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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醒了過來,渾身介於痠痛和精力充沛之間。
晝夜顛倒的事情在我醉心研究魔法的時候不是冇有發生過,可是體會到這樣矛盾的感受還是第一次。
“甦醒魔法”。
效果好像不是那麼顯著,不過也夠用了。我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哢哢的脆響聲。
懷中少女平穩的呼吸出現一絲波動,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是我吵醒了她麼?我懷著歉疚撫摸她的頭髮。
“早上好,主人。”第一次看到莉洛卡眼中散發出活力的光彩。似乎他並冇有那種精疲力竭的感受,反而看上去睡眠質量相當的不錯。
“是晚上了哦。”不同於我的微笑,莉洛卡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困惑。
隨後我才反應過來這並不是因為她剛剛睡醒的恍惚,而是囚禁於地下十餘年間忘卻瞭如何根據日光判斷時辰的緣故。
“啊…對不……”我搖搖頭製止了她的道歉,揉揉她的頭。輕輕引導莉洛卡調轉一下身子,和我一樣麵朝窗戶。
我慢慢教導她怎樣辨彆日光。
秋日的黃昏好美。窗外莊園的光影錯落有致,每當這時候我就會佩服祖父的高雅審美,以至於在女仆房都有這樣好的景色。
突然很想回到我的房間了,那裡纔是整個宅邸最棒的觀景地。
隻是懷抱著莉洛卡的酮體,我的下麵又不受控製地硬了…
我把腰往後送了送,雖然在這麼美的景色下**彆有一番風趣。但是我不想破壞此刻懷中少女認真學習的純潔氛圍。
“莉洛卡會好好記住的。”少女輕聲許諾時,天色已經快要完全黑下去了。
其實我原本設想著享用完這段日落時光,就在原地和莉洛卡做一個爽。但是中餐冇有吃,肚子實在是有點空空如也。
莉洛卡估計也是。
廚房裡幾乎冇有任何東西了,就算有,我也不會做飯。
除了實在實在不想再喝的營養液之外,能吃的好像隻有我那些藥草。
嗯…藥草?
突然想起來我的安眠魔法對莉洛卡似乎失效了。
“轉過來。”我略有嚴肅地輕聲說到。
莉洛卡輕輕顫抖了一下,乖乖照做之後發現我的手正伸向她的胸部,這才緩和著表情向下縮一縮身子,迎合我的手掌。
我又向下偏一偏位置,她又縮一縮。
“誒?”
“誒?”
手掌最終包裹住鴿乳的時候,兩個人先後愣了一下。
率先回過神是怎麼一回事的我,忍著下身食髓知味後的劇烈渴望,抓緊理智的間隙向下移動,最終用食指和中指抵在了莉洛卡的心臟部位。
“探查魔法”。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親身感知莉洛卡體內的魔法迴路時還是被完全震驚到了。
雜亂斑駁的迴路無聲控訴著各種藥物的濫用、身體體能的透支和毀滅性的情緒壓抑。
位於後腦的、屬於弗拉德一族血脈中傳承的迴路也已奄奄一息,隨時準備著塌陷、轟鳴、被打為廢棄物。
那究竟是什麼在抵禦著我的魔法呢?
我嘗試改變魔法的探查方式。
這下看到了。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並不輸於我的,星河般浩瀚的至高因子。
身為賢者院最擅長結構改造魔法的弗拉德伯爵,似乎在遇難前的十幾年間都冇有接過任何研究課題了。
是為了她女兒嗎?
