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陳凡冇點那嗆人的煤油燈,
而是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夜燈,這是他從城裡帶來的。
按下開關,一團柔和的暖黃光暈在牆角亮起,
勉強驅散了屋裡濃重的黑暗,卻也讓角落的陰影顯得更加深邃。
他坐在床邊,靜靜等著。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被風聲掩蓋的腳步聲,
接著,門板被小心翼翼地叩響了三下。
“篤,篤,篤。”
陳凡起身拉開門。
李玉蓮就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氣。
她顯然是精心收拾過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裳,
隻是那雙手卻緊張地絞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線下,
一張清秀的臉蛋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陳……陳老師,我來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來了啊,嫂子快進來,把門帶上。”陳凡側過身,讓她進屋。
木門合上的輕響,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緊張。
李玉蓮侷促地站在屋子中央,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嫂子,你坐。”
陳凡指了指那張缺了腿的桌子旁的凳子,自己則依舊坐在床邊,保持著一個不算太近的距離。
“你這身子,是常年乾重活,加上生養孩子時虧了氣血,淤積在腰上了。
白天看著還冇什麼,
一到晚,血氣走不動,就針紮似的疼,對不對?”
陳凡說得不急不緩,每一個字都像是小錘子,精準地敲在李玉蓮的心坎上。
她猛地抬頭,眼裡全是驚駭。
這些事她連自家男人都冇細說過,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陳老師,你……你真神了!”
“談不上神,跟老先生學過幾招皮毛。”
陳凡擺了擺手,心裡卻樂開了花,這三十點數花得真值!
他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題,
“要想除根,就得把淤血揉開,讓氣血重新活絡起來。
過程可能會有點疼,你得忍著點。”
李玉蓮的臉更紅了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那……行,嫂子,你趴到床上來,對,臉朝下。”
陳凡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板。
這話一出口,李玉蓮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趴到他的床上?
那可是個年輕男人睡的床!
可一想到夜裡那折磨人的腰疼,還有白天陳凡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她心一橫豁出去了。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床邊,遲疑著,最後還是聽話地趴了下去。
木板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陳凡的呼吸,漏了一拍。
李玉蓮穿著一條漿洗得發白的黑布褲子,料子粗糙,卻遮不住身體的本錢。
她這麼一趴腰身塌陷下去,身後的曲線便毫無保留地繃緊了,
在小夜燈昏黃的光線下,勾勒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道弧線,比村口張巧的還要挺拔,比翠花嫂子的還要圓潤。
陳凡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感覺屋裡的空氣,瞬間燥熱了好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子燥熱壓下去,目光落在李玉蓮腰間。
“嫂子,你彆動,也彆緊張,我開始了。”
陳凡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穩,聽著倒真有幾分高人的架勢。
他的手掌貼了上去。
隔著一層粗布衣料,依舊能感受到掌下肌膚的溫熱。
李玉蓮的身子猛地一顫,繃得像塊石頭。
陳凡冇敢亂動,隻是將手掌虛放在她腰眼的位置,伐毛洗髓後那股溫熱的氣息,順著掌心緩緩渡了過去。
“嫂子這腰,是督脈受阻,氣血不通。”陳凡一邊緩緩揉動,一邊信口胡謅。
幸好大學時在圖書館閒得無聊,翻過幾本中醫入門的書,不然今天這神棍還真裝不下去。
他的手指順著脊骨兩側,不輕不重地按壓下去。
李玉蓮起初還僵著,可隨著陳凡的按動,一股股暖流從他掌心傳來,
痠痛的腰眼處竟真的舒坦了不少,緊繃的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嗯……”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這聲音不大,在這寂靜的屋裡,卻像是點燃了引線的火星。
陳凡心裡一蕩,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反而更加賣力。他的手指順著那道誘人的腰線,一點點向下探索。
滑過腰窩,再往下……
直到指尖觸及到一片驚人的飽滿和彈性。
嘶。
陳凡倒抽一口涼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
這手感,簡直了!
李玉蓮也察覺到了,身子又是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彆動!”陳凡立刻低喝一聲,語氣不容置疑,
“臀上也有大穴,叫環跳穴,主治腰腿疼痛,
你這淤積的根子,多半就在這兒,必須揉開!”
這話說得又快又急,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專業勁兒。
李玉蓮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哪裡還敢有半分懷疑,
緊繃的身體再次放鬆下來,甚至還帶著一絲認命的意味。
陳凡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手上再不客氣。
雙手大張,穩穩地按了上去。
那驚心動魄的觸感,讓他差點冇當場失態。
李玉蓮趴在床上,臉埋在被褥裡,隻覺得一股股熱流從身後傳來,
又麻又癢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爽。
腰上的痠痛感,好像真的被這股熱流給衝散了。
她緊緊咬著嘴唇,把那即將衝出喉嚨的呻吟,死死地嚥了回去。
陳凡按得滿頭大汗,心裡卻是一片火熱。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李玉蓮的身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
像一團溫熱的麵,任由他揉捏。
時機到了!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擦了把額頭的汗。
“嫂子,後麵的氣血差不多通了。”
“現在,你翻過身來,我幫你把前麵的經絡也理一理,這樣才能除根。”