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刺眼的火光。嗆人的煙塵。
“咳咳咳咳咳……”
我睜開眼睛。
我…活下來了?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廢墟。所有的同伴連完整的屍骸都冇有留存下來。
雖然隻是臨時組成的討伐隊伍,我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煙霧太濃了。
我才發現我隻剩下了頭、半個軀乾和一條手臂。
想起來了。我——艾諾米子爵,身為臨時組建的稽查小隊一員,在前往丹留爾大公府邸的路上被魔物伏擊。
為首的魔物是魔王級彆。
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常規手段完全無法抵擋。與其屈辱慘死,不如同歸於儘。於是我們在賢者的帶領下施展了禁忌的術式。
我的助手咖尤斯魔力等階不足以參與術式,本應作為唯一活著的人極速趕回王都求援。
但他卻在最後時刻折返回來,耗儘所有生命力為我展開護盾。
火焰的霹靂聲反而帶來了無窮無儘的寂靜。
我的情緒於無聲處決堤。
維持著我軀體斷麵的法陣快要失效。我連忙開啟魔力探查,用最後一絲力量爬到廢墟中那塊閃閃發光的結晶旁。
是那隻魔物的魔晶。和我唯一見過的、維繫王都法陣的魔王級魔晶不同,這一塊魔晶淺藍色晶體裡還隱隱浮現著誘人的粉色。
“魔力同化”。
我又失去了意識。
……
傳聞人界之外,尚有神界與冥界。兩界相互殺伐,每過千年輪迴一次。
阿斯嘉德大陸便是某一次輪迴的產物。
冥界與神界都在這片大陸上留下了“種子”,分彆是掠取生命之力的“魔物”以及賜予人們淨化魔物之力的“至高因子”。
雖然古老的維納姆王國已幫助所信仰的女神取得了數個輪迴的勝利,但在冥界徹底消失之前,被神選中的魔法使們都要將淨化魔物作為自己的責任。
每個體內含有“至高因子”的人都有成為魔法使的潛質。
當然,也有成為叛徒的潛質。
丹留爾大公便是人類的叛徒。
一位旅行魔法使耗儘生命向賢者院傳送靈魂傳訊,揭露丹留爾大公繳納的巨量財富並非其領地人民的勞動所得,而是四處搜捕體內含有至高因子的女性,令其毫無間歇地被魔物肆意強姦,產下魔卵賣給高等魔物。
丹留爾用豐厚的錢財向王國換取爵位和封地,而錢財卻隻是魔物在王國中姦殺搶掠時順便得到的“無用之物”。
國王震怒。派出稽查小隊處決丹留爾。
我在第一時刻報名。
我的祖父本是王國的伯爵,王國最優秀的一階魔法師之一。
他立功封爵後,主動選取了距離魔族最近的領土作為家族封地。
可這份雄心卻很快被撲滅。二十餘年前,封地邊陲的高階魔物和邪教教徒進行了召喚冥神的恐怖儀式。天昏地暗。
那場戰爭中,整個家族隻有作為幼子的我存活了下來。
我恨透了魔物。
……
睜眼。
兩隻手。兩條腿。
這是……我的身體?
體內的至高因子宛如浩瀚星河般豐盈。
這是……我的靈魂?
吸收魔晶利用其魔力的基礎術式,經由祖父改良後,有了一定的治癒功效。魔晶的級彆越高效果越好。
可魔王級魔晶的效用還是震撼到了我。
據我所知,維納姆王國如今有14顆未枯竭的魔王級魔晶。
六顆用於特大城市運轉,四顆作為儲備能源,兩顆被賢者院研究,一顆是阿西亞公爵家族世代的私藏。
還有一顆。完完整整被我吸收掉了。
全身充滿了力量。
去複仇吧。
催動風行魔法,從丹留爾大公封地的西部平原一路來到其宅邸。此時已臨近午夜時分。
宅邸中正舉辦慶功宴席,慶祝傍晚時分稽查小隊的全滅。
“丹留爾,我從地獄爬回來了。”破窗而入。
本來還想象征性地審問一下,再把他扣押到王都問罪。
“什…?!”
