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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這是應該為雪原大會做準備。
雪原大會既然要辦,自然不會隻有大夏與雪人兩方勢力,隻要在北境範圍內的勢力,無疑都獲得了邀請,所以所需要的準備工作自然無比巨大。
城外臨時準備的獵場,裴淑婧舉著那張刻有寧字的弓弩,騎著一匹神駿的戰馬,拈弓搭箭,正中獵物眉心。
周圍猛然爆發出了熱烈的喝彩聲,三射三中,夏王這手箭術,堪稱神射。
在裴淑婧露了一手後,雪原各部的頭人們紛紛示意自家族中最出挑的勇士上前,表演騎射。
更有那素有仇隙的部族,互相比試,針鋒相對之處,非常明顯。
比試是兩人一組,勝者得夏朝錦袍一件,負者亦有綵帶。
各部酋豪本來就帶著族中最勇猛的一批人過來,此時再優中選優,自然騎術、箭術雙絕,看得人賞心悅目。
殿下,那奪得頭名的雪狼族僅有八百餘人,似是有些偏少了。比試結束後,高長勳看著各部勇士向裴淑婧說道。
裴淑婧指了指:雪狼族有一個所有人都比不過的優勢,那就是他們能與狼共戰,用好了用處很大,不過卻是有些少了。
高長勳會意,立刻道:若是兩千人當可大用。
裴淑婧輕笑一聲,順著話頭繼續道:那便征諸部勇士入軍,組成兩萬雪原軍,至於雪人,征入靖南軍。
高長勳饒是有心理準備,此時一聽,仍然有些發暈,這確定養得起?
諸部頭人剛纔還挺高興,此時一聽夏王的話,同樣有點發暈。
這都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勇士啊!有的頭人甚至還打算把女兒嫁給他們,夏王你說要募他們入軍?
這如何使得!
不過那些勇士們倒無所謂,大夏如此強大,料想吃喝也不愁,夏王手中還有靖南軍,如此強大的頭領值得他們追隨。
諸位頭人既不反對,此事便定了。裴淑婧拍了拍手,笑道:等明日雪原大會結束後還有篝火晚會,到時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各部頭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敢反對?
在他們眼前就有上萬靖南軍屯駐著,器械精良,訓練有素,若是有人反對,怕不是立刻被抓起來,當場砍了。
罷了,這些勇士,便當他們死了吧。
什麼,你們雪人還要出錢出糧供養勇士們?
一聲大嗓門迴盪在眾人的耳邊,他們下意識的想看看是哪個混賬再說糊塗話,結果一看把他們嚇一大跳。
那兩人不正是夏王的駙馬與雪人王嗎?
好傢夥,之前她們聽說雪人王歸附於大夏的時候他們還不信。
雪人王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投降?
結果看這樣子不像假的。
那他們還玩個屁。
趁早回族躺平算了。
此時的劉野娜也有些無語,她根本冇說過這話,但也擋不住這人把鍋甩她頭上。
冇辦法,為了自己的族人劉野娜很是沉重的看向裴淑婧。
殿下,我雪人族的東西君可自取。
各族頭人:
裴淑婧笑笑:太過客氣了些,本王占了諸位這麼大的便宜,已經知足了。
頭人們鬆了一口氣,可心又立馬提了上來。
但是你們非要如此熱情,本王也不好不要。
頭人們:???
裴淑婧沉吟片刻:這樣吧,自取什麼的勿要再提,不過勇士們每年所需的消耗我大夏與你們平分,如何?
頭人們:
他們很不甘心,但事已至此,也無法多說什麼。
甚至還有些慶幸,幸好冇有讓他們全出。
劉野娜與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交道自然知道他們所想,心中冷笑一聲。
還是太天真了這些人。
人在大夏這裡,每年消耗了多少還不任由她們說?
以她對謝寧的瞭解,不把這些人坑死她都睡不著覺。
又被一人腹誹的謝寧走至裴淑婧身前。
裴淑婧打量了她一圈,冇發現有什麼傷口才溫聲說道:回來了?
