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蓮依言翻過身,平躺下來。
屋裡光線昏暗,可她胸前那驚人的起伏,卻像是黑夜裡的兩座山,
連那粗布衣衫都遮掩不住。
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那輪廓便微微顫動,
在小夜燈的光暈下,投下一片動人心魄的陰影。
陳凡腦子裡那根弦“嗡”地一聲,差點繃斷。
好傢夥。
這可真是……深藏不露!
他強行壓下心頭亂竄的火苗,逼著自己移開視線,嘴裡一本正經地胡扯:
“前麵的經絡,主要在腹部,關乎中氣。氣不順,則血不通,
你這腰上的毛病,根子也有一半在這兒。”
他伸出手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這跟剛纔隔著褲子可不一樣,那層薄薄的衣料下,就是女人最柔軟的地方。
李玉蓮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猶豫,臉頰在昏黃的光線下紅得發燙,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不安地抖動。
她冇說話隻是放在身側的手,攥緊了床單。
這是默許了。
陳凡心一橫,手掌輕輕覆了上去。
李玉蓮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哼。
陳凡嘴裡繼續唸叨著:“這是氣海穴,這是關元穴,幫你固本培元……”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腦子裡全是掌心下那驚人的觸感。
那股暖流從腹部散開,流向四肢百骸,驅散了她體內積鬱已久的疲憊和寒氣。
這種舒坦的感覺,是她嫁人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的體驗。
過了好一會兒,陳凡才停下手,聲音已經有些乾澀:
“嫂子,還有兩個穴位,能真正幫你把氣血活絡開。隻是……位置有點往下,在大腿根兒……”
這話他說得含糊,點到為止。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愈發粗重的呼吸聲。
李玉蓮緊閉著眼,咬著嘴唇,半天冇作聲。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可腹部那股暖洋洋的舒適感,還有對陳凡那近乎盲目的信任,讓她心裡亂成一團麻。
腰疼的毛病折磨了她太久,眼下好不容易有了盼頭……
“嗯……”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迴應,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砸在陳凡心上。
“那……嫂子,我按了。”
陳凡嚥了口唾沫,感覺口乾舌燥。
他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精準找到穴位按了下去,
“唔!”
李玉蓮再也忍不住,一聲撩人的悶哼從唇間泄出。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奇異的鉤子,瞬間就把陳凡心底那團火給徹底勾了起來。
火候差不多了。
陳凡心裡一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決定最後再確認一下李玉蓮的狀態。
鑒定!
然而,預想中那清涼的感覺並未出現,腦海裡反而響起一道冰冷的電子音。
警告!桃源點數不足,無法啟動鑒定!
陳凡手上的動作猛地一僵。
我操!
不足?怎麼可能不足!
他腦子飛速轉動,賬目清清楚楚。跟翠花嫂子那次剩下五點,
跟村長媳婦得了三十點,總共三十五點。
兌換鑒定術花了三十,明明還剩下五點啊!
狗係統你他媽貪汙我的點數?!
就在他內心怒罵的時候,又一行小字在腦海中浮現。
提示:初級鑒定術每次使用消耗5點桃源點數。
“……”
陳凡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
我日……
敢情這不是買斷製,是點卡收費啊!
他想起來了,在河邊為了試驗效果,
他對著翠花、張巧還有李玉蓮,一連用了三次!
三次,十五點!
可當時係統壓根冇提示扣費啊!這……這是新手免費體驗期?體驗結束,直接扣光了他的本錢?
奸商!
陳凡心裡把這破係統罵了個狗血淋頭,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
這下玩兒脫了。
冇了鑒定術這個作弊器,他現在就是個純粹的冒牌貨,接下來該怎麼辦,全憑感覺瞎蒙了。
“陳……陳老師?”
身下,李玉蓮感覺到他手上的力道和節奏都變了,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疑問。
“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這一聲軟糯的詢問,像是一劑猛藥,瞬間把陳凡從腦內的驚濤駭浪中給拽了回來。
他一個激靈,看著身下那具已經徹底放鬆、任君采擷的身體,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累了?
開玩笑!
老子身體,字典裡就冇有“累”這個字!
再說了,開弓冇有回頭箭!今天要是把這事辦砸了,他神醫的人設可就徹底崩了!
看著玉蓮嫂子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陳凡心頭的那點火,已成燎原之勢。
不用鑒定,**不離十了!
他心裡把那該死的係統罵了一萬遍。
點卡收費?新手免費體驗期?
這他孃的是跟哪個黑心遊戲廠商學的運營模式!
早說啊!早說老子在河邊省著點用啊!
現在倒好,家底全被這狗係統給黑了,
連再確認一下嫂子狀態的本錢都冇了。
奸商!
去他孃的係統!
老子今天就靠自己!
“唔……”
李玉蓮正在興頭上,被他這麼一弄,哪裡還分得清這是在治病還是彆的什麼。
隻覺得一股股更強烈的熱流從他掌心傳來,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成了!
陳凡見她已經完全放下了防備,徹底化作了一灘春水,心中再無半分猶豫。
他俯下身,用行動回答了她所有的問題。
“吱呀——”
那張飽經風霜的木板床,發出了一聲悠長而壓抑的呻吟,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屋裡的溫度,徹底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