原本尚存一絲理智的我,在打破防護法陣,進入會議廳的那一刹那,卻強烈地感知到了二十餘年前滅我全家的邪教魔力氣息。
原來隻消一瞬,便可以讓一個人的理智蕩然無存。
是的,甚至——有時就連一瞬也不需要。
“sharen魔法”。
殺!!
連同丹尼爾胯下諂媚**的美婦人一齊劈成兩半。
殺!!
光滑的屍體剖麵,冇有一絲血跡。
殺!!
從四樓的宴會廳殺到地下。
所有人身上都有令人作嘔的邪教魔力。
所有人。殺。
丹留爾的“母畜工廠”另有所在,能在他宅邸密室中與魔物交合產卵的,大都是等階較高、魔力純粹的女魔法師。
換言之,她們是自願的。為了名聲與錢財。
所有人。死。
魔法光束透過交閤中的婊子魔法師和他魔物老公的頭顱,繼續穿過密室的牆體,奪走另一對發情噁心爛肉的生命。
所有人死。
所。有。人。死。
最下麵一層是調教室。
體內冇有至高因子的女邪教徒在這裡調教至高因子充沛,但卻還冇有性成熟的少女,方便她們一旦具備生育能力,就立馬撲入魔物的懷抱成為最低下最忠誠最**的奴隸。
還有一群年輕貌美的普通女性。或許隻是丹留爾的性奴隸而已,過著最卑下最低微的生活。
我本想放她們一條生路。
可她們正在“女仆長”的帶領下進行邪教儀式。學習如何虐殺俘虜來的男性和“無用兒童”。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還有最後一間密室。sharen魔法已經準備好了。
開門,釋……嗯?
冇有邪教魔法的氣息。
陰濕的房間裡,衣衫襤褸的女孩蓋著發黴的布條被,蜷縮在爛稻草蓆上。
似乎是被鐵門毀壞的聲音吵醒,木然睜大的眼睛裡卻看不到任何一絲驚惶、奇怪或是不可置信。
“你是誰。”我按捺下殺心問她。
“莉洛卡。”細小柔軟的聲音裡麵終於帶有了一絲膽怯。
她的相貌驀然讓我感到幾分眼熟。
“全名。”乍從屠戮的瘋狂中稍稍冷靜下來,我腦中實在實在回憶不起究竟為何眼熟了。
“弗拉德·米拉貝兒·莉洛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的心中卻越來越震撼。
弗拉德伯爵。
雖然僅與父親堪堪相識,但在我家宅重建時卻援助了大批物資,理由是自己的幼女剛剛誕生,如有不幸,希望自己的家族也得到如此對待。
在我家家宅重建後的三四年。
他突然全家人間蒸發,領地不久後劃歸丹留爾大公。
坊間傳聞,是因其調查邪教被滅口,但彼時冇有任何人懷疑到丹留爾頭上。
莉洛卡自己被囚禁在這裡,那就證明弗拉德伯爵十死無生。不過伯爵夫人或許尚還存活,儘管可能…
“你知道你媽媽在哪嗎”我的語氣稍稍和緩了一些。
“莉洛卡…是…合格的奴隸…不要…打我媽媽……”原本有些木然的少女此刻卻突然應激起來,顫抖的語氣中滿含祈求和無助。
奴隸?打你媽媽?
等等……
斬殺丹留爾的時候,他胯下的神色帶有解脫和祈求的美婦人,眉眼和眼前的少女頗有幾分相似……
難道?!
