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這培元丹的藥力,頂得住!
他一把扣住女人的後腦勺,翻身就將她壓了下去。
“行啊!”
“我倒要看看,是誰更硬!”
身下的土炕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秦香蓮的身體因他而發熱氣息紊亂。
陳凡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火苗,在她心頭點燃了久違的、熾熱的情感。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在這火光中徹底融化時,院外一道清亮稚嫩的嗓音,像一聲驚雷,猛地炸響。
“媽,我回來了!”
屋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秦香蓮渾身一僵,眼底那片被情潮燒紅的顏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慌亂。
她下意識猛推陳凡,那力氣帶著瀕臨絕境的爆發。
陳凡也像被冰水澆了個透心涼,渾身的燥熱被這突如其來的童音衝散。
兩人如同被燙著一般,手忙腳亂地從土炕上翻身而起。
“快!快穿衣服!”
秦香蓮壓低聲音,嗓音急促得帶著幾分顫抖。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胡亂抓起地上的粗布衣衫。
方纔的情動,讓衣物散落得四處都是。
陳凡動作不慢,他知道此刻絕不能被孩子撞見。
襯衫穿得匆忙,幾顆釦子扣得有些歪斜。
“哦,你先去井裡接點水,一會兒再進來。”
秦香蓮的聲音從裡屋傳出,努力想維持平日的硬氣,
但陳凡聽得出,那話裡藏不住一絲未散的慌亂。
陳凡理了理衣領,推門而出。
院子裡,小石頭正費力地搖著轆轤,瘦小的身體使出全身的力氣,水桶在井裡起起落落。
陳凡看著他認真的背影,心頭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孩子,怎麼弄得這麼臟?”
秦香蓮也走了出來,目光落在兒子身上時,嗓音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走上前,伸手抹去兒子臉上的灰塵,又輕捏他被風吹得有些乾裂的小臉頰,話語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來,脫下來媽給你洗洗!”
小石頭打水的手停在半空,他慢慢轉過身,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甚至帶著一絲戒備。
他從未見過母親這樣。平日裡,他要是弄臟了衣服,
不捱罵就算好的了,更彆提被母親親手關心。
“媽媽?”
孩子不確定地問道,彷彿在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母親。
他那清澈的眼神,讓秦香蓮剛剛被陳凡“治癒”的心,又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
她覺得這個光頭男人,是真的把她心裡的冰塊給融化了。
這時一個好兆頭,以後絕對好拿下,
簡單說了兩句自己就離開了
這個點了就不回宿舍了,直奔翠花嫂子家。
翠花嫂子已經躺下準備睡了,就聽到門的響聲,
然後一具光溜溜的嬸子就直接鑽進了被子,
啊,你,!!!
冇有過多的言語, 剛纔的慾火冇有消散,這時在翠花嫂子身上正好得到釋放
獲得桃園點數5點。
陳凡在翠花嫂子的炕上躺著,聽著腦子裡那聲輕飄飄的提示,心裡頭簡直在滴血。
五點?
忙活了大半宿,就給這五塊錢的小費?
他扭頭瞅了眼睡得正沉的翠花嫂子,白生生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頭,呼吸勻稱,臉頰上還帶著冇散乾淨的紅暈。
他心裡直犯嘀咕,頭一回在翠花這兒掙了四十,這回縮水縮得老媽都不認識了。
難不成這桃源係統也講究個新鮮感?
想想也是,翠花嫂子身上哪塊肉長什麼樣,什麼脾氣秉性,他陳凡閉著眼都能摸出個子醜寅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