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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謝寧,依舊是裴淑婧,依舊是謝寧在給裴淑婧洗腳。
裴淑婧坐在床上,看著蹲在床下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用腳撩起一片水花濺在謝寧的臉上。
謝寧緩緩抬頭。
裴淑婧注意到她的視線,故意挑逗地把腿上下架了起來,嘴角掛著一抹曖昧而輕蔑的微笑。
謝寧嚥了咽口水,剛想順著腿摸上去,就透過窗戶看到晚江姑娘抱著琴與孫玉安走向院中。
你在看什麼?裴淑婧微微眯起眼睛。
我想看看她倆在搞什麼鬼。
等看不到這兩人的身影後謝寧才重新收回視線。
此時對麵裴淑婧的表情已經極為恐怖,簡直要吃人。
殿下,你,你怎麼了?謝寧嚇了一跳。
你好大的狗膽,本宮就在你麵前,居然還敢看彆的女人。
不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她倆大半夜的去鑽後院的小竹林乾什麼!
不覺得。
我好奇也不行嗎?
不行。
殿下你有點不講理了!
看來你冇有記住本宮和你說的一百條規矩,其中有一條就是隻要本宮在,你的視線隻準放在我身上,明白了嗎?
什麼時候立的一百條規矩,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現在!
好吧,那我剛剛隻是在想著關上窗戶,畢竟我要是做過分的事不能讓彆人看到不是?
過分的事?
裴淑婧右腳脫離謝寧的手,慢慢上滑,放在謝寧的心口上。
是這樣的嗎?
看著她笑盈盈的樣子,謝寧卻快哭出來了。
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用力踩上一腳。
謝寧的表情,還有那柔軟的觸感,讓裴淑婧的笑意更深了。
有時候本宮不得不感歎你這麼深藏不露,以往本宮竟然冇有任何發現。
彆這樣。謝寧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亂動。
鬆手。裴淑婧命令道。
謝寧隻好鬆開手,指了指冇關上的窗戶。
害羞了?裴淑婧輕笑一聲,去關上吧。
等謝寧關上窗戶,裴淑婧一下把她拉入懷中,給本宮脫衣服。
因為這幾天裴淑婧都要進入宮中,所有她的衣服冇有平時好脫,簡直複雜到了極點。
謝寧手忙腳亂的研究了一會,裴淑婧有些無語,先解開腰帶。
謝寧愣是冇發現哪裡有腰帶。
隻好攤了攤手:不會。
現在開始學,將來我坐上那個位置後,你不僅要會脫還要幫著我穿。裴淑婧理所當然地說道。
謝寧沉默著不說話。
裴淑婧不知從哪裡解下了腰帶,一圈一圈的纏在了謝寧的脖子上。
謝寧:
等等,我學!我學!
裴淑婧一臉我還收拾不了你的笑了下,手鬆開腰帶,背對謝寧,展開雙臂:來吧。
反反覆覆不知多少次,謝寧快把汗折騰出來了,才總算把外衣全部脫了下來。
裴淑婧雪白的後頸也隨之顯露出來。
謝寧的呼吸有些急促,裴淑婧感受到身後的熱意,冷笑一聲:你在看哪?
我在觀察你的頭髮,以後也幫你纏頭髮。
裴淑婧來了興致,把謝寧拉到銅鏡前摁著她坐下。
我來教你,你要好好學。
說完,不等謝寧反應過來就抓著謝寧的頭髮編起了麻花辮。
殿下,是不是哪裡不對?
很對。
為什麼與殿下頭上的不一樣?
你眼睛的問題。
可是
閉嘴!
謝寧閉嘴了,裴淑婧愉悅的給謝寧編了兩條麻花辮。
好看嗎?
好看,好看。謝寧敷衍的點頭。
裴淑婧不在乎她的敷衍,眼珠一轉頓時又有一個壞主意:你趴下。
嗯?
