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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大會?
裴淑婧饒有興致地說道:仔細講講。
小魚看了謝寧一眼:我這也是在駙馬身上學習的,無非就是能加強一下雪人的歸屬感,這樣做應該冇有壞處吧?
裴淑婧點點頭。
確實冇什麼壞處,她想收服雪人不能夠隻來硬的,也得使用懷柔政策。
最好讓雪人們都融入大夏的生活才能讓她無憂。
你先說你打算乾什麼吧!
謝寧打斷小魚冠冕堂皇的話,小魚尷尬的咳嗽兩聲。
到時候應該也會在雪原上舉辦篝火晚會吧?我想在漫天的雪花中,在篝火中與小竹在一起。
嘶你還挺有主意。
謝寧也不得不承認,小魚的計劃確實挺好。
誰說古人不浪漫的?
古人有古人的浪漫。
是吧?我也覺得很完美!
小魚聽到謝寧同意她的想法也很興奮,恨不得立馬與謝寧一起製定周全的計劃。
裴淑婧冷笑一聲,無情的戳破小魚的幻想:以我對小竹的瞭解,她不會在意這些,更不會答應你,除非她自己想通,但很明顯,小竹並未想通,那你還要如此嗎?
小魚沉默良久,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殿下,我想試試。
我明白了。裴淑婧點頭。
接著,她的表情突然放緩,儘管依然算不上溫柔,但足以讓人感到安心。
去吧,好好準備吧。
等小魚走後,裴淑婧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怎麼了?謝寧開口問。
她倆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做,我怕小魚逼的太緊會把小竹逼走。
那你還同意?
如果我不同意難道就看著她倆整天這種狀態在我麵前晃悠?
裴淑婧睜開眼,神色幽深的盯著謝寧。
謝寧心裡一緊:怎麼了?
你也要在那晚給我示愛!她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憑什麼?我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是你的狗了!
你敢違抗本宮?!
要不是她長得清麗脫俗,腰細得妙不可言,腿美得絕無僅有,再加上是她的床伴,謝寧絕對會捏著她驕傲的小臉,把麵前苦得不想喝第二口的茶灌下去。
春日當出遊,春日,萬物生機勃勃。
王衍在值房中喝茶。
謝茂坐在側麵,笑著感歎:是啊,春天來了。
王衍淡淡的道:那些人,可還在聚集?
謝茂點頭,昨日他們在宴飲,提及殿下與駙馬。
這等聚會多半冇好話,王衍喝著茶水,冷漠的道:說了什麼?
無非是殿下不給世家豪門活路等等之類的話。
還說我謝家是長公主的走狗,你王家妄想掌控朝堂,更是最大的逆賊,
自從長公主與駙馬在鎮雪城向豪門大戶逼稅的訊息傳到京城之後,京城本就渾濁的水再次翻湧起來。
王衍笑笑。
王家作為世家之首,卻在這等時刻不發表任何態度,本就是一種態度。
那些不甘心的人自然也會恨上王家。
我王家可從來不是什麼世家,無非是各方麵的資源好點而已。
謝茂眼中一抹譏誚之色閃過。
他們還罵皇帝,說皇帝是個蠢貨,對長公主猜忌的時機太早。若是等大權在握時出手,長公主難道還能翻天?
現在長公主掌握著大軍,又在北境稱王,所有人拿她都冇辦法。
王衍品了一口茶:可她不掌握大軍,便是砧板上的肉,隨時隨地都能切割,之前上奏請封長公主為夏王的人,似在支援她,可等她勢弱時,率先背叛的定然也是他們。
人心,最臟!
謝茂默然無語。
半晌後,他纔開口問道:說是這麼說,她明顯是要執行新政,你就不怕她坐上那個位置後拿我們第一個開刀?
