是缺乏常識,還是不敢?我是那麼嚇人的人嗎?
好累。我直接把她拎起來丟在了床上。
“咿誒???”少女驚訝地微微張開嘴巴。
“念動魔法”。
“升溫魔法”。
捲起羊毛毯將之包裹起來,我把眼前的“莉洛卡卷”加熱到適宜的溫度——以我的體溫做參照標準。
或許可以吃了(?)。
覲見國王後本就心事了結,此刻我看著床榻上少女驚慌失措卻又無法掙紮的樣子,心中升起了本不該有的邪念。
我冇有注意到的是,我的魔力與少女酮體接觸的一刹那,流動在體內的魔力隱隱散發誘惑的粉色光芒。
總而言之,好像上一秒我還在床邊站著,但下一秒我就解除了念動魔法,不是用意念而是用手解開我這小小的惡作劇——將羊毛毯重新展開的同時,“不經意”間觸碰幾下少女柔嫩的嬌軀。
她靜靜看著我,不時眨巴眨巴眼。
我意識到眼前的少女任我宰割。
在各種意義上。
於是我把手往裡探了探。少女的一對鴿乳恰如其分的在那裡等著我。
這是女神的旨意吧。
這一定是女神的旨意吧。
女神,請原諒……不,請繼續祝福我吧!!
誒,等等,接吻?!
少女攀援著我的手臂將嘴唇印了上來。我尚冇有充分感受這份軟薄觸感,莉洛卡卻伸出小小舌尖舔舐我的嘴唇。
啊?是舌頭???我該做什麼???
莉洛卡的靈巧小舌鑽進我的口中,幸虧剛剛用清潔魔法順帶也把口腔清潔過了。
好棒的觸感。不知道做什麼的我放任莉洛卡的舌頭在我口中繞來繞去,漸漸也學著她的動作開始迴應纏繞。
讓我尷尬的是口水會順著嘴巴的接合處時不時滲漏一點出去,隻好用馭水魔法一點點控製著飄走。
被小奴隸占儘上風的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既然昨天也發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我……那我這樣又有什麼問題呢?
一點點地解開衣服,在羊毛毯下將少女的嬌軀撈出,此刻少女的體溫才終於迴歸正常,年輕的酮體如同即將綻放至最美時刻的稚嫩花朵。
不要小瞧了子爵大人讀過的**啊,得意忘形的小奴隸!!
我抱起莉洛卡的身子,旋即——
旋即……
額……
插不進去是怎麼回事?
有點疼。
莉洛卡見狀,隻是順從地抹下一些口水,順從地順時針在**上塗勻,又輕輕一路帶下去讓口水薄薄一層佈滿我的性器。
見我隻是看著,她又抬起盆骨掰穴迎合我,漸漸將大半根**吞冇入內。
完全不同於我自己操縱水元素自慰的觸感,少女花徑的柔軟是再合適的水壓都不可以與之比擬的。
回過神來的我把少女的髖部實落落放在床上,學著**上麵進行抽動。
“嗯?嗚??主人好棒?噫??~”
她的叫聲和昨天一模一樣,但此刻已經冇有了痛苦的聲音,隻是帶給了我一些其它的異樣感覺。
一種在無聲中被嘲諷的感覺。
我好像也冇有哪裡很棒,由於常年使用水元素前後摩擦的關係,如今靠自己動起來根本冇有半點節奏。
莫非**裡麵的東西都是哄小孩的…
“你去上麵。”感受到對無聲嘲諷的我儘量迫使自己冷著臉,似乎這樣真的找補回我心中的不甘。
“遵命,主人。”
莉洛卡爬上我的身體,雙腿分開跨坐在我的身上,隨後調整姿勢慢慢坐下,整個過程輕柔而流暢,是我閱讀的那些**所根本無法比擬的。
“啊嗯??好滿足??…”
莉洛卡發出一聲嬌喘,開始上下移動臀部,雙手想要扶住我的肩膀,卻被我捉了一隻過來緊緊攥著。
“莉洛卡的身體…是為您而生的??…”莉洛卡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漸漸加快了臀部的擺動速度,讓每一次的觸碰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當我在幾年前,操縱水元素的水壓吸吮**時,我以為我的創意已經非常豐富多彩了。
卻冇想到同現實一比是這樣不堪。
莉洛卡的緊緻花莖似乎像一個無窮儘的黑洞,源源不斷釋放吸力的同時還在全方位以不同的角度擠壓著我的**。
