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審訊室裡。
預審科副科長宋進,接到烏日圖的命令後。
剛要強調一下被抓人的身份,不料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手下一名科員看著舉著手機發呆的他,便開口問道:“宋科,咋啦?”
宋進臉色有些凝重:“烏局叫我們動刑,讓他招供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薑勇的。”
手下人一愣,摸了摸下巴:“這不好吧……”
“我也知道不好。”宋進煩躁地打斷道:“我們能不乾嗎?”
“那就乾,出了事有領導頂著呢!”
手下科員也是無奈地攥緊拳頭,捶了一下桌麵。
“領導頂著?”宋進撇撇嘴,沒有繼續說什麼。
心裡講話了,不背鍋就不錯了。
要是不聽領導命令,雖不至於撤職,但以後的小鞋不斷,沒法工作。
除非你能忍。
二人準備了一些餐巾紙、涼水、書本、電棍等刑具。
開啟裡麵房間的門,開始上刑。
通常,在上刑前,都要進行一番精神恐嚇。
“看到餐巾紙了嗎?”
“往你的口鼻上一貼,再澆上涼水,讓你呼吸困難。”
“這電棍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那滋味真是美到家了!”
“還有這本書,墊在你胸口,用橡膠輥打,保證不傷麵板,但可能會造成內出血。”
高丘有些害怕了。
一看這架勢就明白是讓他供出夏藍天。
他自認為有著律師的身份,公安局的人不敢拿他怎麼樣。
但沒想到,他們還真敢知法犯法。
“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刑訊逼供會觸犯刑法哪章哪條嗎?”
“後果是什麼嗎?”
“你們身為警務人員,要堅守法律的底線,不要聽從某個領導的違法指令。”
“……”
“行了行了,不用你說,我們都懂。”
宋進打斷道:“實話跟你說了吧,隻要你肯配合我們寫一段供詞。”
“這些東西就用不上了。”
“你要是不配合,那隻好忍著點。”
“至於能不能忍住,我們也不知道。”
“我估計啊,最後你還是會選擇配合我們的。”
“當然了,我們也不怕你出去以後告。”
“嘿嘿嘿……”
宋進說著,拿起電棍,刺啦刺啦打著滲人的電弧。
高丘沉默下來。
對方說的沒錯,告人是要拿出真憑實據的。
要想讓他們親口承認動刑,幾乎是不可能的。
至少,在貝爾市他沒有這個實力。
但要想讓他說出夏藍天……
高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住?
至少,現在是不能被嚇到的。
他感覺自己的意誌力沒那麼弱。
“考慮的如何了?”
宋進看著低頭不語的高丘,笑眯眯問道。
他既然決定了動刑,那就不會有心軟的想法。
“我試試!”
高丘冷笑著抬起頭。
“嗬嗬,還挺硬氣?”宋進嘲諷一笑,揮手道:“先給他來點開胃菜!”
“好咧!”科員拿著電棍一下子就杵到高丘肚子上。
瞬間,千百種電擊靈魂的滋味,讓高丘渾身抽搐起來。
兩秒鐘後,電棍離開他的身體。
“滋味如何啊?”
高丘大口喘著粗氣,強硬地笑著:“滋味不錯!”
宋進和科員同時一笑。
他們見過最硬,骨頭硬的,但最硬的也堅持不了幾個輪回“大刑伺候”。
“接著整!”
宋進叼起一根煙,對著手下一撇頭。
刺啦!刺啦!
高丘被電的確實“爽”。
死死咬著牙,扣在鐵環裡的雙臂,隨著每一道電流,似乎都在用儘渾身的力量要掙脫一樣。
脖子使勁向上挺著。
血管、青筋似乎都要爆開一樣。
充血的整個麵部,也似乎要滲出血水來。
斷斷續續電擊了兩分鐘。
高丘脫力了。
耷拉著腦袋,身體軟塌塌地靠在椅子上。
但他的腦海裡卻絲毫沒有求饒的想法。
相反,卻全部充斥著憤怒!
他隻有一個想法,出去後,一定會將這些人繩之以法!
不,是全部知法犯法的公檢法人員。
他要把這些執法隊伍中的敗類徹底清除出去!
“臥槽!骨頭這麼硬?”
科員擦了一把頭上的汗。
“宋科,你來。”
二人此時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不能不動手錶示一下。
“嗯,看我收拾他!”
宋進把嘴裡抽的我看了,沒提具體人名。”
“我不知你是根據什麼得出的汙衊、誹謗等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