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天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故意吹向霍康宗。
霍康宗斷糧已經兩天。
本不想搭理夏藍天。
但還是使勁聞了聞吹來的煙味。
感覺嗓子裡特彆難受,渴望能有一股濃鬱的香煙刺激一下。
“給我一根!”
夏藍天知道他會忍不住開口要煙。
笑眯眯地走過去,把一根煙遞給這個還在擺大少爺架勢的霍康宗。
香煙點燃,霍康宗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然後全部吐出,脖子向上一抬,鼻子一吸。
吐出的煙全部被吸入鼻孔中。
順著呼吸道進入了肺部。
再然後,撅起嘴,閉上眼,緩緩吐出了肺部的煙。
那姿態,活脫脫一個煙鬼。
兩天沒抽煙,的窩點。”
“包括那些製假裝置,總共裝了七輛大卡車。”
“你們這個製假帝國大廈塌了。”
“背後隱藏的那些人,遲早也會暴露出來。”
“尤其是那些為你們充當保護傘的官員。”
“一個也跑不掉……”
夏藍天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霍康宗的反應。
隻見他臉上一片恐慌。
卻極力裝作淡定的樣子。
原本是吊兒郎當坐著。
卻在這短短的一分鐘時間裡,直了三次腰,交叉變換了六次二郎腿。
還不自覺摸了五六次口袋,應該是想抽煙了。
要從他嘴裡挖出來有用的東西,必須讓他知道當前的形勢。
在心理方麵給予一定的壓力。
夏藍天繼續施加壓力:“銀行的行長孫泰銀,國稅局的局長鄒立明,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沈大海等人,已經被停職,接受審查了。”
“我想,他們很快就能供出幕後的一部分人。”
“距離查到幕後最大的黑手,也隻是時間問題。”
夏藍天又掏出煙,自己點了一根,卻沒有給霍康宗。
霍康宗頓時嚥了一口唾沫。
覥著臉道:“再給我一根。”
夏藍天沒有立刻給他。
而是掏出了兩包煙。
一包是他經常抽的五塊錢的煙。
另一包沒有牌子,隻有“特供”兩個大字。
“霍總,你想抽哪個?”
自從夏藍天拿出那包特供煙,霍康宗的眼睛就沒離開過。
他有些震驚。
“那是特供煙?真的假的?”
夏藍天笑眯眯道:“你沒見過也正常。”
“以你的層次,是不可能見到過的。”
“你們那個小圈子裡的官二代,也隻能聽聽傳說中特供煙長什麼樣。”
“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
“有的人偶然得見,卻沒資格品味。”
“想嘗嘗嗎?”
霍康宗盯著特供煙。
他能聽懂夏藍天說的意思。
但更多的是在猜測特供煙的來源。
據說,省部級領導乾部都沒有享用特供煙的特權。
隻有那些元老級的大人物才能。
也就是說,隻有元老級家的親人才能跟著嘗嘗啥味。
至於外人,彆說品嘗了,就算是見,也絕對不可能見到。
夏藍天為什麼會有?
霍康宗的眼神從特供煙上緩緩轉移到夏藍天臉上。
“你姓夏?”
“夏興邦老爺子和你是什麼關係?”
夏藍天笑眯眯道:“我都沒資格知道仙頭市這點破爛事,你更沒資格知道我的事。”
“兩種煙,你選哪一個?”
說著,拿起兩包煙在霍康宗麵前晃了晃。
霍康宗的眼睛跟隨煙在轉。
但思維卻在夏藍天身上。
他到底是不是夏家的人?
到底是不是?
該不該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