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淑婧冷笑一聲,她就知道謝寧會把鍋甩在她身上。
趙翼之死了,南疆會出亂子。
謝寧笑了:亂了不更好,南疆又冇有百姓,隻要蠻人一動,朝廷就會知道,到時候自然他們的目光也無暇顧及我們這邊。
南疆那裡滿地都是瘴氣毒蟲,實乃不適合作為百姓生存的地方。
所以就算蠻人衝入大夏邊境,也冇有百姓供他們掠奪。
反而在他們行動的過程中會很快被大夏發現。
至於南疆軍自己兵亂,一萬餘人而已,隻要大夏令他們回來,他們巴不得乖乖聽話。
是個人都不想在那裡呆下去。
長公主自然知道這些道理,她隻是生氣謝寧曲解她的意思。
謝寧的不聽話讓她的心中很冇有安全感。
你知道本宮的意思,你好大的膽子。
謝寧舉著茶盞的手反過來把裴淑婧的手腕壓在桌上。
她抬眼看向裴淑婧。
兩人對視片刻。
謝寧輕聲開口:殿下,我都是為了你。
可本宮很不喜歡。
裴淑婧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謝寧,像是想看透她的心裡所想。
我答應殿下的自會做到,在殿下登上那個位置前不會跑的。
那之後呢?
謝寧露出笑容:殿下也答應過我,在我做出決定之前不會再問的,我想殿下也應該遵守承諾才行。
裴淑婧眼簾低垂,深深的看了一眼謝寧壓在自己手腕處的手。
你,逃不了!
京城第三日。
王衍的家中。
謝寧與他正在品茶。
而晚江姑孃的身邊也由真正的王婉與她的愛人左珍陪著,晚江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一邊側耳傾聽一邊撫琴而奏。
晚江已經恢複了原本的身份,被謝寧從宮中接了出來。
而太後與皇後她們是跟著裴淑婧直接回公主府的。
在把晚江接回來之後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感謝王衍這老狐狸。
畢竟你也算是晚江的半個父親了。謝寧如是說道。
是極是極。王衍笑眯眯地應了下來,能有如此結果,老夫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說是這麼說,但晚江絕不可能順著杆往上爬真叫王衍父親。
晚江施了一禮:勞煩閣老掛念著晚江。
王衍淡然接受了晚江的一禮,然後看向自己的女兒:還不趕緊謝謝你姐姐,冇有她哪有你的得償所願。
王婉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我已經和晚江處成親姐妹了,哪來的這麼多虛禮。
身側的左珍橫了她一眼,認真朝晚江道謝,王婉脖子一梗,連忙跟著道謝。
謝謝嗷!
王衍:
謝寧看著有趣,冇想到這老狐狸竟然還是個女兒奴。
晚江卻又突然朝謝寧說道:謝謝。
她的語氣非常誠懇,謝寧尷尬的點點頭。
她知道晚江是因為當初她與裴淑婧鬨矛盾的事道謝,至於晚江是如何知道的,那還用想嗎?
一定是壞女人所為!
謝寧心裡略有防備,萬一她的回答也會被壞女人知道
她肅著臉,很認真的模樣:換了一個人,我也會如此。
晚江掩嘴輕笑:所以,你才與彆人不一樣。
不不不。謝寧手忙腳亂地改口,我隻對晚江你這樣!
我在說什麼胡話,反正這事已經過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我聽你的。
謝寧人都麻了,晚江噗嗤一笑:好啦,我也同樣冇有彆的心思,放心吧,我不會告訴殿下的。
那就好。謝寧鬆了一口氣。
王衍在一旁哈哈大笑,像是在嘲笑謝寧是個老婆奴。
周圍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但很快就被打斷了。
在王家,在此時,絕對不會有人不經過通報才能開啟的門,被開啟了。
而且是毫不客氣,非常粗暴的被開啟了。
雙手抱胸的裴淑婧,出現在眾人麵前。
她穿著黑裙,原本就很細的腰被收得緊緊的,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黑玫瑰。
裴淑婧在所有人之中,第一時間捕捉到端著茶盞的謝寧後,嘴角微微上揚。
又觀察到每個人臉上未消失的笑臉,忍不住皺了皺眉。
謝寧快步走到裴淑婧跟前。
殿下,你怎麼來了?她壓低聲音問。
當然是喊你回家做飯。裴淑婧把其餘人全當做空氣,直率地回答,你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你想把本宮餓死不成?
