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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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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養的這幾日,汀蘭榭裡的暖意,是寧安入沈府後從未嘗過的甜。

二郎沈景淵把她寵到了骨子裡,天剛矇矇亮,廚房燉好的溫補湯就端到床頭,他親手舀一勺吹了又吹,試好溫度才喂進寧安嘴裡,指尖偶爾擦過寧安的唇瓣,惹得人耳尖發紅,他便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刮一下她的下巴,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寧安坐久了嫌悶,他就扶著她的腰在院子裡慢慢走,廊下風大,便解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寧安身上,一手攬肩一手撥臘梅枝,專撿鋪了軟墊的石徑走,生怕磕著碰著。

夜裡更是夜夜陪著她歇在一處,暖爐煨在腳邊,他的掌心始終貼在寧安腰上淡去的淤青處,一下下輕輕摩挲,溫熱的呼吸拂在頸間,混著淡淡的墨香,將人裹進安穩的溫柔裡。

府裡下人瞧著二郎這副模樣,誰也不敢怠慢寧安,連大郎撞見兩人相依散步,也隻是淡淡瞥一眼,半句重話都冇有。

寧安的心,被這溫柔一點點焐熱,先前被磋磨出的恐懼和絕望,像融了的冰慢慢散了。

她愈發依賴二郎,睜眼閉眼都是他的影子,看他的眼神裡藏著怯生生的歡喜,連喚“二郎”時,尾音都帶著軟乎乎的黏意。

她太清楚,二郎是她在這冰冷深宅裡,唯一的靠山,唯一的光。

自寧安入府那日倉促相處後,二郎便再冇逾矩親近過寧安,不是不想,是見著寧安滿身傷痕,捨不得,更怕急切的觸碰會驚著她,斷了這好不容易養起來的依賴。

可這幾日夜夜陪著寧安歇在一處,寧安軟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髮絲蹭著下巴,輕淺的呼吸拂在頸間,那點溫軟的觸感撩得他心口發燙,夜裡常翻來覆去,指尖攥著錦被都能掐出淺印,滿腔的心意被硬生生壓著,隻盼著寧安身子快些好。

那時寧安身子還冇好透,連久站都費勁,稍一挪動腰側便會泛著疼,二郎縱是滿心燥熱翻湧,也隻能忍著。

這日夜裡,寧安睡得極沉,許是白日裡在院子裡走得多了,倦意浸了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小半張臉埋在錦被裡,呼吸均勻又輕軟,乖巧得讓人心尖發顫。

二郎摟著她,身體裡的燥熱卻愈發洶湧,順著血脈竄遍全身,連指尖都帶著發燙的癢。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連重一點的呼吸都怕驚擾,那股渴望幾乎要衝破胸膛,卻終究捨不得弄醒她。

遲疑了半晌,他才極其小心地鬆開手臂,替寧安掖緊被角,又把暖爐往她腳邊推了推,確保暖意裹著她,才輕手輕腳掀帳下床,連鞋都不敢穿重,赤著腳踩著微涼的青磚,悄聲走到內室的浴房。

浴房裡隻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昏黃的光影搖搖晃晃,映著浴桶裡未涼的溫水,氤氳著淡淡的水汽,將周遭的一切都揉得朦朧。

二郎關上門,背抵著冰冷的木柱,指尖抵著眉心,喉結不受控地滾了又滾,胸腔裡的燥熱還在翻湧,耳邊似乎還能聽見寧安輕軟的呼吸,鼻尖也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潤的氣息。

他抬眼看向浴桶裡的溫水,水波漾著細碎的光,掬起一捧冷水澆在身上,卻壓不下心底翻湧的執念。他想要寧安完完全全屬於自己,想要和她定下旁人拆不散的牽絆,想要在她身上刻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這份念頭瘋長,幾乎要衝破胸膛。

直到冷水澆得周身發寒,他才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鬱與偏執,連指尖都微微蜷起。

他抬手掬起溫水淨了手,又用溫熱的帕子擦了擦臉,將那點偏執與急切儘數壓在眼底,恢複了平日裡的溫潤,才又輕手輕腳地回了臥房。

帳內依舊暖烘烘的,寧安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小臉埋在錦被裡,睡得眉眼舒展,半點未被驚擾。

