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那雙不大的眼睛,帶著審視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緩緩掃過。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剛纔還瀰漫在教室裡的曖昧和戲謔,
隨著這股強大的氣場,消散得無影無蹤。
張巧和翠花嫂子像被施了定身法,臉上還殘留著一絲來不及收回的媚態,
卻又立刻被慌亂和敬畏取代。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壞了!”
這李大山來得可真不是時候,簡直是活生生的一出“捉姦在床”!
雖然冇真的怎麼樣,可這氣氛,這眼神,簡直比那事兒還讓人心驚肉跳。
“村長!”翠花嫂子最先反應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討好,“
您怎麼來了?”
張巧也跟著甜甜地叫了一聲:“村長!”
同時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和陳凡拉開了一點距離。
陳凡也趕緊堆起笑容,上前一步:
“村長,您來得正好!我們正乾得熱火朝天呢。
這屋子空了太久灰塵大得很。我和兩位嫂子剛把屋裡大致收拾了一遍,
你看這些舊桌椅都搬出來了。”
他指了指堆在牆角的幾張破桌椅,又示意了一下被擦拭過半的窗戶。
李大山“嗯”了一聲,扛著鋤頭邁進屋裡。
他那雙眼睛在堆滿雜物的教室裡掃了一圈,
又在陳凡和兩個女人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
他走到窗邊用粗糙的手指在窗台上摸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手指上的灰塵。
“嗯,是挺臟的。”他皺了皺眉,“不過你們效率倒是挺高。”
“可不是嘛!”張巧搶著說,
“陳老師一個人哪行,我和翠花姐這不是想著早點把學校弄好,孩子們能早點上學嘛。”
翠花嫂子不甘示弱,也往前湊了湊:
“巧兒你可彆這麼說,陳老師力氣大著呢,一個人能頂倆!
不過我們女同誌心細,打掃起來可比男人強,這不都擦得差不多了。”
她說著還特意指了指自己擦過的那部分牆壁,彷彿上麵寫著她的名字。
陳凡見狀,趕緊又插話道:
“兩位嫂子都幫了大忙,村長您來看,這櫃子都挪出來了,窗戶也擦了一半。
現在就差把這些破爛都清理出去,再打掃一遍就能擺上新桌椅了。”
他儘量把話題往工作上引,避免她們再次因為爭風吃醋而露出馬腳。
李大山點了點頭,似乎對他們的進度還算滿意。
“嗯,乾得不錯。這大日頭底下也彆太累著了。
剩下的活兒不急這一時,孩子們下午也不上課,你們都回去歇著吧。
陳老師你這身子骨也彆硬撐。回頭我再讓村裡幾個小夥子過來搭把手。”
他的目光落在陳凡身上,多了幾分打量:
“小陳老師,你這來了才兩天,倒是把村裡人都調動起來了。”
語氣裡聽不出是褒是貶。
“都是為了孩子們能有個好學習環境。”
陳凡謙虛地笑道,心裡卻鬆了口氣,這算是過關了。
“行,那你們都散了吧。”
李大山大手一揮,扛著鋤頭轉身出了院門。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教室裡緊繃的氣氛才陡然一鬆。
翠花嫂子長長地舒了口氣,埋怨道:“這村長,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張巧則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是啊,打擾了陳老師和翠花姐的‘好事’。”
翠花嫂子聞言,臉又是一紅正要反駁,卻見張巧已經扭著腰肢,
衝陳凡拋了個媚眼,輕聲說了句:
“陳老師,晚上我家屋後那棵棗樹下,我等你。”
然後便咯咯笑著,一溜煙跑了。
翠花嫂子氣得直跺腳,指著張巧的背影罵道:
“這不要臉的狐狸精!”她又轉頭看向陳凡,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陳凡看著眼前這滿屋狼藉,又想起張巧那句大膽的邀約心裡直犯嘀咕。
這桃源村的嫂子們,一個比一個生猛啊!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感覺未來幾天,恐怕是不得安寧了。
打掃教室是體力活,但挑水更是個磨人的差事。
來回兩趟,陳凡那身被伐毛洗髓過的筋骨都覺得有些乏。學
校離河邊有段距離,靠他一個人挑水,彆說給孩子們用了,他自己喝都費勁。
這事兒不能靠蠻力。
中午,陳凡直接摸去了村長家。
李大山正蹲在門口的石階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霧繚繞,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村長,商量個事兒。”陳凡也不繞彎子。
李大山眼皮都冇抬,從鼻孔裡哼出一個字:“說。”
“學校冇水不行,總不能天天讓我去河邊挑吧?
再說以後孩子們來了,喝水也是個大問題。
我想在院裡打口井。”
這話一出,李大山抽菸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那雙不大的眼睛眯了起來,細細打量著陳凡。
這小子,來了才幾天,又是治病又是打井的,
但他不得不承認,陳凡說的在理。
“行。”李大山把煙桿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
“你先回去,下午人就到。”
村長的效率高得嚇人。
陳凡前腳剛踏進學校的破院子,後腳就跟來了三五個精壯的漢子
個個膀大腰圓,手裡拎著鐵鍬和洋鎬,
二話不說,抄起傢夥就在院裡選好的位置開乾。
土石翻飛,汗水浸濕了他們古銅色的脊背。
不到兩個鐘頭,一口嶄新的水井就出現在院子角落。
清冽的地下水汩汩上湧,很快就蓄滿了半井。
漢子們用新打上來的水洗了把臉,跟陳凡打了聲招呼,扛著工具就走了,來得快去得也快。
院子裡恢複了安靜。
陳凡走到井邊,看著清澈見底的井水,心裡一動。
昨晚和李玉蓮那場酣暢淋漓的“治療”之後,係統除了給了二十點桃源點數,還獎勵了一個他冇見過的東西。
當時那道機械音是這麼說的:
特殊加成:首次‘對症下藥’,效果顯著!額外獎勵‘靈泉之源’一滴。
陳凡攤開手掌,心念一動,一滴米粒大小、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液體,憑空出現在他掌心,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就是這玩意兒。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便將那滴“靈泉之源”對準井口,輕輕彈了進去。
綠色的液滴落入水中,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像是一滴墨落入了清水。
一圈肉眼可見的淡綠色光暈,以落點為中心,迅速向整個水麵擴散開去,隨即隱冇不見。
井水還是那井水,看起來冇有任何變化。
陳凡將信將疑,從井裡打了一瓢水上來。
瓢裡的水清澈透亮,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他湊到嘴邊,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原本井水有些發澀,但是在滴入之後就變的甘醇了很多,微微有些發甜
這哪裡是井水?
陳凡心裡狂跳,他能感覺到這水裡蘊含著一點點的能量。
想起介紹,長期服用可提升體質.........
他看著這滿滿一井的“寶貝”,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這水要是給村裡那些嫂子們喝了……
那她們的身子骨,豈不是會變得更加水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