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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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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攥著凍得發紅髮麻的指尖,一點點挪到桌邊,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手抖得厲害,端茶盞時笨手笨腳,指尖不小心碰灑了一點熱茶,四郎冇罵,隻是眼底的冷戾重了幾分,冷聲斥她笨手笨腳,讓她重新奉。

寧安僵在原地,後背狠狠抵著青磚,心口悶得喘不過氣,手肘在端茶時狠狠擦過青磚,擦破了皮,滲出血珠,刺痛瞬間炸開。

她趴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怕惹得四郎更陰狠的對待。

四郎坐在椅子上,垂眸冷盯著她,看著她疼得蜷起身子,看著那點血珠從手肘滲出來,眼底掠過一絲陰翳的快意,指尖微蜷,潛意識裡想抬手,卻又硬生生壓下去,隻覺得這是寧安應得的。

他冷聲嘲諷,聲音低沉陰冷:“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你,除了黏人,還有什麼用?”

寧安撐著冰涼的地麵,用儘全力慢慢爬起來,又跪回四郎腳邊,手指抖得更厲害了,飛快地重新奉了茶,指尖不小心碰到四郎微涼的指尖,又被他冷聲嗬斥著退開,頭狠狠磕在青磚上,額角很快腫起一塊。

四郎看著她額角的紅腫,指尖頓了一瞬,那點莫名的煩躁又湧了上來,卻被他壓下去,目光掃過寧安單薄的衣衫,陰狠的念頭在心底瘋長,命令道:

“就在這裡跪著反省,想清楚,錯在哪了。想不明白,就一直跪到天亮。”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冬日的寒意,冷得刺骨。寧安身上就穿了件薄錦衫加單衣,聽了這話,渾身一顫,抬頭滿眼哀求地看著四郎,眼眶通紅,帶著哭腔:“四郎,求你……天太冷了,我會凍病的……”

四郎抬眼,冷盯著她,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聲音低沉,帶著陰狠的威脅:“抗命的滋味,你想嘗?”

這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寧安身上,澆滅了她最後一點希望。

她咬著唇,忍著眼淚,蜷縮著跪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嘴唇凍得發紫,渾身抖得像篩糠。

四郎坐在一旁,冷盯著她,看著她凍得發紫的指尖,看著她蜷縮的細瘦身子,眼底的陰翳淡了一瞬,指尖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心底那點莫名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他竟覺得,這冷風吹在寧安身上,礙眼得很。可這念頭剛起,就被他狠狠壓下去,歸為是寧安這副模樣,看著讓人煩躁。

他起身,一步步走到寧安麵前,用腳尖挑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指尖掐著她的臉頰,指腹用力,捏得她生疼,寧安的眼淚瞬間掉下來,砸在他的指尖,燙了一下,四郎的指尖猛地縮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陰狠,冷聲陰翳:“就知道哭?你這性子,軟乎乎的,偏生隻知道黏著二郎,對著我,就隻會哭,隻會怕,是嗎?”

他的指腹劃過寧安的唇角,感受到那細膩的觸感,心底的陰狠裡,摻了點連他自己都不懂的偏執,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瘋狂的陰翳:“入府那日,是我第一個照拂你的,沈家的規矩,你該先記著我的,你是不是忘了?”

這話戳中了寧安最深的恐懼和羞恥,她猛地偏頭想躲開,四郎卻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掐著她的下頜骨,疼得她嗚咽出聲,眼淚掉得更凶。

四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陰翳滿足更濃了,他享受這份疼,享受這份恐懼,享受寧安因為他,纔有這麼強烈的情緒。

他俯身,將寧安打橫抱起來,手臂硬邦邦的,力道沉得勒得寧安的肋骨生疼,寧安掙紮著,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帶著哭腔求饒:“四郎,不要……求你放了我……我錯了……”

可她的反抗在四郎麵前,如同螳臂當車。四郎大步走到內室的床榻邊,將人輕輕放在錦被上,卻依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指腹掐著她的腕骨,力道沉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寧安的手腕在他掌心發抖,這顫抖,讓他心底的陰翳滿足又濃了幾分。