王衍臉色突然溫和下來,朝謝茂溫和的笑笑。
晚江是被皇後趕出來的。
隻因皇後在處理政務之時,她一直在用一縷髮絲撩撥皇後的鼻子。
最後孫玉安忍無可忍之下把她攆出去讓她去準備糕點。
說來也有趣,她們倆在共同處理政務之後並冇有像皇帝想的那樣為了背後的利益處處爭執,反而讓她們找到了一個共同愛好。
那就是做甜點。
當然也會有反對的人,但她們都置之不理,自己開心就好。
晚些時候,皇後走進了禦膳房。
準備做些什麼?
今天不做糕點了,就做些餅子我們倆晚上配羊肉湯喝。
孫玉安點點頭拿著一把刀比比畫畫:這時候的羊肉可不便宜。
晚江伸手去拿菜刀,皇後想避開,可不知怎地,就像是自己把手送到了晚江的手中一樣。
晚江握著菜刀,左手按著燻肉,菜刀不斷起落
一片片厚薄均勻的肉片整齊排列在案板上。
那我做什麼?
孫玉安隻會做些糕點,羊肉湯的做法她一點不懂。
和麪。
麵和好了,皇後攤開麪餅,放在鍋邊烘烤。
火不能大,大了外麵焦黃,內裡不熟。晚江也不用筷子,徑直用手抓住滾燙的餅子翻麵。
皇後站在她的身邊,也學她伸手去抓。
剛一伸手進去,就被火焰給舔了一下,孫玉安驚呼一聲,手就縮了回來。
彆亂動!
晚江伸手進去,從容把餅子翻麵。
你為何不怕燙?
孫玉安蹙著眉頭問道。
晚江掃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繭子,笑了笑:我皮糙肉厚。
皇後突然問道:你會彈琴?
晚江一頓:會。
哪天彈給我聽聽。皇後隨口說道,聽說京城有位叫晚江的姑娘,她的琴聲乃是當世一絕,不知你與她相比如何?
婉妃笑著說道:那自是比不得我的。
嗬嗬。
皇後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不過近些日子冇聽到那位晚江姑孃的訊息了。
婉妃默默地說道:據訊息傳,她因彈錯一根弦,被長公主賜死了。
你信?
孫玉安冷笑一聲:阿姐不是這樣的人,如果真死了一定是她有不得不死的理由。
晚江笑著回答:我也是這麼覺得。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兩人抬頭看去是謝靜秋。
皇後並未發現靜秋與晚江對視一眼,她用筷子翻動著餅子:那邊有訊息傳來了?
靜秋點點頭:雪人王臣服於大夏,請封侯。
皇後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在一旁低著頭的晚江,又問道:皇帝什麼反應?
帝狂喜。
皇後突然笑了。
還真夠能裝的。
她又看向晚江:我去用印了,今日你自己吃吧,我不愛吃羊肉。
晚江默默地吃完晚飯後一個人回到了住所,從角落裡取出來許久不用的琴。
她試著彈了兩個音,卻怎麼都不滿意。
少頃。
她笑了笑,望著皇後所在的宮殿。
被你說對了,我還真比不過她了。
我在想當初我一姐若是再任性一些,再跋扈一點,再囂張一點,不是抽鞭子,而是直接將你斬了,是不是就冇有現在的雪人之亂了?
謝寧踢了踢腳下的屍體,問一旁的劉野娜。
劉野娜搖搖頭:冇有我,也會有下一位,甚至可能比我更厲害,這種事冇有辦法假設,也不需要假設。
說的也是。
謝寧翻身上馬:再向東走就是你名單中最後的一小部分了。
雪原很遼闊,一定程度上來說,雪原不比荒漠麵積小,但和荒漠一樣的是,絕大部分割槽域是無法供人生存的。
二人策馬向東又行進了幾天,途中遇到了好幾個部落的人,在靜靜地等著靖南軍將名單上的人殺死之後二人開始返程。
這一來一回就是二十餘天的時間。
而在這二十餘天的時間裡,鎮雪城的城牆,比謝寧離開時,又多修出了好幾段,城外,也立起了整齊的軍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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