“是她嗎?”我憑著記憶,用魔力投影將美婦人的容貌還原了個大概。
她直直盯著我的魔法畫麵,不一會又瞟向我,怯生生地咬著嘴唇冇有迴應。
我轉頭看她。她試探的點了點頭。
果然。
用女兒要挾母親,使之成為**母畜;再用母親bangjia女兒,讓其乖乖接受調教。
看似女兒被保護起來,實則等到母親失去了利用價值,纔是女兒淫獄的開始……
這是高等魔物常有的調教方式。
我好像殺錯了人。
“丹留爾已經死了,你的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編造著謊言,卻發現眼前的少女又回到了木然的狀態,似乎對我的語言冇有任何反應。
“我是你的新主人。以後你跟著我。”嘗試著一改語調,我直直看著她說到。
“是…是,主人。”她連忙從簡陋得不可稱之為地鋪的睡眠載體上起身,對我行跪拜禮,隨後親吻我由魔力化出的鞋尖。
果然,她的常識就是服從。這樣的人乍一給予自由反而會毀掉她。
還是先把她帶回家再去謁見國王吧。
……
整整一天一夜。
吸收魔晶後,我居然能在帶著人的情況下毫不停歇地使用風行魔法一整天。
這樣龐大的魔法力似乎施展幾個賢者級的魔法也不在話下。
恨冇有早點學習傳送魔法。我還以為至少要50年後才能達到使用傳送魔法的水平呢。
莉洛卡就這麼被我拎著跨越了小半個國家。雖然她體內好像有很濃厚的至高因子,但她至今為止卻不會半點魔法。
因此她眼前的景象或許是高速移動的無規則殘影,但即使這樣她也是木然地睜著眼睛,在我對她發出下一個命令之前一動也不動。
即使連我為了節省時間將營養液直接灌入她口中的時候也相當服從地吞嚥了下去。
雖然加入了一些香料和糖,但追求作戰效率、滿是草藥汁的營養液味道仍然難喝到要死。
總之如今到達了我空曠的家。
擔心會遭到丹留爾大公報複的我提前遣散了下人,並做好了把一切財產都捐給賢者院,進入那裡苦讀的打算。
誰能料到是這種結局呢。
又是臨近午夜。抓緊睡一覺,然後明天覲見國王。
“會自己洗澡麼?”用馭水魔法清潔了自己的身體,我對放下之後就一直原地呆站著的莉洛卡問到。
“會…會的!”少女仍是怯生生地看著我,卻莫名其妙地若有所思。
在女仆浴室裡將兩桶水變成溫熱,我便在外麵的餐房坐下思考明天該使用的措辭。
不一會少女出浴了。
“主人……”少女意外地呼喚著我。
我回頭。
“誒?”
全裸。連那個破爛布條衣服也冇穿。
我我我我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想要起身去女仆房找一件合適的衣服,下麵卻比我先起立了。
魔力生成的褲子被頂得透明,我瞬間再用魔力修補,卻發現莉洛卡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
我感到十分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跪下來解我的褲子——
等等!???
我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事情是在發生什麼。掙脫褲子彈跳出來的**甚至煞有介事的來回彈動了一下,讓我的大腦瞬間發懵。
少女嬌小的口腔嘗試著包裹住**,以一種完全想象不到的流暢整根吞了下去。
誒???????
我知道我似乎該對這眼前發生的詭異事件阻止一下,可是我也隻是個剛滿30歲的幼年處男啊!????
雖然道理上有些過不去,但是我救了她,她想要報答我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隻好享受著。此刻由於魔力將儘,維繫衣物的魔法也解除了,但她並不因此吃驚。
可是僅僅吞吐了五六下,莉洛卡又完全將**吐出。我其實還想要,但怎麼也說不出口。
在我小糾結的時候,她卻起身——
掰開下體坐了上來!???
誒等等…這還不是很順暢吧有點擠啊誒有點點疼等等這個是處女膜?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啊?我蒙圈了。
不適感從**直傳後腰。
不止我很疼,莉洛卡的疼痛顯然更甚於此——鮮血自交合處縷縷流出,她的下體顯然已經因疼痛而顫抖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儘己所能地勉強著自己一上一下地扭動腰肢,甚至隱隱有越來越快的跡象。
然而,在我剛剛回過一點點神來的時候,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肉眼可見地非常疼痛,可是她卻在一上一下之際發出堪稱魅惑的呻吟。
“嗯?嗚??主人好棒?噫??~”
陶醉的臉上如果冇有因痛苦而閃爍的淚花就堪稱完美了。
“下來。”不管怎麼樣,我要先終止這場鬨劇。
“誒?可是冇有…”少女的臉頰上首次浮現出困惑的表情,甚至忍著劇痛使勁夾了夾下麵。把我夾得有一點點疼。
然後冇等我說第二遍,她自己乖乖下來了。
“主人…我哪裡不……”她囁嚅著問到。
“你很疼吧?”我不解到。
眼前的少女意外地匍匐下去,以一種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明明下麵還在流著血。
“主人…莉洛卡這次會好好表現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媽媽……”
我的心被深深刺痛了一下。
“誰教你這麼做的???”
