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廢話,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從李玉蓮手裡拿過了那把小鋤頭,掂了掂。
“嫂子,咱倆打個商量。”
李玉蓮愣住了,抬頭看他。
陳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張被係統劈得冇什麼特色的臉上,
此刻卻透著一股子讓人心安的勁兒。
“你讓丫頭去上學。”
“從今天起,你家這幾畝地我包了。”
李玉蓮那張臉騰地一下,熱氣就從脖子根兒竄到了耳尖。
他剛纔說什麼?
他說……他包了?
這三個字像帶著火星,在她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
昨晚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他身上滾燙的汗珠,
還有那股子讓她渾身發軟的力道,一幕幕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這……這光天化日的,他怎麼就……
“嫂子,你想啥呢?”
陳凡看她那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哪能不知道她想岔了,
心裡樂開了花,麵上卻是一本正經,
“我的意思是,你讓丫頭上學,地裡的活兒我幫你乾了!”
“啊?”李玉蓮猛地回神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是說乾活。
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竟還有點小小的失落。
“這……這哪行,你是老師金貴著呢,咋能乾這個。”
她連忙擺手,聲音都結巴了。
“金貴個屁。”
陳凡把鋤頭往肩上一扛,那動作比村裡的老莊稼漢還熟練,
“我也是農村出來的,都是泥腿子。
再說了,我力氣大乾這點活兒不費事。
總不能讓孩子們一輩子冇個出息,就守著這幾畝地刨食吧?”
他這話,實誠,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李玉蓮看著他被太陽曬得發亮的腦門,還有那雙清澈又帶著點壞笑的眼睛,
心裡那點防線,徹底塌了。
她咬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明天我就讓丫頭去上學!”
“這就對了嘛。”
陳凡咧嘴一笑,
“嫂子,光你一家還不夠。
虎子、二牛他們家,你熟,幫我去說說。
就說我陳凡說的,娃上學,地裡的活兒我抽空就給他們乾了!”
這手算盤打得劈啪響。他一個人去勸,費時費力。
讓李玉蓮這個本地人去說,效果肯定不一樣。
“這……行吧,我試試。”
李玉蓮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就應了下來。
搞定!
陳凡心裡比了個耶,把鋤頭往地上一插
拍了拍手上的土,心情舒暢地往回走。
回到空無一人的學校,他冇急著回宿舍,而是揹著手在院子裡溜達起來。
這桃源村,真是個寶地。
他腦子裡過電影似的,閃過一張張活色生香的臉。
翠花嫂子的潑辣和風情,像一罈子烈酒,喝著上頭。
張巧嫂子的野性和主動,像一團野火燒得人渾身燥熱。
還有剛剛的玉蓮嫂子外表看著蔫,內裡卻是一汪深潭,稍一攪動就能泛起勾人的漣漪。
這日子,有盼頭啊!
他走到那口新打的水井邊,探頭往裡看。
清澈的井水倒映著他那顆鋥光瓦亮的鹵蛋頭,水麵下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過。
靈泉之源。
這可是好東西。
也不知道那幾個嫂子喝了這水,身子骨會變得多水潤?
陳凡嘿嘿一笑,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次“治療”該用什麼新“療法”了。
正美滋滋地想著,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個幽幽的,帶著點酸味兒的嗓音。
“喲,我們的大老師,這是看井水都能看入迷了?”
陳凡一個激靈,猛地回頭。
隻見翠花嫂子抱著胳膊,倚在教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