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知夏這半年過的非常痛苦。
自從酒會背叛夏藍天開始,她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但她又無力改變什麼。
隻能自己默默背負著這份痛苦。
當然,她知道夏藍天也是一樣。
她希望夏藍天能夠來找她,給她一次解釋的機會。
然而,夏藍天始終沒來。
應該是太失望了,被她傷的太深了。
她想去找他當麵解釋,但又感覺沒臉見他。
就這麼猶猶豫豫過了兩個多月。
她發現自己懷孕了,頓時感到無比恐慌。
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事。
一開始還是想方設法隱瞞著。
但這事能瞞過常坤,卻不能瞞過她母親。
她母親要求她立刻打掉。
她死活不同意。
這是她和第一次愛的人的愛情結晶。
儘管愛情已經夭折了,但不想讓這個結晶夭折。
娘倆為這事又展開了一場鬥智鬥勇的戰爭。
她母親也不可能天天看著她,公司的一大堆事要等著她去處理。
就這樣拖到了她的大肚子已經掩飾不住。
常坤憤怒地要發瘋。
他還沒有得到詹知夏的身體。
之前不管怎麼獻殷勤,都被她嚴厲拒絕。
搞的常坤抓耳撓腮般的難受。
以為要等完婚後才能和詹知夏上床。
但沒想到,原來詹知夏不僅把身體給了夏藍天,還把心也給了。
他不能就這麼忍氣吞聲戴綠帽子,立刻找裘海棠給個說法。
裘海棠也沒辦法,隻能勸說他,為了兩家的臉麵,隻能繼續下去。
常定鼎知道後,也是這個意思。
常坤無奈,隻能聽從家長的安排。
但從此對詹知夏就沒有好臉色了。
一見麵就冷嘲熱諷。
自從把詹知夏安排到他的莊園裡養胎後。
他更是變本加厲針對詹知夏。
不敢動手打她,還不敢摔東西嗎。
他經常無緣無故故意摔東西。
想要把詹知夏嚇流產。
但沒想到,詹知夏身體健康的很,心理素質也好的很。
對那些突然發出的異常響聲,一點也不害怕。
他不知道,詹知夏有一項體育愛好是射擊。
她不僅不對槍聲敏感,還喜歡那種聲響。
他還想下藥,打掉她的孩子。
但詹知夏帶去的兩名女服務員,是專業護理員。
是詹華南特意派來保護女兒以及孩子的。
常坤隻下了一次藥,就被發現了。
詹知夏警告他,絕不允許出現第二次,否則,她會給常家一家人下老鼠藥。
嚇的常坤再也不敢有這個心思了。
詹知夏也想開了,不管夏藍天能不能原諒她,這個孩子她必須生出來。
並且還要健健康康養大。
這個孩子就是未來生活的寄托。
一年後和常坤離婚,從此不再嫁人。
同時,還有個念想,期望有一天能和夏藍天複合。
轉眼,三天後的中午。
仙頭市最大的新聞就是常坤和詹知夏的婚禮。
同時,廣省還有一件比這更重要的大事發生。
這件大事,讓裘海棠和詹華南以及常定鼎夫婦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兩家聯姻,在地方幾個省份之間的影響力是空前的。
各路諸侯都親自趕來參加雙方子女的婚禮。
婚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家的實力。
本來,詹華南是有希望從西江省省長的位置上提拔到廣省省委書記的位置上。
但沒想到,他們之前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了。
省委書記的位置被人截胡了。
新任省委書記姓夏,名功勳。
原明珠市市長。
競爭廣省省委書記這個職位的有三個人。
夏功勳不在其中。
現在,競爭正在進行中,按理說,三人都有機會上位。
但競爭被突然打斷,直接任命夏功旭上任。
這其中的問題,大家心知肚明,隻能暗自興歎,時運不濟啊!
夏功旭是什麼人,他們沒有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他來競爭這個職位,沒人會和他爭。
上麵的任命通告已經傳達到廣省。
夏功勳同誌會在近期內赴任。
對於他的到來,廣省各地領導乾部都忐忑不安。
夏功勳不僅以鐵腕著稱,還是改革派的先鋒,對發展經濟有著獨到的見解。
並且,夏家老爺子夏興邦還是現存為數不多的元老中,最有威望的一人。
比起夏家,什麼詹家、裘家、常家,統統都是不入流級彆的。
在常雲山莊一派喜氣洋洋的氣氛中。
王天臣代表部分省委常委,給常定鼎送上了禮金和祝福。
其他幾個地市的市委書記、市長等乾部,僅代表個人,給常定鼎送上了禮金和祝福。
以前他們隻需派人來,現在常定鼎是省委領導了,必須親自來。
另外還有很多非政府官員來祝賀。
比如說銀行、通訊公司、保險公司、證券公司等省內國有企業一把手。
除此之外就是民營企業老闆、合資企業老闆、民間團體等。
這是男方嘉賓。
女方嘉賓都是從西江省跨省前來祝賀的。
不同階層的等級份量要比男方硬實一些。
這麼多人前來參加婚禮,在偌大的常雲山莊裡,顯得一點也不擁擠。
婚禮的習俗並非龍國傳統習俗,而是照搬英國上層那一套。
人人舉杯在露天花園裡交談。
不認識的人也能交流到一起。
彼此互傳名片。
用一句專業術語來說,這場婚禮就是一次資源整合。
包括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麵。
再用通俗的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搞小圈子”。
平時,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搞。
並且還是兩個省的各級乾部。
這次師出有名,沒人有所顧忌,都放心大膽攀談、交流。
詹知夏身穿歐式的白色婚紗,很好地遮擋住了大肚子。
她和常坤在一起,舉杯向各路賓朋打招呼。
二人表現的不是太親密。
詹知夏不僅沒有挽著常坤的手臂,還和他保持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這樣正合適,離的越近,常坤越難受。
原本他還打算請夏藍天過來,故意惡心一下被他拆散的這對鴛鴦。
就算夏藍天不想來,他也要使用暴力手段把他綁來。
然而,女保鏢把他到夏藍天那裡的事告訴了他老爹。
結果,就被老爹教訓了一頓。
並嚴厲警告他,現在不管發生任何事,都要忍。
等仙頭市的事徹底平靜下來。
你想怎麼收拾夏藍天都行。
就在眾人沉浸在結識新朋友的喜悅當中時。
山莊的保安經理滿頭大汗地,跌跌撞撞從外麵跑到常定鼎身前。
“常書記,省委夏書記來了!”
“啊?什麼?你再說一遍?”
常定鼎不可置信地看著保安經理。
身旁的詹華南、裘海棠、王天臣等大佬,明顯都有些慌亂。
“新來的省委書記夏功勳來了!”
保安經理重複了一遍。
“快,快出去迎接!”
常坤舉著酒杯就走。
但剛走了兩步,又轉向,把酒杯放在不遠處的一名服務生手裡的托盤中。
於是,一群人都把酒杯放在那個服務生托盤裡,就連酒杯裝不下,掉在草坪上也顧不上了,急匆匆向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