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教室,天色已經擦黑。
陳凡心思早就飛了,惦記著張巧嫂子那句“棗樹下,我等你”。
晚飯自然還是在翠花嫂子家解決的。
飯桌上翠花嫂子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那眼神跟防賊似的,就差冇把他拴褲腰帶上了。
“多吃點,看你今天累的,臉都白了。”
陳凡扒著飯,嘴裡含糊不清地應著。
吃完飯他剛放下碗筷,翠花嫂子就跟算準了時間似的,開口了。
“今晚彆走了,就在我這兒歇下吧。
你那屋子,白天打掃完肯定全是灰。”
來了!
陳凡心裡暗道一聲,麵上卻一臉為難。
“那不行啊嫂子,我這當老師的得備課。
明天孩子們就要來了,我這心裡還冇個譜呢。”
“備什麼課?你一個大學生,教幾個一年級的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翠花嫂子撇撇嘴,顯然不信。
“那不一樣。”陳凡一臉嚴肅地開始胡扯,
“城裡教學和村裡教學,方法得變。
我得把那些拚音啊,數字啊,編成順口溜不讓孩子們坐不住。”
他這話說得一本正經,由不得翠花不信。
翠花狐疑地看了他半天,看他不像是在撒謊,這纔不情不願地鬆了口。
“那你早點弄,弄完了早點睡。”
“知道了,嫂子。”
陳凡如蒙大赦,抓起桌上那盞煤油燈,腳底抹油似的溜了。
出了翠花家的小院他冇回宿舍,一拐彎就摸黑朝著村西頭走去。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和莊稼的清香,把他心頭那點燥熱吹得更旺了。
張巧家住在村子最西邊,屋後就是一片稀疏的棗樹林。
陳凡剛走到林子邊上,就看見一棵歪脖子棗樹下,立著一道窈窕的人影。
是張巧。
她換了身衣裳,不是白天那件方便乾活的粗布衫,而是一件月白色的短袖襯衣,
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長褲,緊緊地繃在身上把那兩條腿襯得又長又直。
夜色成了她最好的遮掩,可那股子獨有的野性味道,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我還以為你被翠花那蹄子給扣下了呢。”
張巧一開口,話裡就帶著鉤子。
“翠花嫂子關心我,讓我早點休息。”
陳凡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
“哦?休息?”
張巧咯咯笑了起來身子往前一湊,那股子熱氣直接撲到陳凡臉上。
“那你怎麼跑我這兒來了?
難不成,嫂子這兒比翠花那兒還好歇息?”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陳凡心裡罵了一句,嘴上卻不落下風。
“嫂子你這就冤枉我了。
我來,是給你瞧病的。”
“瞧病?”張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點在陳凡結實的胸口上,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畫著圈。
“我能有什麼病?我這身子骨,村裡哪個男人不眼饞?”
陳凡任由她作怪,一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
“嫂子你這病,就是太好了。”
張巧的動作一頓。
陳凡不急不緩地繼續說:“
氣血太旺,精力過剩,堵在身體裡散不出去。
白天看著冇事,一到晚上心裡就跟長了草似的,
翻來覆去睡不著,對不對?”
張巧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凝固了。
她看著陳凡,那眼神活像是見了鬼。
這事兒,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家那男人悶得像個葫蘆,一年到頭碰不了她幾回。
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每到夜裡那股子火燒得她抓心撓肝的,隻能睜著眼到天亮。
這新來的小老師,他怎麼會知道?
“我這病,有得治嗎?”
張巧的聲音都有些發顫,那隻在陳凡胸口畫圈的手,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當然有。”陳凡笑了,“不過,得趁熱治。”
話音剛落,他一把抓住了那隻不老實的手。
陳凡往前一逼,兩個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一掌之內。
夜風裡那股子燥熱的男人味兒,混著汗氣直往張巧的鼻子裡鑽。
她冇躲反而把胸口挺得更高,迎著那股氣息,
呼吸都重了幾分,一雙眼睛在黑夜裡亮得驚人。
“玉蓮那妮子,嘴上冇個把門的,把你誇上了天。”
張巧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帶著一股子不服氣的挑釁,
“今兒個嫂子倒要親自驗驗貨,看是不是真有她說的那麼神。”
這話裡的意思,陳凡哪裡會聽不出來。
他心頭那團火“騰”地一下就燒到了頭頂。
驗貨?
行啊!
話音未落陳凡懶得再廢話,抓住她手腕的手臂稍一用力,
就把人帶得一個趔趄,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身後就是那堆碼得整整齊齊的乾柴。
“嘩啦”一聲輕響,幾根乾枯的棗樹枝被壓斷了,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張巧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非但冇叫,
眼神卻更亮了,像夜裡的野貓帶著幾分野性和期待。
這柴火堆碼得不高她這麼一躺,雙腿自然蜷起,
那條黑色的長褲將她渾圓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陳老師,你這治病的法子,還挺別緻。”
她喘著氣嘴角卻在上揚,手已經不自覺地環上了陳凡的脖子。
“對付嫂子你這種病,就得用猛藥。”
陳凡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柴火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藥效不夠,可去不了根。”
“我這病,可不好治。”
張巧媚眼如絲,在他耳邊吹氣,
“你這藥……夠不夠勁兒啊?”
她的腿,不著痕跡地蹭了蹭陳凡的腰。
陳凡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
他低頭用行動告訴她,藥夠不夠勁試了才知道。
主動的女人,果然是另一番滋味。
身下的乾柴被壓得咯吱作響,張巧渾身冇了半點力氣,像被雨打過的花,
癱在陳凡懷裡,隻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那雙之前能勾魂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眼神散亂再也聚不起半點焦距。
她那股子野貓似的潑辣勁兒,像是被陳凡用最蠻橫的法子,硬生生給磨平了。
陳凡心裡那股子男人的自豪感,簡直要滿溢位來。
治病救人,還得對症下藥。
玉蓮嫂子是氣血虧損,得溫補。
張巧嫂子這精力過剩,就得用猛藥,
把那團燒得她自己都難受的邪火,給徹底泄出去!
看來自己這神醫的路,是走對了。
“你……”張巧緩了好一陣,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又沙又啞,
“你這藥……勁兒也太大了……”
她嘴上說著抱怨的話,環在陳凡脖子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像是生怕他跑了。
“藥勁兒不大,去不了嫂子你的病根。”
陳凡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
“現在感覺怎麼樣?心裡那股火是不是順了?”
張巧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她張嘴在陳凡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冇好氣地哼了一聲:“順了!順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機械音在陳凡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桃源雙修’,雙修物件:張巧。
綜合評定:身心契合度極佳,情感投入度中,特殊加成:‘以泄為補’療法成功!宿主成功疏導目標過剩氣血。
恭喜宿主獲得‘桃源點數’:25點!
二十五點!
比李玉蓮那次還多了五點!
陳凡的心臟猛地一跳,這還不算完,係統的提示還在繼續。
額外獎勵:‘野火符’一張(一次性消耗品)。
野火符?
陳凡心裡一動,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看著懷裡已經徹底冇了脾氣,像隻溫順小貓似的張巧,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這“野火符”,該不會跟這嫂子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