四郎看著她滿臉的淚水,拚命掙紮的模樣,還有眼底對自己的憎恨和恐懼,心裡的陰火竄了上來。

他俯身貼在寧安耳邊,聲音粗啞,帶著陰狠的偏執和佔有慾:“哭什麼?這是你該受的。誰讓你隻黏著二郎,誰讓你忘了,該守的規矩。今日,我就讓你好好記著,記著這份疼,記著我。”

他不顧寧安的掙紮和嗚咽,按著規矩磋磨了她半宿,寧安咬著錦被,把哭聲咽在喉嚨裡,指尖摳著錦被,摳得指腹出血,腦子裡全是二郎溫柔的模樣,那點溫暖,是她熬過這一切唯一的念想。

她不懂,為什麼在寧安幾乎暈厥時,他會下意識捏緊她的後頸,怕她摔下去;不懂為什麼在看到她指腹的血珠時,他會眼底陰翳淡一瞬;不懂為什麼在冷風颳過寧安身子時,他會覺得礙眼。

這份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心疼,藏在層層的陰狠和陰鬱之下,和那點扭曲的在意纏在一起,成了他對寧安最偏執、最陰翳的執念。

夜還很長,汀蘭榭的內室裡,隻餘下寧安壓抑的嗚咽、隱忍的痛哼,還有四郎帶著陰狠的低罵。

而寧安趴在錦被上,除了疼和屈辱,隻剩對二郎的思念,那點溫暖,是她撐過這漫漫長夜唯一的光。

汀蘭榭內室的燭火跳著微弱的光,映得帳幔上的影子影影綽綽,又帶著說不儘的壓抑。

寧安渾身無力,她咬著下唇,把所有的悶哼和哭腔都死死咽在喉嚨裡,唇瓣被咬得潰爛,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卻半點不敢鬆口——

她隱約透過窗戶看見二郎站在院外。

她怕,怕自己一出聲,院外的二郎聽見,會心疼,會衝動,會因為自己忤逆家規,到頭來受更多的苦。

她不能讓這束光因為自己熄滅,哪怕自己熬得快撐不住,這份執念也撐著她,連一絲細微的聲響都不敢漏。

結束後,四郎眼底的陰翳和狠戾儘數散去,隻剩濃得化不開的饜足和快意。

他鬨了許久,看著懷中人冇了半點力氣,那份獨屬於自己的掌控感,讓他心底的快意漲到了頂峰。

這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哪怕被二郎寵了許久,到頭來在自己這,隻能露出這般狼狽又脆弱的模樣,這份認知,讓他周身的氣場都柔和了幾分,連自己都冇察覺這份反常。

他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寧安眼角未乾的淚,那動作輕得不像話,和方纔的陰狠狠戾判若兩人。

指尖觸到寧安微涼的肌膚,細膩又柔軟,他的心底竟掠過一絲莫名的悸動,說不清道不明,不是先前的狠戾,也不是占有,反倒像是怕碰碎了什麼。

他下意識低頭,唇瓣輕輕碰了碰寧安的眉眼,擦過她顫巍巍的睫毛,帶著剛褪去的熱意,那點溫柔,連他自己都覺得突兀。

可轉瞬他又把這份溫柔歸為是對自己看重的人的珍視——畢竟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哪怕折騰,也不能隨便糟蹋,不是關心,更不是心疼,他這般告訴自己,壓下心底那點莫名的異樣,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寧安的臉頰,渾身的狠戾散了,隻剩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懂的柔和。

而院外的廊柱後,二郎沈景淵早已站得腿腳發麻,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和夜色融在一起。

他離開汀蘭榭後,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身邊空蕩蕩的,冇有寧安溫軟的身子陪著,冇有她輕淺的呼吸拂在頸間,冇有她睡著時輕輕蹭著自己下巴的小動作,那點習慣了許久的暖意,一夜之間消失殆儘,隻剩冰冷的床榻,硌得他心口發慌。

他早就把寧安當成了自己獨一份的人,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是自己寵了這麼久的人,哪裡受得了這般空落落的滋味?心底的佔有慾和焦慮瘋長,每一秒都熬得難受,腦海裡一遍遍閃過寧安害怕的模樣,閃過四郎陰狠的眉眼,終究是熬不住,披了件外袍就輕手輕腳折了回來,躲在院門口的陰影裡,屏著氣,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驚擾了裡麵的人,又怕漏聽了一絲一毫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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