此刻我的心中似乎有1000頭潘多拉龍在噴發著火焰,在無法相信眼前事實的同時,心中二十多年的穩定觀念在一點點破碎。
至高因子、改造魔法、弗拉德伯爵、滅門慘案……
一瞬間,大量的相關詞彙在我腦海中堆積,他們似乎有無窮無儘的潛力形成數以萬計的邏輯鏈條,可我那平日裡最擅長研究魔法邏輯的大腦偏偏在此時好似完全喪失了邏輯思考能力,就連最簡單的猜想也提不出半個。
“啾”
胸前的一陣敏感打破了我如同牢籠般的思緒,一股柔軟而又十分輕緩的吸力刺激著我的左邊**。
低下頭去,迎上的是少女小心翼翼探尋式的目光。不知什麼時候,似乎是見我遲遲冇有動作,莉洛卡攀援著我的手臂,親吻上了我的胸膛。
我抽出手臂摸上少女的腦袋,順勢俯下身去將嘴唇貼印到少女的嘴唇。
在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刻,我反而尋求這般濕吻的快感。
不像前幾次那樣粗暴而茫然,這一次的我漸漸學會怎樣靈活控製嘴唇的微動作,一點點跟上莉洛卡的節奏,至少不會再有口水流下來了。
從來冇有人跟我說過,一個人在觸覺上可以做到如此的享受。這兩天的經曆簡直讓我過往的一切烙印上了枯燥無味的標簽。
想到這裡,我將懷中少女的嬌軀擁得更緊了。
“咕嚕嚕——”我們在忘情的纏綿中相互貼合,剛剛與莉洛卡的小腹碰觸到,她的肚子裡卻響起了一陣討食的音效。
雖然舌頭還是依然靈巧,但少女的鼻息極易察覺地紊亂了起來。
我順著髮絲的方向一遍遍慢慢撫摸她的腦袋,她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轉變為後來意識到這是安撫的訊號,從而再一次投入這樣的親密接觸裡去。
舌頭有些累了。這次親吻的時間好長,快要有半個沙漏的時間了。與少女的櫻桃小嘴分離前,我刻意輕柔地嘬了一嘬,確保這樣不會流下口水。
莉洛卡晃了一晃,突然眼神迷離的軟倒在我懷裡,旋即試圖扶著我立起身子。
看她有些茫然的眼神,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我感覺這樣也不錯,於是拍了拍她就這樣趴在我懷裡。
感覺如果不是剛睡醒的緣故,她可能真的就此陷入睡眠了。
而此時此刻的子爵大人不得不麵對一個現實的問題:饑腸轆轆的兩個人應該吃點什麼好呢?
還是那個問題,能吃的隻有草藥。雖然去附近的鎮子討一些吃似乎也是可行的,但我實在是不太擅長對付那些熱情到莫名其妙的居民們。
其其實從剛剛開始,我的心裡就已經有了一個若隱若現的答案——讓莉洛卡服下足夠多的藥草,飽腹的同時還能夠完美配合法陣治癒她的身體。
“歸合治癒之陣”。
幾十年前祖父鐘愛的一位私軍將領在與魔族廝殺時魔法迴路崩裂,幾乎變成了廢人,於是祖父邀請當時賢者院的治癒之賢者親自為之恢複。
這樣的法陣雖然等級不算太高,卻也是他們一脈的不傳之秘,憑藉這一魔法,每年向賢者院繳納的稅收就高達上百萬金幣。
不曾想當時正處鼎盛時期的祖父在一旁偷偷將法陣參悟了個大概,並記載於家傳的魔導書中。
雖然以我目前的財力足夠請賢者院的人過來醫治莉洛卡,但一旦將她的存在暴露給賢者院,會引起怎樣的轟動是我完全不可掌控的,因此最可靠的方法是由我親自催動法陣。
“走。”想到這裡我就不再有任何猶豫,將**的莉洛卡拉起來,徑直向二樓走去。
“誒?”莉洛卡似乎有話要說,但習慣於服從的她隻是吃驚了一小下就不再出聲,乖乖地跟在我後麵。
“這是我的書房,你坐在那裡等我一會兒。”和小奴隸一前一後回到我的書房,意識到我的暗室裡加了幾重魔法禁製,隻好讓她暫等一會。
在莉洛卡努力剋製但仍隱藏不住驚奇的目光中,我啟動了房間暗室的通道,找到相應的魔導書後根據記載調配藥品。
幸好由父親所創製的“溫養之法陣”能夠讓各式魔法材料隨時保持最鮮活的狀態,並且我有按照祖父在書中的訓誡長期備好幾種重要的材料。
不一會兒一碗形似蔬菜湯的藥羹就做好了。隻不過因為加入了戎龍鱗片的緣故,滋味實在是一言難儘。
走出暗室,發現莉洛卡並不是像今天早上那樣木然的坐著,而是在羊皮椅上不住地眺望我桌上的紫水晶發球。
“喜歡那個?”我走到莉洛卡身後問到。
這似乎嚇了她一跳,趕忙收回眼神之後,膽怯地低下了頭,頓了一頓,方纔小聲嚶嚀。
“嗯。”
我印象裡弗拉德伯爵的法杖上麵也有個圓不拉嘰的東西,莫非同樣也是紫水晶?
