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的呻吟聲不知何時停了,屋裡瀰漫著一股汗水和泥土混合後的古怪氣味,
算不上好聞,卻帶著一股原始的生命力。
李玉蓮緩緩坐起身,動作比來時要利索得多。
她低頭整理著淩亂的衣衫,昏黃的燈光下,
那張原本蠟黃的臉上,竟透出一股子水潤的紅光,
像是久旱的土地終於被春雨澆透了。
“陳老師,你這手……真管用。”
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還有幾分事後的慵懶,
“我這腰,好久冇這麼鬆快過了。”
“那當然。”
陳凡靠在床頭,嘴上一本正經,
“都說了是幫你活絡氣血,淤積的東西疏通開了,自然就舒坦了。”
他心裡琢磨著,這何止是疏通,
李玉蓮臉頰一熱,自然聽得出他話裡的雙關意思。
她冇再接話,隻是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
那雙眼睛在昏暗裡亮晶晶地看著陳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那……我以後要是還疼,還能來找你疏通嗎?”
“隨時歡迎。”陳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李玉蓮這才拉開門,像隻受驚的兔子,一閃身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陳凡剛送走人,腦子裡那冰冷的機械音便迫不及待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桃源雙修’,雙修物件:李玉蓮。
綜合評定:身心契合度優,情感投入度高,特殊加成:首次‘對症下藥’,效果顯著!
恭喜宿主獲得‘桃源點數’:20點!
二十點!
陳凡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
比翠花嫂子第一次的十點,翻了一倍!
雖然比不上村長媳婦那次玩火的三十點,但這收穫也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那行“特殊加成”上。
對症下藥?
原來如此!
陳凡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通透了。
他之前還以為,這係統就是個鼓勵他當“采花賊”的流氓係統,
點數全看場麵夠不夠刺激。
現在看來,自己格局小了!
這係統是想讓他當一個懸壺濟世的“神醫”啊!
隻不過,這治病的法子……稍微有點費腰。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鑒定術雖然是點卡收費的奸商模式,但它的價值遠不止是看透女人的心思那麼簡單!
它能找出“病人”!
而自己,就是唯一的“藥”!
陳凡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駭人。
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白天在河邊,張巧那氣血旺盛、精力過剩的鑒定結果……
這種算不算病?
需不需要治?
揣著那二十點“钜款”,陳凡的心思活絡得像是被澆了熱油的柴火,
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至於為什麼冇回翠花嫂子家,這事兒根本不用細想。
他是個男人,不是一頭耕不壞的牛。
伐毛洗髓是厲害,可也架不住從早到晚連軸轉。
翠花嫂子、村長媳婦、再加上剛拿下的李玉蓮,這要是再回去,
明天村裡就得傳出新來的陳老師“英年早逝”的噩耗。
這一覺,他睡得踏實。
第二天是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吵醒的。
陳凡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串清脆的爆響,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走到那麵缺了個角的破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鋥光瓦亮的鹵蛋,
還有那兩條光禿禿的眉骨,自己都樂了。
“狗日的係統,把老子劈成這德性。”
他小聲罵了一句,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頭皮手感倒是不賴。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翠花嫂子端著個粗瓷碗走了進來,
一股小米粥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她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當”的一聲。
“喲,我們的大神醫醒了?”
翠花嫂子斜著眼看他,那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三個字:不高興。
陳凡心裡門兒清,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嫂子早。”
他裝傻充愣,拿起碗就喝了一口粥。
“彆跟我嬉皮笑臉的。”
翠花嫂子一屁股坐在床邊,身子前傾那股子熟悉的壓迫感又來了,
“聽說,你把玉蓮那蔫了吧唧的身子,都給按活了?”
“噗——”
陳凡一口粥差點冇噴出來,嗆得直咳嗽。
這話問的,也太有水平了。
“咳咳……嫂子你聽誰說的。”
“用得著聽誰說?”
翠花嫂子哼了一聲,伸手就在他結實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今天早上我在河邊碰見她,那臉蛋紅潤得能掐出水來,走路腰桿都挺直了。
你這手藝,可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啊。”
她嘴上說著誇獎的話,那掐人的力道卻一點冇留情。
陳凡咧了咧嘴,知道這關躲不過去。
他放下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治病救人,耗費心神,哪有嫂子想的那麼輕鬆。
我那是幫玉蓮嫂子疏通經絡,累得我回來倒頭就睡,這纔沒去你那兒。”
這話半真半假,聽著卻有那麼幾分道理。
翠花嫂子狐疑地打量著他,看他一臉“誠懇”,臉上的那股子酸味才淡了些。
“真的?”
“比金子還真。”陳凡拍著胸脯保證。
“諒你也不敢騙我。”
翠花嫂子這才收回手,撇撇嘴,
“行了,快吃,吃完跟我去學校,村長說了今天得把教室給拾掇出來,過兩天就讓娃們來上課。”
說是學校,其實也就是村東頭三間空置了快一年的泥瓦房。
門窗都破了屋裡積了厚厚一層灰,一股子黴味嗆得人直打噴嚏。
“呸呸,這哪是人待的地方。”
翠花嫂子拿袖子捂著口鼻,一腳踹開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陳凡倒是冇嫌棄,動手把裡麵那些東倒西歪的破桌椅往外搬。
他現在力氣大得驚人,彆人得兩個人抬的桌子,他一手一個跟拎小雞似的。
翠花嫂子在後麵看得眼都直了。
“你這身子骨,真是……越來越結實了。”
她湊到陳凡身邊,一邊幫他擦著桌上的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
“昨晚,就光按摩了?”
陳凡手上一頓,扭頭看她。
翠花嫂子被他看得臉上一熱,眼神有些閃躲,嘴上卻不饒人:
“我問問怎麼了?玉蓮是我妹子,我關心關心不行啊?”
“行,當然行。”
陳凡樂了他湊到翠花嫂子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嫂子要是也覺得哪兒不舒坦,今晚我也可以幫你‘疏通疏通’。”
那熱氣吹在耳朵上,翠花嫂子渾身一哆嗦,
手裡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一張俏臉瞬間紅成了大蘋果。
她剛想罵一句“小流氓”,院門口忽然傳來一個清亮又帶著幾分玩味的嗓音。
“喲,我當是誰呢,大清早的就躲在這兒乾活。
原來是陳老師和翠花妹子……在這兒偷著說悄悄話呢?”
兩人一驚,齊刷刷回頭。
隻見張巧抱著胳膊,倚在破敗的院門上,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似笑非笑地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