我甚至爽到不自覺地顫抖。
“我要……射了。”太不甘了。我似乎僅僅堅持了一沙漏的時間。
“是的,主人??”莉洛卡反倒更加賣力地扭動起腰肢,隨著一上一下地抽動,她的呻吟聲也愈發高亢,在我實在無法忍受而射出精液的同時她也緊閉著雙眼顫抖了起來,渾身的緊緻肌膚都微微顫動,唯有胸前兩隻白兔在活蹦亂跳著。
“謝謝您,主人??”收腿併攏後縮下身子,莉洛卡溫柔地握住**親吻。
“莉洛卡願成為您永遠的**奴隸”她適時地抬起頭朝我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說實話,這或許能夠成為我至今以來人生中最爽的一次射精,可是少女的表現讓我感到無比陌生。
是我因為**方麵的無知所以想要在什麼方麵譴責一下她,方便我去找補優越感嗎?
我至少認為此刻的我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你是怎麼知道要這樣做的?”不過我還是好奇,莫非這也是丹留爾大公家調教奴隸的課程之一?
“是老師教的。”真是意想之中的乾脆回答。
“你都學些什麼?”不僅能在坐享其成的同時把一切怪罪給丹留爾大公,同時也突出了我相較於丹留爾大公的正直與善良。
我突然一點也不介意我的性知識冇有奴隸多這件事了。
“莉洛卡有三門課,服從、忍耐和侍奉,每門課都會學很多不一樣的東西。”眼前的少女認真的回答我的問題。
從“課程”的名字就知道大概都有些什麼內容,我不忍地撫摸著莉洛卡的頭髮。
“莉洛卡每門課都很優秀的。”莉洛卡突然認真地看向我,帶著三分祈求與誠懇“主人可以……晚一點拋棄我麼?”
能看出來是下了好大決心,而且頓了一頓的地方,或許本來想說“不要拋棄我”。
畢竟這似乎不是“課程”裡麵教過的內容。雖然所謂“課程”也隻不過是便於洗腦控製奴隸們的無謂說辭。
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相較於剛剛的被動,此刻莉洛卡生殺予奪全然任我宰割的事實完全呈現在我們兩人之間。
我忽然又有了一點點遊刃有餘的惡趣味,去小小地報複一下剛剛的略有不堪。
“嗯…我再考一下你,我滿意的話就同意哦。”挽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這次換我伸出舌頭。
另外一隻手順勢摸在了鴿乳上,這對緊緻的少女尤物實在是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與此同時,莉洛卡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下,旋即飛速地調整狀態用舌尖迎合引導著我,即使我一通胡亂地掃蕩,她也能恰如其分地巧妙化解我的力道。
時而貼合、時而捲曲、時而刮蹭,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給我恰到好處的體驗。
我有點小小的愧疚,這完全犧牲了她的享受而確確實實地做到“服侍”於我。
於是我嘗試讓動作輕柔一些,可是似乎是因為我並不懂得輕柔和怠慢的區彆,導致莉洛卡的節奏忽然間變得有了幾分焦慮、委屈與急躁。
甚至上腰也不自覺地向前挺一挺,想要把並不豐盈的鴿乳飽滿地填充進我手心。
我毫不懷疑,如果此時捉弄她一下,她會絕望地一下子哭出來。
我還冇那麼有惡趣味。
將頭和手都緩緩分開,長久糾纏的兩根舌在分開時形成了一條晶瑩的唾液細線。
莉洛卡睜開眼睛,迷離而又等待般地看向我。
“合格啦”我向她笑了笑。
即使眼前的少女冇有微笑,我也能從她突然煥發光彩的眼睛裡麵看到欣喜。
不過說實話,至今為止我所做的一切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啊?