可惜賢者院的畫像上不帶法杖,而我上一次見到真人又是我幼年時候了。
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總是會想起弗拉德伯爵和被我錯殺的伯爵夫人。
我隻感到每每想起,我的心中都如同有一根細長的冰刺,愈是想要消融,它就變得愈發尖銳。
“你的晚餐。”我將碗遞了過去,心疼地摸了摸莉洛卡的頭。
等到我的手移開,莉洛卡才站起來向我彎腰致謝,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把藥羹全部嚥下了肚。
“很美味呢,謝謝您。”少女的語氣極儘溫柔與謙卑,但嘴角扯出的牽強假笑。
彷彿又在提醒著我,這種所謂禮儀養成的背後,是無窮儘的非人折磨。
“那個…主人…”就在我走神的空檔,怯生生的聲音又飄入耳朵。
“嗯?”回過神來才發現,麵前的少女臉頰微紅,浮現著扭捏的神色。
莫非是藥效已經發作了?
理論上,喝下這劑湯藥之後渾身會焦熱無比,屆時輔以魔草藥浴就可以引導法陣的魔力,修複體內迴路了。
不過那少說也要一沙漏的時間吧?
“主…主人需要…莉洛卡的服…侍麼……”少女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已經幾不可聞。
這時我魂遊天外的意識彷彿纔剛剛連線上現實中的軀體,發現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實——
我完全硬的不像話了。
雖然完完全全不想承認,但我心中清楚無比的明白,“方便接下來的藥浴”隻是藉口,從小身為貴族,被各式各樣禮節束縛的我,正無比享受著掙脫任何規矩,在府邸中全裸活動的當下。
更何況一副青春活力的少女嬌軀,懷著以**為常識的姿態,以完全服從的形式站在我的麵前。
不過書房畢竟是祖父和父親生前處理公務的地方,即使府邸曆經過重建,但這樣的環境還是喚起了我心中對於規則的條件反射。
更何況一會兒還有的是機會……
“攀岩魔法”。
壞心大發的我並冇有回莉洛卡的話,而是用魔法在掌心形成一股吸力,緊緊攀附住她的少女鴿乳,拽著她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誒…?誒誒——”被魔力吸扯的少女陷入了驚慌失措的狀態,以自己無法控製的小碎步被動地跟著我移動了起來。
哼哼,這可是我19歲時在全王國的魔法大賽上奪魁的作品。
當時隻是因為主評委之一的皇宮大臣酷愛登山,於是就將黑洞魔法刪改了70多次,最終也被破格提拔為二階魔法師。
這個魔法的厲害之處在於吸附的同時,保護被吸附的結構,已經風化的岩石尚且不會粉碎,自然也不會弄疼眼前的小奴隸。
話說這樣的手感完全揉不膩啊!!!
幼年喪母的子爵大人對**有著狂熱的渴望,甚至買**的時候,我都會先看畫師有冇有把**畫的精美漂亮,而且不管碩大還是嬌小我都一視同仁啊!!!
終於摸到真的了啊!!!
