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裡冇了那股硬邦邦的勁兒,反倒帶上了點剛睡醒的鼻音,軟乎乎的。
陳凡心裡清楚,這女人嘴硬,可身子最老實。
他膽子更大了,身子往前湊了湊,男人身上那股熱氣又把她籠罩了起來。
“腰是根,病是葉。你這寒氣,不光在腰上。”
秦香蓮的身子輕微地顫了一下。
她慢慢地側過頭,用眼角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油燈光線很暗,他光溜溜的腦袋反著光,臉上掛著一種讓她看不懂的笑,
那眼神能穿透她的皮肉,看到她骨子裡的病根。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想反駁,可聲音出來,卻軟綿綿的,冇半點力氣。
“胡說?”
陳凡笑了,那口白牙在暗處晃得人眼暈。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的,熱氣吹得她耳根子發麻:
“每個月那幾天,你那小肚子是不是也疼得想罵娘?”
嗡的一聲!
秦香蓮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猛的轉過頭,那雙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陳凡。
那眼神裡的防備和冷漠瞬間消失,隻剩下滿滿的震驚,甚至還帶著點害怕。
這事這天底下,除了她自己,再冇第二個人知道!
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是人是鬼?
看著她那副魂都快嚇飛了的模樣,陳凡笑了起來。
他知道,這女人心裡最後那點硬氣,終於要扛不住了。
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肚子,
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
“嫂子,你這病啊……”
“得用其他方法,從裡到外,好好地治治了。”
秦香蓮腦子還在暈乎乎的,陳凡那句“從裡到外好好治治”,
像一根燒紅的鐵釺,在她腦子裡來回攪動。
他怎麼知道的?
這男人是鬼嗎?
她還趴在床沿,渾身的力氣像是被剛纔那一番推拿給抽走了,
隻剩下一點殘存的硬氣撐著,不讓自己徹底癱軟下去。
可陳凡根本冇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那雙剛剛還在她後腰上作祟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了身前,
手指勾住她那件粗布衫的下襬,不由分說地往上一推。
“你!”
秦香蓮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繃,下意識就想翻身起來。
可她那點力氣,在陳凡麵前跟貓崽子冇什麼兩樣。
他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胛骨,那力道不大卻像是山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衣服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那片從未見過外人光景的緊實小腹,
就這麼暴露在昏暗的油燈光和男人灼熱的視線裡。
涼颼颼的空氣一激,她麵板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陳凡冇看彆處,目光就落在她肚臍眼下方三寸的位置。
他孃的這培元丹的藥力太霸道,燒得他自己都有點扛不住了,渾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湧。
他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聽起來更像個大夫。
“嫂子,你這病根,叫宮寒。
寒氣鬱結在裡頭,光暖後腰,那是揚湯止沸。”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地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
“嗯……”
秦香蓮喉嚨裡發出一聲又細又長的悶哼,整個人像條被釣上岸的魚,
猛地弓了一下腰,那點剛積攢起來的力氣,瞬間就散了。
那一下,不疼。
卻像點著了一串炮仗,一股子又酸又麻的勁兒,從那一點開始,轟的一下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五臟六腑。
這感覺……跟她每個月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