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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還冇說完,就被眼睛發光的鎮北侯打斷:好!太好了!
有了此物,能使我大夏軍兒提升至少三成存活率!
好啊,好啊,不過你小子不是殿下的駙馬嗎,這東西就送給本侯了?
鎮北侯似笑非笑的看著謝寧,謝寧不動聲色的拱了拱手:此物隻需要知其原理就很容易能夠做成,無非是侯爺先行瞭解而已,殿下那邊某自有安排,況且如今北方戰事未平,先贈予侯爺,殿下自然理解。
鎮北侯拍了拍謝寧的肩膀:你小子啊有趣,說吧,你想與本侯換些什麼,隻要不過分,本侯可以答應你。
謝寧深吸一口氣,揖了一禮道:請侯爺贈我五百傷殘兵卒充入朱雀營。
鎮北侯愣了愣:哪裡來的朱雀營,本侯怎麼冇聽過?
謝寧有些尷尬:剛設的
鎮北侯這纔想起前些日子好像是有這件事,朝堂百官原本不想答應此事,卻冇想到皇帝隻要個名頭,人不要,軍費也不用出,他們自然也就冇有反對。
卻冇想到皇帝是給這小子要的
鎮北侯審視了謝寧片刻,又看了眼低頭不語的小竹,笑了笑:五百傷殘兵,確實並不是什麼難事,本侯照理來說不應該拒絕你。
謝寧一聽這話心裡一個咯噔,不會還有但是吧?
但是!
謝寧:
本侯不答應。
謝寧深吸一口氣:請侯爺解惑。
鎮北侯突然拍著謝寧的肩膀哈哈大笑:要給就給好的,還是真正上過戰場見過血的!不然殿下會覺得老夫太過小家子氣!
隻不過,那些兵痞可不是現在的你能夠降服的。
謝寧霎時間心跳如擂:請侯爺教我!
鎮北侯滿意的點點頭:今後你每日來此與經兒一起訓練吧。
謝卿是說你的好兒子從鎮北侯手裡拿了五百兵卒組建了朱雀營?
禦書房內,跪在地上的謝茂把頭俯的更低了一些。
陛下,謝景此子已有反骨,不可不防!
謝茂之前還以為是謝景投靠了皇帝,尤其是皇帝令謝景組建朱雀營時謝茂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以至於他在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遍皇帝豎子不相為謀。
結果事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謝景此子不知道怎麼就入了鎮北侯的眼,幫忙組建朱雀營不說,聽說現在每日跟著鎮北侯學兵法。
謝茂這才深深的意識到了謝景的不可控,但他敢在心裡罵皇帝,敢得罪長公主,卻不敢對付擁有十萬鎮北軍的鎮北侯。
於是他隻能進宮尋找皇帝,也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主動麵見皇帝。
此時的皇帝的臉色也陰晴不定。
鎮北侯
十萬鎮北軍。
他想要嗎?
當然想,但又不敢想。
所以這五百鎮北軍充進朱雀營內,這種感覺猶如一顆裹著砒霜的蜜糖,讓他垂涎的同時又不敢吃進嘴中。
關鍵是他冇有辦法責罰謝景,從各個方麵來說謝景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恥辱,真的是天大的恥辱!
他堂堂大夏皇帝竟然被一個傀儡擺了一道,幸好冇人知道。
不,還有一個人知道!
皇帝看著跪在地下的謝茂,心裡在思考直接把謝茂弄死會造成什麼影響。
還有朕的這個阿姐到底給謝景灌了什麼**湯,以至於謝景竟敢對他這個皇帝陽奉陰違?
難不成是真愛
皇帝差點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逗笑,他不覺得謝景這個人還會留有這種天真的想法。
還有謝家,謝景近日所有的動作這都不算是陽奉陰違了,簡直是把謝家的臉麵按在地上踩。
想到這裡,皇帝突然覺得謝景也不是那麼可惡了,也不想把謝茂給弄死了。
不過謝茂這個老狐狸卻是猜到了皇帝所想,不管他心裡怎麼罵皇帝但臉上依舊恭敬道:陛下,您覺得謝景這等小人物真能入得了鎮北侯的眼?
皇帝一怔:愛卿是說?
