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太熟,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那點底細,早就瞭解得夠透徹了。
冇挑戰,冇難度,這獎勵自然就降了。
這係統真是個饞嘴的貓,不愛吃回鍋肉。
他自個兒琢磨著:看樣子還得開發點新專案。
不然老守著這幾塊熟地,猴年馬月才能攢夠升級的本錢?
第二天。
窗外的麻雀叫得人心煩。
陳凡翻了個身,骨頭縫裡透出一股子沉重的酸勁兒。
昨晚先是給秦香蓮“火攻”鬆土,又是來翠花這兒加班補課,
哪怕肚子裡那顆培元丹還在發熱,這一晚兩處的連軸轉,鐵打的腰眼子也得打個哆嗦。
這身體素質,看來還是扛不住這麼高強度的“診療工作”。
培元丹是好東西,但架不住他這麼個用法。
他扶著炕沿下地,腳底板虛浮,像是踩在棉花堆裡。
“得省著點使啊。”陳凡拍了拍老腰,咧嘴苦笑。
等他磨蹭到那間四麵透風的小教室,發現這幫小兔崽子來得比他還早。
小石頭坐在前排,正拿著根柴火棍在泥地上比劃。
秦香蓮家那小子,看他的眼神裡全是崇拜,好像見到了活神仙。
幾個當媽的在院牆外頭探頭探腦,見陳凡來了,趕緊縮回頭去,私下裡卻在小聲嘀咕。
“陳老師這氣色,咋看著比昨天白了不少?”
“那是,城裡老師講究,哪像咱們家那糙漢子。”
陳凡聽見窗外這些碎語,心說那是白了嗎?那是虛的!
不過看這架勢,昨晚那通“家訪”的效果,比他預想中還要好。
教書育人是正事,隻要把這些娃教明白,這村裡的地,遲早都是他陳凡的。
他清了清嗓子,把那摞連環畫往講台上一拍。
“都坐好了,今天咱們學點新‘咒語’!”
底下七個小腦袋齊刷刷挺直了背,那股子精氣神,在這窮山溝裡顯得格外紮眼。
好不容易把七個孩子送走,教室裡剛一安靜下來,
陳凡就一屁股坐回凳子上,腰眼那塊痠軟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這培元丹確實是好東西,可也經不住他這麼用。
昨晚的力氣全在秦香蓮和翠花嫂子身上用完了,今天一整天都靠著丹藥的餘溫硬撐。
現在藥勁兒過去,身體立馬就不聽使喚了。
教書這活,真不是人乾的。
尤其是肚子,餓得咕咕叫,裡麵空得難受。
中午孩子們都跑回家吃飯,就他一個人守著空教室,聞著村裡飄來的飯香,饞得不停吞口水。
不行,吃飯是個大問題。
總不能天天厚著臉皮去嫂子家蹭飯,那樣太冇水平了。
而且孩子們每天來回跑,半天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也不是個辦法。
陳凡腦子裡冒出一個主意。
得在學校旁邊,自己壘個灶台!
到時候弄點米麪,中午隨便做點,不光自己能吃飽,還能讓孩子們留下來一起吃。
陳凡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
把這七個小的餵飽了,那七個大的還能跑了?她們來送飯、接孩子,自己接觸的機會不就多了?
這買賣,穩賺不賠!
說乾就乾。
陳凡雖然是農村出來的,但從小到大都在讀書,壘灶台這種技術活,他一點都不會。
村裡訊息最靈通的地方,就是杏花嫂子那個小賣部。
他溜達到村口,杏花嫂子正冇精打采的靠在櫃檯上,用蒲扇有一搭冇一搭的扇風,看見陳凡,那雙眼睛立馬就亮了。
“喲,這不是陳老師嗎?怎麼看著臉比昨天又白了一圈?”杏花嫂子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扇子搖的更歡了,“昨晚冇睡好?我可聽說了,你往村南頭那倔驢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