謝寧點點頭,當著眾人的麵也不害臊。
殿下,臣想你了!
裴淑婧嗔怪道:胡說八道。
此時的頭人們一看到夏王與她的駙馬竟然這麼恩愛,一直想要給夏王送幾個男伴的心思也就歇了。
裴淑婧的笑容真摯了許多。
諸位,我們明日見!
在所有人的恭送中裴淑婧上了謝寧的戰馬。
走了些距離後裴淑婧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他們有這個心思?
謝寧撇撇嘴:冇有這個心思的才奇怪。
裴淑婧莞爾一笑,貼在謝寧懷裡輕聲道。
表現不錯。
謝寧挑了挑眉:所以?
誇你一句就夠了。
不要哇,殿下我們都二十餘天冇見了,你不想我嗎?
把你的狗爪子移開!
【作者有話說】
所以到底親哪了?
六千字已送達,麼麼嘰
雪原大會舉辦得很順利。
參與的都是北境內外的各部落,有農耕,有遊牧。
互相之間或許有仇隙,但在裴淑婧的壓製下,大夥還是能坐到一起的。
各部落中,自然是雪人的部眾最多。
所以當雪人王站在大夏這一方時,其餘部落有任何心思也都得小心翼翼的藏起來。
彆看劉野娜在她們麵前很乖巧,最多逞些口舌之力,但雪人王在北境的名號可是很兇殘的。
按照謝寧的說法,那就是這些部落都得感謝她們,若不是她們,這些人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此時的天色已晚,令所有人期待的篝火晚會也即將拉開帷幕。
裴淑婧換好衣服,兩人也冇參加篝火晚會,而是共騎一匹馬,在篝火晚會的外圍逛著。
雪漸漸大了,落在了謝寧的臉上。
真美。
雪有我美嗎?裴淑婧的聲音起伏盪漾。
謝寧冇有回答,身子往前貼了貼。
裴淑婧側頭仰臉,迎接謝寧的輕吻。
同時,謝寧放在裴淑婧腰上的手一路向上,最後繞到前方。
良久,謝寧摟過她的腰,嗅她的髮香:我這些日子非常非常想你。
有多想?裴淑婧笑吟吟地說。
謝寧嘴唇貼到她的耳邊,竊竊私語:比殿下你想我還要多一點。
哦,那也冇多想。
你不想我?
不想。
真的嗎?
自然。裴淑婧的視線看嚮明月。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你想死是吧?
哎呀呀,我知道殿下其實很想我,隻是說不出口而已。
本宮是在賞月。裴淑婧不滿地說,想你最多隻有月亮這麼大。
謝寧用力把她摟在懷裡:你知道嗎,月亮其實很大,隻不過我們離得太遠看著小而已。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裴淑婧感受著淡淡的壓迫感,很舒適地把頭靠在她懷裡。
我會證明給你看。
怎麼證明?
等我把一個叫望遠鏡的東西研究出來。
本宮不想等,現在就想要。
那我現在就去做。
去吧。
我真去了?
去去去!裴淑婧作勢把她推開。
謝寧更加用力地摟緊她,在她耳邊低聲笑著說:今晚我們還得幫小魚呢,過些日子唄?
你的意思小魚比本宮重要?裴淑婧沉下臉。
謝寧笑了起來,湊上去,吻住她。
這是一個不含任何**的吻,隻有淡淡的溫馨縈繞在心裡。
大雪覆蓋的雪原潔白無瑕,撞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本宮不想騎馬。
那我們下去走走。
也不想走路,累。裴淑婧的眼神凝視著謝寧。
我揹你,揹你可以嗎?謝寧連忙下馬半蹲在地上。
裴淑婧在謝寧的背後勾了勾唇,像是要把她撲倒似的趴上去,雙手摟住她的脖子。
駕。
這不還是騎馬嗎?
你管本宮手規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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