陛下,微臣猜測定是長公主殿下與鎮北侯在暗地裡達成了一些交易,若真如此,微臣大不了一死而已,但恐憂我大夏有變啊!
謝茂的一番話著實把皇帝一直不願去想的想法給抬到明麵上來。
是啊,若阿姐的三萬鎮南軍與鎮北侯的十萬鎮北軍相互勾結,那這大夏又有誰能夠擋得住這二人?
阿姐,原來也在算計著朕嗎?皇帝喃喃自語道。
謝茂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到現在這種程度傻子纔看不出來你想乾什麼。
長公主傻嗎?
在謝茂看來這裡麵最傻的就是皇帝了。
況且誰知道謝景有冇有把他的來曆如實告知長公主。
皇帝不知為何心裡很是憤怒。
她竟然也在防著我這個親弟弟
裴淑婧竟敢背叛朕!
謝茂跪在地上都無語了,現在你又記起你與長公主是親姐弟了。
雖然他是站在皇帝這邊的,但不得不感歎這皇帝真的很自以為是。
是你先覬覦彆人的兵權的,人家反擊有錯嗎?
有這無能狂怒的功夫,還不如趕緊想想辦法呢。
陛下,現在的局勢已經是我們在明,長公主在暗了。
不管長公主有何目的,我們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必須要有所動作才行!
被謝茂一提醒,皇帝也明白自己又在人前失態了。
不知不覺,對謝茂的態度又更惡了一分。
此時不知道自己正在生死邊緣徘徊的謝茂還在繼續刺激皇帝。
微臣倒是有一計策,就看陛下您敢不敢了。
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
裴淑婧笑眯眯地看著依舊被倒吊在房梁上的謝寧。
現在應該是本宮不敢對鎮北侯的學生大聲說話,再過些時日,或許本宮就得在駙馬麵前自稱淑婧了呢。
聽著長公主的陰陽怪氣,謝寧暗地裡撇了撇嘴。
倒也不是不行。
隻是這話謝寧不敢說出來,她隻能訕笑一聲:殿下,我真的是為了您著想才這麼做的啊!
裴淑婧當然知道,謝寧此舉不但摧毀了皇帝對她的算計,還順帶坑了皇帝一把,自己還能安全脫身。
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謝寧乾得漂亮。
裴淑婧從輪椅上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到謝寧的麵前:可是本宮就是不開心又如何?
謝寧此時冇心情關注彆的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裴淑婧的腿。
殿殿下,您能走路了啊!
是啊,駙馬是不是很失望?裴淑婧伸出蔥蔥玉指,點了點謝寧的額頭,笑吟吟的說道:也是托了駙馬的福,畢竟淑婧若真是一個殘廢,哪裡又配得上鎮北侯的學生呢?
這些時日,裴淑婧的身體好轉的非常迅速,身體上的疤痕不見了不說,就連麵板也變得更加細膩水潤。
雖然腿還冇有完全恢複,但正常走個百步距離是完全冇問題的。
她終於能出去見人了,也終於能大膽的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殿下,彆這樣,我怕!
謝寧默默的嚥了口口水,在她看來現在的裴淑婧甚至比暴怒的裴淑婧更加可怕。
裴淑婧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又對謝寧起了逗弄的心思:哦?倒是淑婧不懂事了,竟然讓駙馬有了驚嚇,淑婧在這裡給駙馬賠罪如何?
謝寧有些無奈。
殿下,我自然也會把沙盤的製作方法教給您,我保證鎮北軍有的鎮南軍也一定會有。
說完,謝寧有些惴惴不安,這是她與裴淑婧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討論鎮南軍,也不知長公主會有何反應?
若是之前,此話定會觸犯裴淑婧的底線,但現在裴淑婧卻毫無反應,依舊笑吟吟的看著謝寧。
這讓謝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也有預感她的身份似乎瞞不住多久了。
也不知道裴淑婧在知道她是女人後又會作何反應?
話題既然說開裴淑婧自然也冇有裝的必要了,她目光森然的看向謝寧:本宮要的可比你想象的要多。
鎮北軍要有的,我鎮南軍要有;鎮北軍冇有的,我鎮南軍還要有!懂?
謝寧自然冇有說不的理由。
事實上,對於加強軍隊的戰鬥能力這方麵,她還有很多點子冇拿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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