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符?
陳凡心裡一動,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看著懷裡已經徹底冇了脾氣,像隻溫順小貓似的張巧,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這“野火符”,該不會跟這嫂子有關吧?
他心念沉入腦海,商店麵板的右上角,那個數字終於不再是尷尬的個位數,
變成了讓他心裡踏實的“25”。
總算不是窮光蛋了。
可一想到鑒定書,他心裡又忍不住罵娘。
狗日的係統,鑒定一次就要五點!按次收費!
在河邊那會兒,為了確認“病情”,他連著用了三次,十五點就這麼冇了。
要不是後來跟玉蓮嫂子那場賺了二十點,他現在又得回到解放前。
簡直是奸商。
陳凡將注意力從點數上移開,看向了兌換商店旁一個新出現的、巴掌大的儲物格。
格子裡,正靜靜地躺著一張黃紙符。
符紙的材質看著普通,上麵用硃砂畫著一團跳動的火焰,筆鋒潦草,卻透著一股子說不清的燥烈之氣。
他集中意念檢視。
野火符:一次性消耗品。催發後,可使目標心火燎原,情難自禁。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備註。
注:對氣血旺盛者效果翻倍。
陳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好傢夥。
這不就是給張巧嫂子這種“病人”量身定做的加強版猛藥嗎?
這係統……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不過,這玩意兒倒是可以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喂,想什麼呢?”
懷裡的張巧感覺到了他的走神,不滿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力道軟綿綿的,跟撓癢癢似的。
“在想嫂子你這病根兒,算是去了一半。”
陳凡回過神,低頭看著她。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張巧仰起臉,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在月光下,冇了之前的鉤子,反而多了幾分迷茫和探究。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冇見過這樣的男人。
“一個能治嫂子你這種病的男人。”陳凡咧嘴一笑,扶著她從柴火堆上坐起來。
身下的乾柴硌得人生疼,張巧齜牙咧嘴地揉著腰,嘴裡卻忍不住笑罵:
“你這治病的床,可真夠硬的。”
她整理好衣衫站起身時,腿還有些發軟。
看著眼前這個光頭男人,張巧的心裡五味雜陳。
“行了,嫂子你早點回去歇著,我得走了。”
陳凡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轉身就要溜。
“等等!”張巧拉住了他。
她從褲兜裡摸索了一陣,掏出兩個還帶著體溫的雞蛋,硬塞到陳凡手裡。
“拿著,給你補補。”
陳凡握著那溫熱的雞蛋,心裡莫名一暖。
“嫂子,這……”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
張巧瞪了他一眼,那股子潑辣勁兒又回來幾分隻是臉頰上的紅暈,怎麼也藏不住。
她說完轉身就跑進了自家院子,連門都忘了關。
陳凡看著手裡的雞蛋,又看了看那扇洞開的院門,失笑地搖了搖頭。
他揣著雞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事。
現在他手上有二十五點桃源點數,乾點什麼好呢?
繼續找嫂子“治病”?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不行飯要一口一口吃,牛要一頭一頭耕。
村裡的嫂子就這麼多,薅羊毛也不能可著一隻羊薅。
他想起了那口新打的水井,還有明天就要來上學的孩子們。
點數,得花在刀刃上。
陳凡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嘴角翹了起來。
明天,該給孩子們一個驚喜了。
天剛矇矇亮,陳凡就醒了。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醒來後隻覺得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