快點趴下。
哦。
謝寧聽話的跪在地上趴下身子,裴淑婧毫不猶豫的坐在了謝寧的背部。
一邊拉著謝寧的兩條麻花辮一邊咯咯直笑。
駕!
謝寧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很配合的往前爬了兩步,然後又停在了原地。
裴淑婧不耐煩的動了動身子。
駕!
謝寧感受著背後的觸感,理直氣壯的說:要想馬兒跑,就得給她草!
殿下,給我草。
裴淑婧:
與來京的時間相比,回北疆的路花費了很長時間,眾人緊趕慢趕之下也花費了兩月有餘的時間纔到了鎮雪城。
而在這期間,謝寧的身份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太後孃孃的反應是驚訝的捂住嘴,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嗯,一看就很假。
看看人家孫玉安的表情,那才叫真正的驚訝。
孫玉安何止是驚嚇,簡直是懷疑人生。
尤其是想到臨行前的前一夜,晚江與她從小竹林撫琴歸來,路過阿姐房間時聽到的動靜
原來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在一起的嗎?
至於晚江,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陷入思索的孫玉安。
隻不過裴淑婧的心情有些不太高興。
她覺得謝寧這是故意的,故意把她的身份暴露於眾人麵前,好為將來的逃跑做準備。
在被鎮雪城的官員百姓迎入城後,裴淑婧也來不及找謝寧算賬了,直接就陷入了忙碌的狀態。
畢竟有些不得不經過裴淑婧處理的政事已經積壓已久。
而謝寧則是帶著眾人去早就安排好的住址。
幸好之前考慮過這種情況,所以當初在夏王府的周圍留有好幾套空房。
現在正好讓她們住進去一起做鄰居。
值得一提的是太後孃娘非要與裴淑婧住一起,但遭到了裴淑婧無情的拒絕。
至於理由?
冇有任何理由。
不過謝寧倒是理解太後孃娘,無非就是怕孤單罷了。她想了想,在征求了眾人的意見後,就讓太後孃娘帶著愔愔與靜秋和她母親住在一起了。
隻不過太後孃孃的目光中還有些幽怨。
謝寧回給她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冇辦法,誰敢惹您的女兒啊!
胳膊擰不過大腿,您還是老實一段時間等等看吧。
裴淑婧忙到深夜才把積壓的政事完成三分之一。
再加上舟車勞頓,她已經撐不住了。
回到夏王府現在又成為公主府之後就看到謝寧正在與小竹小魚吹噓她在京城的經曆。
你竟然衝進了楊家?小魚瞪大了眼睛,就連小竹也是如此。
是啊!
謝寧很是受用。
楊啟賢被人護著狼狽而逃,絞殺了他家的好手後,我令人撞倒了楊家的圍牆
小魚捂嘴,啊!圍牆那可是世家門閥的底線。
這才哪到哪?我還令人殺了趙翼之!
什麼!
小魚剛想接著問,突然感覺背後一涼,轉頭看去就看到大門處裴淑婧正在默默的看著她們。
兩人連忙行禮:殿下。
裴淑婧點點頭,走到謝寧身前看著她在躺椅上搖搖晃晃的模樣不耐煩的把她揪了起來自己躺了上去。
自從謝寧讓人把這玩意做出來後,她從來冇有一次比現在還覺得躺椅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裴淑婧閉著眼:她們呢?
這是在問謝寧。
謝寧乖乖回答:我請她們去酒樓吃了頓飯就讓她們各自回去休息了。
裴淑婧又問道:劉野娜如何?
小魚答道:很老實。
小竹也跟著道:每日教我也很用心。
改天軍中演練,你與謝寧對弈一番,不過你冇上過戰場,不求你勝,但也不要敗得太快。
是。
裴淑婧這才揮揮手:去休息吧。
目送兩人進了房間後謝寧才猛然發現不對,這倆為什麼又進一間房了?
難道說又和好了?
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了?
裴淑婧像是知道謝寧所想般的解釋道:她倆從小一起長大本就情深意重,就冇有什麼矛盾是解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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