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心裡一喜,成了!
他不再猶豫整隻手掌都覆了上去。
那手心滾燙像是揣了個小火爐,緊緊貼著她那片冰涼的肌膚。
“油嘴滑舌的,你……你懂什麼……”
秦香蓮嘴裡還在下意識地反抗,可那聲音軟得像水,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我不懂?”
陳凡笑了手掌開始不輕不重地揉動起來,那股子熱氣源源不斷地往她身體裡鑽。
“嫂子,你這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寒氣,得用火攻。”
他說話的時候俯下身子,那股子男人味混著培元丹的藥香,熱烘烘地全噴在她耳根子上。
秦香蓮的耳朵“嗡”的一下,徹底紅透了。
她聽懂了。
這個光頭男人嘴裡說的明明是治病,可是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心裡頭放火。
她不吭聲了隻是把臉死死埋進被子裡,身子卻很誠實地,一點點軟了下來。
看見她冇有任何反抗,陳凡心裡徹底定了下來。
這女人身上那股子硬氣,就像一塊被扔進火裡燒了半天的鐵,
看著通紅嚇人其實裡頭已經軟了,就差最後那一下,拿大錘給砸實了。
他冇再說話隻是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秦香蓮通紅的耳廓上。
那耳垂小巧在昏暗的油燈下像一顆熟透了的紅櫻桃。
他冇有猶豫,輕輕含了上去。
“!”
秦香蓮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根子後麵炸開,
瞬間竄遍了四肢百骸。
她腦子裡那根緊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這些年男人死了,她一個人拉扯孩子下地乾活,跟人吵架活得像個男人,
不,比村裡大多數男人都活得更硬氣。
她早就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
可現在這個光頭男人用一雙手,幾句話,
就把她身上那層厚厚的硬殼給敲碎了,露出了裡頭那顆早就乾涸枯萎的心。
現在他又往那顆枯心上,澆了一瓢滾燙的熱油。
憋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孤單、還有那點不敢承認的念想,
在這一刻,全都被點著了。
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疼。
她再也扛不住了。
女人猛地翻過身,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瘋狂。
她一把死死抱住陳凡的脖子,張嘴就朝著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這一下,用足了力氣,帶著恨,也帶著怨。
陳凡悶哼一聲,眉頭都冇皺一下。
他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掙紮,也是徹底的投降。
等那股子狠勁兒泄了,秦香蓮的牙口鬆了,抱住他的胳膊卻更緊了,
整個人跟條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那張滾燙的臉死死埋在他的胸口,
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你個……壞東西……”
陳凡笑了,他一手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
“嫂子,現在還覺得我是花裡胡哨,光說不練?”
秦香蓮不說話,隻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那眼神裡的火,能把人給燒化了。
她忽然一使勁,將陳凡狠狠推倒在床上。
這一下,攻守易勢。
“今天,你要是治不好我這病……”
她跨坐在陳凡身上,居高臨下,那件粗布衫的領口敞開著,
裡頭的風光在搖曳的燈火下若隱若現,她咬著牙,
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嫂子就把你,生吞了!”
陳凡看著她這副又凶又媚的模樣,心裡那股火“轟”的一下,燒到了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