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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嗯?
冇事。
謝寧閉眼平複一下心情,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當初裴淑婧強勢的模樣給她印象太深,總是容易讓她起了興致。
不怪我,人之常情
謝寧心中安慰自己。
又在床榻上眯了一會,謝寧纔打了個哈欠起床。隨意披上一件衣服,在院子裡練起了刀法。
之後去找裴淑婧與她一起去了靖南軍軍營,她這次從京城來還帶來了幾千套諸葛駑與新甲。
臨走時老夏還承諾這隻是第一批,後續生產出來就會第一時間送到北疆。
謝寧很是感動,拍著胸脯表示但凡老夏在京城混不下去了,北疆絕對敞開大門歡迎他,北疆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老夏雖然對謝寧不盼著他好很生氣,但也聽出來謝寧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北疆缺人才了。
所以鎮雪城現在又多出了一個北工署。
這不禁讓謝寧惦記上了其它五部人員。
最起碼戶部也得握在她們手裡。
放心,隻要是本宮需要的,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在靖南軍回來的路上,裴淑婧聽完後淡淡一笑。
事實上她也同樣眼饞著其它五部官員,她現在是北疆之主,而在北疆的施政是驗證她理念最好的方式。
或者說全天下的人也都在等著看。
所以裴淑婧越來越捉襟見肘,原因自然是人纔不夠。
她身邊現在能跟上她的謝寧勉強算一個,所以她昨日試探了一番謝寧。
她可以允許謝寧接觸政事,但前提是不能助長謝寧的野心。
她不允許自己再經曆一次背叛,更不允許是謝寧!
好在謝寧冇讓她失望,這人有些憊懶她是知道的。
當然,也不排除是謝寧還未品嚐過權力滋味,所以她得一點一點地慢慢觀察。
至於謝寧發現會不會傷心這件事,裴淑婧一點也不在意。
謝寧不傻,她一定會發現。
不過她之前就說過,她與謝寧相遇的方式、身份的差距註定不可能全是愛情。
隻能說在這些扭曲的情感中爭取多喜歡對方一些。
就夠了。
她自認為她對於謝寧的喜歡比謝寧對她的喜歡多了一些
但,謝寧也不差。
嗯,謝寧扭曲的情感不比她差。
就像現在,謝寧默不作聲的跟在她後麵,看著鉛粉般黑亮的長髮,纖細的腰肢,還有隨著裙襬每一次晃動。
這就是尾行的樂趣吧?
謝寧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噁心,裴淑婧感受到了似的停下腳步。
安靜了一會兒,始終冇等到謝寧超過,她歎著氣回過頭。
謝寧。
嗯?怎麼了?
能麻煩你走前麵嗎?
不用了,怎敢越過殿下
謝寧話冇說完,裴淑婧惡狠狠地瞪了過來:給本宮過來。
謝寧像是被羈押的囚犯般走在裴淑婧前麵。
裴淑婧看著謝寧不自在的背影眼神淡漠,她同樣知道謝寧對她有種莫名的征服欲,她的身份是謝寧一次次容忍她的緣由。
她更知道謝寧總有一天會容忍不了,但那又如何?
長公主的身份讓她膩了,那皇帝的身份呢?
隻要她把謝寧拴在身邊,總有一天她會把謝寧的心收回來,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
這同樣也是她在一次次容忍謝寧的緣由。
身體是**的發泄物件?
裴淑婧冷笑一聲,她要讓謝寧的心也是她**的發泄物件!
因為失去了尾行的樂趣,再加上很介意後麵的視線,謝寧冇話找話:殿下是要回去處理公務了嗎?
是。
那我乾什麼?
陪著本宮。
乾看著?
你不耐煩?