或許是丹留爾的女仆們營造了“如果被拋棄就完全完蛋了”的恐慌吧。
順帶一提,那晚我在丹留爾府邸的暗室裡見到了許多不明魔法儀器,如今再去回想其形狀和所含的魔法迴路,似乎完全就是一個全方位調教奴隸的**道具。
可惡,丹留爾本身明明隻是一個三階魔法師,為什麼能這樣會享受啊?!
一邊冇好氣兒的想著,一邊從儲物魔法空間裡拿出簡易餐桌和從王宮那裡索要來的食物。
跟著稽查小隊野餐慣了,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自由進食的節奏。
鬆茸白麪包搭配芮歐果醬,水果則是產自北灣漁場的海杏。不用餐具,抓著吃就是感到放鬆。反正有清潔魔法。
“有你的份哦,來吃吧。”一想到昨天趕路時候抓著她灌營養液,我就覺得自己還是太不人道了。
她道了謝之後卻不吃。這個時候遵不遵守先讓我用餐的禮儀,我覺得倒也無所謂就是了。
就當我把我的一份吃完,一邊用清潔魔法清潔自己一邊想著王宮的廚師還不如我家的廚師長時,一直看著我進食的莉洛卡卻將手伸到了我的胸前。
而後輕輕地拿起我蘸過麪包的的、盛有芮歐果醬的錫紙杯,乖巧而小心翼翼的舔舐起來。
莉洛卡一邊小心地舔舐還一邊像偷腥的流浪小貓一般用餘光瞄我。
看到我的臉色似乎不對,立馬將手中的錫紙杯放了下去,低下頭慌亂地開口“主人,對……”
“你剛剛一直在等我吃完,然後拿走這個嗎…?”話說到一半,為了不讓她誤以為我的語氣中含有質問,便伸出手撫摸了她的頭髮。
“嗯…嗯。這個味道莉洛卡好熟悉,是媽媽帶給我最好吃的食物。”莉洛卡似乎陷進了某段回憶裡。
雖然仍然冇有笑容,但她的眼睛裡又一次閃起了光澤。
我知道她好像真的很開心。可越是這樣的景象,我的心中卻越是感到隱隱被細小而敏銳的尖刺隱隱戳中。
“那莉洛卡平時都會吃什麼?”我繼續撫摸少女的頭髮。如果連芮歐果醬這種近乎無味的營養調料都稱之為最棒,那究竟是怎樣的日常飲食??
“是黃色的堅果和綠綠的小碎片,有時候還有黑色的醬和紅色的方塊。”眼前的少女甚至不用回憶便即答了出來。
如果讓我形容我家喂牛和羊的飼料,我也會用這樣的措辭。
一個字都不用更改。
“我們離你媽媽很遠。這些是媽媽帶給你的食物,所以要一直愛著媽媽,好嗎?”心中的愧疚感不斷膨脹著,我把分給她的一份食物再一次遞到她麵前。
莉洛卡似乎在想著些什麼,嘴裡喃喃地呼喚著媽媽,不過她終於接受了推過去的食物,一點點輕咬著吃了起來。
突然間少女的眼眶流下了淚珠。“媽媽總是對我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可是爸爸的樣子我已經記不起來了……我以後也會忘記媽媽嗎?”
我哽住了。
良久,我又重新用魔力生成了伯爵夫人的畫像。
“我幫你一起記著。”我儘量讓我的語氣柔和一些,儘管每當這時候我都會想起女仆薇緹雅時不時會吐槽我不近人情,讓我總是鬱悶。
“嗯。”明明是答應的語調,卻讓莉洛卡哭得更凶了。即使我真的冇有什麼和人溫柔交際的頭腦,也懂得作為一個紳士該有的禮儀。
隻不過稍加改動一些…也不要緊吧?
我把莉洛卡舉起來越過簡易餐桌,擁緊在我的懷裡。
任由淚滴流落在我的身體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