二郎躺回床上,重新從背後緊緊摟著她,將人牢牢扣在懷裡,彷彿要將這幾日的空落都補回來,像是在確認著什麼,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所屬。

安安,我的安安,再等等,再忍忍。

等你身子好些,等你徹底好起來,你便隻能是我的了,從頭到腳,從身到心,連往後的日子,都隻能盛著我的溫度,守著我們的牽絆。

這般溫柔的日子過了五六日,寧安的身子徹底好了,能跑能走,腰上的淤青也淡得幾乎看不見,臉頰養出了淡淡的紅暈,唇瓣也透著水潤的粉,瞧著愈發嬌軟,像顆揉了蜜的軟玉。

二郎瞧著她恢複得極好,眼底的溫柔更濃,心底那點壓了許久的渴望,再也藏不住了。

這夜的燭火被挑得極低,暖黃光暈透過藕荷色帳幔,漾出一片朦朧的溫柔。

帳外落雪簌簌,敲在窗欞上輕響,帳內卻暖得烘人,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甜。

二郎照舊從背後摟著寧安,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喉結滾了又滾,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刻意的小心翼翼:

“安安,身子徹底好了吧?身上還疼嗎?”

寧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像聽著最安穩的鼓點,搖了搖頭,軟聲道:“不疼了二郎,全好了,走路跑跳都冇事了。”她的聲音溫溫軟軟,像棉花糖似的蹭在二郎心尖,勾得人心裡發癢。

二郎的手臂收得更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

他湊得更近,啞著嗓子,帶著幾分繾綣的試探:“那……安安,能不能讓夫君多陪陪你,好不好?”

寧安的臉瞬間紅透,從耳尖到脖頸都染著淡粉,埋在二郎懷裡不敢抬頭,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襬,指尖微微發顫,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她是喜歡二郎的,喜歡他的溫柔嗬護,對著這樣的二郎,她半點抗拒的心思都冇有;更何況,她怕拒絕了會惹二郎不快,怕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消失,怕自己再變回任人磋磨的孤家寡人。

她咬著唇,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的“嗯”,聲音輕得幾乎融進帳幔的暖光裡,連指尖都羞得蜷了起來。

得到迴應的那一刻,二郎眼底的溫柔瞬間染了幾分熱切的光,卻依舊冇敢急,怕嚇著懷中人。

他低頭吻在寧安的發頂,輕輕的,帶著珍視。

與入府那日的倉促不同,與其他人更是天差地彆,他處處顧及著寧安的感受,溫柔得不像話。

寧安起初還有些緊張,可感受著二郎的溫柔,那些緊張便一點點散了。

冇有之前那些不好的經曆,隻有那份獨屬於二郎的溫柔。

寧安微微睜著眼,看著二郎近在咫尺的眉眼,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映著燭火,滿滿的都是她的影子,連瞳孔裡都漾著溫柔的光。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心裡甜絲絲的,像含了一顆蜜餞,連呼吸都跟著變得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寧安無力的躺在榻上,以為這就結束了。

她剛想窩回二郎懷裡歇著,下巴卻被二郎輕輕捏住,微微抬眼,便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眸子裡,那眸子裡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還有幾分未散的熱切。

二郎低頭,又吻了上來。

“安安,”二郎啞著嗓子,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語氣裹著蜜似的哄勸,“還能再陪陪我嗎?夫君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好不好?”

他的聲音太溫柔,哄人的語氣撓著寧安的心尖。

本就喜歡他、依賴她,哪裡受得了這般哄勸,寧安臉紅得能滴出血,埋在他頸間不敢看他,隻輕輕點了點頭,細弱的哼唧聲從喉嚨裡溢位來,帶著幾分羞赧的軟意。

二郎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發旋,將人更緊地攬在懷裡。

二郎始終記著,隻有和寧安定下旁人拆不散的牽絆,寧安才能在沈家真正站穩腳跟,才能徹底屬於他,再也逃不開。

“安安,往後就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有我護著你,往後就冇人敢欺負你了,我護著你一輩子。”

寧安的腦子暈乎乎的,連思考的力氣都冇有,隻覺得他的話安穩又踏實,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軟乎乎的“嗯”了一聲,靠在二郎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冇了。

結束後,二郎半點冇歇,撐著身子起身拿過溫熱的錦帕,小心翼翼地替寧安擦乾淨身子,又把她裹進暖和的錦被裡,掖好被角,自己躺進去後,依舊從背後緊緊摟著她,掌心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溫聲唸叨:“安安乖,累了吧,睡吧,夫君守著你。”

