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福洲離開後。
夏藍天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夏功勳看到兒子的電話非常高興。
兒子的一些事情都聽說了,乾的非常不錯。
“喂!”
“爸,有件事你給查查……”
兒子跟老子說話,當然不用客套一點。
夏藍天長這麼大,幾乎沒找父親辦過啥事。
“嗯,我知道了,還有彆的事嗎?”
“沒了,就這樣啊!”
說完事就掛電話,大多數兒子都一樣。
下午,夏功勳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天,你猜的沒錯,那兩個人確實不是什麼紅三代。”
“也不是什麼實力雄厚的大老闆。”
“江湖騙子而已。”
“嗯,我知道了爸,就這樣。”
夏藍天知道,父親肯定是通過省公安廳的人查的。
沒有什麼人比公安廳查的更快、更準確。
既然查到了是騙子,公安廳肯定會有動作。
父親不會向他透露這些訊息的。
至於他們貝爾市這方麵,廣省公安廳肯定也會列入監控範圍。
如有必要,會給孫福洲打電話,發出協查通報,或是提醒一下。
夏藍天組織了一下語言,把這些情況彙報給了孫福洲。
“小夏,你真是神通廣大,老哥我對你佩服的都五體投地。”
“孫哥,啥神通廣大啊,我都是根據廣省那邊提供的訊息分析的,不一定準啊。”
“你口中的不一定,到了每一件案子中,那就是**不離十了,在907工作組中,我是深有體會的。”
“孫哥,我分析的都是皮毛,你分析的那才叫透徹呢,要是沒有你,那些案子也不可能那麼快拿下!”
“小夏,你跟哥還藏什麼拙,你起到的作用就是引領方向,要是沒有正確方向,我還找不到北呢!”
“……”
二人又進行了一段互捧後,才結束通話。
夏藍天不關心江大河會如何。
江大河要想在這件事中置身事外,估計有些難度。
很快,夏藍天就把這事丟到一邊,專心做他的事。
一星期後,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在縣黨政機關傳開了。
常務副市長江大河在開會的時候,被市公安局的警察給抓走了。
還是孫福洲帶隊抓的。
還有人說不是市公安局的警察,是檢察院的司法警察。
夏藍天聽到訊息後,感覺兩種可能都有。
江大河如果是貪汙受賄、瀆職,或是犯了其他刑事案件。
經檢察院批準後,由公安局執行抓捕,是符合刑事訴訟法規定的常規情況。
程。
當然,夏藍天答應以後帶著他們去賺外國人的錢。
新合公司現在名聲在外,全市各行各業的人都在看著。
有羨慕嫉妒的,有看好的,有不看好還說風涼話的。
一些有錢有點社會地位的人,都想著搭個邊,靠著新合公司賺錢。
還有人托關係走後門,想去新合公司工作的。
現在不抓緊進,等以後上市了,沒有一般關係,不花一筆錢是進不去的。
還有一些比較有錢的老闆想入股。
這可是原始股啊,隻要能進去,等上市後穩賺不賠的。
還有一些官二代,想著空手套白狼,入乾股。
夏藍天每天“不務正業”,處理的都是這些事。
拎著好酒好煙到他辦公室的。
到他宿舍門口蹲點的。
請他吃飯的……
明目張膽排起了隊。
這可把董鈺興奮的,不僅自己天天盯著夏藍天,還培養了兩名心腹盯著他的宿舍。
夏藍天是不可能被人抓到把柄的。
禮品一律當場退回。
接待來人時,兩名辦公室人員必須在場。
客人走時,必須檢查沙發縫隙或下麵。
如發現什麼會員卡、禮品卡,能追上人則退回。
不能追上人則電話通知回來拿走。
實在是找不到人承認的,一律登記在冊,交給縣紀委。
這些人還好對付一些。
最難對付的就是官二代。
縣裡的官二代由李有道和蘇赫處理。
但其他旗、縣,甚至市裡的二代們,應付起來可就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