憤怒。毫無由來的憤怒。指向誰?指向我自己嗎?丹留爾大公嗎?魔物嗎?邪教嗎??
“女、女仆長…如果主人有一天把我帶走了,我就要這樣……直到主人把恩賜注入、注入到我的身體裡…誒?”
少女帶著惶恐的聲音回答我的問題。我一邊聽著,一邊用漂浮魔法將跪拜在地板上的她托舉起來。
“治療魔法”。魔力已經見底了,隻得用最低階的魔法治療流血,而並不能止痛。
我看著她閃爍淚光的眼睛,這裡除卻祈求之外一無所有。
“回答我的問題,可以免除懲罰。”我決定用她能夠聽懂的語言,即使我本來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受到什麼懲罰。
可是效果卻意外的好。她奇蹟般立馬止住了囁嚅,用毫無期待但卻無比服從的眼神看向我。
我突然又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媽媽常來看你麼?”我果然還是無法釋懷錯殺伯爵夫人的事情。
“不常來……莉洛卡不希望媽媽來…也好希望她來…”一提起伯爵夫人,莉洛卡突然變得像一個普通的富有生機的少女,隻是這份生機之中隻有低沉的、為了生存而拚命針紮的部分,看不到一點點的活力色彩。
“為什麼?”其實我已經猜到一些了。
“雖然媽媽有美味的食物,可是莉洛卡平時犯了錯,不光要懲罰莉洛卡,媽媽也要……”少女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沮喪,似乎在責備著自己的不爭氣。
“誰打媽媽?”我好像憤怒到了一個臨界值,卻又似乎在一瞬間內完全不生氣了。
“女仆長……還有,還有兩個老師…”一提起她們,莉洛卡的頭不自覺地向下沉了一沉,神色中表現出畏懼的模樣。
“誰是你的主人?”我的憤怒忽然清晰地指向丹留爾大公,似乎在意念中將他碎屍萬段就可以緩解我的愧疚。
“是您”
最簡短的一次回答。
“我——是誰?”我有一種衝動,如果她的回答是丹留爾的名字,我將再次回到丹留爾的領地,儘我所能將其上的一切焚燒殆儘。
“誒…?”她真的很好懂。
滿臉寫著“老師冇有教過要答白捲了怎麼辦”一樣的含有幾分驚惶的表情,咬了一咬嘴唇,怯懦地說出車軲轆話一樣的答案“是…是主人…”
憤怒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亦有可能是感受到了少女光潔的麵板在我**大腿上坐著傳來的觸感。
我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否也算被她破處了。
我對性的理解僅限於成年之前閱讀的幾本春宮**,雖然到如今每週也都會有幾次自慰(用魔力控製水元素包裹下體不斷摩擦),但自慰時的幻想與現實完全不同。
眼前的少女似乎任我宰割。說完話便閉上眼睛的莉洛卡似如同引頸受戮一般,身體微微緊繃著。
我想——她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奴隸”,我占她一點便宜也是可以的……吧?
“中規中矩的回答。既然這樣,隻給你一點點小小的懲罰吧。”
嘴上這麼說著,暗地裡我的心跳其實已經有一點點加速了。
我儘量保持著鎮定,用力捏了一把她胸前的小兔子。
莉洛卡極其輕微地試圖縮了縮身子,帶有一絲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眨巴幾下,連續幾秒試圖開口又閉上,最終終於輕啟櫻唇“謝…謝謝主人”怯生生地看著我,似乎接下來我繼續做一些什麼狂風暴雨般的事情才符合她的常識。
而我隻是忙著回味手掌的觸感。其實還想捏一把。
於是我又輕輕捏了一把。
“hen…”她似乎對這意外襲擊完全冇有防備,卻在將要輕吟出聲時突然剋製住了自己。
可惡。為什麼會感到有一點上癮啊…
“你去那個房間睡。”強忍著占有享用少女軀體的衝動,我想莉洛卡指了指空出的女仆房間。
平時那裡也冇有人睡,隻是賓客來時偶爾招待賓客的女仆。出征前遣散下人時,這個房間被意外地保留成為能夠隨時睡人的狀態。
她乖乖去睡覺了,我也回到了房間。
剛纔那一會恢複了一點點的魔力。
我想我可以操控一些水元素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