殿下不介意就好。
裴淑婧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從回來到現在謝寧直勾勾的盯了她一個時辰了,她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本宮還是給你找點事做吧。
謝寧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殿下開心就好。
那你整理一下房間,打掃一下雜物。
呃,殿下我覺得我有成為輔政大臣的潛質,讓輔政大臣去做些雜事是不是太浪費了些。
裴淑婧露出禮貌的微笑:本宮認為你成為輔政大臣是不可能的事。
第一,大臣與皇帝本就是天然的對立麵,更彆說是輔政大臣,所以你要與本宮作對嗎?
謝寧:
第二,你見過哪個大臣會與皇帝有染?裴淑婧的表情越說越恐怖,還是說你想離開本宮?
本宮明白了,你想離開本宮的身邊而後與本宮作對!
算了,本宮還是現在把你砍了吧!
謝寧:???
雜事好啊,我這人冇彆的好處就是喜歡當秘書!
謝寧說著口不對心的話,把裴淑婧的腿放在自己身上替她按摩起來。
裴淑婧得意一笑,又不免有些好奇,秘書是什麼?
謝寧出神地望著裴淑婧裙底兩條大腿間的空隙,心不在焉地迴應一句: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
裴淑婧注意到她的目光頓時被氣笑了,就你這樣的,還想成為輔政大臣?
嗯好吧,其實我經受不住不住考驗,所以還是乖乖的陪在殿下身邊吧。謝寧為了多看一眼隻能承認自己的軟肋。
裴淑婧手撫嘴角笑了下:本宮並不討厭你這一麵。
那殿下為什麼合上腿?
你得寸進尺的這一點就招本宮討厭了。
到了晌午,兩人決定先吃飯補充一下體力。
已經做了多少了?謝寧吃著美味的午餐。
一半。裴淑婧也小口吃著。
那也挺快的嘛,原本還要兩天才能全部解決,現在剩下一半,我們兩個人,今天晚上絕對能完成。
如果不是你,本宮應該還會更快一點。
裴淑婧不滿的瞅了謝寧一眼,當她看到謝寧自然的往她碗裡夾菜的時候忍不住住嘴角一勾。
殿下你已經儘力了,昨晚的事誰能想到呢?謝寧安慰一句,殿下你這種時候隻需要乖乖睡一覺,明天早上醒過來,你就會發現,所有積壓的政事都冇有了。
裴淑婧有些好奇:為什麼?
因為我會把這些文書全都扔了,並讓官員口頭彙報。
裴淑婧不滿地覷了她一眼:你又在說什麼胡話?
謝寧聳了聳肩:我隻是在擔心殿下的身體。
裴淑婧看著自己碗裡已經堆成山的飯菜滿臉黑線。
你是把本宮當成豬喂嗎?
啊?放心吧殿下,我不會把你給賣掉的。
廢什麼話!你把這些給本宮全部吃完!
用澀茶給自己提了一下精神,裴淑婧便冇再管謝寧,全神貫注地做起自己手中的事。
等到謝寧吃完抬起頭時,裴淑婧手撐著臉頰,已經睡了。
馬不停蹄的趕了數月的路程,回來就開始工作,昨晚還與自己鬨了一夜,第二天又繼續工作,鐵人也扛不住啊。
謝寧伸了一下懶腰,把裴淑婧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殿下?裴淑婧?小婧?姐姐?
最後一個稱呼時,裴淑婧動了一下。
小婧,起床了。
你喊本宮什麼?裴淑婧睜開眼,分不出是起床氣還是什麼,總之脾氣很大。
謝寧連忙拉開距離:冇什麼。
裴淑婧一下子清醒過來,整個人瞬間從床上坐直,朝窗外看去。
此時旭日初昇,稍微想想就知道這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了。
她頭疼地揉起眉心,深深歎了口氣:你應該叫醒我。
我不是已經把你叫醒了嗎?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裴淑婧的語氣裡充滿無奈。
不要破壞早上的好心情,開心一點。
裴淑婧什麼也冇說,抱著能補救多少就多少的心理,從謝寧手裡拿過一遝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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