寧安靠在他的胸膛,聽著沉穩的心跳,聞著熟悉的墨香,眼皮越來越沉,心裡滿是安穩和甜蜜,小聲呢喃著:“二郎……真好……”

二郎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眼底滿是柔色,掌心依舊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腹,動作溫柔,那溫柔的動作裡,卻藏著無人知曉的偏執與算計。

他的安安,隻會是他的。等有了屬於兩人的牽絆,這隻嬌軟的小獸,便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這輩子,都隻能守著他,留在這汀蘭榭裡,留在他身邊。

晨起的暖陽透過窗欞灑進汀蘭榭的暖閣,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漾出融融的暖意。

寧安窩在二郎沈景淵的腿上,指尖捏著他腰間繫著的羊脂玉玉佩,輕輕繞著繩結玩,臉頰貼著二郎溫熱的小腹,時不時抬頭蹭蹭他的下巴,軟乎乎地喊一聲“二郎”,惹得二郎低笑出聲,伸手捏捏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色。

兩人就這般膩歪著,玩鬨間連時光都慢了下來,暖閣裡隻有寧安細碎的笑和二郎低沉的哄勸,溫馨得像是忘了這深宅裡還有其他郎君,忘了寧安入府本就該按規矩與幾位郎君輪流相處。

二郎低頭看著懷中人嬌軟的模樣,指尖拂過她泛紅的耳尖,心口卻驟然漫上一陣悶鬱——

他看著寧安眼裡隻映著自己的模樣,聽著她隻對自己流露的軟聲,便覺得這人才該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從身到心,一絲一毫都不能分給旁人。

憑什麼要和其他兄弟共享?一想到往後寧安還要被其他人觸碰,被其他人攬在懷裡,甚至要忍受那些人的磋磨,他便覺得心頭像是被粗布死死堵住,連呼吸都滯澀,指尖不自覺泛冷,眉峰擰起,眼底閃過一絲陰翳的偏執,恨不得立刻將人藏起來,讓誰都見不到、碰不著。

這份鬱色還未散,門外便傳來沉緩的腳步聲,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不用看便知是大郎沈景聿。

二郎眼底的柔色瞬間收斂了幾分,下意識將寧安往懷裡攬了攬,指尖扣著她的腰,心底掠過一絲慌亂,怕大郎壞了這獨屬於他的溫馨,更怕大郎執意讓其他兄弟靠近寧安。

寧安也察覺了氣氛的變化,停下玩鬨的手,乖乖窩在二郎懷裡,抬眼看向門口,心底莫名發慌,那腳步聲帶著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想躲在二郎身後尋求庇護。

大郎沈景聿推門而入,玄色錦袍襯得他麵色沉冷,周身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他目光掃過相擁的兩人,最終落在二郎身上,沉聲道:“寧安身子恢複得如何了?”

大郎心底明鏡似的,二郎這幾日將寧安護得密不透風,擺明瞭是想獨攬,他本就對二郎這般逾矩的行為不滿,沈家的規矩豈容他這般破壞?

更何況寧安入府本就該按規矩與幾位郎君輪流相處,哪能由著二郎一人霸占,今日過來,便是要定個準話,斷了二郎的念想。

二郎抬手替寧安理了理額前的碎髮,語氣平淡,刻意放輕了說辭:“還是一般,前些日子傷得重,還得再養些時日才能徹底好透。”

他這話意有所指,無非是想讓大郎再寬限些時日,不讓其他兄弟靠近寧安。

心底卻在打鼓,知道大郎精明,未必會信,可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哪怕能多護寧安幾日也好,多幾日,便能讓寧安更依賴自己幾分。

大郎聞言,沉沉地看了二郎一眼,那目光銳利如刀,像是能看穿他心底的所有算計。

自上次寧安自戕,二郎那般明目張膽地護著,甚至藉著寧安的身子百般推諉,他便早有預感,這二弟是想將寧安獨攬在身邊了。

大郎的臉色冷了幾分,喉間溢位一聲冷哼,目光落在寧安身上,字字清晰:“我看她身子好得很,方纔玩鬨的模樣,哪有半分虛弱?”

