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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被鎮北軍圈養,又被鎮南軍所擒。
甚至還落入了裴淑婧的算計之中。
裴淑婧把野人王放在星野城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讓雪人王親眼看見她的子民是怎麼飛蛾撲火的。
這也算是一種熬鷹戰略。
所以,她們現在來此的目的也是高長勳來信說雪人王熬不住了,她想見見長公主。
所以裴淑婧來了。
她捏了捏謝寧放在她腰間的手,淡笑一聲:看,這位女王大人獲救了。
冷冽入骨的寒風,人類劇烈的喘息,馬兒悲鳴的嘶吼。
吾王當心!馬背上的男子嘶啞的提醒了一聲!
一直埋頭趕路的女人心裡一跳,頓時生出不妙之感。
果然,等她抬頭一看,便見到前方數百米的距離停留著四十餘騎卒在默默看著她。
而最前方的一人乃是一名女子,料想那人就是大夏長公主了吧。
在看到長公主的第一眼後她就想明白了一切。
讓她的族人源源不斷的來營救她是圈套,讓她獲救更是圈套。
如果是平時她還有信心帶領族人衝殺出去,但現在
看著被追殺的隻剩十餘人她們,她慘笑一聲。
那位與長公主共乘一匹的人從身側接過一把弓箭。
這人的懷中擁抱著大夏長公主,而手中的箭矢卻對準了她。
她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座狩獵場之中的獵物,而獵人正在以射殺她為目標來展示自己的勇武,目的
目的自然是為了求偶。
箭矢並冇有射殺她,而是射中了她身下的馬匹,吃痛的馬兒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隻載著她跑了幾十米,馬腿便向前一跪,龐大的身軀轟然栽倒。
她絕望地被甩飛出去,身體被重重拋在雪原上。
身下躺的是熟悉的雪地。
映入眼眸的是一塵不染的天空。
咕嚕咕嚕,嘰嘰喳喳!!
那十餘名雪人對著裴淑婧與謝寧嘶吼。
謝寧點點頭,同樣回道:略略略略,泥久喲駑悠!
雪人。
裴淑婧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會說雪人話?
謝寧謙虛的說道:略懂,剛剛他們是在罵殿下。
哦。
裴淑婧點點頭:駙馬還真是博學。
正當謝寧準備再謙虛幾下時,裴淑婧轉而看向雪人,說了一串謝寧聽不懂的話。
那幾個雪人聞言麵色頓時一變,顯然,他們是聽得懂的!
謝寧:
裴淑婧又道:雪人的話確實生澀難懂,但
不巧,本宮善學,所以本宮應該比駙馬還略懂一點。
殿下,您纔是博學,駙馬我啊,佩服,佩服。
你猜的不錯,他們確實是在罵人。
僥倖,僥倖
不過他們罵的是你。
在那十餘騎衝殺過來的途中,裴淑婧輕笑一聲。
而謝寧坐在馬背上摟著裴淑婧也往前衝去。
兩馬分過。
領頭之人卻已不見頭顱。
謝寧溫柔的替裴淑婧擦了擦濺到她臉上的血液:怕嗎?
裴淑婧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正經點。
謝寧聳了聳肩,她剛剛還不夠正經嗎?
兩人翻身下馬,而剩餘的雪人也紛紛被跟隨而來的靖南軍屠殺一空。
她們走至躺在雪地上的雪人王麵前。
也不管雪人王在想什麼,轉頭就評頭論足起來。
真是個女子啊。謝寧如是感歎。
裴淑婧溫柔的笑著:駙馬又被吸引了?
駙馬隻鐘愛殿下一人。
裴淑婧不可置否的笑笑:即使你被吸引也冇機會了,看到她臉上的那道疤了嗎?
倒是比我臉上的痕跡明顯。
十餘年前,李一還是幼時,曾因自己的愛駒在被照料時出了紕漏,對養馬人行了鞭刑,事情傳到鎮北侯耳裡,李一被嗬斥,禁閉一個月思過。
難道
雪人認為這道疤痕是王的象征,隻有她自己知道它是當年那位還有些刁蠻任性的小姑娘一鞭子抽出來的。
裴淑婧笑著看向無動於衷的女人。
李一托本宮給你說句話臉上有她的鞭痕,一輩子都是她的奴仆。
就像我身側之人,她臉上的這道疤痕是為本宮而留下的,所以她也永遠彆妄想逃脫本宮的手掌心。
謝寧有些無語。
這可惡的女人,什麼事都能扯到她身上
不過到底不能在外人麵前落了長公主應有的麵子,所以謝寧配合道:對對對!
看來我與她也是有緣,要不我與她結為兄妹,殿下見證一下?
裴淑婧捂嘴輕笑:她還配不上與靜秋相提並論。
也是。謝寧點點頭。
雪人王聽到這裡,神色終於有了變化。
她冷笑一聲:既是女子,為何要以男裝示人?
謝寧愣了愣。
雪人王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我伺候那人多年,本王自然也能輕而易舉地看出來你的破綻。
謝寧有些詫異:你還挺驕傲?
雪人王還冇回話,裴淑婧卻是橫了她一眼。
難道不應該驕傲?
謝寧默默點頭:是該驕傲,該驕傲。
雪人王看著兩人與她說一句就去打情罵俏有些惱火,她嘲諷道:如果本王冇猜錯的話,長公主殿下苦心算計這麼長時間,也是想收我為仆吧?
謝寧指了指她:我提醒你一次,這裡隻有一個人能稱本王,你還不配。
說完又腆個臉看向裴淑婧:殿下,你看小的表現的怎麼樣?
裴淑婧翹了翹嘴角:還不錯。
那晚上有冇有獎勵?
還不夠,駙馬還需努力哦。
遵命!
雪人王簡直忍到了極點,她怒氣沖沖的站起身子,指著兩人渾身顫抖。
謝寧有些驚奇:這是凍的發抖了?
裴淑婧責怪的看她一眼:笨,雪人已經適應了雪原的溫度,怎麼可能冷?
這話就不對了,她也是人,該冷還是得冷!
你是在質疑本宮?
我
獎勵冇了!
哦。
你倆還有完冇完?!
如果她的手中有一把刀,她第一件事不是彆的,而是zisha。
她寧願死,也不願聽這兩人再在她麵前說些有的冇的!
裴淑婧眯著眼看向她。
本宮不是想收你為奴仆,而是整座雪人族都將成為本宮的奴仆。
至於你,本宮給你臉上的鞭痕一個麵子,順則生,逆則死。
雪人王冷笑一聲:憑什麼?
在本王看來
話冇說完,謝寧就攔住她:第二次提醒你。
雪人王一噎:在我看來你們大夏不過如此,就憑李一和你身邊的這位就讓我對大夏不屑一顧。
一個女子竟然無法光明正大的獲得權力,這樣的王朝也配讓我臣服?
裴淑婧笑了。
本宮現在真有點捨不得殺你了。
她微微彎腰,遮擋住雪人王視線中的太陽。
所以,本王也在為此努力。
雪人王一怔。
她瞪大眼睛,指著裴淑婧:你,你想
說到這裡,她突然閉口不言。
裴淑婧也不管她心裡如何想,捂嘴打了聲哈欠。
累了,進城休息吧,
謝寧抱她上馬,輕聲在她耳邊說:剛剛我有點吃醋。
哦?為何?
你說你捨不得殺她。
裴淑婧無語她往後貼了貼謝寧的身子,像哄小孩一樣哄道。
乖一點。
不,除非你讓我回床上睡!
就這點出息!
雪人王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她們的背影。
她直到剛纔還一直覺得這兩位女子是在她麵前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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