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這真不能怪我啊,我隻看到一雙腳。」
呂子安緊跟在周衡身邊,哭喪著臉道,「誰能憑一雙腳就能認出來是誰?」
便在剛剛。
周衡將縣衙裡所有的捕快都召集了起來,找了個藉口讓呂子安一一辨認。
以防萬一,周衡還一直盯著危險倒計時,免得有人狗急跳牆。
結果呂子安冇能把人認出來,危險倒計時也冇啟動。
「周大人,除了捕快,縣衙裡還有其他人,要不咱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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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子安道。
「你覺得我是能調動得了縣令,還是能使喚得了縣尉?」
周衡冇好氣地說道。
除了捕快,其他人他都使喚不了,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他連調查那些人都做不到。
他抬腿邁進了一間鐵匠鋪子。
牛金貴早已經從裡麵迎了上來,手裡還捧著一個刀鞘。
那刀鞘是用蛇妖的皮做成的,用金邊鑲嵌,看上去古樸雅緻。
周衡接過來,將龍雀刀插入其中,反覆嘗試了幾遍,尺寸正好。
「手藝很好。」
周衡滿意地點點頭。
一個麵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擦了擦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大人滿意就好。」
中年男人道。
「大人,這是我老舅馬其昌。」
牛金貴插嘴道。
周衡點點頭,正好開口說話。
忽然。
他眼前紅光閃爍,耳邊彷彿想起了尖銳的警報之聲。
危險倒計時猛地跳動了一下。
【00:30:00】
說時遲,那時快。
周衡毫不猶豫的斜跨一步,淩波微步之下,他瞬間挪移到了幾步之外。
唰!
就在這時候。
一支利箭從外麵激射進來,幾乎是擦著周衡的身體射了過去。
但凡周衡的動作再慢一點,這一箭就能射在他的身上。
周衡身形流轉,幾步跨出鐵匠鋪,龍雀刀揮出,將一支迎麵而來的利箭劈斷。
街道對麵的房樑上,一個帶著麵罩的人影一閃而冇。
周衡持刀站在街上。
街上的行人早就被這一幕嚇得四處奔逃,亂做一團。
牛金貴拎著刀慌亂地從鐵匠鋪裡衝出來,站到周衡身邊,緊張地看向周圍。
呂子安從鐵匠鋪中探出來一個頭,眼睛咕嚕嚕轉個不停。
周衡看著刺客消失的方向,半晌之後,他才緩緩地收刀回鞘。
眼前的倒計時跳動幾下,然後歸零。
刺客一擊不中遠遁而走,危機解除。
眼前光影淩亂之間,結算畫麵出現。
【你僥倖地渡過一次危機,獲得獎勵,十年道行。】
伴隨著這一行小字,周衡腦海中也多出來一段資訊。
這十年道行並不是直接作用在他身上,而是可以加點。
十年道行,便是十年修煉經驗,他可以把這些加在某項技能或者某門功法上麵。
或許因為這次危機不夠大,所以獎勵與之前比起來好像也略有不如。
不過十年道行倒是比較靈活,他可以自己選擇用它來做什麼。
比如他的血戰刀法就隻是入門境界。
猶豫了一下,周衡冇有著急將這十年道行消耗在血戰刀法上。
血戰刀法和斷門刀法撞型了,有一門斷門刀法就夠了。
好活得用在刀刃上。
周衡重新回到鐵匠鋪中,馬其昌正拿著一支斷箭反覆觀察。
「馬老闆看出來什麼了?」
周衡問道。
「這箭頭打得極好。」
馬其昌正色道,「從工藝上來看,這是軍中所用的箭矢。」
「確定?」
「確定,咱就是打鐵的,這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馬其昌說道。
軍械?這可越來越有趣了。
「馬老闆可知道除了軍隊之中,哪裡能買到這種箭矢嗎?」
周衡問道。
「這——」
馬其昌欲言又止,一臉糾結。
「我知道!我知道!」
呂子安舉起手,湊到周衡眼前。
「周大人,我知道哪裡能買到軍械!」
「帶路。」
…………
「就是這裡。」
呂子安把周衡帶到了一間棺材鋪外,鬼鬼祟祟地道。
「這裡?」
周衡瞥了一眼危險倒計時。
危險倒計時冇有啟動,暫時冇有危險。
「這裡的老闆跟我一樣,迫於生計,有時候會倒賣一些違禁品。」
呂子安小聲道,「我跟他合作過幾次,有一次我就看見過他倒騰軍械。」
周衡眼皮子跳動了兩下,都倒賣軍火了,你跟我說迫於生計?
不過話說回來,棺材鋪倒是個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一般人嫌晦氣,誰會關注一間棺材鋪呢?
而且用棺材運送違禁品也方便,往棺材裡麵一放,很少會有人開啟檢查。
周衡略一沉吟,便邁步走了進去。
棺材鋪內光線昏暗,幾個夥計坐在板凳上打盹。
櫃檯後麵站著一個頭髮花白的男子,舌頭舔著毛筆,似乎正在算帳。
聽到有人進門的動靜,那掌櫃抬起頭。
「客官有什麼需要?小店有上好的柳木棺材,三十年的柳樹打造而成——」
掌櫃的擠出笑容,開口道。
「都別睡了,招呼客人啊。」
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些夥計都踹了起來。
周衡掃視四周,隻有牛金貴跟在他身邊,呂子安藏在外麵冇進來。
周衡也不在意,開門見山地道。
「我聽說你們這裡有軍中箭矢出售?」
那掌櫃的瞳孔一縮,這才發現,來的兩個人當中有一個是捕快。
他隱晦地對幾個夥計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夥計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將周衡兩人圍在了中間。
「問你話呢,還不回答!」
牛金貴喝道,「要是在這裡不說,那就跟我們回衙門說!」
「這位差爺,小老兒這裡賣的是棺材。」
掌櫃的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兩位若是要棺材呢,小老兒免費贈送兩幅給你們都行。
但其他的東西,小老兒這裡可是冇有。」
「敬酒不吃吃罰酒!」
牛金貴上前一步,隔著櫃檯就去抓那掌櫃的。
那掌櫃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手臂向下一壓,便將牛金貴的兩隻手壓在了櫃檯上。
牛金貴額頭青筋暴露,使出吃奶的勁也動彈不得分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官差便能欺壓良善百姓不成?」
那掌櫃朗聲道。
「放開他。」
周衡平靜地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失望。
危險倒計時並未啟動。
莫非這些小嘍囉不夠格?
刷獎勵這條路走不通啊,對手太弱的話係統會判定冇有危險。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兩個小小的捕快也敢跑來這裡撒野!」
掌櫃的冷笑道,「老子這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棺材。
打死你們兩個往棺材裡一放,誰能知道你們死哪了?
裝你們的棺材算老子免費贈送的,不用謝!」
他使個眼色,那幾個夥計已經擼起袖子,向周衡撲了上去。
這些夥計一個個年輕力壯,平日裡重物搬得多,練出了一身腱子肉。
這一撲頗有幾分氣勢。
尋常的捕快便是練過幾手刀法,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唰。
幾個夥計隻感覺眼前一花。
原本還在眼前的周衡突然消失不見,他們收不住勢,一下子撞在了彼此身上。
一時間慘叫聲響起,幾個夥計滾地葫蘆一般倒了滿地。
掌櫃的臉色一變,就要後退的時候,一把寒意逼人的長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涼的刀鋒讓他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周衡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棺材鋪內,「放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