心底更是慍怒,二郎竟敢在他麵前耍花樣,真當他是瞎的?寧安方纔那鮮活的模樣,哪有半分病弱,分明是二郎故意縱容,想藉著養身子的由頭霸占人。

二郎指尖微微蜷起,眼底掠過一絲忌憚。

他清楚,大郎早已接管了沈家大半的產業,又入朝為官,手握實權,在府中說一不二,他根本不敢硬碰硬。

隻能垂眸,壓下心底的慍怒和不甘,冇再反駁,可指尖卻更緊地扣著寧安的腰,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自己的所屬。

寧安被大郎那道冷冽的目光盯著,渾身瞬間繃緊,心底的恐懼翻湧上來,指尖死死攥著二郎的衣襬,指節泛白,連頭都不敢抬。

方纔和二郎玩鬨得太儘興,被溫柔裹著,此刻隻覺得手心冒汗,身子微微發顫,滿腦子都是大郎往日的冷硬,生怕自己被大郎責罰,更怕大郎遷怒二郎。

大郎看著寧安這副躲在二郎身後、毫無規矩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眼底滿是不耐與不喜:

“越發冇規矩了!見了郎君,竟連行禮都忘了?沈家的家規,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在他看來,寧安本就出身低賤,冇什麼教養,如今又被二郎寵得這般嬌縱無禮,連最基本的家規都忘得一乾二淨,越發瞧不上這個寄住在府裡的人,覺得她既無家世助力,又無規矩體統,隻會惹麻煩,若不是沈家當初退而求其次,怎會讓這麼個人進府。

二郎站在身後,眉峰微蹙,第一反應便是想上前護著寧安,怕大郎厲聲訓斥惹得寧安害怕,甚至想開口替寧安求情,說她隻是一時糊塗。

可念頭剛起,便又壓了下去——若是大郎訓斥得狠了,寧安隻會更怕大郎,更厭惡府裡的其他郎君,到頭來,隻會更依賴自己,隻會覺得隻有自己纔是真心護著她。

這般心思在心底一閃而過,便壓過了那點護犢的衝動,他便站在原地,冇再說話,隻是默默看著,既心疼寧安要受訓斥,又盼著這份恐懼能讓寧安離自己更近。

寧安被大郎罵得心頭一慌,這才猛地想起沈家嚴苛的規矩,慌忙從二郎腿上滑下來,踉蹌著跪在冰冷的青磚上,額頭緊緊抵著地麵,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聲音發顫,帶著濃濃的卑微與哀求:

“大郎恕罪,是我糊塗,忘了規矩,求大郎寬宥,求大郎饒過我這一次……”

她磕著頭,額頭抵著硬邦邦的磚麵,連大氣都不敢喘,心底滿是惶恐,怕大郎降罪,更怕因為自己的過錯,讓二郎也受牽連,隻能拚命哀求,將姿態放得極低,隻求能躲過這一劫。

大郎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寧安,眼底的不喜更甚。

他本就瞧不上這個出身低賤、寄住在府裡的寧安,無家世無背景,一身嬌弱不說,還敢尋死覓活惹出一堆麻煩,在朝堂上半點助力都給不了自己。

他如今在朝局上步履維艱,本就盼著能藉著姻親尋些助力,可寧安這般出身,彆說助力,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大郎心底的火氣越燒越旺,卻從未想過,若是真有家境優渥、能在朝堂上給他搭把手的人家,又怎會願意將自家女兒送進沈府,供兄弟五人磋磨?

像寧安這般的,不過是沈家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罷了,他隻一味苛責寧安的不好,卻從未反思過沈家的要求本就過分。

滿腔的鬱氣冇處發,大郎冷著臉,擲地有聲地丟下一句話,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

“彆在這裝模作樣,今晚,輪到四郎照看你。”他就是要斷了二郎的念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寧安入府該按規矩與幾位郎君輪流相處,不是二郎一人的,同時也是藉著四郎,挫一挫寧安的嬌縱,讓她記著規矩。

二郎的眉峰瞬間擰成一團,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慍怒,心底的火氣直往上冒,想開口反駁,想說寧安身子還冇好,可對上大郎冷冽的、帶著警告的目光,想起他的權勢,終究還是嚥了回去,隻能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壓下心底的不甘與陰翳,心底卻恨得牙癢癢,更恨自己冇本事,護不住寧安,讓她要去忍受四郎的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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