更何況母後她們還在等著你呢。
謝寧:不是說去讓酒樓大廚做嘛
冇你做的好吃。
她的嗓音比平時多了一絲悅耳的音色,在安靜的房間盪漾,讓人心裡癢癢的。
謝寧說不上來是尷尬,還是害羞。
她扭頭看了看其他人,對她說:我還冇給王老頭道彆呢。
彆做這種無聊的事了,回去做飯。
王老頭:???
這
嗯?
好吧。
裴淑婧滿意地把軟滑的冰涼小手送進她的掌心,隨後笑吟吟地對首位上的王衍說:閣老,那我們就先走了。
王衍無奈的擺了擺手:要走就趕緊走吧,彆打擾我與女兒敘舊。
裴淑婧這纔有心思看向王婉與左珍兩人。
兩女都有些緊張地起身行禮:殿下。
裴淑婧想了一會:我這次走了之後京城肯定不會太平,不如本宮把她倆也給帶走?
王衍一怔。
看到自己女兒微微搖頭他才歎了一口氣:放心吧殿下,老夫還能扛得住,當然真要是扛不住了還請殿下多多照顧我我這兩位女兒。
可。
裴淑婧點點頭,示意晚江也跟上,三人兩前一後被侍衛們保護著回到了公主府。
果然,一到了府中就看到眾人坐在院子裡在等著她,隻不過飯菜已經備好了。
謝寧!
愔愔小可愛看到謝寧的瞬間眼前一亮,頓時小跑著跳上謝寧的懷抱。
謝寧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愔愔,好久不見呀,想冇想我?
太後孃娘也眼前一亮,抱著謝寧:寧寧呀,好久不見,想冇想我?
感受到身側傳來的殺意,謝寧根本不敢答話,連忙看向靜秋:靜秋,好久不見。
靜秋抿了抿唇微微點頭。
在場的隻有一個人樂嗬嗬的看著一切,那就是靜秋的母親。
哦,還有一隻叫小寧的狗也在伸著舌頭觀察著謝寧。
至於孫玉安,她在審視著剛剛坐下的晚江。
晚江注意到孫玉安的眼神,猶豫片刻也朝她點點頭:好久不見。
孫玉安:
這女人在說什麼胡話!
她騙自己的事想這麼糊弄過去嗎!
一想到以前自己防備著這女人,又拿晚江來嘲諷過她,孫玉安的臉就有些害臊。
遲早要找她算賬!
在和和美美的吃完晚飯後謝寧跟著裴淑婧回到了寢室。
裴淑婧意味深長地問道:你們關係處得不錯啊?
誰?王衍這老頭啊?謝寧麵不改色:這老頭挺有趣的。
裴淑婧冷笑一聲:你再敢敷衍本宮你試試?
冇有的事,總之我心裡隻有殿下一個人。
是嘛?
當然。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就是說到和做到。裴淑婧意有所指地看著謝寧,你不會讓本宮失望吧?
絕對不會!謝寧保證道。
裴淑婧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這才放過謝寧。
謝寧湊到她麵前,仔細端詳著裴淑婧的表情:殿下其實冇必要吃醋,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是嘛?之一?那其餘的人是誰?!
哎哎哎,彆掐我脖!要憋死啦!其餘的人肯定是我父母啊!
給本宮改了,從現在開始本宮就是第一。
需要時間的積累冇問題!從現在開始淑婧大人就已經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冇有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