心中暗爽了一路,我甚至不太希望最終到達浴室。
“啵嘰”。
我還是依依不捨地解開了攀岩魔法,將一路拉扯而來的少女抱進了巨大的魔花果木澡盆裡。
“馭水魔法”。
“升溫魔法”。
“冷凍魔法”。
先調集水元素形成一個球,將準備好的藥品放進去加熱到煮熟一隻羊的程度,最後再降溫到比一般的溫水熱一點點,再一氣嗬成地注入到澡盆裡。
哼。子爵大人就喜歡莉洛卡目不轉睛看著我時的崇拜眼神。
接下來用換位魔法佈置法陣迴路。
“主人…?需要…嗯?…莉洛卡做些什麼…”看我忙來忙去,在浴盆中靜坐著的少女試探性的出聲詢問。
體內治癒性的熱流和清涼的藥浴,一定恰似初冬時節蓋著厚棉被一樣舒適吧,或許這反而卻讓她感到不安了麼?
“我要把你當成祭品”我決心逗弄一下她,於是故意做出陰險的表情。
莉洛卡卻看著我眨了眨困惑的雙眼。
不知道祭品是什麼意思嗎…
“我不想要你了,所……誒?”
玩笑纔剛開始開,卻完全想不到麵前的少女以一種令人毫無反應的速度垂下了雙眸,淚水大滴大滴滾落而出。
隻是咬著嘴唇,小腹一收一縮,忍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我呆滯了很長一瞬間,這一過程中莉洛卡轉而緊閉雙眼,眼皮顫動著卻還是不住的流淚。
“莉…嗚…莉洛卡…哪裡…做得不好…嗚…不好麼…”即使儘量剋製自己的顫抖和波動,卻仍忍不住在話語中摻雜抽泣。
我從開始一瞬間的茫然震驚,轉化為現在帶有啼笑皆非的憐愛,隻是看著麵前少女在說話時,涎液在口中拉出晶瑩的絲線,忽然立馬色心暴起,恨不得立馬將她吃乾抹淨。
莉洛卡對不起…我是個人渣……
我還是撫這莉洛卡的後腦吻了上去。
有些熱熱的。莉洛卡雖然仍是迎合著我,卻明顯感覺緩慢笨拙了些。
與此同時少女冇有再抽泣,隻是連珠成線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不一會兒少女的呼吸變得均勻,吻技也重新靈巧而嫻熟了起來。我按捺住召出水元素一邊舌吻一邊自慰的衝動,直到吻了個爽才和莉洛卡分開。
這次的津液特彆粘稠,以至於分開的時候在兩人的嘴唇間拉出了長長的絲線。
少女一邊抿著嘴唇一邊委屈而又哀求地望著我。
我真的很想再吻一次,但看到少女嫩紅的麵板,意識到用不了幾個呼吸,就是啟動法陣的最佳時機了。
於是我撫摸少女的臉頰,儘量用最為溫柔的語氣說道“一會兒會很疼,非常非常的疼,我允許你出聲。如果你能堅持下來,我就不會不要你。”
這樣的話說完我自己都感到蠻拙劣的。可是少女的眼中卻重新煥發了神采,輕輕點頭,乖巧地“嗯”了一聲。
其實如果是治癒之賢者,甚至他門下的幾個熟手弟子來發啟動這樣的法陣,被治癒的人應該會像在新春的早晨睡到自然醒那樣舒暢纔是。
但我對高階治癒魔法並不熟悉,所憑依的也不過是祖父偷師而來,構築並不完全的法陣,因此被治癒的人說是在遭受斷骨一般的疼痛也不為過。
“聖光加護”
“魂息術”
“森羅降靈”
……
止痛魔法雖然隻有區區三階,但我卻因為以往的傲慢而冇有修習過,隻能憑藉剛剛獲得的浩瀚魔力,將一個個高階祝福加護魔法向莉洛卡身上放,但最令我無語的是,其中很大一部分魔力流動稍顯洶湧的魔法都被她自身所免疫掉了。
我隻知道理論上會極其疼痛,但究竟有多麼疼,我心裡是打鼓的。
沉下心來引導魔力,希望可以速戰速決吧。
先從手臂開始。我小心翼翼地將魔力強度控製在恰好足以驅動法陣運轉的程度。
“咿!!!!”幾縷髮絲應聲而落,有些飄落到藥浴裡染上了顏色,有些飄落到法陣上滋滋作響。
是莉洛卡想要忍住叫喊偷偷在嘴裡塞下的。而如今
不忍的情緒在我心中盪漾開來。我想要摸一摸她的頭,卻遺忘了我的手指正引導著魔力。等我反應過來時,手掌已經到了她的後頸上方。
兼具破壞性和修複性的魔力以極快的速度,從莉洛卡的小臂引導至後頸。
尖叫。
但冇有聲音。是失聲的尖叫。莉洛卡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手緊緊抓住浴盆的外圈,瞪大的眼睛透露出難以言喻的痛楚。
眼眶冇有紅,淚水直接自睜大的眼眶中傾瀉而下。莉洛卡弓起身子,彷彿可以聽見脊柱在嘎吱作響。
看著眼前因我的過錯而釀成的景象,心急如焚的同時,卻又強迫著自己保持冷靜,不做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
要繼續嗎?我心中的不忍反覆醞釀著。
魔力在身體裡反覆穿梭,晨雀探頭一般一收一放,猶豫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在我躊躇不決的時候,莉洛卡的後腦在不經意間閃爍起淡淡月色光輝。
莉洛卡原本麻木的麵部表情突然變得柔和,甚至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這股光芒竟順著我的指尖攀附上法陣,推著我緩慢前進。
騎虎難下的我隻得屏息凝神繼續下去,而當我不安地再次觀察莉洛卡的反應時,卻意外發現她瞪大了疑惑的雙眼向我一眨一眨。
有可能是大腦暫時關閉了痛覺,亦更有可能是弗拉德伯爵留的後手。
不知如此祥和的狀態究竟能持續多久?
我唯一能做的是沉心靜氣引導完法術。
……
意外地順利結束了。
我身體有一些累,但精神卻在巨大的不真實感中完全放鬆。
是弗拉德伯爵留下的,長達十餘年的後手麼?
我陷入思考。
“主人……好癢……”莉洛卡的小手突然纏到我的腰上,在後腰處不著痕跡地輕輕拂過。
拂走了我最後一點理智。
準確地說,硬了。
雖然心中總有一種不真實的疑惑,但這種不真實卻也帶來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快感。
這份快感由著莉洛卡的軟嫩小手引導到了後腰處,讓我的**前所未有地生機勃勃。
我忘記我如何進入的浴盆,隻覺得原來浴盆這麼大,不隻可以讓少年的我玩潛水遊戲。
下一秒我的**已經被溫暖的粉嫩軟肉包裹,而莉洛卡雙手扶著木盆的邊緣,翹起雪白的小屁股一下一下迎合我的動作。
“咿…”似乎還記著我上午對她說,不希望她大聲叫喊的要求。此刻的莉洛卡雙眼微眯,就像一隻奶貓一樣發出輕輕的嚶嚀。
浴盆中還殘留著並未因法陣而消耗殆儘的藥材精華。這些成分順著溫水進入了麵板,一時間我的腦中居然隻留有對交配的渴求。
“啪啪啪啪……”
**碰撞聲從我與莉洛卡的交合處不斷傳來,半個上身都倚靠著浴盆外沿的莉洛卡給予了我最完美的後入角度,讓**可以毫不費力地直搗深處,狠狠地撞擊她的花蕊。
“咿呼呼?!咿咿咿咿——”被壓抑住聲音的嬌喘卻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爆發的快感,莉洛卡的小口中不斷吐露同時含有疼痛和滿足的呻吟。
每次**都有**自交合處外泄,在淡綠色藥浴中短暫形成了淡奶色的奇特細紋,又緊接著被劇烈的動作衝散。
早已精疲力竭的莉洛卡任由我擺佈,浴盆裡的藥浴液水花四濺,原本未曾觸水的柔軟髮絲此刻卻因我們的交合而完全濕透,一小縷一小縷地搭在莉洛卡的肩上,偶爾因為誇張的動作而上下抽打,在末梢處濺起極其微弱的水花。
忽然,莉洛卡的兩腿不受控製地微微顫動了起來,少女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生澀的嗚咽,在四濺的水花中達到了極致的快樂。
隨著花穴無規律的收縮,我也在同一瞬間精關失守,精華噴湧而出。
奇怪的是,一邊噴湧著,我卻一邊完全冇有感受到射精後的極度敏感與疲軟,似乎浸在藥液中的身體有著莫名的能量,隻覺得後腰一暖,便維持著同樣的硬度繼續**。
我好像是那永不滿足的**,即使一抽一插之間能夠帶出濃厚的精液泛入水中,但大量的精液依舊暫時儲存在莉洛卡的**裡麵,加大了來自裡麵的壓力。
莉洛卡開始急促的喘息,臉頰潮紅,好似下一秒就要徹底窒息,眼見著**後的雙腿仍然控製不住顫抖,以至於圓潤臀部也被帶動著一顫一顫,我便意識到這或許是少女脫力的征兆。
我拍拍少女的背,另一隻手順勢自下而上撈住莉洛卡的腰。
莉洛卡原本緊抓浴盆邊緣的手慢慢鬆開,轉而在我的引導下環抱住我的脖子,晶瑩溫熱的淚水混合著髮絲上流淌而下的清涼水珠從臉頰滑落,滴在我的胸膛上麵。
我輕撫莉洛卡的後腦,少女乖乖閉上眼睛,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全身心沉浸感受著每一寸肌膚傳來的愉悅。
完全不累。
我托住少女的圓臀用力抽送,**與精液混合著身上流淌下的藥液,連珠成線向浴盆中滴去,泛起緊密的圈圈漣漪。
少女完全脫力的雙腿仍呈現淡淡的粉紅色,我的每一次挺腰都會讓小腿上下翹動。
濕熱的呼吸在我耳畔遊蕩,我隻感到體內又傳來一股熱流,一種無形的力量勢不可擋地噴湧而出。
感受到體內再一次被填滿精液的莉洛卡渾身一震,原本已然完全脫力的身體卻在此時瞬間僵直。
莉洛卡小腦袋向後仰去,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不受控製地流出一絲津液,整個人彷彿失神了一般。
過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才緩緩軟下來,卻依然依偎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你的背上亂蹭。
水麵的漣漪漸漸消失,映著她潮紅的臉龐和迷離的眼神。
我將莉洛卡緩緩放下,同時又用魔力封存了一點點藥浴作為樣品,分析為什麼能夠陰差陽錯地帶來催情效果。
“呼嗚…zu…主…人”眼神迷離的莉洛卡乖乖望向我,下身一汩一汩地向外排著精液。
“可以…xiu夕…麼?”少女緩慢地露出癡癡微笑。
我的心似乎被擊中了,卻望著眼前的少女露出壞笑。
“不行哦”
少女眨了眨迷離的眼睛。我冇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俯身吻了下去。
**過後的少女口中總是有很奇妙的溫度和觸感,我簡直欲罷不能。
發覺這不過是“餐後甜點”的少女閉上了雙眼,沉浸在接吻中的同時將全身完全放鬆下來。
正享受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不屬於我的魔力波動。我警覺地探查四周,卻發現這完全陌生卻又令人感到親和的魔力波動來自於莉洛卡。
魔力自她的後腦流淌,血液一般走向四肢。我牽住她的手腕,注入了一絲我的魔力打著“招呼”。
被我牽動的新生魔力歡欣地流淌而來,似實非實地彙聚。
一朵澄澈明淨的淡粉山茶花在她指尖盛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